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601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此時,日光正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可這座大樓卻並未因此而有絲毫溫暖的氣息,相反,它冷峻地矗立着,周身散發着一股難以用言語精準形容的神祕與威嚴。

  它就像一頭蟄伏在暗處的巨獸,儘管安靜地趴着,卻依然散發着令人膽寒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勞拉的雙手下意識地在身前交叉,眼神中滿是不安。

  哈登則緊緊地抿着嘴脣。

  唯有陳二柱,神色淡定從容。

  他的雙眸平靜地看着眼前這座戒備森嚴的大樓,以及即將面臨的未知挑戰,在他眼中,這一切似乎都不過是生活中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不值一提。

  他們靜靜地潛伏在暗處,像是訓練有素的獵豹,仔細地觀察着大樓周邊的一切。

  很快,他們便敏銳地察覺到這家公司的不同尋常之處。

  大樓周圍,監控攝像頭星羅棋佈,密密麻麻地分佈在各個角落,每一個攝像頭都像是一隻警惕的眼睛,360度無死角地掃視着周邊區域,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哪怕是一隻蚊蟲飛過,都似乎逃不過這些“眼睛”的審視。

  勞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聲音雖小,卻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忍不住低聲驚呼道:“一個普通公司,絕不可能配備如此嚴密的安保佈置,這簡直超乎想象!”

  她的雙眼瞪得大大的,滿是震驚與疑惑。

  哈登聽到這話,雙眼瞬間放光,興奮得如同在黑暗中發現獵物的獵手,整個人都煥發出一種異樣的光彩。

  他急切地說道:“沒錯,如此反常的安保,這裏面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貓膩!”

  三人開始低聲商議,究竟該如何突破這重重戒備,進入這座宛如銅牆鐵壁般的大樓。

  勞拉眉頭緊鎖,那緊皺的眉頭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她絞盡腦汁,大腦如同高速咿D的機器,片刻後,終於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要不我們僞裝成工作人員,利用工作服和工作證件,大搖大擺地混進去?”

  她一邊說着,一邊比劃着,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混入大樓的場景。

  哈登卻不屑地撇撇嘴,那嘴角的弧度充滿了輕蔑。

  他不以爲然地反駁道:“依我看,找監控死角,趁着安保人員巡邏的間隙,偷偷溜進去纔是上策,這樣更隱蔽,不易被發現。”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空中比劃着監控的範圍和巡邏的路線,似乎對自己的計劃胸有成竹。

  兩人各執己見,互不相讓,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一開始,他們還只是理性地探討,各自闡述着自己計劃的優勢,但漸漸地,情緒愈發激動,話語也越來越尖銳,從理性的探討演變成了激烈的爭執,空氣中都瀰漫着濃濃的火藥味,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一場大戰。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陳二柱突然開口,他的聲音低沉卻堅定,如同從幽深山谷傳來的洪鐘巨響:“爲什麼不直接走進去?”

  此話一出,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勞拉和哈登心中激起千層浪。

  兩人瞬間愣住,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滿臉驚訝地看向陳二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問號。

第1253章 絕不能讓他們輕舉妄動

  這聽起來簡直荒謬至極,能行嗎?

  這豈不是自投羅網,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他們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畢竟,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經驗豐富的頂級特工,在過往無數次的任務中,積累了豐富的潛入技巧和經驗,在他們的認知裏,陳二柱的這個提議簡直太魯莽、太沖動了,完全不符合特工行事的謹慎原則。

  他們迅速圍到陳二柱身旁,你一言我一語,語重心長地勸道:“陳先生啊,你可得再仔細掂量掂量,這事兒太冒險啦!這兒可是敵人的核心地盤,戒備簡直如銅牆鐵壁一般,一旦被發現,咱們籌備了這麼久的任務,可就全打水漂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得付諸東流!”

  然而,陳二柱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峯,屹立不動,絲毫沒有動搖的跡象。

  他目光堅定,深邃得好似能穿透層層陰霾,將一切都洞察得清清楚楚,心中早就謩澓昧藨獙χ摺�

  他猛地轉過身,邁着沉穩有力的步伐,氣定神閒地朝着大樓大門口走去,那氣勢彷彿前方的一切阻礙都不值一提。

  勞拉和哈登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滿是無奈與驚愕,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有千言萬語,卻又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裏,怎麼也說不出來。

  可他們身爲特工,職責在肩,即便內心充滿了不安,也只能咬咬牙,硬着頭皮跟上。

  兩人一邊走,一邊在心底暗自嘀咕:幹特工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像陳二柱這般行事風格的,這簡直就是把生命當作賭注,太瘋狂了,完全是在拿命冒險啊!

