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690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林瑤,還有那四個剛剛緩過神來的漢子,都嚇得臉色瞬間煞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連連倒退,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駭然。

  在整個東南亞地區,降頭師的名頭可謂是如雷貫耳,兇名赫赫,令人聞風喪膽。

  尋常百姓,根本沒人敢輕易得罪他們,甚至,就連“降頭師”這三個字,都不敢輕易提及,只因爲降頭師的手段實在太過詭異莫測,而且心狠手辣,防不勝防,實在是太恐怖了。

  因此,此刻一聽說眼前這個不起眼的矮小老人竟然是一位傳說中的降頭師,那四個打下手的漢子當場就被嚇得渾身哆嗦起來,雙腿發軟。

  甚至,下一刻,他們竟然“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也顧不上面子和尊嚴了,拼命地對着阿贊坤磕頭求饒起來:

  “饒命啊!大師饒命啊!”

  “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大師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過我們這些小人物吧……”

  林婆婆和林瑤兩人,此刻也是一臉的凝重與忌憚,她們心中都清楚,今天恐怕是碰上真正的硬茬子了,麻煩大了。

  唯有陳二柱,在最初的些微訝異之後,神色便迅速恢復了平靜。

  他目光沉靜地打量着眼前這個渾身散發着不祥氣息的矮小老人,語氣淡漠地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林正雄所遭遇的這一切,應該都是你這老傢伙在背後搞的鬼吧?”

  那矮小老人阿贊坤發出一聲充滿不屑的怒哼,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了陳二柱:“哼!既然知道是老夫的手筆,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還敢多管閒事,插手進來!”

  “更好大的膽子,竟敢毀我辛辛苦苦煉製的屍傀!好,很好!”

  “既然如此,那今天老子就索性將你也煉成一具更加強大的屍傀,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說着,他口中發出了桀桀的陰冷怪笑聲,那笑聲刺耳難聽,在這寂靜的墳場中迴盪,顯得極其滲人,令人不寒而慄。

  林瑤這時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或許是想到父親所受的苦楚,她忽然上前一步,俏臉含煞,怒視着阿贊坤,厲聲質問道:“我父親林正雄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爲何要用如此陰毒狠辣的法子來對付他?!”

  阿贊坤聞言,只是冷冷地斜睨了林瑤一眼,臉上充滿了輕蔑與不屑,嗤笑道:“就憑你這麼個黃毛丫頭,也配有資格來質問老夫?”

  “呵呵,不自量力,給我去死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自己那破舊的褂子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畫滿了詭異符文的黑色符籙。

  他雙手快速舞動,結出幾個古怪的手印,嘴裏同時唸唸有詞,吟誦着晦澀難懂的咒語。

  緊接着,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右手中指指尖,擠出一點殷紅中帶着些許烏黑的鮮血,迅速滴落在那張黑色的符籙之上。

  眨眼之間,那張吸收了鮮血的符籙便黑光大盛,周圍陰風大作,捲起地上的枯葉和塵土,發出嗚嗚的怪嘯。

  在腥苏痼@無比的眼神注視下,那張符籙竟然憑空化作了一個披頭散髮、面色慘白如紙、雙眼流着血淚的紅衣女厲鬼!

  一股強烈無比的怨氣與濃郁的殺氣,瞬間從那女厲鬼身上瀰漫而出,使得整個墳場的溫度都彷彿驟然下降了好幾度,陰寒刺骨。

  那四個原本就跪地求饒的漢子,見到這等恐怖駭人的景象,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直接癱軟在了地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林婆婆也是臉色大驚失色,她失聲驚叫道:“不……不好!他……他竟然豢養着這種兇戾之物!”

