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神空間怎麼是縫合怪啊! 第380章

作者:闪耀银河系

  一盞煤油燈散發出幽幽的光亮,零點看着被那個人提着的煤油燈,呆愣在原地,不只是零點,許多的圍觀羣薪允谴翥对谠亍�

  還有.....張恆?

  齊騰一手提一盞古樸的煤油燈,跟在張恆身後,一臉緊張的說道:“這裏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複雜的多,我剛纔在醫院裏翻找到了一張醫生開的單子,上面是一個病人每天喫多少藥,還有一些所需要的注意事項,比如要多喝熱水.....”

  “這不挺正常的嗎?”張恆將那個紅頭髮的小女孩護在自己身後,頭也不回的盯着這些面前的這些‘怪物’說道:“不過你能看懂醫生開的單子也真是個奇蹟....”

  “這就是重點!這張單子的字跡清晰的簡直不像是醫生開的,它是手寫的,但是這些字跡無比的清晰規整,簡直是打印機打印出來的楷書!”

  “所以呢?”

  “所以會不會.....在這個世界裏,這些醫生的字跡就是這個模樣的,和現實世界完全相反?”

  “所以這對我們殺出重圍有什麼幫助嗎?”張恆一臉緊張的說道:“我們得突出重圍了,這裏的怪物越來越多了!”

  “不.....他們沒有惡意!”齊騰一猛地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開口道:“他們只是長得和我們不一樣,本質上也是一羣普通人!”

  “What?”

  “別管他們,跟我來!”

  齊騰一一把扛起那個紅頭髮的小女孩,提着煤油燈朝着城市中央跑去。所過之處,本地的居民沒有絲毫阻攔的意圖,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一盞手提煤油燈.....零點亦是如此。

  齊騰一扛着女孩,那個紅頭髮的小女孩不哭不鬧,就靜靜的趴在齊騰一的肩膀上,呆呆的看着地面。

  齊騰一提着煤油燈在前面開路,張恆手持一張長弓緊張兮兮的跟在齊騰一身後。但好在一路上沒遇上什麼危險,倒不是沒有怪物,在這個黑暗到只有星光的城市之中,煤油燈那昏黃的燈光仍舊是極爲耀眼的光,只是那些怪物居民都只是呆呆的看着煤油燈的燈光,彷彿是在集體回憶着什麼.....

  這種場景讓張恆感到了極爲強烈的不適,他靠近齊騰一,低聲說到:“他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其實我更想問問你,你是什麼情況?”

  “我?我怎麼了?”

  “你.....唉,算了。”

  “大哥!你別當謎語人啊!”

  “那我如果問你,我認識的那個張恆去哪裏了,你會告訴我嗎?”

  “你說什麼呢?”張恆一臉茫然的問道:“我不就是張恆嗎?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的冒險了嗎?!”

  “可是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張恆啊.....”齊騰一嘆氣,他很清楚,自己所認識的張恆和自己面前的這個張恆有着本質的區別,就像是鄭吒和負吒也有着本質的區別一樣,或許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共用同一具身體,但他們本質上不是同一個人,絕對不能把他們兩個花畫上等號。

  最起碼.....齊騰一所認識的那個張恆絕對不可能給人一種熱血沸騰少年們主角的既視感,也不可能給人一種動不動就草擬嗎燃起來了的既視感。

  那個搞笑的傢伙只會把一切都帶入搞笑的畫風之中。

  張恆心底的疑惑更多了,多到了彷彿能夠在臉上畫問號的程度,而在這個時候齊騰一猛地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本就緊張兮兮的張恆瞬間進入了應激狀態,手中的長弓瞬間拉弦拉到滿,直接拉成了一輪滿月。

  “我們.....或許到了。”

  齊騰一抬頭,那是一個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的建築,不論是畫風還是什麼都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的建築,一座.....寺廟,一座巨大無比,論規模絕對不會輸於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宗教建築的寺廟。

  “這是什麼?!什麼時候出現的?”張恆驚呼一聲:“爲什麼我沒看到啊?這麼大的一座寺廟在城市中間,我沒道理看不到啊!”

