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598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見勞拉身材火辣、長相性感,頓時色心大起,嘴角流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帶着幾個小弟就湊了上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言語輕佻地調戲道:“喲,這小美人從哪冒出來的呀?來這兒喝酒多沒意思,不如跟哥哥們去別處樂呵樂呵。”

  勞拉心裏“咯噔”一下,臉色變得憤怒起來。

  陳二柱的面色陡然一沉,原本熠熠生輝的雙眸,瞬間好似被濃重的陰霾遮蔽,變得陰沉而可怖。

  他寒聲說道:“趕緊給老子滾遠點,別自討苦喫!”

  那幫人聽聞此言,恰似被點燃的烈性炸藥,瞬間暴跳如雷。

  爲首的傢伙,臉漲得猶如熟透的番茄,額頭上青筋暴突,好似一條條蠕動的蚯蚓。

  他二話不說,掄起那粗壯得如同鋼樑般的拳頭,惡狠狠地朝着陳二柱砸了過去。

  陳二柱卻鎮定自若,眼神中透着與生俱來的從容與篤定。

  他輕輕抬起腳,動作看似舒緩,實則暗藏洶湧的力量。

  猛地一腳踹出,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人便如遭炮擊的沙袋,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徑直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撞在牆上。

  剎那間,周圍的桌椅被砸得七零八落,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破碎聲。

  這一腳,宛如一記驚雷,瞬間讓全場陷入死寂。

  酒吧裏的顧客們,有的嚇得瞠目結舌,嘴巴大張,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手中的酒杯險些滑落,酒水灑了一地;

  有的驚惶地站起身來,雙腿如篩糠般微微顫抖,想逃離卻又因恐懼而挪不動腳步,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有的躲在角落裏,用驚恐的目光偷偷窺視着這邊的動靜。

  其他幾個混混見狀,嚇得面如死灰,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他們回過神後,急忙手忙腳亂地掏出槍,哆哆嗦嗦地對準陳二柱和勞拉,手指因緊張而微微抽搐。

  陳二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目光好似能將人吞噬,殺意瞬間瀰漫開來。

  整個酒吧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濃烈的殺意凍結,讓人呼吸都變得艱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聲音悠悠傳來:“這是怎麼回事?”

第1246章 別想活着離開這兒!

  腥搜曂ィ灰娨粋�人邁着沉穩的步伐,優哉遊哉地走了過來。

  他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彷彿踏在腥说男募馍稀�

  陳二柱和勞拉定睛一看,來者是一個高大健壯,高鼻樑藍眼睛,頭髮略卷的男人,男人嘴裏叼着一根菸,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兩人很快認了出來,他就是哈登。

  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那幾個毒蛇幫的混混看到哈登,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們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畢恭畢敬。

  其中一個趕忙上前,哈着腰,低着頭,滿臉諂媚地說道:“三當家,您可算來了。這倆人在咱這兒鬧事,還動手打人,簡直不把咱毒蛇幫放在眼裏,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哈登冷眼掃了陳二柱和勞拉一眼,那眼神中帶着審視與探究,隨後對那幾個混混吩咐道:“行了,這兒我來處理,你們都出去吧。”

  那幾個混混一臉狐疑,可礙於哈登的身份,又不敢多言,只能不情不願地答應,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酒吧。

  不過臨走前,爲首的那人臉上肌肉扭曲,雙眼惡狠狠地瞪着陳二柱和勞拉,那眼神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嘴裏惡狠狠地撂下狠話:“你們給我等着,有你們好受的!”

  說罷,才心有不甘地攙扶着那個受傷疼得齜牙咧嘴的同伴,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等他們出去後,酒吧裏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些。

  哈登雙手抱在胸前,邁着悠閒的步子,繞着陳二柱和勞拉緩緩踱步,那目光猶如精準的掃描儀,將他們上下打量了個遍。

  隨後,他嘴角微微上揚,聲音淡淡地響起:“待會兒你們倆,得有一個人斷條胳膊,不然我沒法向兄弟們交代。”

  這話一出,恰似一顆重磅炸彈在勞拉心間轟然炸開,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一沉。

  反觀陳二柱,臉上一片平靜,眼神波瀾不驚,好像哈登說的不是要他斷條胳膊,而是在談論無關緊要的瑣事。

  哈登瞧着勞拉這副模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嚴肅瞬間消散,換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說道:“開個玩笑,別當真。”

  勞拉一聽,原本驚恐的眼神瞬間化作憤怒,氣得直翻白眼,胸脯劇烈起伏,沒好氣地白了哈登一眼。

  陳二柱可沒心思跟哈登在這裏嬉鬧,他眉頭緊鎖,表情認真,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對毒蛇幫的情況熟悉嗎?”

  哈登一聽,胸脯瞬間挺得筆直,臉上滿是自信的神色,用力地點點頭,說道:“那當然,我在這兒潛伏這麼久,毒蛇幫的裏裏外外,對我來說就跟自家後院一樣,每個角落、每個細節,我都清清楚楚。”

  陳二柱緊接着追問:“那你知不知道古可君和蘇萬里這兩個人的下落?”

