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闪耀银河系
“一個，悲哀的皈依者。”
事實證明，言語是可以殺人的，尤其是放在這羣智者身上。
並且在無限多元的歷史上，智者用語言殺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雖然這一次的尼奧斯僥倖逃過了楚軒的魔爪，但亞當捱上了，而且還不止一次，亞當幾乎是被氣死了三次。
看着就連聖道都已經熄滅的魔苟斯，猶毫不留情的轉過了頭。
猶感覺魔苟斯還是挺幸叩模钇鸫a魔苟斯只是被自己氣死了，而他則是要一直揹負着那個殘酷的真相。
“妖皇陛下，還請，保留我們萬族的火種。”
冰鳳到抽一口涼氣，雖然猶總算是換了個詞，但這個詞的問題好像更大，因爲來自先天聖人的直覺正在告訴他，猶這次算是奔着他來的。
“你知道嗎？古說過一段話，萬族如何對待人類，人類在得勢後便如何對待萬族便是。”
媧終於開口了，只是這話卻是抽離了猶的最後一絲精氣神。
第20章 妖之真相
冰鳳好像是有點聽懂猶的想法了，他還記得猶在輔佐他的時候曾經跟他說過一些話，說他是人類歷新生的萬族，是在人類歷崛起的萬族英豪，和洪荒歷聖位那種舊時代的產物有着本質的不同。
冰鳳當時還以爲猶這話是說他根基不穩，在萬族中難以調動那些老東西，需要團結同樣是在萬族血色氣叻磽湎箩绕鸬娜f族英豪呢！
雖然也確實是這樣，那些萬族老東西沒一個打心底的服冰鳳的，就連冰鳳的冰皇之位也只是空有虛名，沒有實際權柄的頭銜，本質上，冰皇和媧皇是一種類型，那就是榮譽皇級聖人，空有一個頭銜沒有對應的權柄。
但猶當初那話的真正含義是——冰鳳不是洪荒歷時代的萬族，身上沒有萬族所犯下的罪孽。
想到這裏，冰鳳重重的嘆了口氣。
萬族殘害人類，視人類爲奴隸，食物，螻蟻，玩具，材料......
人類在崛起後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萬族，同樣視萬族爲奴隸，食物，螻蟻，玩具，材料。
萬族中有着對人類友好的種族和聖位，如靈明石猴，如阿比斯，如賽特，巴斯特......相對應的，在人類崛起，人類歷降臨後，這些萬族多少也得到了優待。
牛頭馬面這種對人類友善的種族過得也不好？就連精靈族也只有洪荒大陸的那一支和魔戒大世界的精靈有着特殊庇護？
先不提在洪荒歷那些對萬族友好的人類是如何下場，那些萬族對人類，何嘗不是以奴隸主對待奴隸的友善，真正平等的，友善的對待人類的萬族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爲他們已經死在了天道和蛇的計算下，死在了其他萬族的圍殺中。
能夠從洪荒歷留存到人類歷的萬族，手裏那個沒沾過人類的血？手裏若是沒沾過人類的血，壓根就活不到人類歷，活不到開天戰役，活不到大領主的第一次人類革命！
至於精靈，就算是再怎麼顛倒黑白的人也不敢說精靈族在洪荒歷對人類有多友好，人類歷時期那些所謂的優待本質上就是給伊露維塔一個面子，也是對格魯回報罷了。
猶知道洪荒歷時代的萬族活該被人類報復，活該受此大劫，但他認爲人類歷新生的萬族是無辜的。
但媧用古的話反駁了猶，無辜嗎？
這並非無辜與否，這只是......因果。
“唉，痴兒.......萬族的真相，你到現在已經明悟，又何必苦苦執着？”
媧不語，當她拿起招妖幡，從媧皇化作妖皇，真正的從人類轉換爲【妖】的那一刻，媧纔是真正的確定了自己的皇名，確定了自己的權柄，並且......繼承，或者說覺醒了部分不屬於這個多元宇宙的力量。
那是一種非常恐怖的力量，雖然極爲微弱，但是層次極高，屬於是一種極爲【真實】的威能。雖然僅僅是一絲，但卻足以讓媧之間看穿覆蓋在歷史真相上的迷霧，看清屬於萬族的真相。
“你們退下，冰鳳，你留下。”
那些新生代的萬族聖人聞言退去，還不忘把被冰鳳凍上的魔苟斯拖走，就留下了滿臉堆笑的冰鳳。
“唉.......萬族，從來都沒有什麼萬族，洪荒萬族的時代，從始至終都沒真正的降臨過。所謂的洪荒萬族，不過是一件用來壓榨人類氣叩墓ぞ摺！�
