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這裡人多,熙熙攘攘,各種食物香味混雜在一起。
烤了幾串香辣魷魚,但這種程度的辣對於兩個陵縣人來說,跟不辣沒區別,而且太油了。
兩人都不喜歡。
最後找了家魚粉。
吃完魚粉又繼續晃悠,看到沒吃過的小吃就買一點嚐嚐。
沈言卿步伐輕快,偶爾還會蹦跳幾下,臉上一直洋溢笑容,心情特別放鬆。
這是她平生頭一回在陌生城市逛街。
雖然……總是被捏手指,但他在旁邊真的好有安全感。
“給你吃。”沈言卿捏著一塊芝麻餡酥餃,遞到陳昇嘴邊。
陳昇視線看向脆黃的酥餃,又落向那蔥白般的手指,心中一動,帶著賤笑低頭張大嘴……。
“啊~~~~~~你吃我手指。”沈言卿像受到驚嚇的小鹿般抽回手,臉頰緋紅,那一聲驚呼千迴百轉。
陳昇心臟猛顫,臥槽!校花姐怎麼嚶嚶嚶了。
你的高冷呢?
幸好老子道心堅固,差點破防!
第22章 算你預支一個月工資
沈言卿的顏值回頭率本來就很高,加上含羞撒嬌,周圍的人都不約而同看了過來。
個個目光充滿羨慕嫉妒恨,這混蛋真他媽豔福不湣�
沈言卿此時心思全在手指,和這壞蛋的嘴上,根本沒注意路人的目光。
“不小心的,下次再喂就不會了。”陳昇一臉無辜,然後轉移話題,“挺好吃的,嗯,不錯。”
“是嗎?我試試。”沈言卿也拿了一個放進嘴裡,“嗯,有點甜,但挺香的。”
見手指上沾了油酥渣子,便放進嘴裡嗦了一下,嗦完忽然一愣。
完了,這兩根手指他吃過的,啊~~~,那不就是親嘴了嗎?
她的臉一下就紅了,偷眼看向陳昇,還好他沒發現。
也不知什麼驅使,她又捏起一個酥餃遞過去,“你吃。”
當然,這次某人又不小心吃到了手指。
兩人你一個我一個,不一會就吃了個精光,某人的手指差點被嗦掉皮,卻樂在其中。
送沈言卿回到宿舍樓下時,已是晚上九點。
校花姐揮手拜拜,帶著滿眼戀戀不捨,腳步輕快地跑進了宿舍樓。
見校花姐揮手轉身,陳昇也掉頭就走。
與女生相處法則之一,永遠不要目送,或等待對方出現在陽臺。
晚上九點多的校區比白天更熱鬧,穿著清涼的女孩們,兩個三個相伴而行。
路過的男生們作出一副禁慾系的模樣,眼神卻倭锪餃y量那些大白腿的長度,以及點評是小水溝還是海溝。
前面路邊草地上,一個抱膝埋頭的女孩吸引了陳昇的視線。
她獨自一人,在剛開學就這樣孤單,應該有什麼故事吧,陳昇想著。
走過的時候,能隱隱聽到低泣聲。
本沒打算關注的他忽然停下腳步,怎麼打扮這麼眼熟呢?
仔細一看,有點大的紅色圓領T恤,黑色褲子和有點舊的白色跑鞋。
……是安秋月?
怎麼了這是?
陳昇走過去,細看後更加確認,就是安秋月。
因為她手腕上有個白玉鐲子。
“安秋月,是你嗎?”陳昇還是問了句。
埋著頭的女孩在手臂上擦了擦,抬起頭,幾縷髮絲被淚水黏在臉頰上。
“你是?”揹著路燈,她有點看不清是誰。
“是我,陳昇。”
“對不起,我沒看清。”安秋月慌忙擦了擦眼淚,適應光線後也認出了陳昇。
“發生什麼事了?”陳昇知道這小姑娘一個人在陌生城市,會比較害怕。
當然,如果是感情之類的事哭泣,那他就管不了了。
“沒……沒事。”安秋月微微搖頭,但臉上那種無助清晰可見。
“是跟男朋友鬧彆扭了?”陳昇故意問道。
“不不不……不是,我沒有,沒有男……朋友,我……”安秋月頭搖得如同撥浪鼓,最後欲言又止,一臉悽楚。
“既然不是,那就說說。”陳昇坐下來正色道。
有緣同車,要是被欺負了,該幫還是要幫。
這樣柔弱的女孩子容易被霸凌。
“我……我……”安秋月幾番支吾,還是沒說出口,眼淚又流了下來。
“叫你說就說,快點。”陳昇有點恨鐵不成鋼,嚴厲了點,但也沒太大聲。
安秋月渾身一顫,嘴巴一癟,嗚嗚哭起來,“我……生活費丟了……嗚……”
陳昇這才明白,原來是丟了錢,難怪會哭。
看得出來安秋月家境不怎麼好,丟了生活費肯定會難受,就算申請貧困生補助也不是一時半會。
“丟了多少?”
