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24章

作者:狐菌

  那帶著嬌羞歡喜的純真俏臉,如同璀璨星光,照得這一片能看清臉蛋的男生們眼暈。

  也包括林宗齊、方躍、張俊傑三人。

  只是他們三人的心情有所不同,找陳昇?為什麼又是找陳昇的?

  而方躍則有些疑惑,怎麼感覺這女生模樣眼熟。

  當沈言卿來到陳昇面前後,所有男生的目光由驚豔轉為羨慕嫉妒恨。

  “你怎麼來了?”陳昇還是攤開腿懶散地坐著。

  “我剛剛吃完飯,隨意走走消食,然後我就看見你了。”

  校花姐雙手交疊在腹部,顯得特別乖巧,手指上勾著一個卡通圖案水杯,一晃一晃。

  陳昇頗感納悶,自己就一後腦勺,你怎麼認出來的。

  下一刻,校花姐就解答了這個疑惑,“你的髮型,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哦,原來是髮型,看來自己這髮型一定很帥很引人注目,陳昇心裡有些得意。

  “後腦勺有一小塊禿的,我早就看見了,肯定是理髮師失手了。”校花姐認真的解釋著“一眼認出”的真相。

  禿……?禿的?陳昇如遭雷擊,是這樣嗎?

  他看向三個憋笑的室友,從他們充滿報復快感的眼神裡看到了答案。

  反手摸向後腦,仔細尋找,竟然真的摸到了一塊光禿禿的,一毛硬幣那麼大。

  平時洗頭都是速戰速決,所以沒有發現。

  我尼瑪!都知道,為什麼沒人提醒我?

  那楊姐姐也知道?爸媽也知道?都知道,就我自己不知道?

  陳昇臉黑得像鍋底,理髮大嫂真是毒啊,居然衝自己下黑手。

  旁邊的的嚴芷萱有些為室友感到不值,都走到面前了,你卻坐著,一點風度都沒有。

  連副院長都親自陪同到宿舍的女生,還這麼漂亮,你就這種態度?

  誰知沈言卿對她說:“芷萱,我們坐會吧。”說著就一屁股坐在陳昇身邊。

  嚴芷萱無語,只好也坐了下來。

  “一杯水夠喝嗎?”陳昇打量了一眼杯子,也就三百多毫升的樣子。

  沈言卿舉起杯子晃了晃,“夠的,我喝得少,你看還剩半杯呢。”

  她一眼掃到陳昇喉結聳動了下,便貼心地遞過水杯:“是不是想喝水了?給你喝。”

  “我沒手。”陳昇還在為“禿了一塊”感到悲傷,心頭鬱悶。

  他的雙手撐在地上,與那晚沈言卿的姿勢一樣。

  林宗齊三人愣了,怎麼著,難不成你還要這麼漂亮的女生餵你?

  做夢沒醒吧?這麼矯情是會失去朋友的。

  嚴芷萱更是在心裡冷哼,給你陽光你就燦爛,給你臉你卻蹬鼻子上臉。

  她心裡篤定,室友要生氣了,這男生完了。

  在幾人幸災樂禍中帶著憐憫的目光下,沈言卿擰開了杯蓋,一手撐地擰轉身子,將杯口伸到陳昇嘴邊,“我餵你。”

  林宗齊、方躍、張俊傑:……?

  嚴芷萱:……?

  附近關注這裡的男生女生:……?

  陳昇表情淡然,心頭暗爽地咬住杯沿,隨著校花姐溫柔抬高杯子,咕噥咕噥喝了個精光。

  舒服!校花姐真給面!

  禿就禿吧,我有小可愛喂水!你們有嗎?

  “這水放了蜂蜜嗎?真甜!”陳昇吧唧了下嘴。

  沈言卿認真的想了想,晶亮的雙眸透出不解,“沒有啊,我喝了的,就是普通的水。”

  “哦,原來是你喝過的,我說怎麼會那麼甜。”陳昇一臉壞笑。

  沈言卿瞬間反應過來,連耳垂都紅了,咬著下唇,衝著陳昇瞪眼嬌哼一聲。

  林宗齊、方躍、張俊傑三人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所見所聞。

  臥槽!還能這樣!

  陳昇你牛逼!

  嚴芷萱心裡暗罵無恥,花言巧語,也就室友傻白甜才會信。

  不行!今晚得勸一下室友,這種口花花的人不能信。

  接下來的時間,一對狗男女旁若無人,兩人聊著軍訓時的趣事。

  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嚴芷萱忍無可忍,拉了拉傻白甜,“我們得走了,一會集合怕遲到。”

  沈言卿也知道不走不行了,依依不捨告別,和室友往法學院返回。

  等人走遠了,方躍才一拍大腿,“記起來了!這就是那個法學院院花!我說咋感覺那麼眼熟!”

  張俊傑、林宗齊睜大了眼,院花?陳昇交上了法學院花?

  不過,那個小模樣,江大校花也當之無愧,金融系陳瑤確實差遠了。

  林宗齊一把抱住陳昇胳膊,“看在同住一寢室的份上,拉兄弟一把,搞個跨系宿舍聯誼吧!”