  “這……這可是用怨氣十足、枉死的女鬼,經過祕法煉製而成的索命厲鬼啊!兇悍無比,尋常法術根本難以抵擋!完蛋了,我們今天恐怕都要交代在這裏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林瑤也被這恐怖的紅衣女厲鬼嚇得不輕,俏臉煞白,身體微微顫抖,但她還是強忍着恐懼,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陳二柱,想要尋求一絲依靠。

  然而,當她看到陳二柱依舊是一副神色淡然、古井無波的模樣,甚至嘴角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笑意時,她那顆慌亂的心,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不少,瞬間也彷彿有了底氣。

  阿贊坤此刻嘴角噙着十足的殘忍冷笑,他看着陳二柱等人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一般,得意洋洋地說道:“能夠死在老夫精心煉製的‘血煞怨魂’之下,也算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三生修來的榮幸了!”

  “就讓你們的魂魄,都化作它的養料,增強它的兇威吧!去吧,我的寶貝,給我殺了他們!”

  隨着他話語落下,以及他手中法訣一指,那懸浮在半空中的紅衣女厲鬼,發出一聲淒厲刺耳的尖嘯,瞬間便化作一道血色殘影,帶着一股極其強勁霸道的陰冷氣息,以及濃烈的血腥味,朝着陳二柱和林瑤兩人兇猛地撲了上來!

第1455章 這絕對不可能!

  這股陰冷氣息,威力非同小可,對於普通人來說,哪怕僅僅是被其邊緣掃到一下,恐怕都要立刻大病一場,甚至折損陽壽。

  不得不說,這降頭師阿贊坤的手段,的確是極其厲害,陰毒狠辣,在降頭師這個行當之中,他也絕對算得上是實力相當不錯的高手了。

  但可惜的是,他今天碰到的,可是修爲遠超他想象的陳二柱。

  而陳二柱,可是貨真價實的修仙者,豈是區區降頭師所能比擬的?

  看着那氣勢洶洶撲過來的紅衣女厲鬼,陳二柱嘴角那抹輕蔑的笑容更甚了,他淡淡地說道:“哼,跟我玩這種陰邪鬼物,你還嫩着點兒呢!”

  “沐紅衣,出來幹活了!”

  隨着陳二柱話語落下,他心念微微一動。

  下一刻,只見一道紅光閃過,沐紅衣那婀娜窈窕的身影,“嗖”的一下,便從陳二柱隨身攜帶的玄黃寶塔之中飛了出來,穩穩地懸浮在了他的身前。

  沐紅衣甫一現身,一股遠比阿贊坤那紅衣女厲鬼更加恐怖、更加純粹、更加令人心悸的強大陰煞力量,便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瞬間充斥了整個墳場!

  那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人是鬼,都大喫一驚,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這一刻,不僅是林瑤看得美眸圓睜,驚呆了。

  林婆婆也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嘴巴張得都合不攏了。

  更別說那四個原本就跪伏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漢子,此刻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掉出來了,下巴幾乎砸在了地上!

  就連對面操控厲鬼的阿贊坤,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輕,他感受着沐紅衣身上那股令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氣息,失聲大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你竟然也是同道中人?!”

  “而且……而且你竟然能夠培育出比我這‘血煞怨魂’還要厲害這麼多的鬼僕!這……這怎麼可能?!你……你竟然是比我道行還要高深許多的降頭大師?!”

  這一刻,阿贊坤臉上那得意殘忍的笑容徹底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與難以置信,甚至還有一絲深深的恐懼。

  而他操控的那隻紅衣女厲鬼,在看到沐紅衣現身的瞬間,竟然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嚇得渾身一個劇烈的哆嗦,然後,毫不猶豫地,尖嘯一聲,掉頭就想跑!

  它身上那股原本囂張跋扈的兇戾之氣,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濃濃恐懼!

  這一幕,再次將除了陳二柱之外的所有人都嚇傻了。

  他們一個個,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個兇悍無比的厲鬼,竟然會被另一個“鬼”嚇得掉頭就跑?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林婆婆震驚得喃喃自語道:“天……天吶……這……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林瑤也是小嘴微張,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地看着懸浮在陳二柱身前,散發着絕世兇威的沐紅衣。

  沐紅衣此刻宛如一位君臨天下的女王,她看着那倉皇逃竄的紅衣女厲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發出一聲充滿不屑的冷哼:“呵呵,現在纔想跑?來不及了!”

