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429章

作者:狐菌

  人也長大了,再想彌補也沒了機會。

  一時間,沈建軍的內心被惆悵塞滿。

  就聽妻子道:“我去叫她出來,這樣總在房間裡算怎麼回事。”

  “別去!讓她自己待會。”沈建軍抬手製止。

  “總得要說清楚那跳舞是怎麼回事啊!”何冬琴急道。

  “就是跳舞而已。”沈建軍擺擺手,“不要多想。”

  “這哪能不多想,外面都說成什麼樣了,我看還是要儘快轉學,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何冬琴板著臉。

  “轉什麼學,現在這樣挺好,言言過得開心就行了。”沈建軍心頭一陣煩躁。

  “什麼叫挺好?圍著一個男人轉算什麼事?你是男人,你是不是也想這樣?你……”

  何冬琴音量加高了,但話沒說完,沈建軍的手機就急促響起。

  他一看號碼,是秘書的,連忙接了。

  “喂沈書記,陵縣縣委和縣府剛剛報告了一件事。”

  “什麼事?”

  “陵縣劉副縣長包庇親屬非法採沙,破壞環境,還導致去游泳和釣魚的群眾有生命危險。

  且獲利頗豐,但一直逃稅漏稅。

  還糾集團夥,威脅他人,壟斷市場,強買強賣。

  說縣委縣府提醒很多次整改不聽,經討論決定,關停該沙場!

  為陵縣的經濟發展創造優良環境。

  同時,縣紀委對劉副縣長展開調查。”

  “嗯,就說我知道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過要講證據,要符合流程。”

  “好的明白。”

  沈建軍掛了電話,揉揉太陽穴。

  陵縣處理這件事很急。

  馬上過年都沒放下。

  一定是有什麼特殊事情。

  “為陵縣的經濟發展創造優良環境?”

  沈建軍想到了陳昇。

  不會是那小子要投資吧?

  除了他也不會有別人了。

  陵縣這地方就出了一個陳昇。

  但為什麼會對付一個小沙場呢?

  什麼仇什麼恨?

  沈建軍心頭一動,沒管想要說話的妻子,走到女兒房間門口敲了敲。

  “言言,你知道陵縣那個沙場嗎?”

  “知道啊,那是一個同學家裡開的,怎麼了爸爸?”裡面傳出女兒的回答。

  “哦,那家沙場要被關了。”沈建軍瞬間想到很多。

  是陳昇沒錯了。

  同學之間的恩怨?

  還是……?

  “言言,陳昇要在陵縣投資嗎?”

第443章 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下一刻,門被開啟。

  出現女兒疑惑的臉。

  “你怎麼知道啊爸爸?”

  “嚯,你連你爸爸我都瞞著。”沈建軍心裡有氣。

  “還沒確定,哪能說呢。”沈言卿瞄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媽媽。

  “我明白了。”沈建軍若有所思。

  “明白什麼了?”

  “前些天家裡收到兩封舉報信。”

  “舉報信?舉報什麼?”

  “舉報……你和陳昇那小子的事,我還想著舉報人一定在陵縣,這算是破案了。”

  “啊?爸爸,你可別聽人家瞎說,太壞了這樣的人。”

  沈言卿一臉怒意。

  聰明如她,立即想到了是誰。

  神經病吧這種人!

  關他什麼事。

  自找苦吃!

  “爸爸!這種沙場就該關!破壞河道,挖得到處是坑!去游泳都得擔心掉坑裡。”

  “嗯,是該關!”沈建軍眼底閃過寒光。

  鹹吃蘿蔔淡操心,到處搞破壞!

  書記家也敢挑撥。

  不過,女生外嚮的程度也太高了。

  女兒又不游泳。

  還關心起掉坑裡的事了?

  這讓沈建軍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奶白菜被豬拱走的感覺又上來了。

  他壓著心情,走去廚房撥打秘書電話。

  “轉告下陵縣縣委,建設良好投資環境非常重要。

  要鐵證如山,當成典型來做。

  要體現陵縣積極求發展的決心!”

  “好的我明白。”

  那邊沈言卿又把門關上了。

  她看見媽媽又躍躍欲試。

  下午。

  一家K廳包間裡。

  劉兆寧和幾個同學鐵子,還有幾個社會朋友正在喝酒唱歌。

  室內烏煙瘴氣,檳榔渣子和菸屁股丟得滿地都是。

  茶几上十幾個空酒瓶。

  兩人正在搖著骰子,喊得聲嘶力竭。

  輸了的就由旁邊的紋身少婦灌一口酒。

  劉兆寧悠然自得,感覺這才叫神仙日子。

  “兆寧,來,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旁邊的小學同學端起一杯酒。

  “哈哈!好,喝!”劉兆寧得意至極。

  雖然有些同學淡了一些,但還是有把他當老大的。

  剛喝一口,手機鈴聲響起。

  那首情歌在今天似乎特別慌亂。

  他不耐煩地拿起來,是媽媽。

  “什麼事啊,我正忙呢。”

  手機裡傳來媽媽焦急的罵聲:

  “忙什麼忙!你爸爸被抓走了!你快去縣府找你二爺爺!”

  “什麼抓走了?你又忽悠我回去是吧?”劉兆寧沒往心裡去。

  曾經媽媽就用這種謊言騙他回家。

  “你趕緊去!要死人了!沙場被關了!!!”手機裡媽媽哭嚎起來。

  劉兆寧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會是真的吧?

  “快去啊!!!找你二爺爺!我去找劉縣長!”媽媽發瘋了一樣吼著。

  “哦哦好。”劉兆寧面色慘白,心頭髮慌。

  掛了電話,從沒經歷過事情的他頓感茫然。

  怎麼辦?

  哦對對,去縣府大院。

  他急忙起身往外走。

  “誒兆寧你去哪呀?”幾個同學驚訝問道。

  “你們先玩,我去打個電話。”劉兆寧心神不寧,隨口應付了一句就走了。

  半小時後,他失魂落魄地從縣府大院出來。

  二爺爺被紀委請走了。

  為什麼會這樣?

  馬上過年啊!

  沒一會,他看見媽媽也走了出來,

  白白胖胖的臉上滿是晦暗。

  她喃喃自語:

  “完了!完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媽媽,應該沒事的,我們又沒犯法。”劉兆寧抱著僥倖。

  “你不懂。”

  白胖女人搖了搖頭,不想多說,說了兒子也不明白。

  沙場的事可大可小。

  小到別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大到能立馬拿人。

  她只是沒想到這麼突然。

  “兆寧你送我去市裡,我找秘書長夫人打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