——媧語氣凝重，雙眼微垂。
“果，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猶跪倒在地，心如死灰。
“哦（無關心）。”
——冰鳳面色平靜，甚至還有點犯困。
在察覺到媧和猶那複雜的眼神後，冰鳳立刻做出來一副同樣凝重的神色，然後在媧那更加複雜的目光注視下聽着媧講述着萬族的真相。
“萬族，真正的稱謂應該是萬妖，這也是我之皇名，應當爲妖皇的緣故。在那久遠到連世界，不，連鴻蒙歷都沒有誕生的時代，在那個連時間態都沒有劃分，鯤鵬都沒有完全成型的年代，萬妖與人類生活在這個多元宇宙之中。”
“後來，天道之主甦醒了，他的名字是鴻鈞，雖然與我們所知的那位鈞並非同一個存在，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鴻鈞，哦，他在這個紀元的稱謂是蛇，我接下來就用蛇來稱呼他。”
“蛇在最初的最初，剛剛甦醒之時是極爲脆弱的，因爲紀元的跨越除非是擁有着【真實】的力量，不然縱然蛇是內多元，還有着一件比起普通大千之器要強大的多的【封神榜】也就是後世的天道圖卷傍身，它跨越了紀元的生滅，註定消耗掉巨大的力量。”
“換言之，最開始的蛇連一個初級聖位都無法對付，哪怕是財富女神那種初級聖位。”
“蛇與萬族的先祖簽訂了契約，你們可能以爲我所說的萬族先祖是古獸，是最開始的那一批洪荒歷萬族，甚至可能是先天魔神，混沌巨獸，但都不是，不是.......萬族的先祖，不是這個紀元的存在。萬族，是偷渡到這個紀元的外來者，萬族......連氣叨紱]有，一個連氣叨紱]有的種族，怎麼可能真正的佔據一個時代？它們壓根就不應該存在，它們就算是偷渡到了這個紀元也會自然衰落，然後滅亡。”
猶顫抖着說道：“就像是，現在的萬族。”
“不，猶，你又錯了，現在的萬族根本不是曾經的洪荒歷的萬族，而是萬族和萬妖的氣呓Y合體。不然的話萬族豈能爆發出血色氣叻磽洌课以缇驼f過了，萬族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氣撸〗^不可能！萬族，只是一羣上紀元的遺族罷了。”
媧猛地高舉招妖幡，數之不盡的自然妖物在其周圍不停誦唱讚歌，冰鳳在媧高舉招妖幡的瞬間下意識的跪地參拜，而猶......毫無感應。
媧指着跪地參拜的冰鳳當參照物，冰鳳恭敬的在心裏默默翻白眼。
“看到了吧，這纔是真正的本紀元的生物。冰鳳，還有以冰鳳爲首的新生代萬族，纔是我們這個紀元的真正種族，是萬事萬物有靈性結合而誕生，天生擁有着氣叩摹！�
第21章 冰鳳：我想下班
“上紀元的遺族不想滅亡，唯有融入到某個本紀元種族中。但是除了人類，其他種族都不被多元所喜，不論是曾經是先天生靈，被迫轉化的先天魔神，還是被萬族篡奪了誕生之機，直到人類歷纔開始孕育的萬妖，他們都不是多元宇宙認可的種族。萬族想要恆久存在，唯有依靠人類的氣摺！�
“加入人類，亦或者......”猶死死的咬緊牙關，一口蛇牙都跟着崩碎，但猶絲毫不覺，而是從嘴脣縫隙中擠出了夾帶着血液的真相：“從人類身上，榨取氣摺！�
“萬族的選擇，不用我多說了。他們先是搶奪了萬妖的生存空間，然後不停的虐殺人類奪取人類的氣撸�記得洪荒歷時代的弱小聖位成聖的方式吧？只要上繳足夠的氣撸呐率莻�弱智也可以成聖，這是地靈族實驗得出的結果，也是萬族與蛇簽訂【天道最古契約】的真相。”
“在洪荒歷時代只要萬族持有的氣咦銐蚨啵斓辣銜迪侣}位，因此也就有了上供氣邠Q取聖位的說法，其實只要氣咦銐虮憧�......因爲萬族所獲得的氣卟徽摱嗌俣家蜕呷叻郑吣闷叱伞！�
“在獲得了那一絲【真實不虛】的力量後，我能夠看到很多很多【真實的歷史】，去死去死團或許應該來找我取取經。”
媧忽然說出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內容，而後她才說道：“你們知道嗎？不論是蛇，還是萬族，真的很幸撸浅７浅Ｐ疫。有選擇本身就是一件很幸叩氖虑椋诿鎸^境還有着選擇，在已經鑄造下滔天大錯的情況下還能有退路，這是何等的幸甙�......”
