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不等闲
聚靈陣還在不斷地吞噬天地靈氣,注入這陣法之中,也不知道,隨着這陣法裏面天地靈氣越來越濃郁,這些蔬菜,會長成什麼樣子?
他心中無比期待。
想了想,他便走了出去,這忙活了一下午,他還真是餓了,得趕緊回去喫點東西。
白玉潔呢,怎麼不見人?
就是可惜,這聚靈陣是最簡單的陣法,只能匯聚靈氣,沒有其他功能,不過,以他目前的修爲,可以將這聚靈陣佈置出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他笑吟吟地走到了房間裏面,看到一桌子的美味飯菜,但並不見白玉潔的人。
他也不客氣,直接坐下就喫了起來。
不得不說,白玉潔的手藝就是好,這菜做的,一個字,好喫!
喫完飯之後,陳二柱打了個飽嗝,一副很享受的模樣,摸着肚皮,四周看了幾眼,依舊沒有發現白玉潔的身影。
他不由得蹙眉,人呢?
不會在她自己的房間吧,想了想,他便起身,走了出去,來到白玉潔住的那個房間,輕輕一推門,沒想到,門直接開了。
他以爲白玉潔不在,便直接走了進去,可進去一看,他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只見此刻白玉潔,正躺在牀上睡覺,但要命的是,今天的她,竟然只穿着一個紅色的小肚兜,還有一個粉色的小可愛。
她側臥在牀上,如此清涼的打扮,看得陳二柱鼻血差點沒飈出來。
陳二柱不敢挪動腳步,生怕驚動了白玉潔,這要是被她發現,自己豈不是說不清了?
同時,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白玉潔身上看,心裏嘖嘖稱奇,這小寡婦,太特麼帶勁了吧!!
但隨即,他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不對啊,白玉潔的這紅肚兜,好像是新的,小可愛好像也是嶄新的,她這是什麼意思?要是自己沒記錯的話,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給她買的,她這大白天睡覺穿成這樣,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麼一想,他的表情就古怪了起來,嘴角浮出了一絲壞笑。
這小寡婦,還挺有心機啊!
不會是裝睡的吧?
想到這裏,他屏住呼吸,認真一聽,果然就聽到了白玉潔咚咚咚的心跳聲,這麼快的心跳聲,絕對不是睡着的人應該有的。
果然,這小寡婦是故意的,特麼的,你這是給我擺了個香豔陣啊,這是要誘惑我上鉤啊!
我陳二柱豈能就這樣被一個小寡婦拿捏了?不行,我陳二柱,絕不上當!
想到這裏,他一咬牙,轉身就要出去。
可沒想到,就在這時,側臥在牀上的白玉潔,忽然刷的一下翻身起來,紅着臉,又羞又怒地罵道:“陳二柱,你個混蛋,原來你真是一個太監,看來是我想多了!”
陳二柱怔住,轉頭一看,就看到白玉潔羞答答地坐在牀上,滿臉通紅嬌羞的模樣,但眼神中,又帶着幾分憤怒跟失望,一副怨女的模樣。
陳二柱看的有點口乾舌燥。
不過,他還是厚着臉皮笑道:“那啥,我以爲你人不在?我不是故意的!!”
白玉潔一聽,臉色更冷,“你走吧,你果然是個太監,太讓人失望了!”
陳二柱也沒當回事,呵呵一笑,“打擾了,我這就走!”
白玉潔忽然紅着臉,柔聲道:“二柱,我想做你的女人!”
第119章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啊??!!”
陳二柱直接怔住。
他體內本來就是陽氣過盛,此刻聽到白玉潔這話,哪裏還把持得住,當即便撲了上去。
不知多久之後。
白玉潔紅着臉,跟一隻乖巧的貓咪一樣,趴在陳二柱臂彎。
但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房間門口,一個人貓在那裏,滿臉羞紅,一動也不敢動,一張俏麗的臉上,佈滿了尷尬跟震驚。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慧。
她本想着來找陳二柱,商量一下建別墅的事情,可沒想,一走進院子,就聽到從白玉潔房間傳來的動靜。
她這一好奇,走過來一聽,很快就明白了。
這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雖然沒有談過男朋友,但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但她隨即就納悶了起來,陳二柱不是一個太監嗎?難道還能幹壞事?
抱着好奇的心態,她索性蹲在牆角靜靜聽了起來,沒想到,這一聽,就是一個多小時,她腿都蹲麻了!
