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708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一腳…就一腳踹飛了十幾個?!”

  達圖臉上的得意和殘忍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死死地盯着依舊站在原地,彷彿從未動過的陳二柱,彷彿見了鬼一般,嘴脣哆嗦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瑤看着達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快意的笑容。

  “怎麼樣,達圖?”她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死寂,“現在信了嗎?所以,接下來,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則的話…”

第1497章 小心——!

  她的話沒說完,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達圖臉色煞白如紙,看着陳二柱那平靜得令人心寒的眼神,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下一秒,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和狠戾!

  他猛地抓起吧檯上的兩瓶未開封的烈酒,用盡全力朝着陳二柱狠狠砸了過去!

  “去死吧!”

  同時,他毫不猶豫,轉身拔腿就跑!速度快得像只受驚的兔子,一頭就扎進了酒吧通往後巷的通道!

  陳二柱和林瑤都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傢伙在如此恐懼之下還敢耍花招逃跑。

  陳二柱眼神微冷,身形一晃,已輕鬆避開飛來的酒瓶。

  林瑤低喝一聲,兩人同時動身,緊追而去。

  達圖亡命奔逃,速度竟出奇地快。

  陳二柱自然能輕易追上,但他並未立刻動手,只是如同閒庭信步般綴在後面,眼神淡漠地看着前面那個慌不擇路的背影。

  跑了片刻,達圖慌不擇路地鑽進了一條狹窄陰暗、空無一人的死衚衕。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貓戲老鼠。

  就在達圖以爲暫時甩掉追兵,剛鬆一口氣時。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前方不足三米處,徹底堵死了去路!

  正是陳二柱!

  達圖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魂飛魄散地看着陳二柱,顯然沒料到對方的速度竟快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很快,他臉上的恐懼被一種近乎扭曲的獰笑取代,眼神變得無比陰狠。

  “嘿嘿…嘿嘿嘿…”他發出怪異的笑聲,喘着粗氣,“小子…你他媽…知道…知道我爲什麼要把你引到這沒人的地方來嗎?”

  陳二柱眉頭都沒動一下,語氣淡漠得不帶一絲情感:“不感興趣。”

  “你……”達圖被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暴跳如雷,“行!夠狂!不過…待會兒…老子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這時,林瑤也追了上來,從巷子口堵住了他的退路,怒斥道:“達圖!死到臨頭你還敢耍花樣?!最好老實點!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達圖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林瑤一眼,又轉回頭死死盯住陳二柱,聲音嘶啞:“我說你怎麼敢大搖大擺地回來…原來是傍上了個硬茬子…呵呵…不過今天…你們都得死在這!”

  說着,他極其小心、如同捧着稀世珍寶般,從懷裏掏出一個巴掌大小、佈滿詭異紋路的黑色小瓷瓶。

  他用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拔開了瓶口的軟木塞。

  陳二柱和林瑤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瓶口。

  只見一隻通體漆黑、彷彿由黑曜石雕琢而成、閃爍着金屬般幽冷光澤的怪異蠱蟲,慢悠悠地從瓶口爬了出來!

  它只有指甲蓋大小,卻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着泥土和屍骸的腐臭氣息!

  林瑤一見這蠱蟲,瞬間如遭雷擊,俏臉血色盡褪,失聲尖叫,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屍蠱?!你…你竟然有這種邪惡至極的東西?!”

  陳二柱眼神微凝:“屍蠱?那是什麼?”

  林瑤的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顫抖,臉色難看至極:“就是用…用無數屍體血肉餵養出來的蠱蟲!蘊含極其可怕的屍毒!毒性劇烈無比…一旦被它咬上一口…頃刻間就會化爲一灘膿血…神仙難救!”

  達圖聽到林瑤的解說,臉上露出病態的得意和瘋狂,彷彿找回了主心骨。

  “嘿嘿,知道得還挺多嘛!”他獰笑着,如同毒蛇般盯着陳二柱,“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他猛地指向陳二柱,眼神怨毒:“能逼老子動用這壓箱底的寶貝,算你他媽有本事!可惜…遊戲結束了!去吧!給老子咬死他!”

