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706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庫馬爾被打得鼻青臉腫,此刻也忘記了疼痛,傻傻地看着懸浮在空中的子彈,眼神呆滯,如同癡傻!

  那羣“豬仔”們忘記了恐懼,忘記了哭泣,一個個如同石化的雕塑!

  而血蟒幫的老大,以及他手下那些前一秒還在瘋狂掃射的幫派成員們,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從猙獰到愕然,從愕然到驚恐,從驚恐到極致的難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的眼神如同見了鬼!

  不,比見了鬼還要恐懼百倍!

  有的槍甚至直接從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有幾個膽小的,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褲襠一片溼熱!

  時間,彷彿凝固了足足三秒鐘。

  直到槍膛裏最後一顆子彈打光,火舌徹底熄滅。

  陳二柱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個臉上血色盡褪、眼神裏只剩下無邊恐懼的血蟒幫老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宣告:“惹上我陳二柱,算你們這羣渣滓八輩子倒的血黴。敢耍我?那就……統統去死吧。”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

  陳二柱心念微動!

  一聲清越悠揚、彷彿龍吟般的劍鳴驟然響徹整個倉庫!

  一道碧藍色的流光如同瞬移般從他體內激射而出!

  光芒耀眼奪目,帶着無堅不摧的鋒銳和磅礴的威壓!

  正是他的本命飛劍——碧海潮生劍!

  飛劍一出,如同有了生命!

  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藍色閃電!

  第一個目標,便是那血蟒幫的老大!

  那老大隻覺得眼前藍光一閃,一股冰冷徹骨的死亡氣息瞬間徽秩恚�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連恐懼的表情都還僵在臉上!

  一道極細微的切割聲響起!

  老大的頭顱,帶着凝固的驚駭表情,從他的脖頸上無聲無息地滑落!

  斷口平滑如鏡!

第1493章 剛纔……那是什麼?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無頭的脖頸上衝天而起!

  飛劍毫不停歇!

  咻!咻!咻!咻!

  藍光在倉庫中瘋狂閃爍跳躍!

  速度快到了極致!

  肉眼只能看到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藍色絲線在虛空中瘋狂切割!

  每一次閃爍,都精準地掠過一名黑幫成員的脖頸!

  嗤!嗤!嗤!嗤!

  密集而輕微的切割聲連成一片!

  如同割韭菜一般!

  倉庫裏那幾十個剛纔還在瘋狂掃射的黑幫成員,無論他們是舉着槍,還是癱倒在地,無論是面露恐懼,還是試圖轉身逃跑……

  所有人的動作都瞬間定格!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一顆顆頭顱如同下餃子般,紛紛從脖頸上滾落!

  一具具無頭的屍體保持着生前的姿勢,僵硬地站在原地片刻,然後才轟然倒地!

  斷頸處鮮血狂噴,如同幾十個人形噴泉同時開啓!

  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如同實質般瞬間瀰漫開來!

  刺眼的猩紅迅速染紅了整個倉庫的地面!

  斷首殘屍,堆積如山!

  場面如同修羅地獄!

  整個過程,從飛劍出鞘到滿場頭顱落地,只用了不到三秒鐘!

  整個倉庫,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比剛纔子彈懸停時更加死寂!

  空氣彷彿都被這極致的血腥和恐怖凍結了!

  所有人質,包括妮拉、庫馬爾,都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大到極致,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着,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們看着那個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得如同剛剛只是揮手拍死了幾隻蒼蠅的陳二柱,眼神裏充滿了無邊的恐懼、震撼和一種如同仰望神魔般的敬畏!

  夏翼看着師父那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的背影,再看看眼前這滿地的無頭屍體和滾落的頭顱,嘴巴張了又張,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巨大的衝擊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好半晌,他才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激動得渾身發抖,失聲驚叫出來:“我……我去!師父!這……這也太帥了吧!!!這……這是什麼神仙手段啊?!!”

  他的聲音因爲極度的震驚和崇拜而變調,看向陳二柱的眼神,簡直像在看活神仙!