期間白玉潔發出的古怪聲音,讓她這個黃花大閨女,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不要臉了,怎麼能這樣?
不過,與此同時,她也是滿臉紅潤,心中納悶,那事情,真有那麼刺激??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陳二柱不是太監?一定是這樣的,否則,一個太監,不至於這麼厲害吧?
看來,我們都被陳二柱給騙了,這個混蛋,原來早就好了,太可惡了!
但隨即,她的心思就活躍了起來,既然陳二柱不是太監了,那豈不是說,他會對女人動心??
哈哈,這可太好了,總算是抓住了你的弱點,你等着,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這樣想着,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躡手躡腳地偷偷離開了,不多時,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屋內,終於成爲陳二柱的女人,白玉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靠在陳二柱的懷裏,不多時,就沉沉睡去了。
剛剛折騰了這一陣,她也是真的累了。
陳二柱見狀,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牀上,蓋上被子,然後下了牀,輕輕邁步走了出去。
從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驚醒了白玉潔。
此刻,夜色已經降臨,天空中掛着一輪皎潔的月亮,繁星點點,他笑了笑,覺得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又去看了一下聚靈陣,好傢伙,那些蔬菜都生長地格外旺盛,比之前可見地大了許多。
他很滿意,這樣下去,估計明天一早就能大豐收吧。
他滿臉期待,回了自己的房間,想到今天王婆說自己偷了錢的事情,他忍不住臉色一沉。
這個老東西,這是認定是自己偷的,太特麼煩人了,說實話,他還真是沒法把王婆怎麼樣?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
以他對王婆這老東西的瞭解,這老東西一旦認定是自己偷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想到以後這老東西天天來自家門口罵街,他就鬱悶。
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玩意偷了王婆的錢?不用多想,肯定是村子裏面的人,那天看到王婆得了二十萬,便動起了歪心思。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應該是要報警的,但一報警,肯定各種事情,自己免不了要配合調查,他可沒有這個心情。
看來,自己要想辦法,將這個偷錢的人找出來!
可是怎麼找呢?
他一時間,沒有頭緒,只能暫時拋開此事,想了想,他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心神直接進入了玄黃寶塔。
他一進去,頓時那紅衣女鬼就激動地道:“前輩你來了,前輩饒命啊,我已經知錯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絕不害人!!”
陳二柱笑吟吟地打量着她,淡淡道:“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現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條路就是我殺了你,讓你魂飛魄散,這樣最省心,以後也省的麻煩……”
他話還沒有說完,這紅衣女鬼就立即叫道:“我選第二條路,前輩,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陳二柱冷哼一聲,“要我不殺你也可以,但你要告訴我,我留着你,有什麼用啊?你對我要是沒有任何價值的話,我留着你,又有什麼意義呢?”
紅衣女鬼愣了一下,忙道:“前輩讓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我可以替前輩做很多事情,比如,我可以讓人莫名其妙的死去,也可以讓人出現各種意外……”
話還沒說完,陳二柱忙攔住了她,皺眉道:“你打住吧,我可不想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紅衣女鬼頓時話鋒一轉,又道:“前輩,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求求前輩開恩啊!!我……我能苟活到現在,也是極其不容易啊!我如果魂飛魄散了,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沒有啊,求求前輩了!”
說着,她竟然哭了起來,神情懇切,還真是讓人有些動容。
陳二柱心中毫無波瀾,鬼知道這女鬼是不是裝的?
紅衣女鬼見狀又哀求道:“前輩,求求你高抬貴手吧!”
陳二柱淡淡問道:“那行,我問你,你爲什麼要害慕天青??”
紅衣女鬼一愣,想了想,便沉聲道:“我跟慕家,有天大的仇怨,想當年,就是慕家的先人害了我,我找慕天青,不過也是報仇!”
陳二柱頓時來了興趣,道:“哦,是嗎?你仔細說來!”
紅衣女鬼靜了靜,便娓娓道來,陳二柱聽着,逐漸入神。
第120章 放肆,你竟敢勾引我?
聽完之後,他心情惆悵,忍不住暗歎了一口氣,如此說來,這紅衣女鬼,當真是個命苦之人啊!
