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神空間怎麼是縫合怪啊! 第460章

作者:闪耀银河系

  張恆雖然不懂儀器,但是他對於能量略懂一些。

  他看的出來,這個東西就算沒壞,也用不了。

  因爲它沒電了,確切地說是沒有能量了。而且根據營地的科技水平,絕對沒法給這個看上去老舊,實際上科技含量並不低的科技造物進行充能。這可不是什麼大哥大,雖然長成了大哥大的模樣,但是這東西絕對有着跨星球交流的能力.....

  看着被砸壞的電臺,雅莉原本清澈的雙眼瞬間被一層水霧覆蓋,但卻還有着那麼一丟丟的釋然.....

  壞了啊....終於壞了啊....

  “雅莉姐,不用擔心的。張恒大哥可是非常非常厲害的人,就是他剛纔把你治好的,他肯定也會修電臺,對吧,張恒大哥!”

  看着小治那雙期盼的眼神,張恆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其實就算小治不說,張恆也會主動提起這事。因爲他很清楚,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裏,一個內心支柱是多麼的重要。

  對雅莉,甚至是對營地中一些還抱有幾絲殘存希望的人們來說,這個早已經沒電的電臺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是無論如何也要付出生命去守護的東西。

  希望,是不應該被斷絕的。

  “電臺嘛,我會修。不過我剛纔的那一招需要隔上一段時間才能發動一次。所以不用太着急啦,你們先跟我講講這個電臺是怎麼來的,怎麼樣?”

  “嗯!”

  小治立刻講起了電臺,確切地說,是這個營地的歷史。其中主要是小治在將,嵐和雅莉在一旁時不時的附和一下。

  在這個七嘴八舌的交流過程中,張恆逐漸瞭解到了營地的歷史。

  據三人所說,他們所在的這個營地最起碼祖上三代就已經定居在了這個礦山附近,依靠挖礦爲生。這個是真的挖礦爲生,他們平日裏生活所需要的能量都是從礦山裏挖出的某種翠綠色的礦石中提取的,所以只要礦山的礦石沒有枯竭,他們也不會輕易的搬遷。

  畢竟這顆星球如果從太空之上觀看,可謂是一顆實打實的荒漠星球,想要找到一個礦石資源富裕的地方是真的很不容易。

  小治還表演了一下怎麼提取礦石能量,只要把手放在礦石上,然後用力攥緊,緊接着礦石中的能量就會被汲取到身體內了。

  一顆礦石內蘊含的能量足以讓嵐這種成年男子維持三天左右的生命活動,能量被汲取後,礦石會直接化作粉末,相當便捷的能源,而那座礦山讓三代人開採了幾十年還沒有有枯竭的跡象,屬實是相當富裕的富礦。

  “所以,這顆星球的居民一直都是這樣,依礦而居嗎?”

  “不,怎麼可能.....”嵐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失落:“我們的祖先也曾建立過高大的,名爲樓房的建築,有着許多不可思議的造物。只是.....”

  只是都遺失了。

  張恆補上了後半句話,他很確定營地的前身絕對是一個很發達的文明。

  因爲某句張恆不敢吐出來的槽,張恆與營地中的人們的交流是完全沒有障礙的,而且在交流的過程中張恆說出的諸如【星球】,【宇宙】,【世界】等詞彙,嵐三人也完全能夠理解,再加上之前的那艘小型飛船,這根本不是一個部落文明能夠擁有的東西。

  雅莉舉起手中的電臺,對張恆說道:“這個電臺就是我爸爸媽媽留給我的遺物,也是我們星球曾經璀璨無比的文明的見證。爺爺奶奶說過,我們的祖先來自其他的星球,一顆名叫【泰拉】的星球,雖然我們現在回不去了,但是爺爺奶奶告訴爸爸媽媽,要牢記這個名字,爸爸媽媽又這樣告訴我,因爲那是我們的家園.....”

  “泰拉.....”

  “據說,我手中的電臺可以直接連通泰拉,雖然它從未有過回應.....”

  當然沒有回應,這玩意沒電了啊.....

  “對了!”小治突然說道:“礦洞內不是有着壁畫嗎?大哥,姐姐,我們帶着張恒大哥去看看壁畫吧!”

