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不等闲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想到,這個華夏男人,竟然能看到自己?
這……這怎麼可能?
這麼多年,自己的隱身能力,可是從未被人看穿過啊!
即便是連那些可怕的傢伙,也都沒有這個本事,也正是靠着這個本事,他才得以僥倖活到現在。
而現在,他引以爲傲的能力,竟然就這樣,被此人看穿了。
一時間,他內心的恐懼,到達了極致。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不會,也是他們的人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次,自己可是死定了啊!!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或許,這人不過是在使詐,其實,他什麼都沒有看到,更別說能看到自己了。
看來,自己應該嘗試着,抓緊時間離開這裏。
想到這裏,他再也沒有絲毫猶豫,開始邁開腿,躡手躡腳地,往門口走去。
他就不信,這幾個人,真的能看到自己。
可不想,剛走兩步,他的一顆心,就好像,直接墜入了冰窖之中。
因爲他很快發現,這個年紀輕輕的華夏男人,目光竟然還盯着自己,甚至,此時此刻,他的嘴角,浮出了一絲濃濃的嘲弄之色。
這一刻,比爾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濃濃的絕望,瞬間將他貫穿,讓他差點一不小心,直接現出了身形。
他……他竟然,真的可以看到自己?
這怎麼可能?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時間,他的心裏,又是震驚,又是絕望。
而這時,陳二柱說話了。
他盯着比爾的方向,淡淡笑道:“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在我面前,耍這種小把戲,當真可笑!”
說着,陳二柱直接施展了隱塵術,下一刻,他的身形,竟然也詭異地,消失在了原地。
第1091章 怎麼會有這種能力的?
這下,別說比爾了,索薇婭整個人,也是驚得臉色大變,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古可君還好點,畢竟,她以前是見識過的。
但索薇婭心裏的震撼,此刻,當真已經到了無以言表的地步。
這個華夏男人,簡直是魔鬼,他……他爲什麼忽然消失了?
而比爾心裏的震撼,絲毫不輸於他。
因爲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這個華夏人,竟然,也懂得隱身。
難不成,他跟自己一樣,也有這種超能力嗎???
而且,他很快發現,這個華夏男人隱身之後,自己竟然看不到他。
這讓他的心裏,升起了濃濃的危機感。
他很快拔腿就跑,但此時此刻,他發現自己的腿,有些發軟,身體,也在打顫。
正在這時,一隻手,忽然憑空出現,一把,早就抓住了他那羸弱的小細胳膊。
比爾嚇了一跳,整個人下意識就要掙扎,可不想,這隻手的力氣,卻是恐怖到了極致,就那樣抓着他,任憑他怎麼掙扎,都是紋絲不動。
別說掙不開了,甚至,他感覺,這人的力氣之大,只怕是稍微一用力,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捏碎。
而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以爲你多厲害呢,原來,就會隱身啊!”
說着,陳二柱的身形,在他身旁緩緩出現。
比爾一臉驚恐地看着他,宛如見鬼似的。
陳二柱嘴角噙着一絲冷笑看着他,道:“怎麼,還不撤掉你的隱身??”
比爾雖然聽不懂華夏語,但也大概能推測出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此刻,他的眼神,無比絕望,說了一句,“你們……你們最終,還是抓住了我!”
然後,他就撤掉了身上的隱身能力,剎那間,他的身形,在原地顯現,索薇婭跟古可君終於看到了他,兩女都是喫了一驚,眼神之中,浮出了濃濃的驚奇之色。
索薇婭更是忍不住叫道:“沒想到,竟然還真是有人,這傢伙,怎麼會有這種能力的?”
古可君,也是一臉好奇地打量着比爾。
陳二柱一隻手抓着比爾,將他直接拎了過來,對古可君道:“你幫我翻譯,讓他老實點,否則,我可不會對他客氣!”
古可君點頭,忙翻譯。
比爾一聽,頓時臉色更加難看,神情更加絕望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陳二柱,道:“落在你們手裏,我……我認了,沒想到,你們……你們最終,還是抓住了我,我就知道,我一定逃不過你們的毒手!”
