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593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他嚇得快要尿褲子,這才意識到陳二柱的厲害。

  他臉色極其難看,手忙腳亂地趕緊拿出對講機,聲音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求援道:“快來人啊,出事了!”

  很快,就有一個光頭黑人匆匆趕來。

  此人正是豪森,35歲,高大威猛,膚色黝黑,像是一座黑鐵塔矗立在那兒,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他性格傲慢自負,擅長格鬥,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此刻,他臉色陰沉得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夜空,烏雲密佈,眼神中透着濃濃的不悅,一來便氣勢洶洶地大聲問道:“怎麼回事?”

  那高個子保安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若狂的神情,腳步慌亂地連滾帶爬地跑到豪森身邊,哆哆嗦嗦地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那驚恐未定的模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浩劫。

  豪森輕蔑地瞥了陳二柱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微不足道、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螻蟻,鼻孔都快哼出氣來,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傲慢:“哼,我可是拳擊全球冠軍,你這傢伙識相的話,不想躺在這裏,就趕緊滾蛋。”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參加宴會的時尚賓客,也有看熱鬧的路人。他們紛紛投來好奇目光。

  腥讼袷窃诳匆粓鼍属[劇,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場衝突將會如何收場。

  恰在這時,艾維爾坐着豪車風馳電掣般趕到。豪車穩穩停下,車門緩緩打開。

  她身着一襲華麗的紫色晚禮服,裙襬長長拖地,如流動的紫霞。走動間閃爍夢幻光澤。

  這禮服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她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公主。

  她一下車,便瞧見了眼前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一幕,臉色微微一變,原本明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趕忙快步上前,急切地說明情況:“豪森,這是我邀請的朋友,你讓他進去吧。”

  豪森聽了,卻像是未聞,耳朵像是自動屏蔽了艾維爾的聲音一般,他微微揚起下巴,下巴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伸出手,語氣生硬得如同冰冷的鐵塊:“邀請函呢?拿出來看看。”

  陳二柱雙手插兜,神色淡然自若,彷彿周圍這緊張的氣氛與他毫無干係,嘴角甚至還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溞Γ骸拔覜]有邀請函。”

  艾維爾見狀,趕忙小碎步走到豪森身邊,身姿婀娜,輕聲細語地求情,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裏的微風:“看在我的面子上,讓他進去吧,他真的是我朋友。”

  可豪森卻像是鐵了心,十分頑固不化,就像一塊難以撬動的頑石,他堅持原則,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如同審判官,一本正經地說道:“艾維爾小姐,這是我的職責所在,請你見諒。”

  說罷,他轉過頭,看向陳二柱,眼神中滿是嘲諷與鄙夷,像是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哼,就你這垃圾,也想混進去?不過,看在艾維爾小姐求情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跟我對打,要是你贏了,就讓你進去。”

  其實,他心中暗自打着小算盤,想着這下終於有機會藉着這個由頭暴揍陳二柱一頓,好替手下那些被陳二柱教訓得灰頭土臉的人報仇雪恨,一想到這兒,他嘴角就忍不住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

  陳二柱聽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聽到了世間最有趣的提議,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他微微點頭:“好啊,那就來吧。”

  艾維爾大驚失色,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她瞪大了眼睛,心中焦急萬分,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個分貝:“你瘋了?他可是拳擊全球冠軍,個頭將近一米九,身材魁梧壯碩得如同小山一般,你怎麼打得過他。”

  周圍的人也都紛紛搖頭,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都以爲陳二柱這次是徹底完蛋了,有人甚至還發出了惋惜的輕嘆聲。

  陳二柱卻像是毫不在意,他輕輕拍了拍艾維爾的肩膀,手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給艾維爾,眼神中透着自信與安撫,彷彿在無聲地告訴她一切盡在掌握:“別擔心,退後。”

  豪森一臉冷笑,像是看着一個即將任他宰割的傻子,嘴裏還不忘嘲諷幾句:“哼,你這是自不量力,今天你死定了。”

第1234章 這人是誰?

