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605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但陳淵嘴上還是十分客氣,說道:“門主,要是您覺得這事兒太棘手,不想摻和進去,也沒關係。這幫人確實不好惹,您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能理解。”

  陳二柱聽完,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那笑容中帶着幾分不屑與霸氣。

  他輕輕一笑,眼神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淡淡說道:“笑話!我可是洪門門主!洪門遇到這種事情,我怎麼能不管?區區五大門派,竟敢如此囂張,我倒要會會他們,看看他們有多大能耐!”

  陳淵看着陳二柱那充滿自信的模樣,心中不禁一震,原本的失望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敬佩,說道:“門主,有您這句話,咱們洪門就有希望了!那今晚……”

  陳二柱冷哼一聲,“我跟你一起去會會他們,你準時來接我!”

  陳淵應了一聲,行了個禮,然後離開了。

  晚上七點鐘,陳淵準時開着一輛黑色的SUV,緩緩停在了陳二柱的酒店門口。

  陳二柱走了出來。

  陳淵見狀,趕忙上前,微微彎腰,恭敬地說道:“門主,車在這邊,請您上車。”

  陳二柱微微點頭,一言不發地坐進後座。

  不多時,車子穩穩駛入唐人街。

  車子在一個略顯陳舊卻氣勢恢宏的場館前停下,陳淵率先下車,小跑着繞到後座,爲陳二柱打開車門。

  陳二柱與陳淵並肩朝着場館大門走去,還未踏入,便聽見裏面嘈雜喧鬧,好似沸水翻騰。

  兩人對視一眼,穩步邁入場館。

  場館內,人頭攢動,密密麻麻的皆是洪門弟兄。

  他們身着各異,或粗布麻衣,或勁裝短打,可無一例外,身上都透着一股江湖人的豪邁之氣。

  腥苏齼沙闪t地低聲議論着,忽見陳二柱與陳淵進來。

  剎那間,原本喧鬧的場館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如探照燈般聚焦在他們身上。

  那一雙雙眼睛裏,滿是好奇與疑惑,交頭接耳之聲也隱隱傳來:“這傢伙是誰?怎會和陳淵一同進來?莫不是有什麼特殊身份?”

  顯然,對於這位年輕的新門主,他們全然陌生。

  陳淵見狀,趕忙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如同洪鐘般在場館內迴盪:“兄弟們!靜一靜!”

  腥怂查g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他。

  陳淵這才高聲喊道:“兄弟們,這位便是咱們洪門的新門主!”

  這話一出口,腥讼仁且汇叮樕系谋砬槟蹋袷锹牭搅耸颤N天方夜譚般不可思議的消息,瞬間呆立在原地。

  整個場館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之後,腥巳鐗舫跣眩粫r間,慌亂地彎腰行禮,動作參差不齊,嘴裏紛紛喊着:“參見門主!”

  聲音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場館內迴響。

  陳二柱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抬手輕輕一揮,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免禮。”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前方,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猶如一棵蒼松,身姿挺拔地孤零零站在那裏。

  那老頭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陳二柱,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質疑,彷彿要將陳二柱看穿一般。

  陳淵眼尖,瞬間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心中暗叫不好。

  他趕忙滿臉堆笑,快步走上前,來到陳二柱身旁,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門主,這位是宋老,他可是咱洪門的元老啊!想當年,北美洪門的這片天地,可都是他帶着兄弟們,在刀光劍影中,一刀一槍拼殺出來的。在幫裏,那可是德高望重,聲望極高,兄弟們沒有一個不敬重他的。他還沒來得及認識您,您千萬別往心裏去。”

  說罷,陳淵偷瞄了一眼宋老,又看了看陳二柱,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焦急。

  陳二柱聞言,神色未變,嘴角依舊掛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像是山間的清風,不疾不徐。

  他穩步朝着宋老走去,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腳下像是生風。

  走到近前,他微微拱手,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道:“宋老,久仰大名,如雷貫耳。我叫陳二柱,是古門主親自認可的新門主。您不認識我,也是情有可原,我自然不會計較。”

第1263章 屹立不倒

  陳淵在一旁,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搓着手,眼睛在陳二柱和宋老之間來回打轉,又趕忙打圓場:“宋老啊,您看,今天新門主親臨,那就是咱們洪門的主心骨啊!有他坐鎮,定能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壓下五大門派的囂張氣焰,保住咱們洪門的地盤,帶領兄弟們再創輝煌!”

  宋老卻冷哼一聲,那聲音彷彿是從牙縫裏硬生生擠出來的,帶着刺骨的寒意。

  他一臉不屑地上下打量着陳二柱,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在陳二柱身上刮過,毫不留情地譏諷道:“哼,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居然選了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當門主,這不是把洪門當成小孩子過家家的兒戲嗎?我告訴你,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宋辰,這一輩子在洪門摸爬滾打,歷經無數風雨,是絕對不會承認你這個門主的,就憑你這稚嫩的模樣,還遠遠不夠格!”