  那隻漆黑的屍蠱彷彿聽懂了他的命令,趴在瓶口的小小身體猛地一弓!

  它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黑色閃電,帶着刺耳的破空尖嘯,兇戾無比地朝着陳二柱的咽喉要害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遠超之前的七彩毒蠱!

  林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失聲驚呼:“小心——!!”

  達圖則發出癲狂的大笑:“哈哈哈!想躲?!晚了!在這鬼地方弄死你們,神不知鬼不覺!哈哈哈……呃?!”

  他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鴨子!

  因爲在他和林瑤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陳二柱看着那快如閃電的屍蠱,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不屑。

  他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

  就在那屍蠱即將咬中他脖子的千鈞一髮之際!

  陳二柱的右手再次動了!

  比屍蠱更快!

  如同突破了空間的限制!

  精準無比地出現在屍蠱飛行的軌跡上!

  五指輕輕一合!

  那隻散發着恐怖屍臭、讓林瑤魂飛魄散的漆黑屍蠱,竟被他如同捏住一隻蒼蠅般,穩穩當當地攥在了手心!

  達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笑、最解氣的一幕,再次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眼中盡是殘忍的期待。

  “哈哈哈!傻逼!你他媽竟敢用手抓?!哈哈哈…老子都不敢碰!你死定了!死定了!全身潰爛吧!哈哈哈……呃?!”

  他的狂笑如同被掐斷的電源,瞬間僵在臉上。

  眼睛再次瞪得滾圓,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

  只見陳二柱那隻抓住屍蠱的手,五指猛地用力一握!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爆漿聲響起!

  那隻堅逾金鐵的黑色屍蠱,竟如同一個被捏爆的腐爛果子,在陳二柱的掌心爆裂開來!

  黏稠腥臭的黑色汁液四濺!

  然而,陳二柱攤開的手掌,依舊毫髮無損!

  別說中毒潰爛,連一絲油皮都未曾破開!

  彷彿他捏爆的不是什麼劇毒屍蠱,而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蟲!

  整個陰暗的巷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達圖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和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林瑤驚魂未定地捂着嘴,眼中爆發出劫後餘生的巨大驚喜,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看向陳二柱的目光充滿了崇拜和敬畏。

  而達圖,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如同風化碎裂的石雕,一點點剝落。

第1498章 會藏在這種地方?

  他死死盯着陳二柱那隻完好無損、連一點黑印都沒留下的手,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茫然,再到極致的恐懼,如同看到了地獄歸來的魔神!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可是屍蠱…連鋼鐵都能腐蝕…你怎麼會…你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陳二柱甩了甩手上噁心的黑色粘液,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常識:“實話告訴你,我乃百毒不侵之體。你們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蟲子,對我而言,與塵埃無異。”

  “你……你……”達圖看着他,嘴脣哆嗦着,大腦一片空白,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神裏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和濃得化不開的恐懼。

  他的臉色如同開了染坊,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劇烈地變幻着。

  終於,在極致的恐懼下,他猛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對着陳二柱和林瑤連連彎腰鞠躬,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裏。

  “兩…兩位高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之前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冒犯了!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小人一般見識!”他語無倫次地求饒道,“您二位想要什麼?儘管吩咐!只要小人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只求二位高抬貴手,饒小人一命!”

  這態度轉變之快,堪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林瑤鄙夷地翻了個白眼,對這種反覆小人厭惡到了極點。

  而陳二柱,看着達圖這副前倨後恭、搖尾乞憐的醜態,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不錯。”他的聲音依舊平淡,“算你還有點小聰明,知道審時度勢。”

  林瑤上前一步,厲聲喝問:“很好!達圖,那本小姐問你!你可知道血蠱門真正的老巢在哪裏?!”

