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不等闲
他目光掃過牀上。
此刻正慵懶地依偎在一起,美麗的眼眸都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眼神裏充滿了敬畏、依賴和一絲渴望。
陳二柱無需多言,只是一個眼神示意,重新投入到新一輪的“雙修”之中。
陳二柱如法炮製,在極致的歡愉中,再次藉助血脈之力,化解掉體內更多的蠱毒。
事後,他依舊雷打不動地回到蒲團,打坐煉氣,將雙修所得的精純能量徹底煉化吸收,轉化爲自身的修爲。
時光便在這樣奇特的循環中悄然流逝。
一連兩天,陳二柱足不出戶,在這間靜室內修煉,次數多達七八回。
每一次都極盡酣暢,每一次都伴隨着體內蠱毒被一絲絲剝離的清晰感受。
終於,在最後一次雙修結束,陳二柱凝神內視時,赫然發現丹田與經脈之中,那些盤踞多日、如同陰影般的蠱毒,已然被滌盪一空,點滴不存!
一股前所未有的、純淨通透的舒暢感流遍四肢百骸。
困擾多日的隱患徹底消除,陳二柱心中那塊無形的石頭終於落地。
他長長地籲出一口濁氣,彷彿要將所有的晦暗盡數吐出,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着一種輕鬆與強大的自信。
而經過這兩日朝夕相處、靈肉交融,以及陳二柱那強大力量與神祕手段的反覆衝擊,早已徹底淪陷。
看向陳二柱的眼神,再無半分雜念,只剩下死心塌地的忠张c刻骨銘心的崇拜。
尤其是在親身修煉了陳二柱傳授的“魂禁術”與“靈蠱術”後,更是被那遠超想象的威力與精妙所震撼得無以復加!
每一次嘗試咿D法訣,感受到那遠超以往的力量在體內奔湧,都讓她們對陳二柱的敬畏與依賴加深一分。
這個男人,在她們心中,已然超越了凡俗理解的極限,真正地成爲了一尊需要頂禮膜拜的神祇!
她們的態度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恭敬與謙卑。
陳二柱只需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她們便能立刻領會其意,如同最忠實的女僕般悉心侍奉,再無半分忤逆或不情願。
在陳二柱的親自指點下,她們的修煉進展神速,遠超她們自己的預期,這讓她們對陳二柱的感激與崇拜更是達到了頂點。
然而,這份輕鬆與愜意,很快被一絲煩亂所打破。
兩天過去了,夏雲瑾的消息,依舊如同石沉大海!
陳二柱雖然表面上依舊鎮定自若,但每當獨處,或是在修煉的間隙,眉頭便會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他來到此地已有不短時日,動用了包括林家勢力、各種人脈乃至緹娜、莎拉背後可能的關係網等一切能動用的力量去打探。
可夏雲瑾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信!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纏繞上陳二柱的心頭。
此番夏雲瑾的失蹤,恐怕遠比預想的更加兇險。
難道真的……凶多吉少了嗎?
陳二柱深邃的眼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和凝重。
儘管他依舊能維持着表面的平靜,但內心深處,已然掀起了波瀾。
這天清晨,天色微熹。
陳二柱如往常一般,在蒲團上盤膝靜坐,心法咿D,周身氣息沉凝。
一陣略顯急促的敲門聲忽然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緊接着,門外傳來林瑤那熟悉的聲音,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驚喜和急切:
“陳先生!陳先生!您在裏面嗎?有人要見您!說……說是有夏雲瑾的消息了!!”
林瑤的聲音透過厚重的門板傳來,帶着一種終於等到結果的激動。
一直靜坐如山的陳二柱,霍然睜開了雙眼!
那深邃的眼眸中,平靜瞬間被打破,銳利的精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驟然迸射而出!
他臉上的平靜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與急迫。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來不及整理衣袍,陳二柱猛地從蒲團上站起,身形如風,幾步就跨到門邊,一把拉開了房門。
動作快得驚人。
門外,林瑤正一臉焦急地站着。
看到房門突然打開,陳二柱那張明顯帶着凝重之色的臉出現在面前,她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陳二柱敞開的領口和略顯凌亂的衣襟上掃過,眼神裏瞬間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有擔憂,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着嫉妒與酸澀的情緒。
這兩天,他們閉門不出,房間裏隱約傳出的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她並非毫無察覺……
陳二柱此刻根本沒心思理會林瑤那點小情緒。
他目光如電,直直地鎖在林瑤臉上,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劈頭就問:“什麼消息?快說!”
語氣之快,如同連珠炮。
林瑤被他這突然爆發的氣勢懾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才慌忙解釋道:“來……來的是個女警官,她說……她說她叫妮拉,她說必須親眼見到您才肯透露具體消息!”
她看着陳二柱那副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去的樣子,趕緊又補充了一句。
“妮拉?”陳二柱眉頭一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但他此刻滿心都是夏雲瑾的安危,立刻追問:“人在哪?”
