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神空間怎麼是縫合怪啊! 第690章

作者:闪耀银河系

  那是曾經驅逐過斯諾德的聖光,伊露維塔的聖光,這一束聖光成功的吸引了魔苟斯的視線。

  米爾寇·魔苟斯·包格利爾......他恨透了舊時代的精靈族聖位,他對精靈族的那些萬族時期的舊時代聖位的恨意是深入骨子裏的,是傾盡多元之水也無法沖刷的。

  在洪荒歷時代,精靈族有一英豪名爲格魯。

  格魯和大部分精靈族都有着本質的區別,他遵循着精靈族的古老禮儀,鐵血,狂戰,遵守契約。

  在那個聖位沉睡的時代,格魯在得知了精靈族的祖曾經和人類簽訂同盟契約後毫不猶豫的就決定繼續執行這一份古老的契約,哪怕那個時候的人類幾乎是萬族喊打,甚至有着重新淪落爲第一次人類革命前,連蟑螂都不如的程度。

  米爾寇的經歷和格魯類似,格魯對於精靈族聖位背棄盟約的行爲感到不齒,而米爾寇則是見證了精靈族聖位更加醜陋的一面。

  明明已經十分強大的精靈族在面對外部的壓力時,仍舊選擇背叛族人,背叛了即將晉升高級聖位的伊露維塔!

  早在精靈之祖精靈之宗尚未崛起之時,精靈之宗就因爲自己的自私害的蘿絲墮入下位面。

  而在諸多聖位同時來襲,目標直指伊露維塔的時候,魔苟斯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伊露維塔身死道消。

  在那個偏轉態中,沒有大領主吳明,自然也不存在永夜,甚至因爲偏轉態本身的欠缺,連東天二皇,先天魔神,甚至是先天聖位都不存在。那是一個沒有皇級概念,拼盡全力也難以供養一尊先天聖位,先天靈寶也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弱小偏轉態。

  在那個偏轉態,伊露維塔就是最爲耀眼的精靈族臨聖,是能夠以臨聖之姿戰勝精靈族初聖,有着資格去嘗試衝擊先天聖位的存在。可伊露維塔有着衝刺先天聖位之姿的消息不脛而走,伊露維塔已經開始進階聖位,明明也是洪荒大族的精靈族在面對數個大族聯軍壓境,居然選擇出賣伊露維塔來換取平安。

  當伊露維塔被大族數名高聖聯手絞殺,伊露維塔的一個副官咬破了自己的嘴脣,瘋了一般離開了精靈族的首都,前往了無比危險的洪荒大陸險地,當魔苟斯以臨聖之姿進階高聖,立刻就開始了對精靈族聖位的屠殺。

  其他萬族的聖位也樂於見到這一幕,只是他們沒想到將精靈族聖位圖的乾乾淨淨的魔苟斯立刻對曾經圍攻伊露維塔的那些萬族出手,最後魔苟斯越鬧越大,殺得越來越多,當魔苟斯斬殺最後一個萬族聖位之時,它已然是那個偏轉態唯一的先天聖位。

  成就唯一先天聖位的魔苟斯獨立於虛空,他作爲這個偏轉態的最強者,已經感應到了這一條時間線註定毀滅的未來。

  魔苟斯停止了思考,他不關心偏轉態的毀滅,也不關心自己的未來,他想要做的已經做了,死就死吧.......負面在魔苟斯的內心瘋狂滋生,哪怕是先天聖位的氣吲c聖道,再加上這個偏轉態唯一的一把先天靈寶聯合起來也難以抑制這種瘋狂滋生的負面。

  當心中的黑暗將魔苟斯的人格徹底淹沒,迷霧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魔苟斯捲走。

  而當魔苟斯被捲走的那一刻,他能夠看到那隱藏在迷霧之中的殘破之軀。

  碎裂的蛇鱗,不停逸散着黑霧的傷口,扭曲的肢體,還有那無頭的.....

  當甘道夫熟練度最高的法術【伊露維塔的聖光】在維林諾之中綻放,魔苟斯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因爲伊露維塔就是魔苟斯滅世的核心因素!