  說罷,他身形一閃,像是一隻矯健敏捷、蓄勢待發的獵豹出擊,絲毫不客氣,右拳裹挾着呼呼風聲,那風聲尖銳得如同鬼哭狼嚎,朝着陳二柱的腦袋狠狠砸來,氣勢洶洶,彷彿要一擊將陳二柱置於死地。

  陳二柱站在原地,像是紮根大地的古樹,一動不動,身姿挺拔堅毅,雙腳穩穩地站立,如同生了根一般。

  就在豪森的拳頭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他像是鬼魅般輕輕一側身,動作輕盈流暢,如同隨風舞動的柳絮,輕鬆躲過這凌厲一擊。

  緊接着,他右手迅速抬起,看似輕飄飄地一巴掌拍出,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啪”的一聲脆響,像是一道驚雷炸開,震得周圍人耳中嗡嗡作響。

  豪森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最後“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直接暈了過去,半天都沒了動靜。

  周圍的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笑容凝固在臉上,張着的嘴巴也忘了合上,眼神裏滿是不可思議,完全驚呆了。

  他們的眼睛瞪得像是銅鈴,眼眸中滿是震驚與驚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臉上的肌肉因爲驚愕而微微抽搐,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艾維爾更是驚得捂住了嘴巴,她的眼睛眨也不眨,死死地盯着陳二柱,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般,心中暗忖:這……這還是人嗎?他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陳二柱神色平靜如水,仿若方纔那驚濤駭浪般的爭執從未發生,他微微抬眸看向她,眼中波瀾不驚,薄脣輕啓,聲音透着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們進去吧!”

  那語氣彷彿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言罷,他便穩穩地邁出了腳步,每一步都邁得堅實有力,像是閒庭信步般,朝着酒店內走去。

  艾維爾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滿是驚愕之色,像是還沉浸在剛纔那令人震撼的一幕中無法自拔。

  過了好幾秒,她才緩過神來,腳步略顯遲緩地跟在陳二柱身後,蓮步輕移間,還時不時地抬眼望向前面那個沉穩的背影,心中依舊迴盪着剛纔的震撼。

  兩人步入會場,會場內燈火輝煌,水晶吊燈灑下的光芒映照在人們華麗的服飾上,熠熠生輝。

  他們尋了個視野極佳且相對安靜的位置,優雅地坐下。

  艾維爾剛一落座,便像是被好奇心驅使的小貓一般,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

  她微微傾身靠近陳二柱,眼眸中閃爍着探尋的光芒,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輕聲問道:“陳先生,你怎麼這麼厲害?剛纔那幾下,簡直神了,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更驚人的本領沒展露出來?”

  那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琴絃,帶着絲絲縷縷的期待。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春日裏破冰的湖面,泛起絲絲漣漪,神色悠然,像是世間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他微微側頭,目光深邃地看着艾維爾,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這算什麼,我還有更厲害的。”

  那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能讓周圍的空氣都爲之震顫,帶着一種讓人不容置疑的自信,彷彿他站在世界之巔,俯瞰猩�

  艾維爾聽聞,眼中的崇拜之意愈發濃烈,像是璀璨星辰在其中閃耀。

  她情不自禁地捂着嘴輕笑起來,那笑容如同春日綻放的繁花,明豔動人,每一片花瓣都散發着喜悅的芬芳:“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一般人。”

  兩人相視而笑,眼神交匯間,言語似都成了多餘,滿是默契,像是周圍喧囂的人羣都與他們無關,他們自成一方靜謐天地。

  可就在這時,一道尖銳刺耳的嘲諷聲像是利劍般穿透了熱鬧的氛圍:“喲,艾維爾,你的品味怎麼越來越低了,竟然找了個華夏人。”

  這聲音突兀又刺耳,瞬間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溫馨氛圍,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陳二柱和艾維爾聞聲轉頭,只見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相互攙扶着,施施然走了過來。

  那男人身着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面料上乘,泛着柔和的光澤,襯得他身姿挺拔如白楊,長相英俊,五官猶如雕刻大師精心雕琢而成,可臉上那冷傲的神情卻像是一層寒霜,讓人望而生畏,彷彿他是這世間最尊貴的王者,對旁人都不屑一顧。

  他叫克魯斯,28歲,出身名門,家庭富裕得超乎想象,自幼在金融領域耳濡目染,擅長金融之道,然而性格狹隘善妒,在這名利場中,滿心滿眼都是攀比與虛榮,見不得別人比他好。

  他身旁的女人艾絲黛爾,26歲,是好萊塢赫赫有名的性感金髮女星,一頭金色的大波浪捲髮肆意披散在肩頭,像是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緊身禮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處曲線都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她挑剔嫉妒的性子,與克魯斯倒是相得益彰,兩人站在一起,活脫脫一對璧人,可言行舉止間卻透着讓人厭惡的氣息。

  艾維爾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像是烏雲瞬間徽至怂久髅牡拿嫒荩痉勰鄣哪橆a此刻變得煞白,嘴脣也微微顫抖起來。

  陳二柱見狀,微微皺眉,眉心處擠出一道湝的溝壑,輕聲詢問:“這人是誰?”