  三人來到門口,兩名安保人員眼疾手快,瞬間如兩支離弦之箭一般衝了過來。

  他們雙臂交叉,粗壯的胳膊好似兩根鋼鐵鑄就的門閂,穩穩當當地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這兩名安保身着筆挺的黑色制服,制服上的金屬配飾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冷冽的光,更襯得他們面容冷峻、神色兇狠。

  他們態度極爲惡劣,扯着嗓子大聲吼道:“這是私人領地,嚴禁闖入!趕緊滾,別在這兒自討苦喫,不然有你們好看的!”

  陳二柱三人彷彿未聞,腳步絲毫沒有停頓,眼神堅定地繼續向前走去,就好像前方根本沒有任何障礙。

  兩名安保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猶如暴風雨來臨前那黑沉沉的夜空。

  他們毫不猶豫,立刻從腰間拔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三人,那冰冷的槍口彷彿散發着死亡的寒意,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勞拉和哈登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肌肉瞬間進入高度戒備狀態,雙手不自覺地微微攥拳,時刻準備應對突發情況,心臟也在胸腔裏劇烈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陳二柱卻神色平靜,彷彿眼前的槍口根本不存在,眼神平靜得如同波瀾不驚的深潭。

  只見他微微抬起手,手指間悄然捏出一個奇異的印訣,動作輕柔卻透着一股神祕的氣息,彷彿在召喚着某種神祕而強大的力量。

  稍作施展,剎那間,兩名安保人員像是被施了詭異的法術,眼神變得迷離恍惚,身體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起來,嘴裏還唸唸有詞,說着一些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語,彷彿靈魂已飄入了另一個虛幻的世界。

  勞拉和哈登再次驚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對陳二柱這神出鬼沒的手段既感到震驚,又心生佩服,心中不禁對這個神祕的同伴多了幾分好奇與敬畏。

  陳二柱大步走進大樓,勞拉和哈登趕忙跟上,腳步略顯匆忙。

  三人徑直來到前臺,前臺有一位身着修身職業套裝的漂亮小姐,套裝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

  她臉上掛着標準的職業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聲音甜美卻帶着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客氣地問道:“請問你們找誰?有預約嗎?”

  陳二柱二話不說,動作乾脆利落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調出大衛的照片,然後將手機遞到她面前,簡短有力地說道:“找這個人。”

  前臺小姐看到照片,原本微笑的臉龐微微一滯,那笑容彷彿瞬間被凍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恰似平靜的湖面被一顆小石子打破了寧靜,泛起一圈細微的漣漪。

  她瞬間意識到這三人來者不善,絕非普通訪客。

  她強裝鎮定,努力維持着臉上的笑容,語氣盡量保持平穩地說:“請稍等。”

  然後轉身走到後面,看似若無其事地悄悄拿起電話,身體微微前傾,刻意壓低聲音通知:“有人來找麻煩,情況不太妙,對方好像來頭不小。”

  陳二柱聽力極佳,她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且透着絲絲寒意的冷漠聲音:“別慌,馬上派人過去處理。你務必穩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輕舉妄動。”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兩個身着黑衣制服的男人,就像暗夜中無聲無息的鬼魅一般,驟然現身。

  走在前面的,是個身形高大魁梧的黑人,周身仿若徽肿乓粚雍渚䴕庀涿娑鴣怼�

  跟在其後的白人,面容刻板得如同被刀刻就,眼神裏散發着讓人不容置疑的威嚴。

  二人站定,冷冷地將目光投向陳二柱三人。

  黑人男人率先開口,聲音低沉得彷彿是從幽深的地底下傳來,還帶着一股不容違抗的命令口吻:“跟我們來。”

  陳二柱三人聽到這話,緩緩站起身來,跟在了這兩人身後。

  勞拉和哈登心裏七上八下,恰似揣了只活蹦亂跳的野兔,愈發忐忑不安,腳步也不自覺地變得虛浮,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

  反觀陳二柱,神色鎮定自若,步伐沉穩有力,彷彿眼前這複雜危險的狀況,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兩個制服男人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看向他們三人的目光,就像是在審視三隻待宰的羔羊,不帶一絲溫度。

第1254章 杵在原地

  他們帶着陳二柱三人乘坐電梯而上,他們都不說話,氣氛壓抑。

  很快,腥吮銇淼揭粋�辦公室門口。

  白人男人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進去吧。”

  三人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只見一個男人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定睛一看,赫然正是大衛,哦不,他的真實身份是菲爾德。

  菲爾德身材高大強壯得如同小山一般,寬闊的肩膀彷彿能扛起整個世界。

  此刻,他正一臉冷笑地審視着他們,那笑容裏帶着一絲戲謔,開口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中央調查局,還是聯邦情報局?

  我不是跟你們老大打過招呼了嗎,怎麼還敢跑到這兒來?來了就別想輕易離開,這是規矩,實在抱歉。”

  他的語氣囂張至極,張狂得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股掌之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硬擠出來的,帶着一股令人厭惡的傲慢勁兒。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陳二柱身上,眉頭瞬間擰成了個死疙瘩,皺眉道:“你特麼又是誰?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陳二柱不想跟他多費口舌,薄脣輕啓,冷冷地說:“我是來找人的。”

  菲爾德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至極的笑話,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找誰?”

