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817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夏翼用力點頭,眼中也燃起一絲希望:“當然!師父肯定不會看着咱們死在這裏!走!”

  夏雲瑾深吸一口氣,彷彿汲取了最後的力量,點了點頭。

  當即,兩人在柳黑龍數到“二”的時候,猛地從人羣中擠了出來,大步朝着那旋轉的金色漩渦走去!

  柳黑龍看着主動走出的夏翼和夏雲瑾,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如同貓戲老鼠般的笑容,假惺惺地道:“不錯!識時務者爲俊傑!兩位,請吧!”

  夏翼冷哼一聲,看都不看柳黑龍,猛地一提氣,縱身一躍,整個人如同一頭撲食的獵豹,毫不猶豫地衝進了那光芒流轉、深不見底的金色漩渦之中!

  身影瞬間被金光吞沒,消失不見!

  夏雲瑾回頭,最後望了一眼身後那片漆黑的、彷彿隱藏着希望的破敗殿宇,眼中閃過決絕,銀牙一咬,也緊隨着夏翼的步伐,縱身投入了漩渦!

  有他們兩人帶頭,加上柳黑龍那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目光掃視,其他那些被抓來的人,在極度的恐懼和最後一絲求生的本能驅使下,也都認命般地一咬牙,帶着哭腔或咒罵,紛紛閉眼跳進了那未知的金色漩渦!

  如同下餃子一般,幾十個人影迅速消失在漩渦入口。

  遠處破敗的偏殿窗欞後,陳二柱看到夏翼和夏雲瑾主動跳入那未知的漩渦,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周身的氣息冰冷得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第1667章 共同進入

  一股狂暴的殺意在他胸中翻騰!

  沈清鳶立刻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迅速伸手按在他手臂上,聲音帶着一絲急切和警告:“冷靜!他們一時半會死不了!!”

  陳二柱牙關緊咬,太陽穴突突直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強行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怒火和衝動,眼神變得如同萬載寒冰。

  沈清鳶說得對,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但……夏翼,雲瑾!你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

  陳二柱在心中立下冰冷的誓言:我陳二柱,定要讓這黑龍幫上下,雞犬不留!讓神府的人,血債血償!

  庭院中央,看到那些“炮灰”都消失在了漩渦之中,柳黑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殘忍的笑容。

  他轉向凌雲霄,腰彎得更低了,聲音帶着催促和諂媚:“凌公子!這些探路的肉盾一進去,必定能吸引不少攻擊,爲我們掃清障礙!我們得抓緊時間進去了!”

  凌雲霄的目光早已牢牢鎖定了那金色的漩渦通道,聞言沒有任何猶豫,冷聲道:“那就動身,走!”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華貴的流光,率先縱身而起,如同投林的飛鳥,瞬間沒入了那旋轉的金色漩渦之中!

  “保護公子!”

  他身後那六名神府弟子齊聲低喝,動作迅疾如風,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緊隨着凌雲霄的身影,魚貫而入!

  柳黑龍見狀,立刻轉身,朝着身後密密麻麻的黑龍幫精銳厲聲大吼:“黑龍幫的弟兄們!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都跟老子進去!留四個機靈的,給老子死死守住此地!任何人膽敢靠近,格殺勿論!”

  他魁梧的身軀猛地一蹬地面,率先躍起,如同下山的猛虎,一頭扎進了那旋轉的金色漩渦之中。

  他身後那十個氣息彪悍的親傳弟子,臉上帶着激動和狂熱,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身影接連被金光吞沒。

  大批的黑龍幫精銳如同決堤的黑色潮水,爭先恐後地湧向入口,紛紛投入其中。

  很快,喧囂的庭院重新變得空曠死寂,只剩下那四個被指定留守的黑龍幫弟子。

  他們緊握着兵刃,眼神銳利地掃視着四周,不敢有絲毫鬆懈。

  就在這時,沈清鳶清冷的聲音帶着一絲急促響起:“我們得趕緊行動,這入口的能量波動正在急劇減弱,支撐不了多久了!”

  話音未落,她已如一道離弦之箭,率先從藏身的破殿陰影中疾掠而出,目標直指那四名留守弟子!

  陳二柱眼神微凝,沒有任何猶豫,低喝一聲:“跟上!”

  他與沐紅衣如同兩道鬼影,瞬間緊隨其後,撲向庭院中央。

  那四名留守弟子立刻察覺到異動!

  其中一人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是誰?!站住!”

  另一人反應極快,反手就摸向腰間似乎用來示警的哨子!

  沈清鳶絕美的臉上冰寒一片,冷哼一聲:“擋路者,死!”

  她的身法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色殘影!

  腰間長劍驟然出鞘,帶起一陣清越龍吟!

  冰冷的劍光在月色下如同驟然綻放的死亡蓮華,迅疾無比地閃爍了四下!

  那四名弟子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有效的格擋動作,只覺喉間或心口一涼!

  他們臉上的驚駭和難以置信瞬間凝固,瞳孔迅速渙散。

  “噗通!”“噗通!”

  四具屍體幾乎是不分先後地頹然倒地,鮮血這才從致命的傷口中汩汩湧出,染紅了地面古老的青石板。

  從暴起到秒殺四人,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看到沈清鳶這驚豔又狠辣無比的出手,沐紅衣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她下意識地貼近陳二柱,壓低聲音,語氣帶着濃濃的警惕:“主人,此女……好狠辣的手段,好快的劍!絕非尋常之輩!”