  此言一出,場館內的氣氛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轟”地一下炸開了。

  大半洪門弟子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神中滿是輕蔑,交頭接耳之聲再度響起:“是啊,宋老說得沒錯,這新門主看着也太年輕了,能行嗎?”

  “就是,洪門這麼大的家業,交到他手裏,真讓人不放心。”

  顯然,他們的想法和宋老如出一轍。

  陳淵站在一旁,尷尬得滿臉通紅,那臉漲得猶如熟透的番茄,張了張嘴,喉嚨裏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乾着急。

  陳二柱目光淡淡地掃過腥耍凵衿届o如水,最後穩穩地落在宋老身上。

  他輕輕一笑,那笑容裏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透着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淡定,像是世間萬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宋老,不管您願不願意承認,我現在已經是門主了。看在您年紀大,爲洪門奉獻了一輩子,貢獻卓越的份上,我不和您計較。”

  宋老卻不依不饒,再次冷冷開口,語氣愈發冰冷:“我勸你識相點,趕緊離開這兒!今天這可是一場硬仗,五大門派可不是喫素的,各個心狠手辣,你別在這兒白白丟了小命,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陳二柱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那冷意像是寒夜的冰霜,轉瞬即逝。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冷一笑,聲音不大,卻透着一股強大的自信:“不必,什麼五大門派,在我眼裏,不過是一羣烏合之校兑膊皇恰!�

  腥寺勓裕允且惑@,面面相覷,心中都在暗自嘀咕:“這新門主也太狂妄了吧!五大門派可不是好惹的,他居然如此口出狂言。”

  宋老更是氣得眉頭緊皺,那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心裏直搖頭,對陳二柱的狂妄和“愚蠢”愈發失望。

  不過,他也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那眼神中的不滿愈發濃烈。

  陳淵見勢不妙,趕忙再次上前,雙手在空中揮舞着,大聲打圓場:“各位,各位,現在可不是咱們內部吵架的時候,五大門派的人馬上就要到了,咱們當務之急是一致對外啊!大敵當前,可不能自亂陣腳!”

  宋老聽了,也覺得此時內訌確實不妥,雖然心中依舊不滿,但還是強忍着怒火,沒再多言,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就在這時,場館的大門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踹開,“哐當”一聲巨響,那聲音震耳欲聾,像是晴天霹靂,震得腥硕ど邸�

  緊接着,傳來一聲極其囂張的怒吼:“沒想到,你們洪門還真有種,真的敢來?”

  腥寺劼曌兩樕系谋砬樗查g變得凝重,紛紛轉頭望去。

  只見一行四五十人,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氣勢洶洶地湧了進來。

  爲首的幾個傢伙,滿臉橫肉,面目猙獰,手裏還緊緊握着棍棒、長刀等兇器,明晃晃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着寒光,那寒光像是惡魔的眼睛,散發着危險的氣息,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洪門腥祟D時如臨大敵,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往後退了幾步,雙腳穩穩地站定,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着緊張與憤怒,死死地盯着闖入者。

  宋老卻一步上前,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峯,屹立不倒。

  他怒目圓睜,那雙眼眸像是燃燒的火焰,聲如洪鐘:“有什麼好怕的!我洪門屹立多年,歷經無數風雨,還從未怕過任何人!今日,便讓這些宵小之輩見識見識咱們洪門的厲害!”

  他這一聲怒吼,像是給腥俗⑷肓艘粍⿵娦尼槪簧俸殚T弟子的眼神重新燃起鬥志,胸膛微微挺起,握緊武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陳二柱站在原地,身姿筆挺,像是蒼松紮根於大地。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着宋老,見那宋老面對五大門派的洶洶來勢,不僅未有半分懼色,反而周身透着一股凜然之氣,像是一尊不可撼動的巍峨高山。

  陳二柱心中不禁暗暗讚許,這老頭看着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關鍵時刻,竟有如此硬氣,確實有幾分骨氣!

  而他自己,身爲洪門門主,歷經無數風雨,在這陣仗面前,依舊鎮定自若。

  在他眼中,這場衝突不過是小溝小坎,遠不足以讓他心生波瀾,他微微仰起頭,眼神中透着從容與淡然,靜靜地審視着眼前劍拔弩張的局勢。

  陳淵跟在陳二柱身側,眼珠子滴溜一轉,那雙眼眸就像暗夜中狡黠的狐,閃爍着幾道精明的光芒。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祕密,趕忙貓着腰,小步湊到陳二柱身邊,身體前傾,腦袋微微抬起,用手半掩着嘴,壓低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開始依次介紹起五大門派的話事人。

  “門主,您定睛瞧瞧,那個眼神銳利得好似翱翔天際的老鷹,時刻準備鎖定獵物的,便是八卦門的話事人趙守乾。您瞧他,頭髮已然斑白,可那眼神,凌厲得能穿透人心。他在八卦門,那是說一不二的掌權者,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對門派傳承下來的老規矩,珍視得比對自己的性命還重。他一手八卦掌,練得出神入化,在這唐人街,跺跺腳都能讓地面抖三抖,是響噹噹的人物。”

第1264章 怎如此衝動?