  “井田井龍廟.....”一聲低呼從他們身後響起,張恆下意識的長弓射去,箭矢在空氣中滑出一道痕跡,洞穿空氣,重重的貫穿了發出聲音的那人。

  零點的身體被箭矢重創,倒飛出去數米,最後死死的釘在了一座建築的牆壁上。

  “別!”

  齊騰一喊出這一聲的剎那,箭矢已經直飛了出去,當他的聲音從喉嚨中吐出來的那一刻,箭矢已經把零點死死的釘在了牆壁上。

  看着這一幕,齊騰一微微失神。

  “別看了!”張恆一把抱起紅頭髮的小女孩,隨後抓住齊騰一的胳膊把齊騰一往寺廟裏拖:“那些怪物快追過來了,我們先進入寺廟在做打算!”

  “所以我才說.....”齊騰一最後看了一眼被箭矢釘在牆壁上的零點,跟着張恆走入了寺廟之中:‘你不是張恆啊.....我認識的那個張恆是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混亂,癲狂,還有許多的人格,研究古老的學者被熱血(不長腦子)人格打斷了他的計劃,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在這個世界越古老越危險.....當世界重臨,一切遺憾都將.....計劃已經完成了前置,一切都只等待着最後的大戲上演.....現在,讓我們來把這一幕前奏....演繹。】

第49章 候汝入夢(十一)井田井龍

  “你們來了....”

  宏偉大氣,富麗堂皇的寺廟中,井田井龍坐在神位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齊騰一與張恆。

  “終於找到你了,井田井龍。”齊騰一如釋重負,一隻手緊緊的提着煤油燈,另一隻手則是抓緊了那個紅頭髮小女孩的手掌,對着穩坐神臺之上的井田井龍問到:“能不能告訴我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們在外面所見到的怪物是深潛者。”井田井龍並未隱瞞什麼,而是對齊騰一如實相告:“深潛者,又被稱之爲入夢者,正如它們的名字那般,它們是一種長相類似於魚類,習性是生活在水中,並且有着深入他人夢境能力的怪物。”

  “這個怪物有着幾個特徵,首先是深海,而後便是就是黑暗,其次還有極少數的是空間與時間,但最大的一個能力便是夢。”

  “這些怪物趁着我與咒怨之源對峙的時候偷偷的潛入了這個位面,並且在位面之中做了手腳,所以我們雖然贏得了最後的那一場戰爭,但卻也損失慘重。這個位面甚至可以說已經被深潛者佔領了.....”

  “在這個宇宙當中停留的越久,你們被深潛者盯上的概率就越大,所遭遇的襲擊便會越瘋狂。現在你們遭遇的只是最普通的深潛者,可深潛者中是有着聖位存在的,快走吧,離開這個位面,回到主神空間去,永遠永遠....不要在回來了。”

  “那怎麼能行!!!”

  齊騰一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張恆先開口炸毛了:“你難道要我們對這個位面見死不救嗎?!我們走了,這個位面的人類怎麼辦?!”

  “這個位面已經沒有人類了.....”

  “沒有?那這是什麼?!”

  張恒指着被齊騰一緊緊牽着手的紅頭髮小女孩,小女孩一言不發,看上去就像是嚇壞了。

  井田井龍一臉茫然的問道:“你在說什麼?”

  “這個女孩啊!”張恆一把將小女孩抱起,就差舉到井田井龍面前問到:“這麼大一個女孩你看不見嗎?!”

  “你爲什麼要抱着一個土疙瘩呢?”

  張恆的表情瞬間凝固了,而更讓張恆頭皮發麻的則是齊騰一接下來的話:“女孩?張恆,你是不是精神壓力有些太大了?這哪來的女孩啊?”

  瞠目結舌的張恆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齊騰一,似乎有點不敢相信齊騰一剛纔說了什麼。

  只見齊騰一一臉疑惑的反問道:“我從醫院的時候就看到你抱着這個土疙瘩,一副緊張兮兮寶貝的不行的東西,還以爲這是個什麼寶貝,你會不會真的看錯了?或者精神壓力太大.....”