  倉庫裏,只有鮮血汩汩流淌的聲音,以及腥四菈阂植蛔〉摹⒀例X打顫的咯咯聲。

  死寂,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得每個人喘不過氣。

  陳二柱的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妮拉和庫馬爾,聲音平淡,不帶一絲波瀾,彷彿剛纔的殺戮只是清理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垃圾:“叫外面的警察進來收拾殘局吧。”

  妮拉警官如夢初醒,身體還因爲剛纔那驚世駭俗的一幕而微微顫抖着。

  她掙扎着從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來,顧不上腿上傳來的劇痛,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着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還殘留着濃濃的驚駭和茫然,死死盯着陳二柱那張平靜得近乎冷漠的側臉,彷彿要將他看穿。

  最終,她還是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對着庫馬爾用泰語急促地說道:“庫馬爾!快!聯繫總部!快!”

  同時,她自己也飛快地掏出沾了些灰塵的手機,手指因爲激動和疼痛而有些哆嗦地按下了緊急呼叫鍵。

  庫馬爾也終於從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連滾爬爬地找到自己的通訊器,對着裏面語無倫次地大吼起來,聲音嘶啞:“總部!總部!血蟒幫據點!請求支援!清場!重複!清場!危險解除!重複!危險解除!匪徒……匪徒全部……被解決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激動和後怕。

  電話接通,妮拉用極快的語速,夾雜着泰語和英語,對着話筒急促地彙報着情況,目光卻始終忍不住瞥向那個靜立如淵的身影——陳二柱。

  她一邊說着,一邊還指着地上那些身首分離的屍體,聲音因爲激動而有些拔高:“……對!全部擊斃!……不!不是我們!是一個……一個華夏人!他……他一個人!……我知道這很難以置信!但請立刻派人來!帶上法醫和鑑證!現場……現場非常震撼!需要封鎖!”

  她彙報完,放下電話,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看向陳二柱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充滿了敬畏、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好奇。

  她拖着傷腿,一瘸一拐地,強忍着巨大的心理壓力,慢慢走到陳二柱面前。

  她的腿傷很重,每一步都牽扯着劇痛,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咬緊牙關堅持着。

  終於站定在陳二柱面前,妮拉仰頭看着這個如同神魔般強大的男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用帶着一點口音但還算流利的中文問道:“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在這裏?剛纔……那是什麼?”

  她的聲音乾澀,每一個字都問得異常艱難,眼神裏是濃得化不開的疑惑和一種面對未知力量的深深忌憚。

  說實話,她的人生中,從未遭遇過如此顛覆認知、如此恐怖的事情!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陳二柱還沒開口,一旁的夏翼已經一步跨了過來。

  他臉上帶着與有榮焉的驕傲,彷彿剛纔大發神威的是他自己。

  他挺起胸膛,聲音洪亮地介紹道:“這是我師父!陳二柱先生!我叫夏翼,我們都是華夏人!我們來這裏,是來找人的!我們本來以爲這傢伙(他嫌惡地用腳尖踢了踢拉吉夫冰冷的屍體)有我們要找的人的線索,結果他媽的是個圈套!被這幫人渣給耍了!”

  他語氣裏充滿了憤怒和不屑。

  妮拉警官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看向陳二柱的目光更加複雜。

  她理解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夏翼看着滿地的屍體和血腥,又看了看驚魂未定的妮拉,眉頭一挑,帶着幾分江湖氣地問道:“警官,情況你也看到了。這幫畜生綁架人口、販毒、還他媽搞活人叨荆瑑礆埖脹]人性!我們師父出手,替天行道,把他們全滅了,這……應該沒問題吧?你們警方不會找我們麻煩吧?”

第1494章 你們理解不了!

  他話雖如此,但眼神裏卻帶着一絲篤定,顯然並不擔心。

  妮拉聞言,立刻用力搖頭,語氣非常肯定:“當然不會!血蟒幫是清邁乃至整個泰國北部最大的毒瘤之一!我們警方追查他們好幾年了,一直想徹底剷除,可惜他們太狡猾,據點隱祕,火力強大!這次……這次多虧了你們!尤其是陳先生!”