  她可是陳二柱耗費了諸多心血,以無上養魂術精心培養出來的絕世兇物,其實力之強橫,又豈是阿贊坤這種野路子降頭師煉製的普通厲鬼所能比擬的?

  兩者之間,簡直是雲泥之別,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只見,沐紅衣那嬌豔欲滴的紅脣輕輕張開,對着那逃跑的紅衣女厲鬼,看似隨意地猛然一吸!

  那正在拼命向遠處逃竄的紅衣女厲鬼,彷彿被一股無形而又強大的吸力牢牢鎖定,竟然完全無法抵抗,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而回!

  伴隨着一聲淒厲無比、充滿了絕望與恐懼的慘叫聲,那紅衣女厲鬼便直接被沐紅衣一口吸入了嘴裏,然後被她輕描淡寫地給吞了下去!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快如閃電!

  吞噬掉那隻厲鬼之後,沐紅衣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脣,隨即,她那雙帶着智慧光芒但卻又陰寒無比的眼睛,冷冷地看向了對面已經徹底呆若木雞的阿贊坤。

  那眼神,冰冷、嗜血、而又充滿了不屑,看得阿贊坤從頭到腳一陣發寒,遍體生涼,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汗毛都根根倒豎起來,心中湧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絕望。

  他顫抖着聲音,指着沐紅衣,難以置信地尖叫道:“這……這厲鬼……她……她竟然擁有如此清晰的靈智!這……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作爲一個資深的降頭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讓鬼物誕生出如此高度的靈智,那幾乎是傳說中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是絕對做不到的!

  所以此刻,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用什麼樣通天的手段,才培養出如此恐怖而又富有靈智的鬼僕的?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他數十年來對降頭術的認知!

  當然,同樣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得無以復加的,還有後面不遠處的林婆婆,以及林瑤。

  此刻,她們兩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而沐紅衣,在解決了那隻不自量力的紅衣女厲鬼之後,並沒有立刻對阿贊坤出手。

  她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冷冷地掃了阿贊坤幾眼,隨即就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陳二柱。

  令人驚奇的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陳二柱身上時,那原本冰冷刺骨的眼神,瞬間便變得溫和了下來,甚至,還帶着幾分難以掩飾的孺慕與愛慕之情。

  她對着陳二柱盈盈一拜,姿態恭敬無比地輕聲問道:“主人,此人,應當如何處置?”

  “要不,就讓紅衣喫了他那骯髒污穢的靈魂吧?正好給紅衣補補。”她的聲音嬌媚動聽,卻說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第1456章 饒命啊!

  聽到沐紅衣竟然能夠像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而且言語清晰,邏輯分明,對面的阿贊坤就像是白日裏見了真鬼一般,嚇得“噗通”一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作爲一名降頭師苦修數十載所建立起來的三觀,在這一刻,被沐紅衣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徹底擊碎,炸裂得體無完膚!

  不僅是他,一旁的林婆婆、林瑤等人,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如遭雷擊。

  尤其是那四個原本就嚇破了膽的普通漢子,此刻更是嚇得跟丟了魂似的。

  陳二柱神色依舊平靜,對於沐紅衣的請示,他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那癱坐在地上,抖如篩糠的阿贊坤。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對方,語氣淡漠地問道:“現在,可以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了。”

  “你爲什麼要對林正雄下如此毒手?”

  阿贊坤此刻的膽子都快要被嚇破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究竟招惹到了一個何等恐怖、何等深不可測的怪物!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存在!

  他哪裏還敢有半分隱瞞和反抗,直接從地上掙扎着爬起來,對着陳二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身體抖得更厲害了,聲音帶着哭腔,顫聲道:“我……我說!上師饒命,我全都說!”

  “是……是有人花了一大筆錢,僱我這麼做的!”