  “壁畫?”

  “是啊!據說是畫下了我們祖先故事的壁畫,說不定張恒大哥還能看出來些什麼呢!”

第17章 被打斷的脊樑

  雖然不清楚那個壁畫是啥,但現在救災已經完成,閒着也是閒着,還不如去看看。

  說不定有什麼線索呢?

  張恆打量着礦洞,看得出來這個礦洞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修繕了。據嵐所說,他們一般是在異生獸肆虐過後纔會對礦洞進行修繕,加固。

  主要是異生獸來之前加固,異生獸走了之後還得再來一次,還不如把兩件事整合在一起呢....

  在嵐的帶領下,張恆很快就來到了他們口中的壁畫前。

  壁畫自然是畫在石壁上的,畢竟想要把信息保留的足夠長久,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它刻在石頭上。

  雖然畫風狂野中帶着一絲抽象,但總的來說完全能夠看出來大概意思。

  第一幅壁畫上畫的是兩個,應該是旗幟的東西,旗幟之下是一堆類似於飛船的玩意。

  第二幅壁畫則是一支飛船來到了這顆星球上,然後人們分散開來在星球上建立起了一個科考站,或者說先鋒衛所。

  第三幅壁畫就開始神鬼了起來,前面兩幅壁畫還是科技爲主,第三幅就開始神頭鬼臉了起來。大概是天地異變,然後文明斷絕?

  第四幅壁畫就更抽象了,就算是張恆,也是一點看不懂。

  第五幅壁畫開始正常了起來,是人們開始在廢墟上重新建立城市,開創文明,其中還有一小部分的壁畫描述了人們開始嘗試使用這顆星球上的特殊礦石。

  第六副.....

  “這第六副和第七副壁畫怎麼被破壞了啊?第八幅我倒是能看懂,是你們紮根在這裏,但是六和七呢?”

  張恆發現有兩幅壁畫被破壞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怎麼還中間缺章少節呢?

  “被人爲的破壞了。”嵐苦笑一聲,說道:“不過我小時候也看過這些壁畫,我來給你講吧。第六幅壁畫是怪獸,就是你們口中的異生獸襲擊我們的祖先的城市,我們的祖先奮起反抗的故事,第七副畫則是一位屠魔勇士斬殺了一頭怪獸的故事。我和小治反抗異生獸的勇氣,也是來源於這幅壁畫.....”

  嵐一邊說着,一邊撫摸着被破壞的壁畫。

  是這些壁畫上的故事,是祖先的英勇事蹟在他年幼的時候就種下了名爲【勇氣】的種子,讓他在長大後懷揣着勇氣,在異生獸的襲擊下仍舊和自己的弟弟組建了看上去很可笑的反抗隊伍。

  “那它們.....人爲破壞的嗎?”

  如果是天災,那其他六副壁畫都好端端的,唯獨反抗異生獸的壁畫被破壞了,那就太湊巧了吧?

  張恆把異生獸的襲擊算在了天災裏,他不太覺得那羣隨便破壞一番後就離開的傢伙會專門和兩幅壁畫過不去,再說了,如果要磨滅人類的反抗勇氣,把這些壁畫全都摧毀不好嗎?反正也只是順手的事情,亡國滅種最重要的就是斬斷一個文明的傳承,若是文字,精神,信念仍舊傳承,那麼這個民族就絕對算不上被滅亡。

  “是。”嵐點了點頭,說道:“當我們發現後,已經來不及修補了。”

  “其他營地的人嗎?”

  “當然不是,距離我們營地最近的營地,就算是使用小型飛船前往,也需要飛上足足三天,所需要的礦石能量也不是一個小數字。我們營地所佔據的礦山已經是周圍數個營地中最豐盈的了,他們怎麼可能消耗珍貴的能源,專門來這裏破壞壁畫呢?”

  那剩下的答案自然就不言而喻了,是嵐營地的人破壞了壁畫。

  “他們就這麼害怕嗎?”張恆是真的生氣了,害怕異生獸他可以理解,畢竟那種怪物普通人見了害怕纔是常態。擁有愚者的勇氣的人終究是少數,莫說是這個被異生獸蹂躪的世界,就算是在現實世界的地球上,歷史上的農民起義也得是有一個領頭人先動起來,其他人才會跟着動起來。

  羊羣效應永遠不止會在羊身上出現。

  可是這只是一副壁畫啊!你們連反抗異生獸的壁畫也要破壞,你們到底是有多慫?多害怕那羣怪物?