  說着,他迅速拿出手機裏的照片,伸手遞給哈登。

  哈登接過照片,雙手微微抬起,眼睛緊緊盯着照片,眉頭擰成了一股兒,仔仔細細地端詳了好一會兒。

  隨後,他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帶着幾分無奈:“不太清楚,這些年毒蛇幫處理的人太多了,我哪能都記得。不過,毒蛇幫內部的電腦上,肯定有相關記錄。但那地方,戒備森嚴得如同銅牆鐵壁,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陳二柱一聽,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急切,身體前傾,追問道:“那地方在哪?”

  哈登瞧了瞧陳二柱,臉上露出一絲調侃的笑意,說道:“怎麼,你還真想單槍匹馬闖進去啊?你就不怕死?我勸你啊,要是還想活着離開,就聽我的。毒蛇幫的人,可沒一個是好惹的,隨便拎出一個,都能把你撕成碎片。”

  勞拉也在一旁附和,臉上帶着擔憂的神色,勸道:“陳先生,咱就聽哈登的安排吧,他肯定有辦法。”

  陳二柱皺了皺眉,心裏對這種依賴別人的感覺有些牴觸,但眼下確實別無他法,只能深吸一口氣,問道:“那你有什麼計劃?”

  哈登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宣佈一項重大決策一般,挺直了腰桿,說道:“我想好了,讓你們倆假裝是從亞洲來的客戶,來跟毒蛇幫談合作。我帶你們去見毒蛇幫老大,到時候,找機會讓你們查閱電腦記錄。”

  勞拉聽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覺得這主意妙極了,腦袋像搗蒜般連連點頭。

  陳二柱雖然心裏不太願意這麼麻煩,覺得太過周折,但一想到古可君和蘇萬里還生死未卜,爲了找到他們,也只能咬咬牙,點頭同意。

  哈登再次神色嚴肅地提醒道:“你們倆可都給我小心點,千萬別露出破綻,否則,咱們都得死。尤其是你,一定要低調行事,千萬別太沖動,記住了!”

  陳二柱沒說話,只是眼神堅定地默默點了點頭。

  於是,哈登在前,陳二柱和勞拉跟在後面,三人出了酒吧。

  外面那幾個幫校菊贌o聊賴地站着,一看到他們出來,立馬像聞到血腥味的惡狼般,圍了過來。

  看到陳二柱和勞拉安然無恙,他們心裏那叫一個窩火,眼睛裏彷彿要噴出熊熊火焰,紛紛把矛頭指向哈登。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大聲質問道:“三當家,您怎麼不教訓他們啊?尤其是那個傢伙,把我們兄弟打成那樣,就這麼算了?”

  那個被打的傢伙,此刻臉上還掛着淤青,一臉猙獰,雙手用力地擼起袖子,拳頭捏得“嘎吱”作響,摩拳擦掌,惡狠狠地說:“今天要是不把這小子廢了,我這口氣可咽不下去!”

  哈登趕忙上前,臉上堆滿了笑容,解釋道:“他們是來談生意的客戶,要見老大。這生意要是談成了,對咱們毒蛇幫可大有好處,都給我安靜點!”

  那幾個人一聽,雖然心裏還是不服氣,嘴裏小聲嘟囔着,但也不敢再吭聲了。

  不過臨走前,爲首的那個傢伙還是惡狠狠地威脅道:“哼,要是生意談不成,你們可別想活着離開這兒!”

第1247章 真的會這麼做

  面對威脅,勞拉心裏又害怕起來,原本恢復了些血色的臉,此刻又微微發白。

  陳二柱卻依舊鎮定自若,眼神平靜地看着前方,彷彿壓根沒把這些威脅放在心上。

  哈登瞧見陳二柱這副模樣,忍不住調侃道:“喲,陳先生這心理素質,可真不是一般的強啊。”

  話裏話外,帶着一絲嘲諷的意味。

  陳二柱懶得搭理他,此刻,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找到古可君和蘇萬里。

  要是他們倆出了什麼事,他定要讓這毒蛇幫付出慘痛代價,把這地方攪得天翻地覆!

  在哈登的引領下,他們朝着毒蛇幫內部進發。

  一路上,關卡密密麻麻,每一道關卡都有幾個凶神惡煞的幫兄凳亍�

  這些幫幸粋�個滿臉橫肉,眼神兇狠,彷彿隨時都會撲上來撕咬。

  好在哈登憑藉三當家的身份,一路滿臉堆笑,打着招呼,他們才順利通過了五六道警戒關卡。

  陳二柱和勞拉步步深入,心中的震驚如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

  本以爲只是普通的探尋,卻沒想到,毒蛇幫的大本營竟詭異地藏在廢棄工廠的最深處。

  放眼望去,周圍林立的大樓,都成了他們肆意妄爲的地盤。

  抬頭看去,樓頂上,一個個機槍手猶如潛伏的惡狼,身影隱匿在陰影裏,只有那黑洞洞的槍口,在日光下閃爍着森冷的光,好像隨時會噴出奪命的火舌,將靠近的生命瞬間吞噬。

  更讓人震驚的是,院子裏,一輛坦克靜靜停放着,冰冷的金屬外殼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眼光芒,好像在囂張地向世界宣告毒蛇幫的不可一世。