  陳二柱二話不說,從懷裏掏出古可君跟蘇萬里的照片,遞到菲爾德面前。

  菲爾德原本肆意張狂的笑容,瞬間就像被定格住了一樣,僵在臉上,臉色也如同被潑了墨汁,瞬間變得鐵青。

  可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辦公室裏迴盪,讓人聽得毛骨悚然:“我知道了,你應該是華夏人吧。我想起來了,你是華夏那個什麼狗屁龍組的組長?”

  說着,他笑得前俯後仰,臉上滿是不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陳二柱不爲所動,依舊冷冷地問道:“他們人呢?”

  菲爾德收起笑容,臉上換上一副冷漠如冰的表情,說道:“抱歉,不能告訴你。不過放心,很快你就會親眼見到他們了,不過到時候,你可能都認不出他們。”

  陳二柱聞言,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擔憂。

  勞拉此刻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密佈,難看極了。

  原本白皙如雪的面龐,因憤怒漲得通紅。

  她內心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熊熊烈火,再也壓抑不住,憤怒地吼道:“你們這裏到底在搞什麼鬼?竟然拿人體做實驗,難道就不怕法律的嚴懲嗎?”

  菲爾德聽聞,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絕倫的笑話,再次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裏不斷迴盪,笑得眼淚都快奪眶而出了。

  他滿臉的滿不在乎,神色張狂得近乎癲狂,語氣中滿是不屑:“你們都是一幫微不足道的螻蟻,我們志在改變世界、稱霸世界,你們又算得了什麼?

  罷了,懶得跟你們廢話,你們根本不配與我交談。”

  說完,他扯着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來人,把他們給我帶走。”

  那兩個身着制服的男人,就像訓練有素、聽到指令的惡犬,再次迅猛地衝了進來。

  他們臉上帶着張狂的神色,摩拳擦掌,就要對勞拉和哈登動手。

  勞拉和哈登見狀,毫不猶豫地立刻掏出身上所配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兩個不速之客,試圖以此威懾住他們。

  然而,這兩個制服男卻像是完全沒把槍口放在眼裏,臉上掛着猙獰的笑容,一步步逼近,準備強行抓人。

  勞拉和哈登在這危急萬分的時刻,無奈之下,手指扣動扳機,“砰砰”幾聲槍響,子彈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制服男。

  可讓他們震驚到極點的是,子彈打在制服男的皮膚上,竟然如同石沉大海,毫無作用,就好像是打在了堅硬無比的金剛石之上。

  菲爾德此刻站在一旁,臉上帶着嘲諷的神色,冷笑道:“看吧,這就是你們這些凡人根本理解不了的力量,在我們面前,你們不過是螻蟻罷了。

  現在,知道你們來這裏是多麼愚蠢的行爲了吧?”

  勞拉和哈登嚇得雙腿發軟,連連後退,眼神中滿是驚恐,急忙向陳二柱投去求助的目光。

  那兩個制服男則得意忘形地叫囂着:“哈哈,子彈對我們根本沒用,你們就等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命懸一線之際,陳二柱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劍,劍身散發着幽幽寒光,正是那柄神祕莫測的碧海潮生劍。

  劍一出鞘,頓時寒芒大盛,猶如一道劃破夜空的璀璨流星。

  兩個身着制服的男人先是猛地一怔,隨即那嘲諷的笑聲再次肆意響起,迴盪在周遭:“子彈都拿我們沒辦法,就這麼一把破劍,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陳二柱嘴角輕輕一勾,一抹自信的笑容悄然浮現,猶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芒。

  剎那間,他手中的飛劍“嗖”地一聲飛射而出,恰似一道劃破夜幕的黑色閃電,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

  寒光一閃,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眨動眼睛,只見那兩個制服男的腦袋,如同熟透了從枝頭墜落的果實,“咕嚕嚕”地滾落於地,殷紅的鮮血恰似決堤的洪水,瘋狂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他他們的臉上,那方纔得意忘形的神態像是被時間死死定格住了,恰似靈魂還在遙遠的雲端肆意遊蕩,全然沒回過神來接受眼前這如雷霆般殘酷的現實。

  雙眼瞪得極大,眼眶好似都要被撐裂,滿是不可置信的駭然,彷彿目睹了世間最荒誕不經之事。

  勞拉和哈登,驚得彷彿被定住一般,呆若木雞地杵在原地。

  勞拉的眼睛瞪得猶如兩枚圓滾滾的銅鈴,平日裏靈動的眼眸此刻只剩無盡的驚恐;

  嘴巴大張着,那幅度,彷彿真能毫不費力地塞下一個雞蛋,喉嚨裏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