  可當魔苟斯看清釋放聖光之人時他更加憤怒了,原本刺向正在蓄力的劉鬱的魔爪刺穿了甘道夫的胸膛,就在殺戮本源要將甘道夫神形俱滅之際,魔苟斯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

  他單膝下跪,雙手合高高的舉過頭頂向後彎曲,最後居然把自己的身體擰成了一個麻花!

  而在一個極爲刁鑽,甚至可以說是多少帶點變態的位置,身上被糊了一層墨綠色果凍的張恆拿着從劉鬱那裏順來的原力火種劍,就在魔苟斯身上對魔苟斯拔劍,這就造成了魔苟斯不得不以一個更加刁鑽的角度去雙手接劍。

  最重要的是,魔苟斯甚至都沒能意識到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跑到自己身上來的!

  “魔苟斯!!!”

第3章 一生一劍

  天地顫抖間,軒轅劍出鞘,劍刃劃過的軌跡上彷彿匯聚了無數個劉鬱的拔劍之相!劍光撕裂空間,斬斷時間,粉碎道韻網絡......而這一切都只是對魔苟斯的攻擊過程中順帶造成的餘威!

  【一生一劍】

  這是軒轅最強的劍法,但見過軒轅出這一劍的人卻不多。倒不是因爲見過這一招的人都死了,而是因爲軒轅從未真正的出劍。

  平時軒轅發揮的實力實際上都是十不足一,因爲一生一劍的核心就是用一生的積累,去換取最爲耀眼的那一劍,那凝聚了這一生積累下來的所有力量的一劍。

  劉鬱臨陣磨槍下往軒轅劍裏注入的原力壓根不夠,不光是因爲這股力量很小,更是劉鬱的意志還沒有和一生一劍的劍意匹配上。

  可普利西亞做到了,她將這一具軀體完全投入了軒轅劍,她那犧牲一切,犧牲這一具準備許久用於復活的軀體,灌輸了她‘一輩子’的力量......這樣的力量,才符合一生一劍的劍意。

  精靈之祖普利西亞,在大領主第一次進行人類革命前和大領主簽訂契約,只要大領主沒有墮落瘋狂,她,還有整個精靈族就永遠都是大領主的盟友,若是違背,墮入冥河,永世不得超生。

  然後精靈之宗就背刺了精靈之祖,害的精靈之祖墮入了冥河。

  這個誓言一直延續到了人類歷,直到現在都沒能完全解除,只是在伊露維塔的努力,和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戰爭之祖的指點下,完全泡在冥河之中的精靈之祖有了迴歸的契機。

  羅和精靈之祖早就認識了,早在萬族大戰期間,還沒有成高聖的精靈之祖就在誤打誤撞下和剛剛轉職先天聖位的羅老師誤入了一個末世態,見到了一堆被打碎的先天靈寶,精靈之祖因此被永夜之主的力量感染,直到大領主用主神的力量將其治好。

  有着這幾層裙帶關係,羅不出力似乎也說不過去。

  然後羅老師又開始發力了,給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創造一個精靈之祖的投影,一點點的將精靈之祖從冥河之中引導出來,再加上伊露維塔和人類的關係,這個方案完全可行!

  西普利亞就是原定的精靈之祖投影,不說是讓精靈之祖完全迴歸,最起碼比泡在冥河裏強一點。

  但普利西亞將積累許久的軀體注入了軒轅劍,換言之,這一劍雖然是劉鬱揮出來的,但實際上是光精靈之祖普利西亞的劍,劉鬱只是代揮。

  在斬斷天地的劍光前,哪怕是以殺戮本源步入先天之境的魔苟斯此時也本能的想要逃跑,可.....兴苤景俜职俦豢帐纸影兹小浚且粋�強控技能。

  張恆要是在其他地方對魔苟斯用這一招,魔苟斯還能稍微的微操一下,可張恆偏偏是在魔苟斯自己的身體上用的這一招!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動用過這一招了,上一次用這一招還是在異形大宇宙,在人類城砍吞宙(差點被吞宙一個手指頭戳死)張恆也沒機會動用這一招。

  絕殺!

  被張恆當成隱身衣的瓦羅:咕嚕咕嚕(爲我發聲,爲我發聲!)......