  那語氣帶着幾分關切,像是冬日裏的暖陽,試圖驅散艾維爾心頭的陰霾。

  艾維爾的眼眶瞬間泛紅,胸脯劇烈起伏着,她緊咬着牙,貝齒深深地嵌入下脣,連嘴脣都微微泛白。

  眼中燃燒着憤怒與不甘的火焰,聲音因爲情緒激動而微微發顫,恨恨地說道:“他叫克魯斯,是我的前男友。當初,他爲了這個女人,居然那麼狠心,毫無留戀地劈腿,把我拋在腦後。”

  言辭間滿是委屈與不甘,眼眶也微微泛紅,彷彿那些痛苦的過往又重新湧上心頭,讓她難以釋懷。

第1235章 掩蓋自己的心虛

  陳二柱這才徹底明白過來眼前是怎麼一回事,嘴角輕輕一勾,浮出一抹冷笑,那笑容像是霜花在寒夜中緩緩凝結,冰冷且帶着幾分凌冽,心中暗自思忖道:有意思,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這笑容裏透着幾分玩味,像是在看一場鬧劇,又有着對克魯斯不加掩飾的鄙夷,彷彿在他眼中,克魯斯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克魯斯邁着大步走到近前,身姿筆挺,微微仰頭,那鼻孔都像是要朝着天空張開,以一種極度輕蔑的姿態打量着陳二柱,眼神像是冰冷的探照燈,從陳二柱的頭頂到腳尖,一寸一寸地掃視過去,沒有一處放過,似乎要將他的卑微徹底看穿。

  隨後,他纔不緊不慢地將目光轉向艾維爾,語氣冰冷得像是數九寒天裏簌簌掉落的冰碴,不帶一絲溫度:“不介紹一下這位新朋友?”

  艾維爾像是被寒風吹拂,冷哼一聲,那聲音像是北風呼嘯着穿過山谷,冷着臉,語氣生硬得如同山間的石塊,沒有一絲柔和,與剛纔面對陳二柱時的溫柔簡直判若兩人,說道:“這是陳二柱先生。”

  克魯斯聽後,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眉心像是擰成了一個疙瘩,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陌生且無趣的名字,讓他心生厭煩。

  他撇了撇嘴,嘴角下拉,滿臉嫌棄:“沒聽說過,看來是個無名之輩。”

  說罷,他又將矛頭迅速轉向艾維爾,眼神中滿是嘲諷,再次開口道:“艾維爾,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竟然看上這種貨色,你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簡直是一落千丈。”

  這時,站在克魯斯身旁的女伴艾絲黛爾,像是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忽然伸出纖細的手指指着陳二柱,眼睛睜得極大,像是看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指還微微顫抖着,驚訝地叫道:“他就是電視上的那個人!”

  克魯斯先是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像是思維短路了一般,不過轉瞬之間,他便反應過來,臉上的嘲諷之意如同潮水般洶湧蔓延,愈發濃烈了。

  他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氣中迴盪,滿是鄙夷:“原來你就是那個小丑啊!在電視上瞎折騰,博人眼球,艾維爾,你腦子是不是有病,竟然跟個小丑在一起,肯定是被他騙了,華夏人裏面騙子可多了去了,你可得小心點。”

  艾維爾聽到這話,臉色“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像是被熊熊怒火瞬間點燃。

  她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胸脯劇烈起伏,怒目圓睜,直視着克魯斯,出言維護陳二柱:“你別血口噴人,陳先生的本事都是真的,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就別在這裏亂嚼舌根。”

  她聲音很大,瞬間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注視,都一臉好奇地看了過來。

  然而,克魯斯和艾絲黛爾壓根不信,兩人對視一眼,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再次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

  那笑聲像是兩把鋒利的利刃,直直地刺向陳二柱和艾維爾,試圖將他們的尊嚴戳得千瘡百孔。

  陳二柱卻像是置身事外,未受絲毫影響,他神色淡定自若,像是一灣平靜的湖水,波瀾不驚。

  那挺直的脊樑,彰顯着他的沉穩,緩緩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松,彷彿能撐起一片天地。

  他的目光仿若淬了毒的冷箭,裹挾着能將一切洞穿的凜冽寒意,直直刺向克魯斯,毫不留情地開口:“克魯斯,你收斂點!自己那見不得人的陽痿毛病還沒治好,哪來的臉在這兒對別人冷嘲熱諷?”