“只是，萬族從未把握住，蛇也是如此。”
猶彷彿已經流乾流盡了身上的血，他臉色蒼白，神色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第一次是萬族取代萬妖，如果那時的萬族就此收手，老老實實的輔佐人類，未嘗不能真正的取代萬妖成爲本紀元的生靈。只要人類的地位不被動搖，不被多元所喜的種族是不會被多元在意的，因爲它們要麼滅亡要麼最後融入人類。”
“第二次是洪荒歷時代，已經造了那麼大的孽的萬族只要坐等那一位將人類革命完成，他們還有着生存的權力，甚至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和人類平分天下，最後雖然也逃不過滅亡或者融入人類的命撸@是何等的幸撸噶四屈N大的罪，最後取得受害者的原諒的同時還能分一份受害者的家產。這是第二次。”
“第三次是在開天戰役前，只要那個時候的萬族時立刻與蛇斷絕一切聯繫，反抗蛇，和開天戰役的人類站在一起，主動剔除萬族中與蛇交纏太深，殺戮人類太過的萬族，將其全部毀滅，然後在未來更是傾盡一切去幫助人類，協助人類，爲僕爲奴.....這是第三次，都到開天戰役了，還有退路，也難怪鈞會如此極端了。”
“三次機會，一次都沒把握住，僅僅是因爲——貪婪。”
“萬族因爲貪婪和蛇簽訂了最古天道契約，那個時候的蛇沒有任何的強制力，絕對不可能像在洪荒歷時期派鯤鵬出手間接消滅對方，甚至是在開天戰役時以內宇宙，甚至是內多元之力出手。換句話說，萬族的一切選擇都是因爲自己的慾望，貪婪。”
“這個契約毫無疑問是極爲愚蠢的，因爲萬族只是在給蛇當幫兇，什麼罪孽罪過都是萬族擔了，蛇最後取得了果實逍遙法外。”
猶不語，只是一昧的低頭。
許久後，他慘笑一聲，對着媧三叩九拜，隨後又對冰鳳拜了拜，轉身離去。
猶拜妖皇，是感激妖皇慈悲，任由他在妖皇宮撒潑也沒有將他抹殺，而是爲他點明真相，而他所知道真相後需要承擔的痛苦則是他自己的選擇。
猶拜冰鳳，是因爲羞愧，他羞愧自己身爲萬族，更是羞愧自己的祖先因爲貪婪不但害的萬妖，也就是冰鳳的先祖消失，如今才能降生，更是替萬族承擔了一份罪孽的代價，最是羞愧他當年爲了萬族，居然還將身爲萬妖的冰鳳拖入了這一場旋渦。
若是人類歷開端萬族與萬妖徹底切割，現在的所謂萬族後裔，也就是新生的萬妖也不用承擔萬族的罪孽，雖然人類唯尊，但至少不用承擔萬族的罪孽。
明明，明明只要早個無人的角落腐朽死掉就可以避免那麼多的悲劇！爲什麼！爲什麼你們這羣混蛋連這種決心都沒有嗎？！難道你們就非要噁心到寧可自己生不如死，也必須要拉上一個墊背的無辜之人的地步嗎？！
媧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
冰鳳也沉默着，他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下班。
最開始成皇的冰鳳是責任心滿滿，要不然他做不得獲得東皇的遺澤，更不會成皇，哪怕只是一個榮譽皇級。
當年的冰鳳不說是重塑萬族榮光我輩義不容辭，最少也是要用自己的力量爲新生的萬族在洪荒大陸上爭奪一塊土地。因此，哪怕萬族的那羣老東西各種看他不順眼，但他還是培養自己的嫡系，甚至發動了對洪荒大陸的反攻。
只是這個結果不是很好，但這些年來冰鳳也是勤勤懇懇，直到時空亂流一戰他的半拉東皇鐘沒了，妖皇在那之後便上位了。
隨着妖皇的上位他的責任心瞬間打折，並且他也開始了思考，那就是自己這個萬族之皇當的怎麼就那麼憋屈呢？拳頭嗎？那確實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原因，但他覺得主要是那羣萬族遺老太不懂事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擱那內部鬥爭呢。
在得知了萬族與萬妖的真相後冰鳳腦子裏只有自己什麼時候才能下班，他可算是知道爲什麼自己照顧萬族之皇當的那麼憋屈了，和着他壓根不是萬族，是萬妖啊。
那還扯個寄吧，反正勤勤懇懇給萬族打工那麼多年也算是償還了東皇遺澤的因果，他東皇鍾還丟了，又從妖皇口中得知多元宇宙還有不到一萬年了啊，你讓我休息個幾千年不行嗎？
讓我下班讓我下班讓我下班......
