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不等闲
陳淵沉着臉,雙脣緊閉。
內心隱隱泛起一絲不安,恰似烏雲悄然壓上心頭。
可他仍不願相信對方會輕易毀約,心底還存着一絲僥倖,盼着對方能信守承諾。
馬烈風則怒不可遏,臉漲得通紅,恰似熟透的番茄。
高聲吼道:“說好了的事,這時候你們想反悔?”
“爲了幫你們,我們連前程都搭進去了!”
他一邊叫嚷,一邊用力揮舞着手臂,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對方這般背信棄義,實在讓他忍無可忍,滿心皆是憤怒與委屈。
對面三人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浮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裏滿是對馬烈風天真想法的輕蔑,眼神中盡是嘲諷之意。
彷彿在嘲笑他的愚蠢與單純,在他們眼裏,馬烈風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孩童,壓根不懂江湖的險惡。
就在此時,陳二柱這邊,孫振豪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如火山噴發般驟然爆發。
他怒聲斥道:“你們這兩個見利忘義的混蛋,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說着,手指如利劍般直指向陳淵和馬烈風,眼睛瞪得滾圓,似要將這二人活吞。
眼神中滿是無盡的憤怒與仇恨。
鄭鐵剛也咬着牙,惡狠狠地罵道:“你們竟敢出賣我們,背叛自己的族羣,簡直罪無可恕!”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肌肉因憤怒而扭曲,彷彿被惡魔附身。
心中對叛徒的痛恨,恰似熊熊燃燒的烈火,恨不得將這兩個叛徒燒成灰燼。
其他人雖未出聲,但眼神中也都透着濃烈的憤怒,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他們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狠狠地刺向陳淵和馬烈風,彷彿要用眼神將這兩人千刀萬剮。
那目光中蘊含的憤怒與仇恨,足以將這兩人淹沒。
唯有陳二柱皺眉冷冷地盯着這些人,神情淡定,眼神漠然。
他的內心猶如一潭平靜的湖水,沒有因爲眼前的變故和叛徒的出現而泛起絲毫波瀾。
陳淵跟馬烈風聽了這話,臉色都變得更加難看。
馬烈風嘲諷道:“你們還是先管好自己吧,自己都難保了,等過了這關再來找我麻煩。”
他一邊說着,一邊輕蔑地看了看孫振豪和鄭鐵剛,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屑。
陳淵卻只是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然後轉過頭對金斗煥三人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動手殺了他們。”
說着,他還特意指了指陳二柱,道:“你們可當心點,這小子是洪門門主,身手可是很強。”
他一邊說着,一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金斗煥三人打量了陳二柱幾眼,臉上都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金斗煥嗤笑一聲,道:“呵呵,是嗎,看着不像啊?一個華夏小子,能有什麼本事?就算他是李小龍轉世,今天在我們這麼多人面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他一邊說着,一邊上下打量着陳二柱,那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迪亞哥也跟着大笑起來,道:“就是,即便是李小龍,也擋不住我們的子彈啊,哈哈……”
他一邊說着,一邊舉起手中的槍,朝着天空開了一槍,那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場館內迴盪,嚇得周圍的人紛紛後退。
泰亞也在一旁附和道:“一個小毛孩,還想跟我們鬥,簡直是自不量力。”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比劃着,臉上的表情十分誇張,引得周圍的幫派成員一陣粜Α�
陳淵跟馬烈風一聽,也都跟着笑了起來,一臉得意。
他們也覺得陳二柱沒有能力力挽狂瀾,在他們眼中,陳二柱此刻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毫無反抗之力。
而這邊,五大門派跟洪門的人,趙守乾、周逸清還有宋老等人的臉色,都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們知道,局勢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關頭。
宋老眉頭緊鎖,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各種念頭。
片刻後,他微微湊近陳二柱,壓低聲音,那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然:“門主,當下這局面,待會兒瞅準時機,你趕緊逃,我來斷後。您儘管放心,我這條老命今日便豁出去了,拼死也會護您周全。只要您能逃出生天,就有機會重整旗鼓,報仇雪恨!”
說着,他雙手緊緊握住,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透露出視死如歸的堅定信念。
陳二柱聽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暖且自信的笑容,好似春日暖陽,輕聲安慰道:“放心吧。”
那聲音雖不大,卻似蘊含着千鈞之力,直直鑽進宋老心底,好似給宋老喫了一顆定心丸。
陳二柱言罷,便不再多語,宋老見狀,心中暗自思忖,以爲門主已然默許了自己的提議。
恰在此時,陳淵那尖銳且帶着焦急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平靜:“你們幾個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動手殺了他們,還等什麼呢!”
第1276章 把他們全宰了
反觀金斗煥三人,此刻卻一臉輕鬆愜意,嘴角掛着似有若無的笑意,眼中滿是不屑。
顯然在他們眼中,對面的陳二柱等人已如甕中之鱉,毫無反抗之力。
金斗煥仰頭大笑,笑聲肆意張狂:“何必這麼着急呢?你們華夏人平日裏不是一個個都狂得很嗎?今日,我非得跟你們好好玩玩不可,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前俯後仰,那囂張至極的模樣,讓人看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狠狠給他一拳,打掉他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迪亞哥和泰亞聽到金斗煥的話,也跟着放聲大笑起來,兩人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愈發顯得囂張狂妄。
迪亞哥伸出舌頭,緩緩舔了舔嘴脣,那動作像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眼神中透露出絲絲殘忍,幽幽開口道:“就是啊,着什麼急呢?慢慢折磨他們,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說罷,還意有所指地朝着陳二柱等人的方向瞟了一眼。
泰亞笑吟吟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左右轉動,四處張望着,彷彿在尋找一個最爲有趣的折磨人的法子。
嘴裏唸叨着:“要怎麼戲耍這些傢伙呢?”
