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不等闲
用力點頭:“是!師父!弟子這就帶路!”
他立刻轉身。
辨認了一下方向。
準備在前引路。
這時,沐紅衣好奇地打量着夏翼。
忍不住問道:“哎,夏小哥,你看起來也沒受這魔氣影響呀?你是怎麼做到的?”
夏翼一邊帶路一邊回答道:“說來也巧。之前逃出來的時候,慌不擇路,在一片石縫裏看到一株通體銀白、散發着清香的奇異小草。”
“我當時實在撐不住了,感覺魔氣要入腦,就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把它喫了。”
“沒想到喫完之後,體內就多了一股清涼之氣,這周圍的魔氣就再也影響不到我了。”
他補充道:“算是走了大甙伞!�
三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誤食了天材地寶。
陳二柱心中對夏雲瑾的擔憂並未放下。
但此刻毫無線索。
盲目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他決定先解決眼前的目標:“走!先去那古廟!”
夏翼重重點頭。
陳二柱則依舊牽着兩女的手。
三人緊隨其後。
一行四人,在夏翼的帶領下。
朝着那傳說中藏有三品金蓮的古老寺廟疾馳而去。
第1676章 少廢話!趕緊走!
一路穿行在愈發詭譎濃重的魔氣之中。
地勢也開始變得崎嶇。
足足走了三四個小時。
繞過一片嶙峋的怪石山丘。
前方的景象豁然一變。
一座巨大而古老的寺廟遺蹟。
如同沉睡的遠古巨獸。
靜靜地匍匐在昏暗的天光之下。
寺廟的圍牆早已大面積坍塌。
露出裏面殘破的殿宇輪廓。
那些殿宇的飛檐斗拱依稀可見昔日的宏偉。
但此刻只剩下斷壁殘垣。
巨大的石柱東倒西歪。
精美的浮雕被歲月和不知名的力量侵蝕得模糊不清。
整座寺廟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蒼涼、破敗和古老氣息。
彷彿已經在此地沉寂了千萬年。
夏翼指着前方的巨大廢墟。
語氣帶着興奮和篤定:“師父!就是這裏了!”
“那蓮池應該就在寺廟深處!”
“我雖然沒親眼見過,但聽他們描述的方位和特徵,絕對錯不了!”
陳二柱停下腳步。
深邃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這片寂靜而危險的廢墟。
殘破的殿宇在魔氣的徽窒掠坝熬b綽。
彷彿隱藏着無盡的祕密和殺機。
他能隱約感覺到。
在這片死寂之下。
有着幾股不弱的氣息潛伏着。
如同等待獵物的毒蛇。
陳二柱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着一種掌控全局的沉穩:“好。我們進去看看。”
他率先邁步。
踏上了通往古老寺廟破碎山門的、佈滿裂紋和苔痰氖A。
沐紅衣和沈清鳶一左一右。
被他緊握着手。
掌心傳來的溫熱和那精純的清氣。
夏翼眼神警惕地掃視着四周的斷壁殘垣。
一行四人,小心謹慎地踏入了這座不知廢棄了多少年的古寺院。
一股陳腐的塵土氣息撲面而來。
就在腳步落地的瞬間,四個人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沐紅衣最先驚叫出聲,聲音在空曠的庭院裏顯得格外突兀:“啊?!這裏……這裏怎麼……一點魔氣都沒有?!”
她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沈清鳶被她的驚叫喚回神,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陳二柱牽着。
她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飛快地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畢竟,她和眼前這個實力強大的男人,認識還不到一天。
陳二柱感覺到左手一空,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沈清鳶微微低垂、泛紅的臉頰,順勢也鬆開了牽着沐紅衣的右手。
沐紅衣的手心驟然失去那令人安心的溫度,心裏一陣空落落的。
她忍不住抬眼,悄悄地、帶着一絲不捨看向陳二柱線條硬朗的側臉,抿了抿脣,終究沒說什麼。
夏翼已經幾步上前,瞪大眼睛仔細打量着四周倒塌的佛像和斷裂的石柱。
他撓了撓頭,嘖嘖稱奇。
“怪了,真是怪了!”
“這鬼地方,外面魔氣濃得化不開,裏面卻像被洗過一樣乾淨?”
“沒道理啊!”
陳二柱站在原地,雙目微闔。
一股無形的、磅礴的元神力量如同水波般悄然擴散開去,徽至苏麄�殘破的前院。
片刻後,他睜開眼。
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瞭然:“此地並非沒有魔氣,而是被某種極其高明的陣法護持着,隔絕了外邪。”
“陣法?”沈清鳶、沐紅衣和夏翼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驚呼。
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夏翼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怪不得呢!我就說嘛,哪有這麼幹淨的地方!原來是陣法罩着的!”
“師父您真是火眼金睛!”
就在這時,陳二柱眉頭忽地一擰。
臉色瞬間沉凝下來。
目光如電般射向寺院深處破敗大殿的方向:“裏面有動靜!已經有人了!”
“有人?!”夏翼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
隨即咬牙切齒地低吼道:“媽的!肯定是神府那幫混蛋和黑龍幫那羣雜碎!”
“操!沒想到他們腿腳這麼快?!”
沈清鳶一聽“神府”二字,清冷的臉上瞬間罩上一層寒霜。
右手“唰”地一聲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她聲音斬釘截鐵:“我們立刻進去!那株三品金蓮,關乎重大,絕不能落在他們手裏!”
話音未落,她已“鏘”地一聲拔出了隨身的長劍。
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毫不猶豫地朝着大殿深處疾衝而去。
陳二柱看着她瞬間遠去的背影。
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心裏直搖頭:這女人,性子也太急太莽了些!連對手虛實都不探清楚就往前衝?
夏翼小心翼翼地湊到陳二柱身邊。
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問道:“師父,她……她誰啊?不會……不會是新師孃吧?”
他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欽佩和八卦,對着陳二柱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師父您啊!這纔多久沒見?又悄咪咪拿下了一個這麼極品的大美女!”
“徒兒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
陳二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眼神帶着警告:“閉嘴!別瞎嚼舌根!我們也是剛認識不久。”
“剛認識?”夏翼這下真的驚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剛認識您就……拉着人家手?”
他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轉向站在陳二柱另一側,身段妖嬈、容顏嫵媚的沐紅衣:“那……這位漂亮的姐姐又是……?”
他完全不認識沐紅衣,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陳二柱懶得解釋,直接邁步向前:“少廢話!趕緊走!”
沐紅衣見狀,立刻上前一步。
對着夏翼嫣然一笑,眼波流轉,大大方方地說:“我叫沐紅衣,是主人的奴婢。”
她的語氣自然,帶着一種理所當然的恭敬。
“奴……奴婢?!”夏翼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看看沐紅衣,又看看自家師父。
臉上寫滿了“師父牛逼”四個大字。
陳二柱頭也沒回,只丟下一句:“跟上。”
沐紅衣毫不猶豫,蓮步輕移,緊緊跟在陳二柱身後半步之遙。
夏翼看着師父挺拔的背影和身旁兩個風格迥異卻都美得驚人的女子。
用力嚥了口唾沫。
小聲嘀咕了一句:“師父……您這……這操作也太秀了吧!牛逼還是您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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