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菌
躺下蓋好被子,閉上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不一會,小靴子嗒嗒衝了進來。
“升子,你怎麼樣了?”
楊君雪急匆匆跑到床前,關切地去摸陳昇的頭。
“哎呀有點燙,臉上都燒紅了,還是去校醫院吧。”
“嗯……?”陳昇“迷迷糊糊”睜開眼,見到姐姐的俏臉。
他“虛弱”地說道:
“姐姐,你怎麼來了?”
陳昇心裡有小小的內疚,可卻必須這樣做。
因為這是遞給姐姐的“梯子”。
如果直接讓姐姐來,她下不來臺,必定犟著。
唯有自己不舒服時,她就一定會來。
有了正當“理由”,女孩的倔強才會放下。
這是獨屬於對楊姐姐才有效的方式。
若是換做後世哪個女人,沒準對方希望你死了乾淨。
她伺候你?想太多了!
她還不如打一把王者。
當然,也不是絕對,但必定佔大半數。
邭獠缓玫模阏f病了,她剛好趁沒人打擾,去約個飯。
“你都病了,我能不來嗎?”楊君雪橫了陳昇一眼,但神態卻是揪著心。
“我沒事,姐姐,睡一覺就好。”陳昇的眼睛半閉半睜。
心裡卻起了波瀾,床邊女孩,就該陪自己一起老死。
“水卡在哪,我去打點開水。”楊君雪在書桌上沒看到。
“不用去打,姐姐,我水杯裡有。”
陳昇剛說完,楊君雪也發現了。
“這不夠,我去打點熱水給你用熱毛巾敷一下。”
只要是頭疼感冒,熱敷一下額頭,是陵縣傳統治療法。
甭管風熱風寒,一個字,敷!
她說著往小陽臺走,一眼瞧見桶裡的熱水,還冒著熱氣呢。
摸了摸,還算燙。
“升子,這是你打的水嗎?”
“對啊姐姐,本來打算簡單洗個澡。”
陳昇有不好的預感,卻不能說用來泡腳了。
不然以楊姐姐的聰慧,肯定猜到臉上的熱是泡出來的。
“毛巾是哪一條?”楊君雪喊道。
“啊?毛……毛巾……只有一條毛巾掛著,就是我的。”陳昇齜著牙,眼睛狂眨。
不會吧姐姐,你要幹嘛?
然後聽到毛巾入水聲。
“水還挺燙的,應該可以。”楊君雪在那擰著毛巾說道。
接著就快步走了進來,“快點,趁熱敷一下,頭痛會好受點。”
啊?敷一下?陳昇眼角抽搐。
這……剛泡了腳的。
“姐姐,要不……不敷了?”
“快點!不然涼了!”
楊君雪不由分說,踮起腳尖將毛巾呼在陳昇臉上,還用手按了按。
然後才將毛巾疊起,敷在額頭。
“這樣是不是舒服點?”
“嗯……有點……舒服……”陳昇暗暗嘆息。
自己的腳泡過的水,應該沒啥吧?
唉,下次必須換個理由。
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正好讓額頭有點發熱。
嘿嘿!恰到好處!
“升子,我帶了體溫計,趕緊量一下,要是高燒就得去校醫院。”楊君雪從包裡拿出體溫計。
啊?
體溫計??
陳昇既懵且尬。
演不下去了。
一會該怎麼解釋呢?
第173章 到底病沒病?
“來,塞腋下,放好點別掉了,不然測不準。”
楊君雪摘掉體溫計塑膠蓋,遞給陳昇。
要不是夠不著,她會直接塞到弟弟腋下去。
“啊?姐姐,應該不用測的,可能是低燒。”
陳昇繼續擺出“虛弱”的嘴臉,心裡開始忐忑不已。
這哪敢測啊?測了不就露餡了。
“一點都不聽話。”楊君雪俏臉一板。
她縮回手,然後開始脫小靴子。
這讓陳昇有些著急,怎麼還強來呢!!
就一小會,楊君雪已經順著梯子爬上了床。
踩得床板嘎嘎叫。
幸好搭載兩個人的床板夠結實。
楊君雪跪坐下來,一手舉起陳昇的右臂,另一手拿著體溫計從秋衣裡面塞了進去。
確定頂住了胳肢窩,才放下陳昇的手臂。
“夾住了。”
陳昇欲哭無淚,可也只好夾住,只希望能測出個37.8以上的溫度。
不然……後果難料!
整棟宿舍樓都很安靜,外面樓下偶爾傳來學生的說話聲。
留校的要麼在睡覺,要麼在網咖。
楊君雪可能覺得跪坐不舒服,貼著弟弟側躺了下來。
可能又覺得壓著被子會讓弟弟不舒服,就起身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可憐的單人床板自此承擔起兩個人的重量。
又因為太窄,姐弟倆貼得緊緊的。
清香撲鼻。
陳昇腦子裡難以剋制地閃過一些“小雜念”,
他只好咬了咬舌尖,往旁邊挪了挪,緊守心神,免得被立馬揭穿。
“幹嘛?!你嫌棄我???”楊君雪瞪了一眼。
伸腿一曲,搭在了陳昇身上。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我就是給你騰點位置。”陳昇連忙解釋,“虛弱”的臉有點苦瓜相了。
楊君雪摸了摸毛巾,熱度還能持續一會。
陳昇有苦難言,只悶不做聲,將裝病進行到底。
等過了差不多五分鐘,楊君雪伸手到陳昇腋窩下拿出體溫計。
坐起身甩了甩手。
就著燈光,轉動著找到體溫計水銀標。
看了幾眼後,她面露疑惑。
37.4?
這不算發燒吧?
也就是說這王八蛋在演?
但沒燒總是件好事。
她瞟了眼弟弟的臉,面無表情地問道:
“頭很疼嗎?”
“嗯……有那麼點。”陳昇閉著眼睛斟酌著道。
光頭痛不發燒也說得過去吧?
他剛這麼想,手臂上一疼。
“嘶……”
“給你一次機會交代!”楊君雪掐著陳昇手臂上的皮,稍稍用力捻動。
這王八蛋從來不頭疼,小學起就沒感冒過。
既然沒燒……肯定是又在演!
差點把自己蒙過去了。
“交代什麼呀姐姐?我真頭疼。”陳昇堅持著,打算死也不改口。
“轉過頭,看著我。”楊君雪命令道。
然後自己側躺下來,以右手肘撐著床,手掌託著腦袋。
陳昇只好側過身子,兩人面對面,一個高一個低。
可以嗅到楊姐姐香香的呼吸。
“到底病沒病?說實話我不會生氣。”楊君雪凝視了幾秒,表情突然一鬆,溫言軟語。
眼眸卻默默觀察陳昇的所有表情。
其實她心裡已經確定在演了,但還是要聽弟弟親口說出來,交代的態度很重要。
陳昇哪會直接承認,索性打算耍賴。
便又貼近了一些,兩人嘴唇都快湊到了一起。
他聲音低沉地道:“我就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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