金斗煥眼珠子滴溜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眼睛猛地一亮,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神色,大聲說道:“有了!這樣吧,我給你們這些人一個機會,只要你們現在立刻跪在我們面前求饒,若是能讓我們滿意,說不定大發慈悲,饒你們一命。”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得意地掃視着陳二柱等人,彷彿此刻自己已然成爲了這世間的主宰,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控在他的一念之間。
陳二柱、宋老、趙守乾等人肩並肩站在一起,他們的臉色因憤怒而變得鐵青,恰似被烏雲重重遮蔽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趙守乾那原本就剛毅硬朗的臉龐,此刻因憤怒而嚴重扭曲,雙目圓睜,瞪得像是銅鈴,眼中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燒。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恰似狂風中的波濤。
每一下都宣泄着內心翻江倒海的憤怒。
牙關緊咬,面部肌肉因盛怒而抽搐。
額上青筋暴起,正竭力壓抑那即將噴薄的怒火。
緊接着,洪鐘般響亮、堅定且充滿力量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迸發而出:“士可殺不可辱!
你們這羣狂徒,竟妄圖讓我們跪地求饒?
簡直白日做夢,絕不可能!
我等堂堂正正之人,豈會向你們這些卑劣之徒低頭!”
這聲音雄渾有力,裹挾千鈞之勢,如驚雷在場館上空迴盪。
周逸清如冷峻冰山,靜靜佇立一旁。
臉上寒霜密佈,神色冷峻得令人膽寒。
雙眸似鋒利冰刀,散發徹骨寒意。
微微揚起的下巴帶着與生俱來的高傲與不屑。
只見他嘴脣輕啓,冷冷開口:“哼,你們這些鼠目寸光之輩,太小看我們華夏人了!
華夏曆經數千年風雨,先輩以熱血生命鑄就堅韌民族脊樑。
你們不過跳樑小醜,也敢大言不慚,妄圖讓我們求饒?
簡直自不量力!”
那聲音不似趙守乾般高亢激昂,卻帶着千年寒潭的凜冽。
字字如冰錐刺向對面囂張的敵人。
鄭鐵剛臉色陰沉如暴風雨前的天空,微微眯眼,眼中怒火閃爍。
他冷哼一聲,從鼻腔中重重發聲:“就是!
你們這羣傢伙,簡直異想天開。
妄想幾句狂言就讓我們跪地求饒?
荒謬至極!”
孫振豪身形挺拔如蒼松。
嘴角上揚,露出不屑冷笑。
鼻孔輕張,冷哼道:“哼!
我孫某人自幼受華夏忠義精神薰陶,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你們以爲幾句恫嚇就能讓我屈服?
簡直癡人說夢!”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五大門派中譚家腿的十幾個弟子,竟毫無徵兆地衝了出去。
他們腳步踉蹌,跌跌撞撞地跑到敵人面前,“撲通”一聲,整齊劃一地跪了下去,動作之迅速,讓在場腥硕尖Р患胺馈�
緊接着,他們便開始拼命磕頭求饒,額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擊在地面上,那沉悶的撞擊聲在這寂靜得可怕的場館內顯得格外刺耳。
他們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瑟瑟發抖,口中不斷呼喊着:“饒命啊,饒命啊……”
那聲音中飽含着深深的恐懼與絕望,彷彿一羣待宰的羔羊,在苦苦哀求着屠夫的憐憫。
陳二柱看到這一幕,原本就陰沉得可怕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趙守乾的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指關節因爲用力過度而泛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着,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叛氣得渾身發抖。
孫振豪怒不可遏,向前跨出一大步,用手指着那些跪地的弟子,破口大罵道:“你們這幫軟骨頭,簡直跟狗沒什麼兩樣!把我們華夏人的臉都丟盡了!”
鄭鐵剛也跟着怒吼起來,他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果然不愧是譚家腿的人,跟馬烈風都是一路貨色,沒一個好東西,哼!”
他臉上的肌肉因爲憤怒而不斷抽搐,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一條條憤怒的小蛇。
另一邊,馬烈風聽到這話,原本就陰沉得像鍋底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眼神驟冷,兇狠厲色一閃而過。
如刀般冷冷掃向鄭鐵剛,那目光彷彿裹挾着千年寒冰。
似要將人瞬間凍僵。
轉瞬,他猛地扭頭,緊盯金斗煥,咬牙切齒道:“還愣着幹什麼?動手,把他們全宰了!”
聲音低沉又陰冷,好似從地獄深淵傳來的咆哮,令人脊背發涼。
金斗煥臉上仍掛着那副令人作嘔的笑容,微微歪頭,眼中滿是戲謔,彷彿眼前這場混亂是一出絕佳好戲。
輕聲笑道:“這不正有趣嘛,看他們自己窩裏鬥,多有意思。”
說着,還輕輕拍了拍手,像是在爲這場鬧劇叫好。
迪亞哥也跟着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刺耳,讓人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沒錯,這麼好玩的場面,急什麼呀?慢慢欣賞不好嗎?”
第1277章 沒讓你真殺人啊
泰亞這時忽然笑了起來,臉上掛着戲謔笑容看向了馬烈風:“馬烈風,這些人不都是你的手下嗎?
要不這樣,你來決定他們的死活,來人,給他槍。”
他的話音剛落,立即有一個小弟像哈巴狗似的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雙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把步槍,遞給馬烈風。
馬烈風沉着臉接了過來。
他的目光在手中冰冷的槍身與金斗煥三人的身上來回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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