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不等闲
律師們上前,打開那擦得鋥亮的公文包,從包裏整齊地拿出一碟碟文件。
維克托等人看着這些文件,臉上的肌肉不停抽搐,眼中滿是悲憤與不甘,雙手好像有千斤重,顫抖着緩緩拿起了筆。
筆在手中,似有滾燙的溫度,灼燒着他們的心。
當筆尖觸碰到紙面的那一刻,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寂靜得可怕的房間裏格外刺耳,每一筆下去,都好像鋒利的刀刃在割他們的肉,割掉的是他們多年打拼的心血,只留下家族的榮耀與根基。
查爾斯一臉得意與暢快,那扭曲的面容上彷彿寫滿了多年來被壓抑的憤懣終於得以宣泄的暢快,他冷笑道:“你們手裏剩餘的股份,還是可以保證你們奢侈的生活,你們應該知足了。”
維克托氣得雙手顫抖,手中的筆都差點握不住,可他也沒辦法,只能把這滿腔的憤怒與憋屈往肚子裏咽。
很快,維克托幾人文件簽署完畢,但那幾個律師,卻並沒有看向查爾斯,反而都看向了羅斯,爲首的律師輕聲說:“羅斯先生,請您簽字。”
查爾斯原本還沉浸在即將徹底掌控財團的狂喜之中,臉上扭曲猙獰的笑容都還未來得及收起,正志得意滿地掃視着腥耍輳芬呀浛吹搅俗约捍髾嘣谖铡⒑麸L喚雨的未來。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律師們的異樣舉動,那整齊劃一卻又不合常理的動作,如同冰冷的寒風,瞬間吹散了他心頭的熾熱。
他先是本能地愣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肌肉還維持着剛纔那副得意的模樣,可眼神中卻已然有了一絲慌亂。
緊接着,大腦反應過來之後,大驚失色,他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裏蹦出來,眼眶周圍的青筋都跟着暴起,臉上的笑容如同被霜打過的花朵,瞬
他聲音顫抖地詢問:“你們……你們什麼意思?”
那聲音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維克托幾人,還有陳二柱三人,也都再次大喫一驚,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羅斯,好像在看一個突然揭開神祕面紗的陌生人。
第1216章 命懸一線
羅斯冷冷一笑,那笑容好像寒冬裏的冰碴,透着刺骨的寒意,彷彿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了一般。
他緩緩抬起手臂,那動作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的手指緊緊扣住扳機,黑洞洞的槍口在燈光下閃爍着冷冽的光,如同死神的眼眸,死死地鎖定着查爾斯。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羅斯和查爾斯身上。
緊接着,羅斯猛地發力,手臂猛地向上一抬,“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平靜,震得腥硕ど邸�
查爾斯的胸口瞬間綻放出一朵血花,那鮮豔的紅色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血花如同一朵盛開在地獄邊緣的惡之花。
查爾斯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愕與不甘,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他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緩緩向後倒下,每一寸的滑落都彷彿帶着無盡的絕望,至死都不敢相信他原來被利用了,他那倒在地上的身影,彷彿在訴說着一個被權力與慾望吞噬的悲劇。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在腥祟^頂炸裂,讓他們大腦瞬間空白,思維陷入停滯。
維克托瞪大了雙眼,眼珠子彷彿被死死釘住,無法轉動分毫,嘴巴微張,卻半晌吐不出一個字來,剛剛還因憤怒而漲紅的面,此刻褪去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克萊爾雙手緊緊捂住嘴巴,身子簌簌發抖,像是寒風中的一片孤葉,她驚恐地瞪着羅斯,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助,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挪動不了。
布蘭登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癱倒在地,雙手無意識地在地上亂抓,試圖抓住最後一絲救命稻草,可抓到的只有冰冷的地板,他的濃度中透着無盡的驚恐,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
就連一向沉穩的布魯斯,此刻也亂了分寸,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順着臉頰淌下,他的雙手微微顫抖,平日裏深邃的眼眸此刻滿是慌亂,完全沒了主意。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巨大的震驚之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陳二柱三人,也都驚呆了,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羅斯一臉嘲諷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他上前,大踏步地走到桌前,拿起筆,洋洋灑灑地簽署了文件。
他一臉嘲弄地看着維克托道:“我給你們家族服務了這麼多年,這是我應得的。你們享受了太久的榮華富貴,也該輪到我了。”
維克托等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氣得渾身發抖,開始瘋狂咒罵羅斯。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們待你不薄,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地獄的……”
羅斯冷笑道:“你們放開罵,否則後面就沒機會了。”
維克托等人一驚,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克萊爾顫抖着聲音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羅斯好像惡魔般露出猙獰的笑容:“當然是送你們一起走啊,留着你們幹什麼?”
他竟然要殺死所有人。
維克托幾人嚇得不敢說話了,他們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甚至,他們開始求饒,維克托“撲通”一聲跪下,淚流滿面地哀求:“羅斯,求你放過我們,我們把一切都給你,求你……”
羅斯壓根不理會,他轉過頭,對着那些手下,冷酷地命令:“開槍,殺了所有人。”
有個他的手下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詢問:“羅斯先生,這三人怎麼處理?”