陳二柱三人都有些一頭霧水。
陳二柱懶得理會他,盯着他,直接問道:“你跟洪門的人,比較熟,是不是?”
“洪門??”
聽到這個名字,比爾先是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奇怪,好像是沒有料到,陳二柱會這麼問。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就知道,你們要是會找到我的,說吧,是不是洪門的人,出賣了我??”
陳二柱冷冷道:“少廢話,我問你,洪門的那些人,全部神祕失蹤了,根據警方找到的線索,那天晚上,你好像也在場,但你卻沒事,你老實交代,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洪門的那些人,都去了哪裏?”
聞言,比爾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打量了三人一陣,他忽然問道:“你們……你們難道,不是他們的人?”
三人相互看了幾眼,神色,都有些奇怪,古可君更是直接問道:“你說的他們,到底是誰?洪門的那些人呢?”
“你們真的不是撒旦會的人??”
比爾一臉驚奇地問道,同時,神色之中,多了一分喜悅。
“撒旦會??”
聽到這三個字,陳二柱跟古可君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皺起了眉頭,而索薇婭,卻是臉色大變,驚訝地叫了一聲,“撒旦會,真實存在嗎??”
陳二柱跟古可君,都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她,陳二柱問道:“怎麼,你也知道這撒旦會?”
索薇婭點頭,“不錯,這個組織在歐洲,可是臭名昭著,歷史上,有很多關於他們的記載,不過,都是一些傳說之類的,根據記載,撒旦會的成員,信仰的,都是魔神撒旦,十分邪惡,在他們看來,只要是不信仰撒旦的人,都是異類,全部應該被消滅!我本來以爲,這些,不過都是傳說,沒想到,竟然都是真的!”
說着,她看向了比爾,那雙湛藍色的眸子之中,帶着濃濃的好奇,詢問道:“是不是?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撒旦會,是不是真的存在?”
比爾現在終於確定,這三個人,好像真的不是撒旦會的人了。
他心裏,頓時大喜,忙點頭,道:“是真的,的確是真的,而且,洪門的那些人,就是被撒旦會收走了靈魂跟肉體!”
“什麼??”
此言一出,陳二柱跟古可君,同時大驚。
陳二柱更是忙詢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趕緊一一給我講來!”
比爾這才道:“撒旦會,也是幾個月前,忽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他們的能力,都十分強大,連我們聯盟的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聯盟的好多人,都被他們給收走了靈魂,肉身被他們給控制了,變成了撒旦會的奴僕,也就是我,因爲可以隱身,所以,前後幾次,才躲開了他們的攻擊!那天晚上,洪門的人,也遭受到了他們的襲擊,所有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全部被他們收走了靈魂,帶走了肉體,只有我,憑藉着隱身的能力,才躲開了!”
說着,他的眼神之中,浮出了濃濃的驚恐之色,就好像,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在他眼中重現了一樣。
陳二柱跟古可君,還有索薇婭三人,聽得嘖嘖稱奇,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牽扯這麼多事情。
古可君想了想,很快好奇地詢問道:“你說的聯盟,是什麼東西?還有,你如何證明,你說的東西,都是真的?”
第1092章 我也是跑得快,才僥倖逃脫的!
比爾馬上道:“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我們這些擁有超能力的人,彼此聯合,組成了一個超能者聯盟,本來,我們平常,都是比較低調的,所以普通人,也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再加上,有光照會這樣的官方組織警告,我們也不敢做壞事!可是沒想到,撒旦會的突然出現,讓我們超能者聯盟,土崩瓦解,聯盟的許多人,都已經被他們抓走了!”
聞言,陳二柱三人,心裏更加驚訝了。
陳二柱馬上問道:“那光照會呢?他們難道,坐視不管嗎?”
比爾的嘴角,浮出了一絲苦笑,道:“我聽說,這次撒旦會的實力太強,連光照會,都好像淪陷了,甚至,教皇大人,都不知所蹤了,還指望他們來救我們?”