  而且,這也不是普通的壁畫,這是你們先祖勇氣與骨氣的象徵,是你們的先祖留給你們的脊樑啊!

  你們,怎麼可以親手打斷它?!

  張恆是真想和他們去理論理論,所以張恆去了。

  他從來都是一個行動快于思考,感性大於理性的行動派。曾經他爲了一個小女孩能去刺殺一個黑幫老大,然後被整個地區的黑幫瘋狂追殺,最後躲在集裝箱裏才逃了出來。

  那他現在就能爲了這些壁畫,以及壁畫後的英靈們找那羣不肖子孫討個說法!

  只是張恆沒想到的是,他還沒主動找上門呢,人家先找上他了!

  “你們,你們,都給我離開營地!”一個拄着金屬柺杖的老登看着從礦洞下返回地面的張恆一行人,激動無比的吼道:“快!快把它們趕出去!不然等到惡魔的怒火降臨,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的,你們留在營地只會害了我們所有人!”

  “去你M的!”

  張恆尊老愛幼,但是他的尊老愛幼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被尊敬愛護的目標,得先做到自尊和尊重其他人!

  已經是憋了一肚子火的張恆毫不猶豫的飛起一腳把老登踹翻在地,力道不大不小剛剛好。讓老登眼前一黑的同時還不足以讓他當場去世。

  周圍的營地居民被嚇了一跳,可是有着殺氣騰騰的張恆在,其他人也不敢靠過去。

  “就是你個老東西破壞了壁畫?”

  “那些壁畫會帶給族人滅亡!”老登瞪圓了眼睛,唾沫亂飛的吼着,誰能想到一整個營地裏幾百口子人,除了嵐他們,最有勇氣的是一個半截身子要入土的老頭。

  “你這是在打斷族人的脊樑!你的祖先在和異生獸戰鬥中失去了生命,換來了你們活下去的希望!我知道異生獸很可怕,我也不奢求你們能夠有着反抗異生獸的勇氣,但是你們連正視那段歷史的勇氣都沒有嗎?”

  “忘記,就等同於背叛!”

  “外來者,你根本就不懂!”老登的聲音仍舊洪亮:“反抗會引來滅世的第八天魔王,一旦魔王降臨,一切都將——”

  “先等一下。”

  平靜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營地,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隨着一陣劇烈的晃動和濺起的煙塵,還用重物落地的聲音,一顆碩大的紫色頭顱重重砸進了營地之中。兩道身影屹立於巨大的頭顱之上,一個身材健碩,如同天上的太陽一般帶給人們熾熱與陽光,另一個散發着微光,卻在不經意間散發着一股極致的冷漠。

  “你說的第八天魔王.....是這個傢伙嗎?”

第18章 第八天魔王

  鄭吒腳踩在疑似初號機,被那個老登稱之爲【第八天魔王】的怪物腦袋上。

  此時那個‘第八天魔王’的腦袋被鄭吒的怪力硬生生的從脖子上擰了下來,一股黑暗薄膜覆蓋在了頭顱之上,封印住了第八天魔王的力量。

  鄭吒承認,這個傢伙被稱之爲魔王那是一丁點都不過分。就算不提這個傢伙身上的暴虐和殺意,還有從一開始就是奔着滅絕這顆星球的打算,光是它的體量存在就足以讓一箇中小型位面爲止崩潰了,這種傢伙光是存在便是一種天災,更別提全力以赴的與同級別的對手進行戰鬥。

  也就是這個位面極大,屬於是在整個多元宇宙中都不算多的【大宇宙】級位面,魔力等級能否抵達高魔暫且不知,因爲這個宇宙的能量他們這羣外來戶吸收不了,沒法判斷。

  但是光是大小和穩定程度,絕對是大宇宙才能該有的。

  要知道一般的宇宙,可沒本事支撐一羣臨聖,還是臨聖中的好手放開手腳的去大戰一場啊。

  哦,不對。

  準確的說,是三個臨聖和一個實打實的聖人的大戰。

  值得一提的是,最後的落敗方.....好吧,瞎子也該看得出來誰輸了誰贏了。

  “魔魔魔.....魔王!”

