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不等闲
杜世仁倒是沒生氣,呵呵笑道:“師兄說的也是!那麼,這第二關考覈,就算是結束了!除了陳二柱之外,其他四個人,我看也都看好了一絲端倪,雖然他們的能力,不及陳二柱萬分之一,但因爲此次考覈太難,所以,就算他們通過了!”
說着,他點出了另外四個人。
那四人本來就已經絕望了,可不想,竟然通過了,頓時,滿臉大喜。
陳二柱倒是神色平靜。
那四人看了幾眼陳二柱,眼神之中,充滿了濃濃的敬佩之色。
現在他們終於知道,自己跟陳二柱的水平差距,到底有多大了?
而這時,杜世仁笑道:“好了,下面,我們進行第三關考覈,你們應該也知道,我藥王谷最擅長的,其實是煉製藥物,畢竟,我藥王谷的藥方,可是舉世聞名,所以,這第三關考覈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配藥煉藥!”
一聽這話,那四個人,都是臉色一沉,眉頭都緊蹙了起來,一臉憂色。
這配藥煉藥,可是藥王谷的絕密,外人哪裏知道其中的玄機!
不過,這四人來頭也不簡單,所以,也都知道一些,不過即便如此,他們的心裏,還是一點兒底都沒有。
而陳二柱的眼神之中,則浮出幾分感興趣之色。
煉藥,有點意思,真是沒想到,這個藥王谷,底蘊果然非同尋常。
之前就聽師父說起過,這煉藥,可是修仙者必須要學會的技能。
也不知道,他們所說的煉藥,跟自己理解的,是不是一樣。
想到這裏,他也不說話,靜靜等着。
果然,就聽到杜世仁接着道:“這第三關考覈,因爲難度頗高,所以,就由我師父親自出題!”
說完之後,他對那白袍老者恭敬地道:“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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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老者微微點了點頭,看向了陳二柱以及那四人,淡淡道:“接下來,老夫會給你們五種藥材,你們根據這五種藥材的藥性,分別配製出一種藥方,並且,說出如何煉製出這副藥!以及這副藥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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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度,未免也太高了一點吧!
尤其是那四人,更是不由得緊皺起了眉頭,一臉忐忑之色。
他們都是學習醫藥的,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難度。
而陳二柱的眉頭,也不由得微微一皺,但很快,他的嘴角,就浮出了一絲細微的笑容。
還真是,有點意思!
此時,那貴婦忽然笑道:“師父,這樣未免,也太爲難他們了吧,畢竟,都是些年輕人罷了!”
白袍老者淡淡道:“老夫跟他們年紀一樣大的時候,就已經有這種本事了!我藥王谷,可不要庸才!”
下面那四人一聽,額頭汗珠子都冒出來了。
好傢伙,你可是藥王谷如今的掌門人啊,誰敢跟你相比?
那貴婦,還有藥王谷其他人,也都有些無語,心道,師父你老人家,就別開玩笑了?
要論天資,誰能比得上你啊?
不過,這話也就心裏想想,說是不敢說的。
而這時,已經有五個弟子,端着五個盤子走了上來,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子上。
腥宿D頭一看,發現那盤子之中,都擺着五種一模一樣的藥材。
白袍老者淡淡道:“你們各自上前,先瞧瞧吧!”
於是乎,那四個人也不多言,立即上前,認真看了起來。
而陳二柱,也不客氣,上前,看了起來。
腥说哪抗猓紟ё攀愕暮闷嫘目醋潘@然,都想知道,他是否,真的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杜世仁,還有那魁梧老者、矮胖老者以及那貴婦,還有安雪,也都是一臉好奇地盯着他。
其他大部分人,也都看着他。
顯然,要說這五個人裏面,最有可能通過的,恐怕也就是他了。
白袍老者也若有興趣地看着他,顯然,想要看看,他到底能說出一些什麼。
陳二柱跟那四人一起認真看着,面帶若有所思之色。
過了大概四五分鐘。
杜世仁忽然道:“幾位,想地怎麼樣了,要是想好了,就可以說了!誰先說!”