“什麼,教皇都不見了?你說的教皇,不會叫做莉莉婭吧?”陳二柱立即追問。
比爾卻是一驚,馬上道:“你瘋了,教皇大人的名字,你也敢叫?你不知道,這是犯了死罪嗎?”
陳二柱的眉頭,卻是緊蹙了起來。
果然是她,沒想到,莉莉婭竟然出了這種事情,怪不得,自己看到了那些古怪的畫面。
聽起來,有些不好對付啊!
只是,你們非但抓走了我洪門的人,而且,還把莉莉婭也給囚禁了,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我陳二柱看看,你們這個撒旦會,到底,有什麼本事吧??
想到這裏,他的嘴角,翹起了一絲冷冽的弧度。
他看向比爾,沉聲詢問:“你知不知道,撒旦會的人,在哪裏?”
比爾忙搖頭,“不知道,他們……他們十分神祕,一般,都在晚上出來,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裏?”
陳二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沉吟了一陣,他又問道:“你如何保證,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
比爾愣了一下,隨即忙道:“我……我可以對上帝發誓,你們……你們如果還不信的話,我……我有,人證!!”
“人證??什麼意思?”
古可君忙詢問。
比爾便道:“實不相瞞,那天晚上,他們對洪門出手的時候,我……我偷偷救下了一個人!”
“什麼,真的假的?那人現在在哪裏?”
古可君頓時一驚,忙詢問。
陳二柱也是滿臉詫異。
比爾道:“你們……你們要是相信我的話,我……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古可君看向了陳二柱,陳二柱冷冷道:“帶路吧,不過,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耍什麼手段,我可不會對你客氣,別以爲你的這點小能力,可以逃脫的我的眼睛!”
比爾一聽,連忙搖頭,一臉畏懼地道:“我絕對沒有撒謊,我對天發誓!”
他對這個年輕的華夏男人,心裏,還真是畏懼到了極點,只因,這個華夏男人,是這麼多年,唯一可以破了他的隱身的人。
他知道,自己在他眼前,將會無所遁形。
所以此刻,雖然十分鬱悶,但他也沒有辦法。
不過好在,這三個人,都不是撒旦會的人,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來找人的。
也罷,既然是這樣,他們應該,不會殺了自己吧??
就這樣,三人跟着比爾一起下了樓,在比爾的指引之下,開着車,往外面而去。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十分隱祕的倉庫,只是,讓腥硕际忠馔獾氖牵@倉庫之中,並沒有什麼雜物,相反,卻是擺着一張牀。
而此時此刻,在這張牀上,赫然,躺着一個亞洲面孔的男人,男人一頭短髮,看起來三十多歲,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宛如一個死人。
不過陳二柱一眼就看了出來,這人的心跳還在。
這人裸露出來的右胳膊上臂上,赫然,紋着一條青龍。
看到這個紋身,古可君頓時臉色大變,道:“是……是洪門的人!”
絲毫是怕陳二柱不理解,她解釋道:“洪門不少人,都喜歡紋這種紋身,這也算是洪門的一個傳統!”
陳二柱這才瞭解,看向了一旁的比爾,冷聲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爾忙解釋道:“不……不是我乾的,跟我沒有關係,是撒旦會的人乾的,那天晚上,撒旦會的人,忽然襲擊了洪門的人,我恰好也在,他也被襲擊了,但我趁着他們不注意,偷偷將他救了出來,可惜,從那天晚上之後,他就一直這個樣子,怎麼都醒不來,我還偷偷叫了我認識的一個醫生朋友看了,那個朋友說,他……他已經成了植物人!恐怕,再也醒不過來了!”
陳二柱三人一聽這話,頓時,眉頭都不由得皺了起來。
古可君更是沉聲問道:“撒旦會的人,到底是一些什麼人,他們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他變成了這樣?”
比爾忙搖頭,“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出現的時候,吟唱着十分古怪的歌謠,凡是聽到這歌謠的人,就會變成行屍走肉,我也是跑得快,才僥倖逃脫的!”
陳二柱三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古可君看了陳二柱幾眼,忍不住道:“看來,這個撒旦會,當真是不簡單,竟然擁有如此詭異的手段,二柱,這一次,看來我們真的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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