  張恆從高空落下,在劉鬱脫力癱倒的瞬間衝上去將劉鬱扶起。

  “張,張恆哥.......”

  劉鬱不敢置信的看着張恆,他十分確定這個張恆就是曙光小隊的那個癡呆張恆,但從這多元宇宙獨一無二,得天獨厚的氣質中不難判斷,這個張恆也是中洲隊的那個張恆。雖然和中洲隊的張恆接觸也不多,可劉鬱還是牢牢的記住了張恆的氣質。

  就是光記住了,沒搞明白這是個什麼玩意(指張恆本人)。

  “呼,瓦羅還挺給力的,要不是它我還真沒機會臨時上線。哈哈,我記得瓦羅在美杜莎的石頭屋裏也能恢復本體來着,正好,你給我當神廟好了。”

  “咕嚕咕嚕(什麼叫做‘它’,你應該用‘他’)!”

  瓦羅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是被華麗麗的無視了。

  “你剛纔那也太危險了!那可是普利西亞用自己的生命爆發的一生一劍啊,一般的先天絕對是扛不住的,要是把你誤傷了怎麼辦!”

  看着還在爲自己的安危擔憂的劉鬱,張恆苦笑一聲,說到:“沒辦法,石頭帽的性質就這樣,要麼不被人注意,一旦被人注意到,那存在感就會飆升。至於我.....不用擔心我,我雖然癡傻了一段時間,又因爲自身的道路在更早之前就陷入了瘋癲,但這對我不是壞事,反倒是讓我突破了轉世迷惘,我......就是世界啊。”

  劉鬱更茫然了,張恆一副揹負所有,苦大仇深的表情。

  “劉鬱,我知道你一肚子的問題,但我現在沒法和你說的太明白,沒辦法,有人小心眼害的我想要靠近楚浩只能以神志不清的模樣,明明我也是在幫他嘛.......咳咳,總之,我接下來還會繼續待在楚浩身邊,之所以我在魔戒中追隨楚浩都是以癡呆狀,是因爲楚浩已經摸到了心靈之光,我在他的心靈之光前必須要回避纔行。唉,她現在應該已經點亮心靈之光了,你看。”

  張恆手一指,聖樹殘骸上有着光芒凝聚。

  “馬上就要開始了,當聖樹之上的那一輪玄黃之日升起,我又要回歸之前的癡呆.......劉鬱,我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個太陽是不是長得有點奇怪?”

  “張恒大哥,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紫色,並且長得彎彎的東西,它不是太陽,是月亮呢?”

  一輪紫色殘月從聖樹殘骸上升起,那一抹紫色的殘月顯得無比冷清,又帶給人一種本能的恐懼,那是生命對死亡的恐懼,是死亡的最終具現化。

  多元宇宙有着五種極限具現化,也被稱之爲五種核心要素——天,地,人,日,月。

  神話形態中,五要素的成分越多,這個神話形態也就越強大。

  天地人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皆是有着不同的多重衍生意義,天地爲乾坤,也可以看做是多元宇宙本身,人的含義太多太多,也太過廣泛,相比之下,【日月】的要素顯得就精準簡單了許多。

  那就是生命與死亡。

  月.....即是死亡!

第4章 死亡之月,無盡張恆!

  月爲死亡,但隱藏在死亡之月下還有着第二重含義。

  陰。

  洪荒歷的現世鯤鵬擁有着自由切換男身女身的能力,在給大領主當媽媽的時候就是女身,在嫁給太一的時候就用男身,這看上去只是一個自由切換性別的能力,實際上這是日月權柄的體現。

  日月權柄,其實也可以稱之爲陰陽權柄,生死權柄.....一切兩極相輔相生,又相剋的存在,都屬於日月權柄的範疇。

  鯤鵬化作女身的時候,就動用了月之權柄的力量。並且每一個鯤鵬都有着類似的能力,只要擁有日月權柄就行。

  而人類歷的現世鯤鵬卻從未展現過女身,甚至不只是現世鯤鵬,在人類歷出手的所有鯤鵬在戰鬥的時候都沒有動用過【月】的部分。這難道是因爲他們不想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這是因爲它們已經沒法用了!

