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4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白玉潔喫了一驚,似乎有點難以相信。

  陳二柱點點頭,這要是擱在以前,他肯定覺得受到了侮辱,但現在,他並不在乎了。

  他壞笑道:“姐,我家這片菜地,以後你多來,好好灌溉一下,回頭長出了茄子,我送你!”

  白玉潔一張俏臉,刷的一下紅了,惡狠狠瞪着陳二柱,罵道:“你個兔崽子,在胡說什麼?”

  陳二柱嘿嘿一笑,“姐,我也是替你考慮,否則,你們家後面的菜地種那麼多黃瓜茄子,是爲什麼?”

  “混蛋,去死!!”

  白玉潔羞憤不已,一把摘下一顆還青着的西紅柿,對着陳二柱就砸了過來。

  陳二柱靈活地躲開,然後飛速開溜。

  看到陳二柱的身影,已經鑽入了屋子之中,白玉潔氣得直跺腳,但也不能奈何。

  只好紅着臉罵道:“二柱這混小子,怎麼也學壞了?”

  嘟囔着,她臉色更紅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顆熟透的番茄似的,分外誘人。

第7章 你就等着跟我洞房吧!

  嘀咕了幾句,看到旁邊有幾顆番茄熟了,她一股腦兒全部摘了去,“混蛋,讓你欺負我!!”

  抱着幾顆新鮮的番茄,她心滿意足回去了。

  陳二柱在屋子裏面看着,見狀無語笑了笑,心道,這個俏寡婦,脾氣還挺大!!

  他一笑,暫時拋開此事,恰在這時,他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

  他便動手,給自己煮了一碗麪。

  喫完之後,他就打算,上山採藥。

  龍華村後面,是一座大山,裏面生長着許多寶貴的藥草,當然,這些年也被村民們挖的差不多了。

  至於大山更深處的地方,一來地勢險要,道路艱難,二來生活着狗熊老虎之類的猛獸,沒人敢輕易進入。

  這要是放在以前,陳二柱也是沒那個膽量進山的,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他非但體力充沛,身手矯健,而且就算是真的碰上猛獸,他都不怕。

  甚至,他還真想跟猛獸搏鬥一番,看看自己的本事到底如何?

  當他揹着揹簍走出院子的時候,沒想到,恰好碰到,隔壁白玉潔跟她那個惡婆婆也挎着籃子出來了。

  看到他,白玉潔沒來由的臉色一紅,而王婆,則沒好氣地瞪了他幾眼,沒說話。

  “喲,真巧,你們也出去啊!”他笑着打招呼。

  白玉潔點頭,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他的揹簍,忍不住詢問:“二柱,你這是要去幹什麼?”

  平常不多見二柱幹活,大家都知道,二柱可幹不了重活,今天還真是頭一次看到陳二柱背上揹簍,所以她便有點好奇。

  就連王婆,也不由好奇看着。

  陳二柱倒不隱瞞,笑道:“哦,我打算進山,看能不能挖幾株人蔘靈芝之類的,好換點錢!”

  一聽這話,王婆頓時冷笑了起來,開始冷嘲熱諷。

  “想的倒是挺美,那山上的人蔘靈芝要是那麼好挖,我早就去了,還輪得着你??”

  陳二柱懶得跟這老婆子一般見識。

  白玉潔卻有些擔憂了起來,“二柱,你這身體,喫得消嗎?那山路可不好走,前山可沒有什麼好東西了,再說了,最近我聽人說,山上有一些猛獸出沒,你可不要去冒險!!”

  話剛說完,一旁王婆就惡狠狠咒罵:“你個騷蹄子,對這小子這麼關心幹什麼?他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就知道,你果然想紅杏出牆,我告訴你,那絕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白玉潔頓時氣得臉色發白,身體都輕微顫抖了起來。

  “我什麼我??”

  王婆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擺出這副模樣給誰看呢?我告訴你,你活是我們趙家的人,死是我們趙家的鬼,想找男人,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你真是無理取鬧!”白玉潔委屈地眼眶都紅了,眼淚在打轉。

  王婆絲毫不在乎,鄙夷地看了陳二柱一眼,罵道:“再說了,你就算是要找男人,也不能找一個窮酸鬼,否則,誰給我掏那二十萬,什麼眼光??”

  陳二柱冷眼看向她,“老東西,你再說一句!!”

  王婆頓時嚇得後退了兩步,叫道:“我可沒說你!”

  昨天陳二柱給她那兩個逼逗,讓她可是非常難忘,她知道,這小子,還真敢動手!

  陳二柱哼了一聲,沒好氣罵道:“狗眼看人低,你個老東西,給我等着,不就是二十萬嗎,等我有錢了,用錢砸死你!!”

  然後對白玉潔咧嘴一笑,道:“姐,你就等着跟我洞房吧!”

  說完,揹着揹簍,大搖大擺地走了。

  留下白玉潔站在那裏,紅着俏臉,眼神古怪地盯着陳二柱的背影。

  她心中很奇怪,爲什麼,她忽然覺得,陳二柱的話,不像是開玩笑呢?

  可轉念一想,怎麼可能,那可是二十萬啊,陳二柱一個殘疾人,從哪裏弄到?

  還是算了吧!