  哈登神色恭敬,引領着陳二柱和勞拉,腳步不停,來到一處看似平常的高爾夫球場。

  此時,毒蛇幫的一懈邔诱圃者[哉地揮動着球杆,享受着這片刻的“悠閒”。

  哈登微微側身,像怕驚到什麼似的,壓低聲音悄悄給陳二柱和勞拉介紹:“瞧見那邊那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沒?他就是毒蛇幫的老大,卡洛斯。

  再看旁邊那個精瘦幹練的,是幫裏的老二拉斐爾,在這毒蛇幫,就這兩人說了算。”

  陳二柱聽聞,目光剎那間銳利得好似蒼鷹,緊緊鎖住卡洛斯和拉斐爾。

  眼中冷光閃爍,心底暗自思量:“今日,非得會會這兩個毒蛇幫老大不可,瞧瞧他們究竟有多大能耐!”

  勞拉站在一旁,美目中迅速閃過一絲緊張與不安,下意識地輕輕伸手,拽了拽陳二柱的衣角,聲音小得近乎蚊吟,還帶着一絲顫抖問道:“陳先生,咱們真能行嗎?這毒蛇幫看起來棘手極了……”

  陳二柱察覺到勞拉的不安,微微轉過頭,臉上浮現出溫暖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勞拉的手,語氣輕柔卻充滿力量,安慰道:“別怕,有我在。不管出什麼事,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勞拉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她的目光被高爾夫球場一側的景象牢牢吸引。

  那裏,一個活人被無情地倒吊着,氣息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消散。

  那人渾身鮮血淋漓,殷紅的血順着身體蜿蜒而下,滴落在翠綠的草地上,場面慘不忍睹。

  勞拉的臉色變得慘白,眼神中交織着驚恐與不忍。

  卡洛斯和拉斐爾正沉浸在他們那病態的“遊戲”裏,玩得忘乎所以。

  卡洛斯每次揮動球杆,姿態看似優雅,可擊出的高爾夫球,卻如呼嘯的子彈,朝着那個可憐人飛去。

  每一次命中,都伴隨着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在空曠的高爾夫球場上回蕩,令人脊背發涼。

  陳二柱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轉瞬之間,那絲皺痕便消失不見。

  他的雙眸猶如寒潭,沒有一絲憐憫。

  眼前這血腥場景,在他眼中彷彿虛幻,他的思緒,早已飄向更爲要緊的事。

  勞拉強忍着內心翻江倒海般的不適,胃裏一陣陣地痙攣。

  她極力剋制着身體的顫抖,緩緩朝陳二柱挪近,微微前傾身子,生怕打破這詭異的氛圍。

  她壓低聲音,近乎用氣聲問道:“這人到底是誰?怎麼會遭受如此慘無人道的折磨?”

  她的嗓音打着顫,恐懼清晰地流露在話語裏。

  哈登在一旁聽到勞拉的問話,嘴角慢悠悠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着徹骨的寒意。

  他嗤笑一聲,冷冷開口:“不過是個自不量力、敢挑釁毒蛇幫的蠢貨罷了。”

  說話間,他別有深意地朝陳二柱瞥了一眼,那眼神彷彿在無聲警告:瞧見了吧,這就是招惹毒蛇幫的下場,你要是不想落得這般悽慘,最好乖乖聽話。

  陳二柱仿若未聞,面色冷峻,散發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他冷冷開口,聲音低沉而篤定:“什麼時候能跟卡洛斯談正事?”

  他只關心古可君跟蘇萬里的情況!

  哈登聽聞此言,雙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圓溜溜的,滿是血絲的眼眸裏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緩緩轉過頭,死死地盯着陳二柱,那目光彷彿要將陳二柱看穿,彷彿眼前站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來自外太空、行爲邏輯全然無法理解的神祕生物。

  哈登的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震驚得一時語塞,只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嘟囔。

  隨後,他嘲諷道:“要麼乖乖耐心等着,要麼你有種就自己上去。不過我可提醒你,在卡洛斯打球的時候打擾他,那下場,嘖嘖,你怕是承受不起。”

  哈登一邊說,一邊搖晃着腦袋,臉上滿是輕蔑,似乎在他眼中,陳二柱提出這樣的要求愚蠢至極。

  哈登本以爲這番話能讓陳二柱退縮,可他完全低估了陳二柱的決心。

  陳二柱想都沒想,抬腳就朝着卡洛斯走去。

  他步伐沉穩有力,神色淡然。

  這一下,哈登直接傻眼了,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大張着,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知所措,完全沒想到陳二柱真的會這麼做。

  勞拉也驚得合不攏嘴,她呆呆地看着陳二柱的背影,腦海中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