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講臺念情書,高冷校花後悔了 第124章

作者:狐菌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要想有最大的收穫,就得給這三個人一段完整的、最好是完美的經歷。

  讓感情隨著時間慢慢沉澱,最後水到渠成。

  女人的心思有時很簡單,吃得急了,在她看來,也就那麼回事。

  今天能給你吃,明天自然也能給別人吃。

  後世,吃快餐的有誰敢打保票,說自己擁有“忠铡蹦兀�

  越吃心裡越沒底。

  到最後靈魂都沒了精神支柱,變成慾望的狩獵者。

  就像黑化後的陳昇一樣。

  沒有信任可言,沒有感情,只剩下情慾。

  情慾這東西當時很旺盛,賢者時間起就消失了。

  合得來,可能只消失一會。

  不對味,可能就永久消失。

  總歸是消失很快。

  現在可不一樣了,一切重新開始,正值青春年少。

  而且遇到這麼好、這麼在意自己的人。

  陳昇的心態慢慢改變了,渣男的念頭也被壓了下去。

  雖然還是叫做渣,但是,有結果的渣和沒結果的渣,本質還是有區別的。

  他覺得自己昇華了,內心有了更高的、不要臉的追求。

  真正的、雙向奔赴的愛情誰不想要?

  就問哪個後世的渣男或純愛男不想要??

  都想要!

  見得多了,丟失了勇氣罷了。

  如今,既然他陳昇遇對了人。

  當然要先刻上自己的精神印記,讓四根絲線編織成一條堅不可破的纜繩。

  陳昇覺得自己很貪。

  可他必須貪,而且要貪一把大的!

  成為貪王!

  安秋月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頭,溫柔地吻著陳昇的下巴。

  她對陳昇的話深信不疑。

  心情也輕鬆起來。

  她害怕很多事,但更害怕陳昇只是喜歡兔子。

  以前她覺得陳昇僅是對她好,但沒有那種意思。

  自從她展露天賦後,陳昇就開始主動追求了。

  她心裡歡喜得很,卻也有著擔心。

  這世上大兔子的可不止她一個,時間久了,陳昇會不會厭倦她?

  會不會又去追求其他的大兔子?

  宿舍一個室友先前熱戀如火,沒多久就過夜不回宿舍。

  可現在已經分手,在一起總共也就三個月。

  她看在眼裡,憂在心裡,害怕和陳昇也是如此結局。

  聽陳昇這樣一說,安秋月感覺自己被捧在手心裡呵護著。

  滿滿都是安全感。

  她的內心,全被一種眷戀填滿,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兔子是屬於這個人的,她只希望能慢慢地吃,用心地吃,吃的時間長一點。

  兩人一直聊到九點多,樓下也變得安靜下來。

  陳昇給拿了一套新買的男士冬天棉睡衣。

  安秋月羞羞地去了洗澡。

  昨天剛洗過,但想到會被某人抱著睡,她還是又去洗了。

  洗著洗著,她低頭一看,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

  臉上熱熱的。

  她願意。

  就是要讓某人……沒心思再看其他女生。

  嗯,不讓他吃太飽。

  擦乾水漬後,安秋月對著 bra 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穿上了。

  雖然可能保不住,但是該穿還是得穿。

  不然的話,萬一被某人誤會她太那個,那就不好了。

  看著小臉粉嫩嫩的安秋月走出來,陳昇一臉正經地說道:

  “那我去洗啦,外面挺冷的,你先到被窩裡待著。”

  “好。”安秋月輕聲回答,都不敢抬頭看人。

  可能是熱水太燙了,她的小臉一直紅撲撲的。

  陳·假正經·升看似淡定,其實迫不及待地衝進了浴室。

第151章 家的終極理想

  安秋月輕輕地將被子一角掀開,她選擇了外側的位置躺下.

  而內側則留給了陳昇。

  被子既輕盈,又溫暖。

  與一個月前陳昇給她買的那種一樣,只是寬一些。

  她睜著烏溜黑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房間。

  窗戶是個飄窗,足以舒適地躺下一個人。

  等天氣暖了之後,如果在那鋪上墊子,看看書。

  一定格外愜意。

  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安秋月莫名地感覺到安心。

  像極了有種叫“家”的感覺。

  自從父親離世,母親也改嫁後,她早就不知道家是什麼樣了。

  水聲忽然停止。

  安秋月心中一跳,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人往被子裡縮了縮。

  來了!他要來了!

  陳昇走出浴室,面色看似平靜,實則心跳每秒鐘高達一百次。

  被窩裡只有黑髮披散在枕頭上,有人把臉都藏起來了。

  不過……怎麼睡在外側?

  不管了,這不重要。

  陳昇嘿嘿一笑,“我來嘍。”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像一隻大灰狼。

  被窩裡的人沒有吱聲,但又往下躲了躲。

  陳昇爬上床,喜滋滋翻到裡側,然後鑽進已經有香味的被窩裡。

  他忽然發現,其實不換被子也行。

  用的都是同一種沐浴露。

  但洗髮水用的不一樣。

  嗯,保險起見還是得換,必須細緻檢查頭髮。

  陳·謹慎·升偷笑著,暗戳戳往那邊挪了挪。

  然後把頭埋進被窩裡,像尋找寶藏一樣,找到了安秋月。

  她正雙手抱胸,縮成一團。

  隨著陳昇越靠越近,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

  果味香甜噴在了陳昇臉上。

  一開始陳昇其實很好奇,為啥小丫頭嘴裡會是果味,難道是牙膏?

  後來發現不是,小丫頭用的牙膏是薄荷。

  純粹是天生的。

  大概是身體裡很潔淨的緣故。

  楊姐姐和校花姐同樣如此。

  “還……還沒關燈。”安秋月眼睫毛忽閃著,小小聲道。

  想著關了燈後……她心跳得厲害。

  “好,我去關。”陳昇迅捷從被子裡探出手,摸到床頭的開關。

  其實不想關,開燈才看得盡興。

  燈滅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

  安秋月頓覺放鬆了許多。

  某人又一點點挪,像個掩耳盜鈴的小偷一樣。

  最後終於抵近。

  兩人的呼吸彼此都能嗅到。

  “月月。”

  “…嗯~”

  陳昇探出左臂,但沒有經驗的安秋月一時沒領會意思。

  直到手臂從她頸窩下穿過去,她才意會過來。

  仰了仰頭,枕在臂彎裡。

  “月月,睡衣很厚,會很熱的。”陳昇又來這招。

  安秋月抿著唇,沉默了一小會後。

  窸窸梭梭,睡衣到了床頭櫃上。

  人重新枕到了陳昇臂彎。

  陳昇心臟狂跳,另一隻手伸過去,把人摟進了懷裡。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如此親密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