那四人,互相看了幾眼,然後,都看向了陳二柱。
陳二柱默不作聲,依舊面帶思索之色,沒有率先開口的意思。
見狀,其中一個相貌不錯的年輕人,就道:“我……我先來吧!”
杜世仁笑着點了點頭,道:“你說!”
這年輕人就道:“這五種藥材,分別是黃芪、當歸、丹蔘、茯苓以及金銀花,根據這五種藥材的藥性,我可以配製出一款補藥,具有溫補氣血、調節經血的效果,藥方是一錢黃芪、三錢當歸、二錢丹蔘、一錢茯苓以及金銀花,再配上其他的幾種藥材,想必,效果更佳!!”
他說完之後,其他人,立即皺起了眉頭。
那魁梧老者,更是忍不住吐槽道:“這不是已經存在的一款藥方嗎?你小子,記性倒是挺好的,直接就套用了!”
“我……我……我……”
這個年輕人,頓時面紅耳赤,一臉尷尬。
杜世仁這時笑道:“好了,不必解釋,能說出來就已經不錯了,至少證明,你看過這個方子!行了,第二個誰來!”
第968章 老子直接跪下叫你一聲爺爺
那年輕人只好尷尬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而第二個人,回答地,也跟他差不多,也是套用了另外一個藥方。
後面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實在想不出來答案,索性放棄回答了,而另外一個,則胡亂編了一個方子,壓根沒有任何道理。
杜世仁聽了,都連連搖頭。
更別說其他人了。
最後,只剩下陳二柱一個人了。
他的臉上,依舊帶着幾分若有所思之色。
見狀,杜世仁忍不住道:“陳先生,你想地怎麼樣了?”
他這一問,頓時,所有人都是一臉期待地看着他。
顯然,他們都想知道,陳二柱,到底能看出什麼?
尤其是藥王谷的人,更是一個個,都頗有興趣地盯着陳二柱,顯然,他們也都想知道,這一關的考覈,此人會給出什麼樣的答案?
尤其是杜世仁,眼神之中的期待之色,更是更加濃郁。
而那白袍老者,此刻眼神之中,也帶着一絲淡淡的期待。
在腥说钠诖校惗溃骸斑@五種藥材,可以配置的藥方還真是不少,僅僅我這裏,就能給出三種!”
此言一出,腥硕际羌娂姡髥艘惑@,一臉不信地看着他。
別說那些參加選拔的年輕人了,就連藥王谷腥耍捕际且荒槕岩芍乜醋潘�
那魁梧老者,更是立即冷哼了一聲,滿臉不屑地道:“開什麼玩笑,你這小子,可真能吹牛,我就不信,你真能憑藉着五種藥材,開出三種藥方,我都做不到,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好意思說這種大話?”
藥王谷那些人,也都是滿臉不信地看着陳二柱。
甚至,就連杜世仁,此刻,也忍不住道:“陳先生,這個時候,你可不要開這種玩笑啊!”
陳二柱微微蹙了蹙眉頭,淡淡道:“我沒開玩笑啊,這有什麼難的嗎?”
那貴婦此刻忽然嬌笑一聲,道:“哎喲,你們爭什麼,這個年輕人到底有沒有那種本事,我們一看不就知道了嗎?年輕人,你倒是說說你的想法,讓我們聽聽,你到底有沒有東西?”
其他人聞言,便不再多說,只是看着陳二柱。
包括那白袍老者在內,也是如此,略微好奇地盯着陳二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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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沉吟,就接着道:“我這三個方子,分別叫做養血湯、解毒丸、刮骨散,至於配方嗎,自然因爲每個方子的不同,着重使用的主藥不一樣,這養血湯,以丹蔘、黃芪爲主,其他三樣爲輔,解毒丸,則以金銀花、黃芪爲主,其他三樣爲輔,而刮骨散,則以當歸、丹蔘爲主,其他爲輔,效果嗎,那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聽他說完,腥耍疾唤櫰鹆嗣碱^,神色之間,帶着濃濃的不解跟懷疑之色。
因爲陳二柱說的這三種配方,好像他們之前都從未聽說過,甚至,好像是他隨口編出來的一樣。
想到這裏,這些人臉上的懷疑之色,不由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那魁梧老者則是直接冷笑了一聲,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地道:“杜師弟,這就是你所說的神醫?呵呵,真是太可笑了,竟然信口雌黃,胡亂配藥,不懂就不懂,竟然強行在這裏裝懂,豈不知,這藥,難道是可以亂開的嗎?”