說着,他指向了陳二柱三人。
羅斯冷冷一笑,好像看待螻蟻般不屑:“當然殺了啊,一個不留。”
就在這時,陳二柱終於看不下去了,他眼中寒芒一閃,低聲咒罵道:“這狗日的,連我都要殺,麻痹的,太過分了。”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可這羅斯實在張狂得沒邊,竟妄圖將所有人趕盡殺絕,當真以爲這世上沒人能治得了他?
陳二柱心中冷哼一聲,當即就挺身而出,高聲喝道:“等等!”
這一聲好似一道驚雷,在死寂的房間裏轟然炸開,腥硕即髥艘惑@,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他,眼神中滿是不解與詫異,都好奇這個一直冷眼旁觀的人,此刻要幹什麼。
陳二柱好似未覺腥颂骄康哪抗猓麖街弊叩骄S克托面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笑着問道:“我可以幫你擺脫眼前的困境,不過,你要如何報答我呢?”
維克托瞪大了雙眼,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裏蹦出來,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隨即,猶如絕境中陡然望見曙光,他的臉上,就浮出了濃濃的驚喜之色,就好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身旁的子女們也都驚得合不攏嘴,他們一臉詫異地看着陳二柱,眼神中滿是疑惑與震驚,似乎在疑惑此人不會是開玩笑吧?
維克托略一思索,如今命懸一線,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他咬了咬牙,急切地說道:“只要能擺脫這困境,任何條件我都答應,哪怕……哪怕把這些股權全部給你都行!”
陳二柱聞言,輕聲笑了起來,那笑容在這緊張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我可沒那麼貪心,所有的股權,給我一半就行。”
維克托一聽,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此刻的他,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哪還顧得上其他,滿心只想着先逃過這一劫再說。
羅斯和他的手下們聽到兩人的對話,好似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都跟看小丑似的看着陳二柱,那眼神中的輕蔑與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羅斯更是仰頭大笑,笑聲中滿是不屑:“就憑你?也敢大言不慚,兄弟們,給我開槍,讓這不知死活的人見識見識!”
說罷,他大手一揮,手下們立刻會意,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腥耍鈾C扣動,頓時,無數子彈如疾風暴雨般朝着他們射來。
第1217章 這……這怎麼可能?
維克托等人嚇得肝膽俱裂,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維克托的心臟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他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心中暗忖:這下完了,今日要命喪於此。
克萊爾驚恐地尖叫起來,那聲音劃破空氣,尖銳得讓人耳膜生疼,她雙手抱頭,身子簌簌發抖,好似一隻待宰的羔羊。
布蘭登則“撲通”一聲癱倒在地,雙手無意識地在使上亂抓,指甲都摳破了地板,嘴裏喃喃自語:“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陳二柱卻好似早有準備,他身姿挺拔如松,神色鎮定自若,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自信。
只見他雙手迅速在空中結印,動作行雲流水,快如閃電,指尖好似帶着靈動的韻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神祕的弧線。
與此同時,口中唸唸有詞,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好似古老的咒語,穿透空氣,在這死寂且充滿危機的房間裏迴盪。
剎那間,一道土黃色的光盾憑空浮現,光盾散發着古樸而厚重的氣息,好似一面從遠古穿越而來、堅不可摧的城牆,表面流轉着若隱若現的符文,似在訴說着神祕的力量。
它穩穩當當地將腥死卫巫o住,好似爲腥藫纹鹆艘黄踩谋茱L港。
子彈好似瘋狂的雨幕,鋪天蓋地地朝着他們射來,狠狠地擊打在光盾上,濺起一串串奪目的火花,每一朵火花都似一顆流星劃過,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清脆而又急促。
這猛烈的攻擊在光盾面前卻如同蚍蜉撼樹,子彈根本無法穿透分毫,只能無奈地被彈開,散落一地。
腥嗽诠舛艿谋幼o下,竟是毫髮無損,劫後餘生的慶幸之感瞬間湧上心頭。
維克托等人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他們就像被定格住一般,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臉上原本因死亡威脅而佈滿的驚恐瞬間被驚愕取代,彷彿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
克萊爾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那散發着神祕光芒的土黃色光盾,聲音帶着哭腔,哽咽着說道:“這……這是什麼神奇的法術?”
布蘭登此時也稍稍緩過靈來,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可雙腿還在發軟,若不是及時靠在牆邊借力,差點又癱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光盾,好似親眼目睹了神蹟降臨人間,嘴巴微張,嘴裏不停地嘟囔着:“我的天,他到底是什麼人?爲何有如此通天徹地之能,這簡直超乎想象啊!”