  陳二柱目光深邃地掃過地上那四具尚在微微抽搐的屍體,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我知道。”

  他的語氣平靜無波,彷彿早已洞悉一切。

  兩人腳下不停,快步來到那光芒已開始明滅不定、旋轉也明顯遲滯下來的金色漩渦前。

  沈清鳶此時轉過身,清冷的目光落在陳二柱身上,語氣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記住我們之前的約定,進去之後,你要助我拿到我需要的那件東西。”

  陳二柱迎上她的目光,神情淡然,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沒問題。”

  沈清鳶微微頷首,隨即看向那極不穩定的入口,語速加快了幾分:“據我推測,這上古傳送陣年久失修,其內空間之力紊亂,進入後很可能將人隨機傳送到不同區域。”

  她稍作停頓,絕美的臉上似乎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猶豫,但很快被決斷取代,聲音也略微低了一些:“爲避免進去後失散,我們……最好手拉在一起,共同進入。”

  說出這話時,她那雙清冷的眸子下意識地避開了一點陳二柱的直視,與她一貫冰冷示人的姿態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陳二柱聞言,倒是非常乾脆,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點頭道:“行。”

  他的動作自然無比,沒有任何扭捏。

  沈清鳶看着陳二柱伸出的手,睫毛微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

  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伸出自己白皙修長、卻並非想象中那般冰涼的玉手,輕輕放在了陳二柱的掌心。

  陳二柱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的觸感溫軟細膩,帶着一絲淡淡的暖意,與他預想中修煉冰寒功法之人的冰冷截然不同。

  他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玩味弧度,手上故意微微用力握緊了些。

  沈清鳶立刻察覺,秀眉倏地蹙起,如同被冒犯了一般,猛地抬眼怒視陳二柱,眼中寒光閃爍,帶着清晰的警告意味:“你幹什麼?!”

  陳二柱面對她的怒視,卻渾不在意,反而懶洋洋地一笑,理由聽起來無比正當:“不拉緊一點,萬一待會兒空間波動太劇烈,手滑鬆開了怎麼辦?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你這番提議?”

第1668章 該透個底了吧?

  沈清鳶被他這話噎了一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裏的警告意味更濃,但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扭過頭去,不再看他,耳根處似乎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

  陳二柱不再多言,另一隻手則非常自然地拉住了身旁沐紅衣的手。

  沐紅衣立刻乖巧地緊緊回握住。

  陳二柱低喝一聲,左右手同時用力,拉着兩女,縱身一躍!

  三道身影如同融爲一體的流光,瞬間投入那光芒急劇閃爍、彷彿隨時要崩潰的金色漩渦之中!

  他們的身影剛一消失,那金色的漩渦通道便劇烈地扭曲、震盪起來!

  法陣以驚人的速度黯淡、碎裂、消散!

  最終,伴隨着一聲輕微的、如同能量耗盡般的嗚咽聲,漩渦猛地收縮成一個光點,隨即徹底湮滅在空氣之中。

  庭院中央,那座古老的石碑恢復了死寂,碑面上的銘文黯淡無光,彷彿千百年來從未被喚醒過。

  只留下地上四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和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無聲地證明着方纔發生的一切。

  破敗的古寺,再次被深深的寂靜和濃郁的黑暗所吞噬。

  卻說陳二柱拉着沈清鳶和沐紅衣,一頭扎進那深邃的金色漩渦之中。

  剎那間,天旋地轉。

  眼前只剩下刺目、純粹的金色光芒在瘋狂閃爍,彷彿要將人的視網膜灼穿。

  強烈的失重感包裹全身,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又像是某種空間被撕裂的低沉嗡鳴。

  這感覺持續了約莫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終於,腳下一實。

  光芒驟然褪去。

  三人穩穩地落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嗯……” 沐紅衣發出一聲輕哼。

  下意識地抓緊了陳二柱的手,才穩住身形。

  沈清鳶則是眉頭微蹙。

  迅速掙脫了陳二柱攬在她腰間的手臂。

  似乎有些許不自在。

  三人幾乎同時抬頭。

  只一眼,三人的眉頭都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

  這裏並非想象中佛門遺蹟該有的莊嚴殿宇或寶剎。

  反而是一片莽莽蒼蒼、無邊無際的林海。

  樹幹虯結如龍。

  樹冠遮天蔽日,投下濃重的陰影。

  最奇特的是,林中混雜着一種前所未見的大樹。

  它們的葉子並非尋常的綠色,而是一種流動着金屬光澤的、純粹的金黃色。

  在灰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抬頭望去,天空灰濛濛一片。

  如同蒙着一層厚厚的鉛灰色幕布,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林間更是瀰漫着絲絲縷縷、如同薄紗般的灰色霧氣。

  這些霧氣緩緩流動。

  帶着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

  沐紅衣小聲嘀咕:“好奇怪的地方……”

  眼神裏充滿了警惕和疑惑。

  陳二柱和沈清鳶也緊盯着那些詭異的灰霧。

  三人警惕地打量了周圍許久。

  除了風吹過金色樹葉發出的沙沙聲,以及林中偶爾傳來的不知名蟲豸的低鳴,再無其他動靜。

  最終,陳二柱的目光轉向沈清鳶。

  語氣帶着探究:“這是什麼地方?”

  沐紅衣也立刻看向她。

  眼中滿是詢問。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

  她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對此地,我知道的也不多。”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令人心悸的灰霧:“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地方……十分危險!”

  陳二柱的劍眉頓時蹙得更緊。

  帶着明顯的懷疑:“你不是說,你要在此地拿到某樣東西嗎?怎麼會對此地不瞭解?”

  他的目光銳利,彷彿能穿透沈清鳶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