  老登雙腿打顫,瞠目結舌。

  很明顯,這就是他口中的【第八天魔王】,所謂的第八天魔王就是這個換色初號機。

  “老頭/老人家,聊聊這個東西/能給我們說說這個初號機嗎?”

  鄭吒在老頭即將到底的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用自己的手扶起了老人的同時還給他的體內輸入了一股心光之力。在這個詭異的宇宙中,能無限制使用的能量也只有心光了。

  靠着鄭吒的心光,差點背氣直接背到去世的老頭成功的緩了過來。

  周圍的人都無比驚訝的看着這一幕,並且深深的感慨鄭吒病的不輕。

  精神分裂挺嚴重啊!

  在老頭緩過來後,他顫顫巍巍的走到了‘第八天魔王’殘存的頭顱前,看着這個只有眼瞳還能稍微移動,並且毫無殺傷力的腦袋,老人先是沉默,緊接着是哈哈大笑,最後一邊用手中的金屬柺杖狠狠的敲擊頭顱一邊放聲大哭。

  “不是你——”/“別急,讓他發泄一會吧。”

  鄭吒攔下了復吒,這在外人眼中更像是一個精神病了。

  ‘你就是對他們太好了!不對,你好像是對誰都好,都太好了。’復吒不爽的說道:‘這種老登你就應該上去給他兩個大耳瓜子,抽的他宛如陀螺一般旋轉,抽的他原地昇天,你看他還敢在你面前叫不?’

  ‘那不直接就把人抽死了?’鄭吒苦笑着說道:‘咱們現在掌握着的力量足以輕而易舉的毀滅一顆星球,所以纔要更注意不能隨意失控,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他不過是一個被恐懼沖垮了內心防線的普通人,一個生命上已經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一個被怪物毀掉了一切的可憐人.....我又何必與其置氣,把和他置氣的精力留下來,用來對付導致這一切發生的罪魁禍首,不是更好嗎?’

  鄭吒的心態很好,或者說自從進入主神空間後,他在對待他人方面心態一直很好,只要不是涉及到底線的問題,鄭吒對於普通人也會有着無限的寬容度。榮辱得失並不重要,如果說最開始的鄭吒還會因爲力量的增強有那麼一點飄飄然,但在經歷了這麼多,尤其是在黑暗之海泡了那麼久後,鄭吒的心靈幾乎是如同琉璃一般晶瑩剔透。

  ——我只不過是一個力氣比較大的普通人,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鄭吒很早之前就誕生過類似的心態,只不過當時的他還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他這樣做。在主神空間中獲取了力量後,他也曾飄飄然過,但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當在主神空間結拜後,鄭吒逐漸拾起了被名爲‘現實’的枷鎖囚禁的心願。

  關羽‘傲上而不辱下,欺強而不凌弱’,關羽在桃園結義裏排行老二,他在主神結義中也排行老二,他感覺兩個老二之間還是有點不少共鳴的。

  對上不低頭,對下不殘忍,不怕比自己強大的人,不欺負比自己弱的人。

  鄭吒覺得這很好啊,完全就是他內心所想的人生信條。

  那老人似乎是要將幾十年的悲傷與壓抑全部宣泄出來,周圍的營地居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曾經毀滅了這顆星球繁華的第八天魔王的破壞姿態,可是他們能看得出來這東西最起碼也得是異生獸那個級別的怪物。

  頓時,就有人看向鄭吒和吳傑的眼神不對勁了。

  只是礙於鄭吒之前精神分裂的表現,他們一時半會的不敢上前就是了。

  “聊得咋樣?”吳傑溜到張恆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張恆,問道:“我看你挺生氣的啊?難得啊,罕見,屬實是罕見。”

  “你就不會用精神力掃描看看?”

  “我要節約能量。”吳傑義正詞嚴的胡說八道:“這個宇宙情況不明,我還不能從外界汲取能量,又不跟你們三個一樣有着無盡能源,肯定要省着點用啊。我都想好了,之前那次不算,接下來我打算把體內的能量分成三次使用......對了,我得搓個手鐲指示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