不僅他們,吉娜跟艾娃兩人,此刻也震驚得無以復加。
她們瞪大了雙眼,眼珠子彷彿都要從眼眶裏蹦出來,嘴巴也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半天都合不攏。
她們平日裏雖說也見過些世面,可像陳二柱這般憑空召喚出土黃色光盾即便是她們,也是絕對沒有見識過的。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認知範疇,讓她們感覺彷彿置身於一個奇幻的世界之中,心中滿是對陳二柱的驚歎與敬畏。
而對面,羅斯和他的手下們瞬間僵在了原地,他們的手停在半空中,扳機還未鬆開,臉上原本那不可一世的張狂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羅斯像是見了鬼一般,他的性格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嘴脣顫抖得厲害,哆哆嗦嗦地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這世上怎會有如此詭異的力量,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們今日莫不是踢到了鐵板,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他的眼神中滿是慌亂與懊悔,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似乎已經預見到了自己悲慘的下場。
身旁的手下們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皆是驚恐之色,雙腿發軟,若不是強撐着,怕是早已癱倒在地,手中的槍此刻也變得無比沉重,彷彿有千斤之重。
此刻,他們已經打完了彈夾,刺鼻的硝煙味瀰漫在空氣中,嗆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房間裏一片死寂,只剩下他們粗壯而急促的呼吸聲,那沉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彷彿是死神奏響的序曲,讓人不寒而慄。
陳二柱撤掉土盾術,土黃色的光芒如潮水般緩緩褪去。
他雙手抱胸,身姿挺拔而傲然,臉上那一抹嘲弄的神情愈發明顯,好似在看一羣上躥下跳卻不自量力的跳樑小醜。
他的目光冰冷而銳利,彷彿能穿透眼前這些人的靈魂,將他們的怯懦與張狂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刻,他身形未動,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嶽屹立不倒,然而意念卻已如脫繮的野馬般肆意馳騁。
只見一道流光閃過,好似夜空劃過的流星,璀璨而奪目,他的飛劍好似一道奪命的閃電,帶着無盡的凌厲與決絕,疾射而出。
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飛劍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撕裂,發出“嘶嘶”的聲響,彷彿是它發出的致命咆哮。
羅斯和他的手下們只覺眼前一花,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避或是反抗的動作,飛劍便已精準無比地從他們胸口穿過。
“噗”的一聲悶響,血花四濺開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慘烈的弧線,噴灑在周圍的地面與牆壁上,觸目驚心。
他們瞪大了雙眼,眼中的驚愕瞬間被死亡的恐懼取代,臉上還凝固着剛纔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身體則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撲通撲通”幾聲悶響,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瞬間沒了氣息,只留下一片死寂。
那五個律師原本站在一旁,滿心忐忑地等待着這場混亂的結局。
他們雖未身處槍林彈雨的中心,可這驚心動魄的場面早已嚇得他們肝膽俱裂。
此刻,完好無損的他們卻也被嚇傻了。
雙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發軟得厲害,“撲通”一聲癱坐在地,雙手不受控制地緊緊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因爲極度的驚恐而尖叫出聲。
第1218章 她們久久難以回神
他們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慌亂,好似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眼眸中還殘留着對死亡擦肩而過的後怕,身子更是簌簌發抖,許久都緩不過靈來。
維克托等人同樣看傻了眼,他們好似被點了穴道一般,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就那樣直勾勾地盯着陳二柱,眼睛一眨不眨。
時間好似在這一刻靜止,良久,一陣微風吹過,纔好似將他們從那如夢似靈的狀態中喚醒。
此時,他們看向陳二柱的眼神,滿是震撼與敬畏,好似陳二柱不再是那個之前默默旁觀的陌生人,而是從天而降、拯救蒼生的神明降臨人間。
那眼中的崇敬與感激好似洶湧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幾乎要將陳二柱徹底淹沒,讓人真切地感受到他們內心深處此刻翻湧着的強烈情緒。
維克托激動得熱淚盈眶,眼眶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陳二柱深深的感激,那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幾欲奪眶而出。
他顫抖着雙手,那雙手好似秋風中的落葉,不受控制地抖動着,上前緊緊握住陳二柱的手,彷彿握住了這世間最珍貴的救命稻草。
他聲音哽咽,帶着些微的顫音,說道:“恩人啊,今日若不是你,我們全家都要命喪於此,你就是我們全家的大救星啊!”
此刻,他全然沒有了平日裏身爲財團掌舵人的沉穩,只剩下劫後餘生的心悸與喜悅。
他冷眼看了那五個臉色慘白的律師一眼,讓他們重新準備合同。
不多時,新的合同草擬完畢。
維克托連看都沒多看一眼,毫不猶豫地拿起筆,在合同上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將一半的股權正式轉給了陳二柱。
隨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狼狽的儀容,滿臉堆笑,那笑容裏滿是討好與熱情,再次向陳二柱發出邀請:“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們財團的重量級嘉賓,不管任何事情,只要您一句話,我們必定全力以赴,還望您多多關照。”
陳二柱看着維克托這一系列激動的舉動,臉上帶着幾分淡然,又透着些歷經世事的沉穩,微微點頭,輕聲說道:“好,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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