  帝俊被撕碎意志散落多元,太一雖然沒有當場被打爆在開天戰役,但後續也被伏羲來了個帝俊同款套餐。可在東天二皇之外,還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這個人物比起帝俊太一都要重量級的多。

  那就是洪荒歷的現世鯤鵬,帝俊太一沒有一個討得了好,洪荒歷的鯤鵬她難道能全須全尾的退去嗎?不可能的,鯤鵬付出了一半的日月權柄,雖然現在的日月權柄對外仍舊維持着日月升騰之態,可實際上鯤鵬完全掌握的只有【日】之權柄。

  鯤鵬在很早之前就謩澾^昊天神話形態的力量,第一次真正降臨的昊天神話形態確實是不完整的,有缺陷的,玄青之天,玄黃之日,黑淵之人.....還缺少了兩種力量。

  一爲地,一爲月。

  地月之力因爲未知的緣故消失了,【地】的消失張恆是有着猜測的,雖然昊天神話形態中有着【黑淵】這個形態,但這一份力量並非是【地】,而是人。

  天地人在不同的場景,不同的時空,會有着不同的體現。

  若是在人類歷,那麼人之形態的最終形態便是伏羲只動用過一次的究極力量——【人道華章】。可當時是洪荒歷,洪荒歷的昊所化的人......真正的核心根本不是黑淵,而是在黑淵之中不停掙扎的人類骸骨。

  至於真正的【地】,張恆猜測這與【昋地鏡】有關,畢竟昊天神話形態的【天】就是融合了昊天鏡的力量後才最終成型,那麼不難推測出真正的【地】也需要昋地鏡的力量。

  在外表癡呆下,張恆的內心卻擁有了巨量的信息。

  他明白,昊天神話形態和天地鏡的融合本身就是多元宇宙下的絆子,多元宇宙本身最恐懼的肯定是刑天,但昊天和釋天難道就會是多元宇宙的助力嗎?那怎麼可能呢,釋天是生靈積累下形成的負面怪物,既然是生靈的負面積累那肯定不可能對多元宇宙有什麼好感。

  只是釋天的負面太過駁雜,除非是有着什麼特殊力量幫助釋天提純自己的負面,否則的話釋天只會渾渾噩噩,在自身最強盛的時間自我毀滅。

  而昊天則不同,昊天的目標十分的準確,那就是生靈,是【人】向多元復仇的意志。

  多元宇宙之中能夠做到天地人日月五要素,玄黃青紫四色齊聚在一個神話形態之中的,唯有昊天神話形態。這倒不是因爲其他人的神話形態沒有昊天神話形態那麼強,雖然昊天神話形態確實是最強神話形態之一,但最重要的還是昊天之道。

  只有昊天之道,才能讓五種要素核心同時共存。

  【人】是昊天之道的核心,對天地的憎恨讓昊天神話形態可以去駕馭天地,而日月,則是多元宇宙之中的生靈狀況,生靈無非是生存與死亡,昊天神話形態作爲生靈對多元宇宙的破壞所誕生的產物,能夠代表所有的生靈,這才讓它駕馭着生與死的極致生化。

  可是月爲什麼會消失呢?哪怕是現在的張恆也不知道爲什麼月會消失,這事哪怕是對是【世界】來說也是有點超綱了,不過地月消失對於整個多元宇宙而言都不是什麼壞事,若是天地人日月齊聚的完全體神話昊天出現,多元宇宙也離完蛋不遠了。

  “這是.....幾乎完全相反的昊天神話形態啊.....”

  張恆呆呆的看着那一輪升騰而起的紫色殘月,伴隨着紫色殘月升騰而起,那殘破的聖樹殘骸上的聖樹幼苗開始了飛速生長,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從一株蔫吧的幼苗生長爲足以支撐萬千世界的巨樹!