  她說着,目光再次轉向陳二柱,充滿了真盏母屑ぃ嗟倪�是那無法抑制的、如同看待非人存在的好奇和探究,“剛纔那……那到底是什麼?子彈……怎麼會停住?還有那道藍光……”

  她艱難地描述着,眼神裏充滿了求知慾。

  夏翼一臉自豪,彷彿掌握了什麼驚天祕密,昂着頭道:“哼,那是我們華夏傳承千年的無上武功!說了你們這些老外也不懂!你們理解不了!”

  他故意說得玄之又玄。

  “武……武功?”妮拉喃喃地重複着這個詞,美麗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和難以置信。

  她心裏瘋狂吶喊:這怎麼可能僅僅是武功?!剛纔那一幕,簡直比好萊塢最誇張的特效電影還要震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經歷一場十二級的地震!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努力恢復一個警官的職業素養。

  她看着陳二柱,眼神真摯地說道:“陳先生,不知道你們具體在找什麼人?能告訴我名字和相關情況嗎?我是警察,或許……或許我能幫上忙?在清邁,警察系統的資料庫或許會有線索。”

  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期待和不易察覺的親近意圖。

  陳二柱的目光落在妮拉身上,這位英姿颯爽、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的女警確實是個混血美人,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五官立體精緻,即使帶着傷,也難掩其靚麗。

  他對美女向來態度溫和。

  他微微頷首,淡然道:“也好。她是警察,說不定真有我們沒掌握的線索。夏翼,告訴她。”

  夏翼立刻接過話頭,將夏雲瑾的姓名、年齡、大致體貌特徵、可能的失蹤時間、以及他們掌握的最後線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妮拉。

  妮拉聽得非常認真,聽完後,她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熱情:“請放心!追查失蹤人口,尤其是涉及外國公民的,是我們的職責!我回去後,立刻着手調查此事,動用我所有的權限和人脈!一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聯繫你們!”

  她頓了頓,看向夏翼,然後又轉向陳二柱,眼神帶着一絲懇切,“你們……方便留個聯繫方式嗎?”

  夏翼很乾脆地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但妮拉卻沒有立刻記錄,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直接看向陳二柱,眼神裏帶着更深的探尋和一種莫名的執着,補充道:“陳先生,您的電話……能否也給我一個?我……我對您的……武功,非常好奇。我想……如果有機會,想向您請教一二……”

  她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聲音也輕柔了些許,帶着一種女性特有的柔媚。

  陳二柱看着這位英姿颯爽、此刻又流露出幾分小女人姿態的女警,眼神平靜無波。

  他略一點頭,惜字如金:“行。”隨口報出了一串數字。

  妮拉臉上頓時綻放出欣喜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她趕緊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存下號碼,彷彿得到了什麼珍貴的寶物。

  存好後,她熱情地邀請道:“陳先生,夏先生,這裏後續處理會很繁瑣,你們看……要不要先跟我回警局休息一下?做個簡單的筆錄?我可以安排……”

  “不必了。”陳二柱乾脆利落地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平淡,“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看也沒看滿地的狼藉和那些依舊處在震驚中的人質,轉身便朝着倉庫大門走去,步伐平穩,衣角帶風。

  夏翼連忙拎起那兩個裝滿了錢、卻再無人敢覬覦的密碼箱,快步跟上。

  妮拉看着兩人毫不停留、迅速消失在門口逆光中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沒再出聲挽留。

  她站在原地,感受着腿上傷口的疼痛和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再回想剛纔那如同神蹟般的畫面,心中翻湧的情緒複雜難言。

  出了倉庫大門,外面刺眼的陽光和喧囂的警笛聲撲面而來。

  夏翼將箱子扔進後備箱,坐進駕駛位,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懊惱地說:“師父,這次都怪我!辦事不牢,沒搞清楚那混蛋的底細就信了,害您白跑一趟還惹一身血腥!我這就再去找線索!這次我一定擦亮眼睛,掘地三尺也要把有用的線索挖出來!絕不會再出紕漏!”

  他語氣斬釘截鐵,帶着將功補過的決心。

  陳二柱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閉目養神,聲音聽不出喜怒:“嗯,去吧。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師父!”夏翼重重點頭,一腳油門,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駛離了這個瀰漫着死亡和硝煙氣息的港口碼頭。

  回到林家別墅,林正雄和林瑤早已焦急地等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