安秋月哽咽著,像被捱打了的孩子似的,一抽一抽,“兩……兩百……”
兩百?她的生活費就只有兩百?陳昇怔住。
2010年大學最基本生活費至少六百,吃少點,估計500也成。
但200怎麼夠吃。
可以想象,一個家境困難的女孩揣著學雜費和200元生活費,來到陌生的大學環境。
然後200還丟失,身無分文,無依無靠……。
陳昇腦海中念頭電轉,立即就有了主意,他從褲兜裡掏出晚上取的錢。
晚上取了1500現金,花了一百多,把餘下的1300整遞過去,
“就這點事啊,喏,拿著,算借你的。”
安秋月愣愣看著陳昇遞過來的錢,卻沒接,一是自尊心,二是不敢接。
她從小就知道,沒有白得的午餐,更不會吃嗟來之食。
面前是她唯一熟悉的人,心裡確實心動,可借別人的錢還是不好的。
陳昇哪會不知道她的想法,“這樣,我換個說法,不算借,算你預支一個月工資。”
工資?安秋月眨了眨被淚水迷糊的眼睛,不太懂。
“等軍訓完,我會在校外開個店,也許是個奶茶店,也許是個炸雞店,到時你沒課時和晚上來給我幫忙,算工資。”
這事他早就在計劃了,今晚在小吃街順便觀察了下。
不過在小吃街拿店面會很難,除非遇到突發事件要關店的。
未來奶茶店和炸雞店盛行,賺取了大量年輕人的收入,尤其是前者。
幾十塊一杯的某顏色,喝一杯茶,讓你愛上歲月的味道,將年輕人一網打盡。
而被宰的還喜笑顏開,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
反正是宰,不如讓自己來宰吧,阿彌陀佛。
“可……可是……我不會。”安秋月還在一抽一抽的,可憐兮兮的望著陳昇。
“不會就學啊,我教你。”陳昇瞪了她一眼,“怎麼著,我只開個小店,所以你不樂意給我工作?”
“不……不是……”安秋月淚眼婆娑,用右手背擦了下止不住的眼淚。
“那不就結了,就這麼說定,可以吧?”陳昇拿過她的手攤開,把錢拍在她手心,“先這麼多,以後表現好還會加工資。”
安秋月這樣的是最好的員工人選,百分百吃得了苦。
關鍵還是財會專業,嘿嘿,自家養的自家用。
財務必須用信得過的人,沒看楊伯伯嗎,怎麼都不讓陳會計走。
想了下,他又補充了一句,“財會好好學哈,以後我要用。”
“你……我……”安秋月說不出話來。
“還有啊,馬上就要軍訓,你必須吃好一點,這些錢該花花,保證一個好的狀態,給我工作更需要一個好身體,聽到沒?”陳昇又叮囑道。
“聽……聽到。”安秋月淚水又下來了。
“QQ多少?還有手機號。”陳昇拿出手機,準備記下號碼。
“QQ1314……,我……我沒有手機。”
陳昇默然,連手機都沒有,小姑娘也是真勇,獨闖江市。
“沒有手機沒有關係,過些時候就有了,這錢全部用來吃,手機我給你想辦法,畢竟你要給我工作的,聽到沒?”
“聽到……”安秋月擦了下哭紅的眼睛,小臉上全是淚痕。
第23章 你怎麼能這樣長
“好了,不說了,有急事可以來金融系202棟305找我,記得我說的,每天三頓吃好,要是給我看到你軍訓時狀態不好,我會生氣的。”
說完,陳昇起身就走,得給小姑娘留下整理自尊心的空間。
安秋月望著在夜色中漸行漸遠的身影,用力攥緊手裡的錢。
察覺錢丟了的時候,她十分絕望,找人借錢是萬萬開不了口的,也不可能借到。
她已經想好了走進學校後的北湖裡,守護最後的尊嚴。
安秋月哭花的眼眸裡,勇氣和毅力重新匯聚,最後變成了那個人的形狀。
半小時後,安秋月拎著一些生活用品回到了宿舍。
裡面有五個女生,一個小個子眼鏡妹在自己床上看書,另外四個女生正熱聊什麼話題。
見到安秋月後,眼鏡妹馮巧舒好奇問道:“怎麼了你這是,哭過啦?”
幾人都停下了話題,朝著安秋月打量。
“咋的了你?失戀了?”名叫吳美麗的胖實女生打趣道。
“沒有,就是沙子吹進眼睛裡了。”安秋月有些不好意思。
幾人對望一眼,馮巧舒眼裡透出一絲擔心:“真沒事?你下午就出去了。”
“真沒事,謝謝你們。”繼陳昇後,安秋月又感覺到一股溫暖。
吳美麗把胸脯拍得乓乓響:“有事就跟姐說,在這,姐罩著你。”
經過一番接觸,寢室裡幾個女生都知道安秋月的情況。
沒什麼心機,問她家庭都給說了。
家在黔東南山裡,八歲時死了父親,九歲母親改嫁。
高一時爺奶相繼離世,在叔叔家受盡冷眼住到高三,學雜費還給幾個叔伯打了借條。
這種情況能考到江大來是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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