說着,他冷眼瞪了陳二柱一眼,轉頭對那白袍老者道:“師父,此人非但不懂任何醫藥之道,而且還沒有醫德,這種人,怎麼能進入我們藥王谷,萬一敗壞了我們藥王谷的名聲可怎麼辦?弟子建議,立即將此人趕出去,免得讓他在這裏,破壞此次選拔!!”
而這時,杜世仁的臉色,也顯得十分尷尬。
他想出言替陳二柱開脫,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只好張了張嘴巴,然後,又閉上了。
藥王谷的其他人,包括那矮胖老者以及那貴婦,以及安雪,此刻也都微微蹙着眉頭,不說話。
顯然,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那白袍老者的眉頭,此刻也微微蹙着,他定定地打量着陳二柱,看了幾眼,忽然問道:“說說吧,年輕人,這三個方子,真是你想出來的嗎?還是你胡亂編出來的?”
其他人聞言,立即看向了陳二柱。
陳二柱淡淡道:“當然是我想出來的,你們沒有聽說過,不代表這些藥方沒有效果,難道,你們沒有想過,有可能你們是井底之蛙,孤陋寡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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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魁梧老者,更是直接大怒,指着陳二柱就罵道:“放肆,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你敢在這裏大放厥詞,竟然說我們是井底之蛙,那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師父,此子太過狂悖,趕緊讓他滾出這裏吧!”
藥王谷其他人,除了杜世仁之外,也都面帶慍怒之色。
顯然,對陳二柱的小視,他們心裏,都有幾分不舒服。
可那白袍老者,卻饒有興趣地盯着陳二柱,忽然問道:“哦,那你倒是說說,你要如何證明,你的話是對的?”
陳二柱淡然一笑,“這不簡單,我當着你們的面,將這幾種藥煉製出來,讓你們看看效果,不就知道了?”
此言一出,那白袍老者,頓時眼睛一亮,“你當真可以煉出來?”
不僅是他,周圍其他人,也都紛紛喫了一驚。
尤其是藥王谷的那些人,神色更顯驚訝。
不過短暫的驚訝過後,他們的臉上,又浮出了濃濃的懷疑之色。
那魁梧老者更是再次冷哼一聲,“呵呵,你要是真的能將這些藥煉出來,老子直接跪下叫你一聲爺爺,開什麼玩笑,你以爲藥是隨便亂配出來的嗎,當真可笑,老子多少年,沒有碰到過這種傻比的事情了!”
這傢伙因爲太過生氣,粗口都出來了。
那貴婦此刻也調笑道:“周師兄,別生氣呀,我們不妨瞧瞧看嘛,萬一這傢伙,真的配出來了呢?”
“不可能!!”
第969章 就憑你,也配讓我師父出手?
魁梧老者,斬釘截鐵地道,語氣十分堅決。
貴婦咯咯一笑,笑吟吟地看向了陳二柱,“年輕人,開始吧,希望待下來,你真的能讓我們開眼,否則,今日只怕是不好交代!”
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淡淡的威脅。
顯然,對陳二柱的狂傲,她也有些不滿。
杜世仁此刻,神色卻是十分尷尬,他真是沒想到,陳二柱竟然這麼不知輕重。
這事情,是能隨便誇下海口的嗎?
現在好了,情況不好辦了!
想了想,他馬上道:“師父,您別生氣,他畢竟年輕,犯些錯誤,也是正常,這件事情,錯都在弟子,是弟子識人有誤,所以纔將他引薦了過來!”
說完之後,他看向了陳二柱,一臉失望地道:“你趕緊走吧,這件事情,是我錯了,我不該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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