  陳淵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了指不遠處,接着道:“再看那邊,那位氣質儒雅,整個人就像從古代畫卷中走出來的君子,舉手投足間,盡顯平和內斂的,便是太極門的周逸清。”

  “還有那位,”陳淵的目光又轉向另一側,臉上閃過一絲敬佩之色,“身形矯健,走路帶風,每一步都踏出磅礴氣勢,看着就豪爽大氣的,是形意門的孫振豪。”

  “瞧,”陳淵抬手指向一個方向,話語中帶着幾分忌憚,“體格壯碩得如同下山猛虎,又像那力大無窮的蠻牛的那位,便是蔡李佛拳的鄭鐵剛。”

  “最後那個,”陳淵的聲音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腿法凌厲得讓人眼花繚亂,好似一陣疾風驟雨,脾氣更是火爆得如同點燃的火藥桶,一點就着的,就是譚家腿的馬烈風。”

  陳二柱微微點頭,他聽得極爲認真,每一個字都在腦海中仔細琢磨。

  聽完陳淵的介紹,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好似一座被濃霧徽值纳綅o,透着凝重。

  他的眼神中帶着幾分疑惑。

  他緩緩轉頭,看向陳淵,開口問道:“這五大門派,平日裏井水不犯河水,爲何突然針對咱們洪門?

  大家同爲華夏人,在這異國他鄉,本應相互扶持,何必如此大動干戈,鬧得這般劍拔弩張?”

  陳淵眼中閃過幾道異色,那一瞬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的過往,又像是知曉了某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可這異樣的神色,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轉瞬即逝,被他瞬間隱藏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該如何措辭,才緩緩開口說道:“門主,我也正納悶呢。

  之前,咱們與這五大門派一直相安無事,彼此之間雖說不上親密無間,但也從未起過沖突。

  可最近,這五大門派像是被什麼神祕力量操控了一般,突然發了瘋似的,毫無徵兆地就聯合起來對付咱們,我也實在想不通其中緣由。”

  陳二柱聽着陳淵的話,心中愈發疑惑。

  一種強烈的不安在心底蔓延開來。

  他暗自思忖,這事兒怎麼看都透着蹊蹺。

  莫不是背後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情?

  正想着,卻見陳淵臉色陡然一沉。

  原本還算溫和的面容瞬間變得兇狠猙獰,猶如山林中突然發威的惡虎。

  只見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對面五大門派的五個話事人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砰砰”作響,氣勢洶洶。

  走到近前,陳淵猛地停住腳步。

  雙眼圓睜,惡狠狠地瞪着五位話事人,大聲喝道:“少他孃的廢話!咱們都是武林中人,也別扯那些沒用的。

  今天,就憑手上功夫見真章!

  你們要是怕了,就麻溜地收拾東西,從這兒滾出去,乖乖把自家地盤讓出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那聲音猶如洪鐘,震得周圍空氣都跟着微微顫動。

  此言一出,對面五大門派的腥祟D時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開了鍋。

  人羣中,咒罵聲、叫嚷聲此起彼伏。

  爲首的五位話事人更是氣得滿臉通紅,猶如熟透了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條條蜿蜒的蚯蚓。

  孫振豪向前跨出一步,雙手握拳,關節處因爲用力而泛白。

  他怒目圓睜,死死盯着陳淵,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個洪門的,別太囂張!你們這般霸道不講理,休怪我們翻臉無情!

  別以爲我們怕了你們,大家都是在武林摸爬滾打過來的,誰怕誰啊!

  真要動手,就放馬過來,今天非得讓你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說罷,還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以泄心頭之憤。

  鄭鐵剛也不甘示弱。

  他微微眯起雙眼,眼中寒光閃爍,猶如深夜潛伏的毒蛇,冷哼一聲道:“哼,洪門了不起啊?

  你們若是執意如此,就別怪我們不顧往日情面,到時候可別後悔!

  今日,我們定要讓你們爲這份狂妄付出代價!”

  周逸清氣得鬍鬚都跟着抖動起來。

  他用顫抖的手指着陳淵,怒聲罵道:“你們這羣不知好歹的東西!這地盤本就不是你們一家的,憑什麼讓我們讓出來?

  今日若不討個說法,我們絕不善罷甘休!”

  話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