  “對對對!我看剛才那個不說話的也不錯。”方躍興奮地摳了摳鼻孔,隨手曲指一彈,一坨黑物不知飛向了何處。

  張俊傑雖然沒出聲,但眼裡閃動的俟獬鲑u了他體內的荷爾蒙。

  “聯誼?”陳昇呵呵冷笑,“上次說請吃飯,結果就請了一份土豆絲,還想聯誼?”

  “誤會!都是誤會啊!”林宗齊賠著笑,“我那不是怕你們上火,所以吃清淡點。這樣,只要能聯誼,三天食堂隨便吃,我……我們包了。”

  一聽我變成我們,張俊傑和方躍眼神有點幽怨。

  不過,三天三人承擔,也還好。

  陳昇轉念一想,能吃三天也不錯,“行吧,明天開始,一人吃一天,軍訓後我再想辦法安排。”

  讓校花姐幫忙安排應該問題不大,先把三天吃掉再說。

  見陳昇答應,三人喜不自勝,彷彿院花的室友已盡在囊中。

  晚上的拉練結束後,陳昇前往羊雜麵館。

  麵館裡依然沒有顧客。

  這次大媽還是不在,看來冷戰期還沒過。

  見到陳昇,大叔笑得有些苦澀。

  “大媽呢?”落座後,陳昇故意問道。

  “到我兒子那裡去了,她一走我更忙不過來。”大叔也坐下,發愁地摩挲著頭皮。

  “唉,大媽也是為您好,您子女那麼有出息,當然是以他們為重。”

  “我也想通了,轉了也行,也該享享福了,不過小夥子,這轉讓費你可不能壓我太低。”

  “這個您放心,就照市場價,只要您不坑我這個小年輕就成。”

  “你也放心小夥子,我覺得跟你蠻聊得來,我也是實杖耍瑑r錢絕對公道。”

  實眨筷悤N嗤之以鼻,實漳茏錾猓窟@面賣什麼價您自己心裡沒數嗎?

  他露出滿臉感動之色,“大叔,我也覺得和您一見如故,總想和您多說說話,我們爺倆是有緣啊。”

第29章 拍桌子談價

  老頭哈哈一笑,“對!就是有緣!我去拿兩瓶啤的,我們邊喝邊聊。”

  說著就去冰箱裡拿了兩瓶金威。

  又弄了一碟花生米,一碟羊雜混著羊肉。

  陳昇主動開瓶,給老頭倒上,兩人碰了一杯。

  “你這個小夥子很有魄力,我很欣賞。我這個店位置不錯,學生路過先從我這裡過。”

  “大叔白手起家,更是養育出那麼優秀的子女,讓人敬佩。現在的生意競爭大,利潤被分得很薄,不像當年了。”

  “你這樣又俊又聰明的小夥子,以後是必然有出息的。當時我這裝修都花了不少錢,牆壁光膩子就刷了好幾層。”

  “您過譽了,像您這樣勤勞淳樸,經驗豐富的成功老闆,我這點聰明不及萬一。我是打算重新裝修的,牆壁都要剷掉。”

  兩人眼睛一眯,又碰了一杯,一口飲盡。

  “小夥子,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當學徒,後生可畏啊,這家店承載了我多年的心血,真是捨不得啊。”

  “這讓我更加敬佩大叔您了,腳踏實地,在這偌大的江市有了一席之地。凡事往前看嘛,當舍則舍,孫子外孫才是您未來的心血。”

  “你說得對,凡事往錢看,這樣吧,我是個實在人,轉讓費18萬全包。”

  “既然大叔這麼直率,我也不瞞您說,我不做麵館,這些裝置我也用不上,9萬我接了。”

  “17萬,東西我帶走。”

  “10萬,東西留下。”

  一老一小眼睛眯成了縫,又倒上一杯,酒瓶空了。

  一口乾完。

  “15萬!空鋪。”

  “12萬!現在籤合同。”

  “乓!”老頭拍了下桌子,“14.5萬,最低了!”

  “乓!”陳昇也拍了下桌子,“12.5萬,我能接受的最高。”

  “小夥子,不要得寸進尺。”

  “大叔,我是招恼意,實在是這鋪必須重新裝,成本太高。”

  “一口價13萬!東西我帶走。”

  “租期還剩多久?”

  “合同還有六年。”

  “行!成交!”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鋪,幾萬塊轉讓費頂天了,但這裡不一樣,13萬是能接受的。

  當然,前提是租期剩餘3-5年,不然就不划算了。

  “那就籤合同吧,我這裡有以前準備的合同。”老頭面上神色放鬆下來。

  “還得房東參與吧,要跟房東籤才行。”陳昇對這事很熟,轉讓也得跟房東籤,租客一般可以轉,但必須房東同意。

  “我就是房東!”老頭淡淡道。

  臥槽!陳昇麻了。

  被這老狐狸忽悠了一把!

  早知道是房東本人開店,轉讓費還能下來一些,。

  薑還是老的辣!

  不過,也不算吃虧,這個價錢要轉的話,估計會有大把人來搶。

  真正要談,可能10-11萬也能成交,但中間肯定有談崩的風險。

  還有個好處是,與房東建立了友善關係,免了許多今後的溝通麻煩。

  陳昇比了個大拇指。

  有些事來得去得就夠了,不能逼迫過甚。

  老頭得意一笑,“其實我是真的看你順眼,不然我也不會那麼快決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開始就衝著鋪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