第22章 還行，還沒搞笑晚期
冰鳳在內心不停的碎碎念，而在王座之上的媧看着猶忽然開口。
“你想要贖罪嗎？猶。”
猶回頭，冰鳳苦笑。
此言一出，冰鳳就知道自己得加班了。
“還望陛下教我！便是真靈泯滅，猶亦是無悔！”
“唉，莫說萬族都如你這般，但凡有着三成萬族如你一般也.....你能把握的住，那便是在那一位面前有了一份功德，那位重情義，你若是真的能做到。日後我便替你作保，請那位讓你在未來的紀元之中投胎轉世爲人。”
“多謝陛下好意，但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我只覺這一身血液，靈魂，乃至真靈都是骯髒的，贖罪本就是償還過往造下的冤孽，談和再奢求什麼條件。”
“罷了，罷了。我點破不得，至於你能否悟出來，亦或者能否做得到我也說不得。你記住一字，至於未來如何......我雖然有着那一絲真實不虛的力量，但也只能看到昇華大劫的序章，究竟你能走到哪一步我卻也是不知。”
【叛】
猶嘴巴微張，將那一字牢牢的記在了自己的心底。
“去吧，去地獄，去六道輪迴轉世。戰爭之主前些時日去神遊萬界完善自己的大羅之道，如今的地獄只有地皇主宰，看在我和她的往日情分上，地皇不會難爲你，去吧。”
猶重重叩首，化作一道流光飛向多元宇宙的最底層，多元宇宙四大絕地最爲特殊之處。
“冰鳳。”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萬族當滅，拖延不得，莫說是在昇華大劫，便是等到我哥哥......便是等到鎮壓終皇的那一道裂縫封印開啓，萬族若是再不入滅，那麼新生的萬妖就再也沒有脫身的機會了。”
“是，您親自動手還是我上？您要是不想弄髒了手那您給我下道聖旨，我這就提着我的大砍刀從洪荒海眼砍到時空亂流，從虛空砍到地獄，保證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冰鳳抬頭，發現媧正在用一種很複雜的目光看着他。
那種目光怎麼說呢？
三分可憐，三分無奈，三分惆悵，還有一分警惕。
“我臉上有東西嗎？”
“冰鳳，你老實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冰鳳一臉的迷茫，他感覺自己的這位妖皇陛下腦子好像出問題了，他自從妖皇登基，一直都在妖皇宮啊！妖皇宮遇上不乾淨的東西，難不成能在妖皇眼皮子底下對着自己這個先天聖人鬧鬼嗎？這，這怎麼不說傳說中人之宗鈞的紫霄宮鬧鬼了呢？！
媧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確切地說是意識到自己可能也被感染了，連忙嚴肅神色，繼續追問道：“我的意思是你最近有沒有看到過這個傢伙？”
媧手一揮，一張張恆的立體投影就被放出來了。
冰鳳看着那個立體投影，從茫然，到疑惑，轉而瞪大雙眼，最後破口大罵：“我草！我認出來了！在時空亂流裏就是這個鱉孫把我的東皇鍾給偷了！那就是個半拉棒槌了！這誰啊怎麼這麼壞啊我連先天靈寶都是半件他還給我偷了我艹！”
媧收回了張恆的立體圖像，行了，可以不用問了，這明顯已經是確粤恕�
就是不知道目前是個什麼進度，如果是搞笑晚期的話，那已經沒救了，可以考慮拖下去燒了。
“唉......”
媧又一次嘆息，但是這一次的嘆息和對猶的嘆息完全不一樣，媧現在是單純的心累。
“行了，別嚎了，這是中洲隊的張恆，目前走的搞笑之道，並且隨時都能拉來當年在銀色大地，算了你也沒去過銀色大地，反正他是世界的內宇宙碎片轉世，是去死去死團的【去吧，皮卡丘】頭子，你要是想見他我可以幫你牽條線。”
“妖皇陛下言過了，我還不想死。”
還行，還沒晚期。
媧平復心情，對冰鳳說道：“我剛纔已經說了，萬族當滅，這不是死幾個聖人，死一些萬族就能解決的。在這個過程中會有許多的妖族被波及，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不割掉一些已經腐爛的肉，傷口只會惡化無法癒合，還會感染其他新鮮的血肉，導致病毒順着血液流入關鍵器官，引發最後的死亡。冰鳳，目前我唯一能夠信任的妖只有你，滅絕萬族的計劃也只和你說，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因爲......我比較強？”
“因爲你拿過東皇太一的傳承遺澤，還當過萬族名義上的皇。”
“那我都和萬族的皇攪一塊了，攪得這麼深，你還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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