  紫色的殘月雖然代表着死亡,卻賦予了已死之物新生,而那已死之物則是化作了支撐萬千世界的參天巨樹,巨樹的枝丫上結出一個又一個飽滿的果實,而那巨樹的根鬚則是在相互糾纏中化作了支撐一切的大地,還有着一條貫穿多元宇宙的長河在根鬚之中流淌。

  多元宇宙都在這一刻顫抖,絲毫不收斂自身力量的神話形態足以干涉整個多元宇宙的咿D,在這一刻整個多元宇宙的氣吖舱穸家卫蔚挠浵逻@一幕。

  接近多元宇宙晶壁的位置,三個鯤鵬同時以犧牲一部分力量爲代價撤離現場。

  昊天神話形態已經重臨多元宇宙,雖然不是按照他們希望的那個狀況降臨,可是繼續待下去他們真的要被昊天神話形態·【地月人】給淦了!

  點子扎手,這個大麻煩還是交給現世鯤鵬(玉帝)頭疼吧!

  在紫色殘月的照射下,巨樹的果實以最成熟的形式落下,化作了一個又一個的【人】。當果實落下的那一刻,玄黃青紫四色齊聚,全新的昊天神話形態也隨之宣告正式降臨多元宇宙。

  “張,張恆哥?不對,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張恆哥?”

  劉鬱原本被這一幕所震撼,但隨着聖樹之上的果實不停的落下,而且那些果子全都是張恆,當一個個的張恆從果子裏爬出來的時候,劉鬱的表情逐漸開始顯得有些.....詭異。

  劉鬱不否認現在的畫面真的非常的震撼,但震撼的同時那種繃不住的衝動也愈演愈強。

  這個畫面,太過抽象。

第5章 核心爲【人】

  “咳!我給你解釋一下這是爲什麼,啊,這個,這個事情呢......吳傑我編不下去你幫我編個合理又顯得不那麼搞笑的理由快一點秋梨膏!”

  “你說什麼玩意——我在和鯤鵬死鬥——我聽不懂啊!”

  收攏了自己的多重宇宙時空的吳傑果斷的拒絕了張恆的求援,當然了,考慮到當時自己差一點出大事的時候張恆是爲數不多沒有來看自己笑話的人,吳傑決定還是得給張恆留上一分薄面。

  “你放屁!你分明很輕鬆!不對!你這分明是打完了吧,鯤鵬早就被昊天神話形態嚇跑了吧!你甚至還有多餘的力氣專程過來看我的笑話!你還把其他人都帶回來了!”

  張恆紅着臉,死死的看着站在不遠處招呼着中洲隊其他人的吳傑,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掐死那個傢伙。

  “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我這是專門變了一個分身啊,再說了,其他人過來難道應該怪我嗎?不應該,沒道理的,我出事的時候他們來的可比這快的多。”吳傑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包瓜子,挨個給其他人分發小零食,一直分到某個帶着平光眼鏡的傢伙吳傑才把瓜子收了回去。

  “爲什麼不給我?”楚軒看着到自己這裏就停止發放瓜子的吳傑,推了推眼鏡,問道:“我記得我沒專程來看你笑話吧?”

  吳傑一把薅起楚軒的披風,指着正在顯化昊天神話形態的楚浩說道:“看着那個傢伙,重複一遍你的話。你敢說那不是你搞出來的?還讓我把聖樹,冥河,曼督斯殿堂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玩意聯繫起來,你連楚浩的神話形態有着復活功能都想好了你還敢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可以向你發誓,我現在,絕對沒有搞出來什麼用自己基因和其他人的基因生產基因改造人之類的事情,包括陵幸也是,我現在,還有以前絕對沒有搞這些事情。”

  吳傑死死的盯着楚軒,在從普朗克級的視角確定了楚軒沒有哪怕是一絲一毫扭頭的跡象後吳傑最終還是給楚軒塞了一把瓜子。

  “比其他人少,少一顆。”

  “有就不錯了!知足吧!”

  吳傑沒好氣的吼了一句,然後對劉鬱招了招手,完全沒注意身後的楚軒的平光眼鏡閃了一次光,就好像是把這事給記下來了一樣。

  “雖然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形態會有復活的功能,不過對於那些張恆我還是有點見解的。簡單來說就是張恆這個傢伙私底下搞小團體,揹着我們中洲隊的大夥搞了個叫【去吧,皮卡丘】的組織。”

  “你不要張口就來,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