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不等闲
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難以置信!
她終於…清晰地感知到了!
在自己的靈魂本源最深處…不知何時…已經被種下了一道冰冷、堅固、散發着絕對掌控氣息的…靈魂烙印!!!
這…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無聲無息…竟能操控生死?!
這一刻,梵娜雅這位血蓮教主、尊貴的公主殿下,所有的驕傲、野心、算計…在陳二柱這神魔般的手段面前,徹底崩潰了!
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冰冷堅硬的石地上!
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刺耳。
她渾身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聲音因爲極致的恐懼而抖得不成樣子。
“主…主人…饒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
陳二柱冷眼俯視着跪在腳下、瑟瑟發抖的梵娜雅,眼神如同萬載寒冰。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他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梵娜雅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慾望,語速飛快地哀求道:
“主人!主人!我有用!我有大用!”
“我們血蓮教傳承數百年,勢力早已遍佈泰國全國上下!信徒卸啵快`通!掌握着無數明面暗面的渠道和信息!”
“只要主人您饒我一命!從今往後,整個血蓮教都將成爲您最忠盏您椚⌒е异赌蝗耍懩皽富穑f死不辭!!”
她急切地拋出自己最大的籌碼。
陳二柱依舊冷冷地看着她,沒有說話,似乎在權衡。
或許…留着血蓮教這條地頭蛇…還真有點用處?至少,找起人來…會方便很多…
陳二柱心中暗忖。
梵娜雅見陳二柱沉默,以爲籌碼不夠,連忙又補充道,甚至不惜將自己也徹底押上!
“甚至…甚至我本人!從今往後,也完全屬於主人您!”
她仰起那張梨花帶雨、卻又帶着驚心動魄美麗的俏臉,眼中充滿了乞求。
“我願做主人最忠盏呐`!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敢有半分違逆!說一不二!!”
她的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裏,哪還有半分教主的威嚴和公主的高貴?
陳二柱看着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又想到血蓮教的勢力網。
他沉吟片刻,終於緩緩開口。
“既如此…”
“我就暫且留你一命。”
梵娜雅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終於呼吸到了空氣!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不殺之恩!!”
陳二柱話鋒一轉,聲音冰冷。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需替我辦一件事。”
“找一個華夏人,名字叫做夏雲瑾,在泰國境內失蹤。”
“動用你血蓮教所有的力量和人脈,給我找到她!”
“若是找到了,你這條命,就算是真正保住了。”
“若是找不到…或者敢陽奉陰違…”
陳二柱沒有說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讓梵娜雅如墜冰窟!
她立刻如同小雞啄米般拼命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行行行!絕對沒有問題!主人您儘管放心!!”
“憑藉我們血蓮教在泰國的根基和情報網!只要這個人還在泰國境內!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一定把她找出來!送到主人面前!!”
陳二柱看着信誓旦旦的梵娜雅,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轉身,朝着來時的通道走去。
“公主殿下,起來吧。”
“我們現在…該回去向你的父王覆命了。”
梵娜雅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她連忙從地上爬起,小跑着跟上陳二柱的腳步,亦步亦趨,姿態無比恭敬。
第1633章 您是怎麼做到的?!
梵娜雅猛地回過神,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好……好的。”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應聲,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身體有些僵硬地挪動腳步,亦步亦趨地跟在陳二柱身後,走出了這片瀰漫着血腥的廢墟。
沒想到,天色已經黑了。
外面殘存的月光勉強勾勒出道路的輪廓,夜風帶着涼意,吹拂着她裸露的肌膚。
梵娜雅卻感覺不到絲毫涼快,一股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敬畏感緊緊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微微落後半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方那個挺拔而略顯隨意的背影上。
每一步踏出,都讓她心頭巨震。
那張俊朗的東方面孔下,究竟隱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舉手投足間,血蓮教最核心的力量便灰飛煙滅……
自己之前竟然愚蠢到去招惹這樣的存在?