  張恆驚恐的怪叫一聲抱起女孩一個愛坤靠撞開齊騰一,慌不擇路跌跌撞撞的朝着寺廟外面衝去,被張恆撞到在地的齊騰一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臉苦笑的對井田井龍說道:“抱歉,張恆他本來腦子就有點問題,額.....可能不只是有那麼一點問題,我們在這裏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他可能是被嚇瘋了吧。”

  “沒事的,但你們應該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主神空間當中。”

  “謝謝你的指點。”

  “你可以留在這裏,有我的庇護,深潛者不敢亂來。”

  “抱歉,我得想辦法把張恆帶回來,我們中洲隊的每一個成員都有義務照顧張恆,您也知道,他的腦子不太好使。這是我們中洲隊特有的人文情節關懷。”

  井田井龍欣慰的點點頭,爲齊騰一打開了寺廟的大門。

  齊騰一提着幾乎要熄滅的煤油燈走出大門,在走出寺廟的那一刻,齊騰一雙腿一軟幾乎就要跌倒在地。但他強撐着虛弱的身體,連忙趕到了之前被張恆一件釘死在牆壁上的那個‘深潛者’身邊。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很確定你是我的夥伴,對嗎?”

  看着一臉茫然之色的深潛者,齊騰一也沒有過多的猶豫,將自己手裏的幾乎要熄滅的煤油燈塞進了對方的手中。

  “希望這樣能讓你好受一些,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大概吧,如果這個煤油燈中的燈光代指的不是我的san值一類的東西的話說不定咱倆都還能活着。”

  齊騰一將那根箭矢用力的拔下,完全喪失力量的齊騰一此時如果不開啓基因鎖,單論身體素質可能也就比普通人強點,這個普通人還是以現代社會的普通人作爲標準,若是以一個健康的成年男子的身體中作爲標準,齊騰一的身體素質可能還要更差一些。

  將零點從牆壁上摘下來後,齊騰一將他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把自己的煤油燈和對方捆綁在一起,然後踏上了不知道終點在何方的道路。

  “我已經大概明白了目前的情況,的虧是以前看的閒書多,不然還真想不到那部分去。聽着,如果見到張恆,告訴他:他沒瘋,瘋掉的是井田井龍,井田井龍手中沒有井龍劍,他已經不再是這個位面的守護神了,如果我剛纔不順從他的意思我絕對走不出來!”

  “聽着,把我接下來的話一字不差的給我記住了!煤油燈是極爲重要的物品,可以說是保持我們大腦清醒,個人認知的重要道具,甚至可以比基因鎖更能讓我們保持人類的認知!”

  “張恆帶走的那個女孩不簡單,我當然知道那是一個女孩而不是一個土疙瘩,但是我不能在井田井龍面前暴露這一點,那個井田井龍不但手裏沒有心靈之光,甚至對自己的稱呼都是‘我’而非鄙人.....根據規則所述,它不是這個位面的守護神!”

  齊騰一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他舉起自己的手,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指之間已經開始誕生出了薄薄的膜.....

  “我的體內找不到任何的超凡力量,在這個該死的正統修真上蹉跎了好幾部輪迴任務和資源結果還沒用上兩次就給我ban了,到底是哪個缺德玩意發明的這個垃圾,不怕生兒子沒屁眼嗎?”

  “我很確定我遇到的那個張恆不是咱們隊伍裏的張恆,但是他應該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他可以信任,但是不要過度指望他,那個傢伙就是個單細胞生物,說他是熱血莽子都過分了,莽子最起碼還是有腦子的......”

  【殺手從沉淪的邊緣清醒了過來,代價是所知甚多的學者不可避免的替他承擔了痛苦。學者喚醒了險些沉淪的殺手,卻也因此獻出了自己的理智,好在燈火尚存,這究竟是反攻的號角還是又一次犧牲的開始......】

  【而在這之後登場的,便是心中僅存火種的偉大戰士,因爲自己命叨悦5纳倥�有.....神的信徒。】

第51章 候汝入夢(十二)多重人格

  “好吧,現在貌似咱倆只能相依爲命了。”

  張恆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個紅頭髮的小女孩就一言不發的站在張恆身邊。

  “所以你是天生不會說話嗎?還是後天的?好吧,看來那羣怪物確實讓你喫了不少苦頭,不過沒關係,以後有我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對了,我叫張恆,弓長張,恆心的恆....你不認識漢字,也正常。”

  張恆休息了片刻,這才意識到不對。

  “壞了!齊騰一人呢?!”