“就在樓下客廳!我父親正陪着呢!”林瑤連忙回答。
陳二柱再不多說一個字,一個箭步越過林瑤,大步流星地朝着樓梯方向走去,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
林瑤愣了一下,趕緊小跑着跟上,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急促的噠噠聲。
第1547章 終於又見到您了!
下樓的途中,林瑤跟在陳二柱身後,目光卻忍不住一直在他挺拔的背影和略顯匆忙的腳步上打轉。
她內心掙扎了片刻,終究還是沒能按捺住那翻騰的醋意和好奇,緊趕了幾步追上陳二柱,與他並肩而行,側着頭,小心翼翼地、帶着試探地問道:
“陳先生……這兩天……您……您和緹娜、莎拉她們……一直待在房間裏都沒出來過……”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酸澀。
“你們……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啊?”
問出這句話時,她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陳二柱。
陳二柱腳步絲毫未停,目不斜視,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帶着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當然是療毒。還能幹什麼?”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林瑤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
她低低地應了一聲,但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完全信服,或者說,並不滿意。
沉默地又走了幾步,快到樓梯口時,她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語氣裏帶着幾分關切,也帶着幾分刨根問底的執拗:
“那……那您體內的蠱毒……現在化解了嗎?”
她偷眼觀察着陳二柱的表情。
“嗯,化解了。”陳二柱的回答依舊簡潔明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聽到這個結果,林瑤心中先是一鬆,隨即湧上來的便是由衷的高興。
“太好了!那就好,那就好!”
她連聲說着,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真心實意地爲陳二柱感到高興。
然而,這份高興僅僅維持了幾秒。
她看着陳二柱棱角分明的側臉,想到他和那兩個女人在房間裏待了整整兩天兩夜,再聯想到緹娜之前關於“雙修”才能解毒的說法……
一股更加強烈的酸意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窘感再次湧上心頭。
她的臉頰又紅了,這次紅得更厲害,像熟透的蘋果。
她咬了咬下脣,聲音細若蚊吶,帶着一種豁出去的勇氣和濃濃的羞意,終於問出了心底最想問、也最讓她心緒難平的問題:
“那……那你們……是不是……是不是那……那個了?”
她實在說不出“雙修”或者更直白的字眼,只能用“那個”代替,說完就立刻低下了頭,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
陳二柱腳步微頓,偏過頭瞥了她一眼。
正好看到她一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副又羞又窘又帶着強烈好奇的模樣。
他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嘴角勾起一抹略帶戲謔的弧度。
“嗯?什麼那個?”
他故意裝作沒聽懂,語氣帶着一絲促狹。
林瑤被他這明知故問的樣子弄得更加窘迫,跺了跺腳,羞惱地嗔道:
“哎呀!就是……就是緹娜不是說解毒要……要雙修嗎?!你們肯定……肯定那個了!”
她抬起頭,鼓起勇氣瞪了陳二柱一眼,但那眼神裏更多的是羞意和委屈。
陳二柱看着她這副小女兒情態,搖頭失笑。
“當然,”他回答得坦蕩無比,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然你以爲我們在裏面幹什麼?”
他的語氣帶着一種理所當然的調侃。
林瑤:“……”
她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一股巨大的酸澀和失落感瞬間淹沒了心頭。
那點殘存的僥倖也被徹底打碎。
原來……是真的……
他真的和那兩個女人……
這個認知讓她心裏堵得難受,又酸又澀,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羨慕——羨慕她們能如此親密地與他在一起,哪怕是以這種方式。
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心裏更是五味雜陳。
陳二柱看着林瑤那副如同被霜打蔫了的小白菜似的模樣,紅着臉低着頭,悶悶不樂地走着,不由得覺得有些有趣。
他笑了笑,不再逗弄她。
“行了,別胡思亂想。”
他淡淡說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很快,兩人來到了客廳門口。
陳二柱心繫夏雲瑾安危,沒有絲毫停留,一把推開虛掩的廳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瞬間就鎖定了客廳內的身影。
只見沙發上,林正雄正陪着一位穿着當地警察制服的女警坐着。
那女警身姿筆挺,制服挺括,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線,眉宇間帶着一股英氣,容貌極美,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女警官——妮拉!
她似乎正在和林正雄低聲交談着什麼。
看到陳二柱突然出現,妮拉和林正雄都立刻停止了交談,迅速站起身來,快步迎了上來。
妮拉那雙明亮銳利的眸子在看到陳二柱的瞬間,便迸發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和崇敬。
上次在圍剿黑幫分子時見識過陳二柱那如同神魔般的恐怖手段。
那雷霆一擊的畫面至今仍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讓她對這個神祕的東方男人充滿了好奇與敬畏。
她臉上綻開一個明媚而真盏男θ荨�
“陳先生,您好!終於又見到您了!”
她的態度帶着明顯的熱忱。
陳二柱此刻卻無心客套。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妮拉。
沒有任何寒暄,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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