  達圖小眼睛滴溜溜亂轉,飛快地瞥了兩人一眼,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忙不迭地點頭哈腰。

  “知道!知道!當然知道!”他回答得異常乾脆。

  林瑤心中一喜,立刻追問:“很好!那你快說!具體位置在哪兒?!”

  陳二柱冰冷的目光也如同實質般落在達圖身上,無形的壓力讓達圖膝蓋發軟。

  達圖臉上的笑容一僵,眼珠子轉了轉,立刻搖頭如撥浪鼓:“不不不!這個…這個小人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啊!”

  林瑤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寒光一閃:“你找死?!”

  達圖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解釋:“女俠息怒!女俠息怒!不是小人不說!是…是規矩太嚴,小人不敢說啊!不過…”他話鋒一轉,諂媚地看向陳二柱,“小人可以親自帶二位去!只要…只要二位答應,到了地方之後,能放小人一條生路…”

  林瑤看向陳二柱,徵詢他的意見。

  陳二柱略一頷首:“可以。帶路吧。”

  他頓了一下,語氣陡然轉冷,如同萬載寒冰,刺得達圖渾身一顫:“不過我警告你,若再敢耍半點花樣,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那種滋味,想必你不會想嘗試。”

  達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腿肚子都在抽筋,忙不迭地賭咒發誓:“放…放心!小人絕不敢!再也不敢了!絕對不敢耍花樣!小人這就帶路!這就帶路!”

  “走。”陳二柱吐出簡潔的命令。

  達圖如蒙大赦,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哈着腰在前面引路,帶着陳二柱和林瑤,鑽出了陰暗的巷子。

  他帶着兩人在破敗不堪、污水橫流的筒子樓羣中七拐八繞,空氣中瀰漫着垃圾和排泄物的惡臭。

  大概走了十來分鐘,周圍的環境越發髒亂破敗,顯然是進入了城市邊緣的貧民窟。

  達圖回頭諂媚地笑道:“兩位高人,馬上就到了,別急,再拐個彎就是。”

  陳二柱和林瑤看着周圍低矮的窩棚、衣衫襤褸的行人,都不禁皺緊了眉頭。

  血蠱門的老巢會藏在這種地方?

  兩人心中同時升起強烈的狐疑。

  就在這時,達圖指着前方一棟牆壁斑駁、爬滿黴斑、門口被一扇鏽跡斑斑、厚重無比的大鐵門緊緊鎖住的破舊三層小樓。

  “到了!就是這裏!”他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林瑤看着這棟搖搖欲墜、彷彿隨時會倒塌的危樓,再看看門口那把巨大的鐵鎖,怒火瞬間湧了上來。

  “達圖!你又在耍什麼花招?!這鬼地方會是血蠱門老巢?!”她厲聲質問,眼神銳利如刀。

  達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立刻強作鎮定,拍着胸脯保證:“女俠!天地良心!小人喫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再騙二位高人啊!這…這只是個入口!裏面別有洞天!”

  他生怕兩人不信,連忙補充道:“等着!小人這就叫門!”

  說着,他快步走到那扇緊閉的大鐵門前,對着門框上方一個極其隱蔽、幾乎和牆壁融爲一體的微型攝像頭,雙手飛快地比劃了幾個怪異的手勢。

  陳二柱和林瑤冷眼旁觀,眉頭皺得更緊了。

  陳二柱鼻腔裏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冷哼,眼神深處一片冰寒。

  很快,鐵門內部傳來一陣沉重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嘎吱——咣噹!”

  大鐵門被人從裏面緩緩拉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兩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眼神兇狠、穿着黑色背心的光頭壯漢,一左一右從門縫裏擠了出來。

  他們一出來,冰冷兇戾的目光就死死地鎖定在陳二柱和林瑤身上,如同兩把刮骨的鋼刀。

  達圖立刻湊上前,對着那兩個光頭壯漢,用急促的本地土話囇Y呱啦地說了一大通。

  陳二柱和林瑤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