  張恆猛地起身扭頭看去,別說齊騰一了,整個大街上靜悄悄的,莫說是人影子,就連鬼影子都看不見到一個!

  “我!”

  張恆想要跑回去救齊騰一,但是看着身邊的這個女孩無論如何也不敢把她放在大街上。

  就算是正常的世界都還有人販子呢,更何況這是一個遍地怪物的世界。但是張恆也不想放棄齊騰一,對他來說都是人命,哪來的什麼高低貴賤之分。

  “好吧,我得回去救他,但是這個地方對你來說確實太危險。”

  張恆不假思索,抱起小女孩在路邊的房屋中潛行了片刻,在找到一個還算安全的房屋後,他把小女孩放在房間裏對她說道:“你在這裏待好,千萬別出聲,我去去就來!”

  雖然這個方法看上去就很蠢,實際上更蠢,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這個主意簡直就是安祿山進長安,整個就是唐完了。

  但張恆確信這是眼下最好的方案了。

  沒辦法,井田井龍廟詭異至極,張恆剛剛把人從井田井龍廟裏抱了出來,總不能再給抱回去吧?這不是送嗎?那可是,唐完了可不就是宋了。

  更何況帶着她去闖井田井龍廟也會極大的影響張恆的輸出,進了寺廟,是抱着還是把她放一遍,放一遍被AOE到了怎麼辦?

  抱着的話豈不是自縛一臂?畢竟射箭還是用兩隻手比較好,他的武器是硬木反曲弓,雖然這玩意用來砸人也不是不行。

  至於揹着就別想了,這個小女孩完全聽不懂人話,甚至都沒法做出相應的反應,背在背上,最起碼得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摟住脖子,並且能做出相應的反應吧?

  也就是張恆,換成其他人此時早就開始懷疑自己抱出來的究竟是一個女孩,還是真的如同井田井龍說的那樣,抱出來的是個土疙瘩。

  不論怎麼說.....打boss的時候還是保持最大的戰鬥力爲妙,畢竟他也不是那種極限挑戰流的玩家。

  張恆有一種感覺,這個女孩很重要,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但是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張恆願意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的直覺一向都很準。

  ——熱血莽子特有的精準直覺。

  “好.....井田井龍,我來辣!”

  硬木反曲弓做好準備,張恆一個飛躍翻出窗戶,原路返回井田井龍廟。

  一路上靜悄悄的,既沒有人影也沒有鬼影,這讓張恆愈發緊張了起來。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在這裏,他只知道自己是帶着使命來的,那就是跟緊那個叫做齊騰一的男人,至於齊騰一是誰,還有爲什麼要這樣做....熱血張恆表示:我不到啊!

  他也沒多想,反正就是跟上去了。

  只不過沒過多久,雙方的關係就發生了些許的微妙變化,變成了齊騰一跟着他大鬧怪物醫院,從醫院的一個看上去就非常邪惡,像極了那些恐怖片中培養生物兵器的營養罐中搶出來了那個紅髮女孩。

  然後便是井田井龍廟中發生的那一幕。

  熱血張恆預想過許多種可能性,包括但不限於:他順利的救出齊騰一,雙方大戰一場他順利的救出齊騰一,雙方不用大戰反正就是把齊騰一救出來了.....

  但是熱血張恆很快就發現自己似乎遇上了最糟糕的那一種可能。

  齊騰一沒了!

  不,準確的說是......

  齊騰一連帶着井田井龍的寺廟一起沒了!

  這合理嗎?

  這科學嗎?

  熱血張恆確信自己沒有犯路癡這種低級且搞笑的錯誤,他絕對沒走錯地方!

  那一座井田井龍廟,憑空消失了。

  張恆在附近的地面上找到了自己之前射出的那一箭,箭矢被人拔下,上面沾染了些許的鮮紅血液。而在附近的牆壁上張恆也找到了一個被自己射出來的洞口,箭矢和牆壁的戰損可以讓張恆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走錯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