原來,這紅衣女鬼,生前名叫沐紅衣,是一個大家小姐,民國時期的人,她跟慕家少爺定下了婚約,可不想結婚那天,她被慕家少爺喂下劇毒,含恨而亡。
原來是慕家貪圖她家的財產而已,並不是真愛她。
她心中不甘,便化作厲鬼復仇,可不想慕家請了一道人,將她封印在了一個梳妝奩之中。
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經歷了將近百年之後,沒想到這梳妝奩,竟然落到了慕天青手中,而慕天青不小心,打落了上面的封印,然後,就有了後面的事情。
沐紅衣被封了上百年,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她又識別出來慕家血脈,便直接附身到了慕天青身上覆仇。
如果不是慕天青正好碰到陳二柱的話,恐怕慕天青這次,真是凶多吉少了。
聽完之後,陳二柱心裏也是十分感慨,有些事情,還真是難以說清楚,所謂因果不空,看來是真的。
他反而對沐紅衣,起了同情心,這要是換做自己,恐怕不殺了慕家所有人決不罷休吧!
沉默了一陣之後,他詢問:“那你現在,還想復仇嗎?”
沐紅衣沉默了,但從她猩紅的眼神之中,陳二柱已經看出了答案。
他嘆了一口氣,心道這種仇恨,並不是自己兩句話就可以化解的!
他只好道:“你要報仇,我不攔着,但你現在落在我的手裏,我自然不會放你出去害人,看來我沒得選,只能讓你灰飛煙滅了!”
沐紅衣頓時叫道:“求求前輩,饒我一命吧,我……我可以答應,不去報仇!”
陳二柱一笑,嘴角浮出一絲玩味之色,“關鍵是我憑什麼要饒了你呢?你對我而言,又有什麼價值?”
沐紅衣忙道:“前輩,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情,只要是你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我都可以替你去做,只求前輩饒我一命!”
“可是我憑什麼相信你呢?我一旦放了你,萬一你跑出去害人,那豈不是我的罪過了?”
沐紅衣蹙着眉頭想了想,好像下定了決心似的,沉聲道:“我可以跟前輩簽訂主僕契約,成爲前輩的鬼奴,終生受前輩驅使,只要前輩一個念頭,我便生不如死!”
“鬼奴??”陳二柱臉色微變,這是什麼東西?他還真是沒有聽說過,不過此刻,他是不能表現出來的,他假裝在思考,其實腦中在想,要是沐紅衣有害自己的想法,那自己隨時可以用玄黃寶塔鎮壓她。
想到這裏,他便鬆了一口氣,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要如何成爲我的鬼奴呢?”
沐紅衣終於鬆了一口氣,冰冷的臉上,罕見地浮出了一絲笑容,忙道:“前輩只需要用一滴自身精血滴在我身上,即可簽訂主僕契約!前輩放心,我絕無害人之心,眼下我根本不是前輩的對手,更加不會有什麼小心思!”
陳二柱一想也是,便笑道:“也是,那行吧,我這就放你出來,你最好老實一點,因爲你的機會,只有這一次!”
沐紅衣大喜,忙盈盈下拜,倒是真有幾分大家小姐的儀態。
“多謝前輩!”
陳二柱一笑,意念一動,頓時,玄黃寶塔將沐紅衣送了出去。
房間裏面,陳二柱睜開了眼睛,眼前,一道紅色影子飛快出現,正是沐紅衣,陳二柱心中警惕,隨時準備動用玄黃寶塔。
不過沐紅衣出現之後,並沒有逃跑,而是又對着陳二柱拜了下去,“感謝主人不殺之恩,奴家願誓死跟隨主人!”
陳二柱這才稍微放心,想了想,咬破了手指頭,逼出了一滴精血,滴在了沐紅衣的額頭。
瞬間,一股奇妙的鏈接,在兩人之間建立了起來,陳二柱驚喜地發現,自己好像不需要說話,就可以跟沐紅衣進行意念溝通。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沐紅衣的忠眨α诵Γ瑢Υ耸譂M意。
“不錯不錯,紅衣啊,你以後好好跟着我,乖乖聽話,只要你表現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是,主人!!”沐紅衣吸收了他的一滴精血之後,整個人身影竟然變得無比凝實了起來,站在他面前,就好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似的,十分逼真。
她穿着一身精緻的大紅色喜服,臉上的妝容也是異常精緻,就是臉色略微有些白,雙目有些冰冷,可以看出,她生前也是一個大美女。
陳二柱心裏不由得一動,忍不住笑着問道:“紅衣啊,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到底跟那個混蛋洞房了沒有??”
沐紅衣聞言一愣,隨即臉上罕見浮出幾分嬌羞,有些尷尬地搖頭,低聲道:“主人,奴家依舊是處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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