  這個答案,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驚。

  陳二柱眉頭微微一挑,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而林瑤,則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炸藥桶一般,立即快步上前,俏臉含煞,眼神冰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阿贊坤,厲聲追問道:“說!究竟是誰給你錢,讓你用這種歹毒的手段來害我父親的?!”

  “我父親與你無冤無仇,你竟然下此毒手,你還是不是人?!”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悲痛。

  阿贊坤被林瑤的氣勢嚇得又是一哆嗦,他現在只想活命,哪裏還敢有絲毫隱瞞,連忙顫抖着說道:“上……上師饒命啊!女俠饒命啊!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是他現在的老婆,那個叫蘇婉晴的女人,讓我這麼做的!”

  “什麼?!”

  這話一出口,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讓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陳二柱之外,再次大喫一驚!

  林瑤更是如遭雷擊,俏臉上瞬間佈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她失聲叫道:“你……你說是誰?!”

  阿贊坤生怕他們不信,或者自己說慢了會小命不保,只好又用帶着哭腔的聲音,急急忙忙地重複了一遍:“千真萬確啊!就是他的老婆蘇婉晴!”

  “她……她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用降頭術想辦法慢慢弄死她的丈夫林正雄,我……我一時鬼迷心竅,就……就接了這單生意去做了……”

  林瑤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眼中瞬間浮現出濃濃的怒火與失望,她咬緊了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好……好一個蘇婉晴!真是好狠毒的心腸!”

  “沒想到,平日裏裝得賢良淑德的她,竟然如此蛇蠍心腸,連自己的丈夫都下得去手!”

  陳二柱此刻卻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之色,他看向阿贊坤,開口問道:“她爲什麼要這麼做?趾τH夫,對她又有什麼好處?”

  阿贊坤聞言,連忙拼命搖頭道:“上師明鑑,這……這個具體的原因,小人……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啊。”

  “不過……不過我倒是隱約聽說過一些風聲,據說那個林正雄在外面養了不少年輕漂亮的女人,對家裏的老婆孩子不聞不問,估計……估計是因爲這個原因,蘇婉晴纔會因愛生恨,起了殺心吧。”

  說着,他再次對着陳二柱和林瑤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印,哀求道:“上師饒命,女俠饒命!小人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上師虎威!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您二位,就發發慈悲,把我當個屁一樣給放了吧!我……我願意替上師做任何事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

  顯然,他此刻已經是害怕到了極致,求生欲爆棚,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着。

  但陳二柱的臉色,卻依舊是一片冰冷,沒有因爲他的卑微求饒而顯露出絲毫的同情之色。

  他冷冷地盯着這個作惡多端的降頭師,並沒有立刻表態,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林瑤,語氣平靜地問道:“林小姐,依你看,你想怎麼處理他?”

  林瑤聽到陳二柱竟然把處置權交給了自己,頓時微微一驚,隨即她看着陳二柱那深邃的眼眸,心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幾道難以言喻的喜色與嬌羞。

  她心中暗自竊喜道:“果然……果然是情蠱起作用了!他……他現在是徹底愛上我了,所以纔會這麼在意我的感受,連這種事情都先問我的意見!嘻嘻,真是太好了!”

  對於陳二柱的這個詢問,她的心裏感到十分的開心與受用。

  她轉過頭,用冰冷而又厭惡的眼神,狠狠地剜了跪在地上的阿贊坤幾眼,隨即冷冷地說道,聲音中不帶絲毫感情:“此人作惡多端,手段如此惡毒狠辣,竟然用這種陰邪的法子來害人,簡直是喪盡天良!”

  “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地饒了他!”

  陳二柱聞言,便轉回頭,目光再次落在了阿贊坤的身上,語氣冰冷地說道:“你聽到了沒有?林小姐說了,不能輕饒了你。”

  阿贊坤聽到這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心中更加害怕了,他連忙繼續拼命地磕頭,額頭上的鮮血都流淌了下來,聲音淒厲地求饒道:“上師饒命啊!女俠饒命啊!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只要能饒我一條狗命,讓我做什麼都行啊!讓我給你們當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