  此話一出,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羣中炸開,瞬間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克魯斯和艾絲黛爾大驚失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狠狠擊中,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

  克魯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嘴脣顫抖着,想要開口反駁,想要大聲斥責,卻又硬生生地把話嚥了回去。

  只因陳二柱所言句句屬實,直擊他心底最隱祕的痛處,讓他無從辯駁。

  那是他一直以來極力隱藏的傷疤,如今卻被陳二柱當兴洪_,痛意瞬間傳遍全身。

  可他畢竟是個極好面子的人,哪怕內心慌亂如麻,稍作鎮定後,便惱羞成怒,像是被觸了逆鱗的猛獸,破口大罵:“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個該死的華夏佬!”

  那嘶吼的聲音,帶着無盡的憤怒與不甘,彷彿要將陳二柱生吞活剝。

  陳二柱卻像是未聞,他微微轉頭,看向艾絲黛爾,繼續說道:“還有你,艾絲黛爾,別以爲自己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你還跟一個男人鬼混,你給克魯斯戴了綠帽子,你覺得能瞞得住?”

  陳二柱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艾絲黛爾的心窩。

  克魯斯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事,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艾絲黛爾,眼中滿是狐疑與憤怒:“他說的是真的?”

  那眼神彷彿要將艾絲黛爾看穿,試圖從她臉上找到答案。

  艾絲黛爾連忙擺手,臉上滿是驚慌失措,她連珠炮般地否認:“不是的,克魯斯,你別聽他瞎說,他就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

  說着,她又惡狠狠地瞪向陳二柱,辱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憑什麼污衊我?”

  那猙獰的模樣,好似一隻被逼急的母獸,妄圖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陳二柱見狀,也不着急,他抬手指向人羣中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

  那男人身着一身華麗的服飾,正與旁人談笑風生,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風暴:“看到那個男人了嗎?他就是艾絲黛爾半個小時之前的男人。”

  陳二柱的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這下,克魯斯和艾絲黛爾都驚呆了。

  只因,這個男人半個小時之前,的確在克魯斯家中,而且還是克魯斯的好友,平日裏關係匪湥洺R煌鋈敫鞣N場合,是克魯斯極爲信任之人。

第1236章 可別錯過了

  如今卻被陳二柱指出與艾絲黛爾有染,這讓克魯斯如何能接受。

  克魯斯的怒火像是被瞬間點燃,他憤怒地看着艾絲黛爾,眼中滿是被背叛的痛苦與憤怒,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扇在了她臉上。

  那力道之大,使得艾絲黛爾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你這個賤人,給我滾!”

  克魯斯的嘶吼聲響徹四周,宣泄着他的滿腔怒火。

  艾絲黛爾捂着臉,羞愧難當,像是過街老鼠般,在腥水悩拥哪抗庵袀}皇而逃,腳步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全然沒了平日裏的高傲姿態。

  克魯斯卻並未就此罷休,他怒視着陳二柱和艾維爾,像是一隻受傷的惡狼,咬牙切齒地揚言:“你們給我等着,這事沒完,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罷,他轉身,怒氣衝衝地大步離去,每一步都似帶着很大的力氣,踩得地面砰砰作響,所過之處,腥思娂姳茏尅�

  周圍密密麻麻的圍觀羣校B同艾維爾在內,大張着嘴巴,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圓,一眨不眨地緊盯着陳二柱,眼神裏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任他倆怎麼想,都沒能料到,陳二柱那幾句簡簡單單、輕描淡寫的話,竟如同一把銳利無比的利刃,直插要害,將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擊垮。

  毫無疑問,陳二柱的話切中了要害,不然,他們絕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又驚又怒。

  他們滿心疑惑,心裏像被貓抓似的,撓得慌,陳二柱究竟是從哪兒得知這些的?他就像一個神祕莫測的解謎人,輕輕鬆鬆就揭開了他們一直試圖掩蓋的祕密。

  艾維爾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再次湊近陳二柱,眼中滿是疑惑與好奇:“陳先生,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意彷彿藏着無盡的祕密,叫旁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