悔恨如同毒藤,纏繞住她的心臟,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每一次偷偷抬眼打量陳二柱的側臉,那平靜無波的神情都讓她心底的寒意更深一層。
她死死咬住下脣,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緩,生怕一絲多餘的聲音會驚擾到他,引來那無法想象的雷霆之怒。
死寂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腳下碎石被踩動的細碎聲響。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梵娜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事,猛地抬起頭,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主人!國王那邊……”
陳二柱側過頭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梵娜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輕輕一笑,語氣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放心,只要你替我老老實實、盡心盡力地找到我要的人,我自然不會把你血蓮教教主的真正身份捅出去。”
聽到這個承諾,梵娜雅緊繃的肩膀明顯鬆弛下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連忙道:“謝謝主人!”
王宮議事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輝煌卻冰冷的光。
國王哇拉隆功深陷在王座中,雙手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眉頭緊鎖,臉上徽肿乓粚踊婚_的陰霾。
素坤醫生坐在下首的絲絨扶手椅裏,身體前傾,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他時不時抬眼偷覷國王的臉色,又飛快地垂下,額頭上同樣佈滿細汗。
唯有頌提家主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着廳內壓抑的氣氛,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雙手背在身後,看似鎮定,但指間捻動的一串翡翠佛珠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國王沉重地嘆了口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陳先生一個人去救人……還是太冒險了……”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透着濃濃的疲憊和憂慮。
“那血蓮教……盤踞多年,根深蒂固,兇名赫赫,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
素坤立刻抬起頭,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擔憂,連聲附和:“就是啊,陛下!”
“年輕人終究還是太冒失了!”
“血蓮教總壇那是龍潭虎穴,多少高手進去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陳先生雖然手段非凡,可畢竟……畢竟只有一個人!這太危險了!”
他搖着頭,語氣裏滿是惋惜和不看好。
頌提那張向來沉穩的臉上雖然也帶着凝重,眼神深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
“陛下,素坤醫生。”
他沉聲道,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顯得格外清晰。
“陳先生的手段,你我都親眼見識過。”
“那等起死回生的醫術,絕非尋常人所能擁有。”
“或許……他真能創造奇蹟,成功救回公主殿下也未可知。”
國王疲憊地揮了揮手,臉上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但願吧……”
他長長地嘆息一聲,聲音裏充滿了無力感。
“但願佛祖保佑……”
議事廳那兩扇沉重的、雕刻着繁複王室花紋的橡木大門,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吱呀”一聲,緩緩地推開了!
廳內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猛地扭頭望去!
刺眼的光線從門外湧入,勾勒出兩個清晰的輪廓。
當先一人,身姿挺拔如松,步履從容,彷彿只是飯後散步歸來。
不是陳二柱又是誰?
他身後半步,跟着一個身形窈窕、穿着有些破損華服的女子,雖然面色蒼白,髮髻微亂,但那雙寶藍色的眼眸和熟悉的輪廓……
“梵娜雅?!”
國王哇拉隆功猛地從王座上彈了起來!
他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瞬間血色褪盡,隨即又湧上難以置信的狂喜!
素坤醫生更是驚得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狼狽地半跪在地毯上,一手撐地,一手顫抖地指着門口,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眼珠子都快瞪出眶外。
頌提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也寫滿了極度的震驚和錯愕。
竟然真的成功了?
而且……毫髮無傷地把公主帶回來了?
這怎麼可能?!
國王最先反應過來,巨大的狂喜瞬間沖垮了所有的憂慮。
他幾乎是踉蹌着繞過王座,三步並作兩步衝下臺階,張開雙臂迎了上去,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陳先生!您……您竟然真的……真的成功救出了我的梵娜雅?!”
他衝到陳二柱面前,想握住他的手,又覺得太過失禮,雙手激動得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才放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陳二柱。
“天吶!您是怎麼做到的?!”
素坤醫生也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塵,同樣滿臉驚疑不定地湊上前,上下打量着陳二柱和梵娜雅,彷彿在確認他們是不是真人。
“這……這簡直不可思議!”
他聲音尖利,充滿了震撼。
“那血蓮教……那地方如同鬼域!您……您不但逃出來了,還……還毫髮無損地救回了公主?”
“這……這簡直是神蹟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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