  她心情頓時黯然了下來。

  另一旁,王婆子看到陳二柱走遠,頓時指着他的背影,開始破口大罵。

  “沒有卵蛋的下賤玩意,我呸,你也不撒泡尿找找你自己,就憑你,也敢在老孃面前放狠話,我看你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象,打腫臉你充什麼胖子?我呸,跟你做鄰居,我真是倒了血黴!!”

  白玉潔見狀,冷冷道:“你有種,當着他的面罵啊,等他走了罵,算什麼本事??”

  王婆一聽,更生氣了,指着她就唾沫橫飛。

  “你這騷浪賤貨,還敢說話,真是不知廉恥,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淫蕩的女人,在古代,可是會浸豬坏模 �

  白玉潔氣得花枝亂顫,指着她惡狠狠道:“好,你罵我是蕩婦是吧,行,那我就做給你看,今天晚上,我就搬進二柱家裏,跟他睡在一起,我看你能把我怎麼辦?”

  王婆氣瘋了,忽然啪的一下,給了白玉潔一個耳光子。

  “你……你果然是一個賤貨,氣死我了,你敢?你要是敢去,我就弄死你!!”

  白玉潔也氣得不輕,看到這老東西竟敢打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王婆的臉上。

  王婆被打懵了,捂着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盯着白玉潔。

  半響,她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哭大叫了起來,“我兒媳要打死我了,來人啊,救命啊,我要被這個淫婦給打死了!!!”

  她的叫聲遠遠傳出,頓時,將附近的一些鄰居,都吸引了出來。

  白玉潔嫌丟人,轉身飛快要進去,但被這老婆子,直接抱住了腿。

  面對一朽従拥闹钢更c點,白玉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王婆,卻來了勁,鬼哭狼嚎着。

  “大傢伙都來看看啊,我好可憐啊,求求你們,給老婆子我主持主持公道吧,我這個狠心的兒媳婦,爲了娶她進門,花光了我們老趙家的積蓄,現在她想男人了,想丟下我,我不讓她走,她還打我,我好慘啊!!!……”

第8章 狗日的死太監,長本事了是吧?

  那些鄰居,頓時一個個對着白玉潔指指點點,話都很難聽。

  白玉潔冷着臉,用力將王婆踹開,轉身飛快進去了。

  只留下這老婆子一個人,在院門口撒潑打滾。

  而此時,陳二柱揹着揹簍,心情輕鬆愉悅,哼着歌,直接往村子後面的大山而去。

  剛到山腳下,他忽然就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

  “混蛋,你放開我,混蛋,你要幹什麼??”

  是一個憤怒的女聲。

  很快,傳來了一道猥瑣的男聲。

  “清羽,你就讓我親一口,就一口!!”

  “放開我,你再不鬆手,我叫了!!”

  “嘿嘿,這可是山林中,哪有人會來救你啊?清羽,真的,我喜歡你好久了,你就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吧,我爹是村長,整個龍華村,都是他說了算,你跟了我,保證讓你喫香的喝辣的,過得比任何女人都滋潤!!”

  “啊……放開我……來人,救命啊……救命……”

  陳二柱聽着,氣不打一處來。

  狗日的許陽,仗着你爹許大有是村長,這大白天的,就敢耍流氓,還有王法嗎?

  他早就聽出來了,這個猥瑣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村長的二兒子許陽。

  這狗日的,不是什麼好東西,職校畢業後,就一直待在鄉下,據說是在外面打了人,不敢出去。

  整天正事不幹,糾集一羣社會上的二流子,喝酒打架鬧事欺負人,幹了多少缺德事?

  上次,自己去村長家要錢的時候,就是這傢伙打的自己最兇。

  現在,總算要自己逮住機會了,看老子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頓!!

  他大步流星,快步上山。

  走了沒幾步,果然就看到,穿着花襯衫,帶着金鍊子的,流裏流氣的許陽,正把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按在一塊大石頭上,低頭就要啃。

  那姑娘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村裏醫務室的村醫吳清羽。

  這吳清羽據說是醫學院畢業的,不是本村人,醫術高明,來到龍華村後,替老百姓解決了不少病症,深受不少村民的尊敬。

  但他跟吳清羽的交集並不多,只有以前頭疼感冒的時候,去她那裏取過幾次藥。

  吳清羽一看就不像是村裏人,很白,有點偏瘦,但長得特別漂亮,大大的雙眼,白皙無瑕的臉蛋,整個人看上去很有氣質。

  村裏不少男人,背地裏也議論她,但說起她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她好像跟這村裏的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而此時,看到許陽這小子,快要得逞。

  陳二柱冷冷一笑,大步上前,大吼一聲,“幹什麼呢,住手!!!”

  他這一聲可不尋常,調轉了體內的一絲龍氣,所以發出來的聲音格外驚人,其中甚至還帶着一絲龍威,宛如晴天一道驚雷似的,在許陽耳邊炸響。

  這傢伙,渾身的氣血,此刻,都湧入了一個地方,本來打算大幹一番的。

  但沒來由的,忽然被陳二柱一嚇,頓時心神劇震,三條腿同時一軟,竟然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臉色發白,神情驚懼。

  吳清羽趁機逃脫,三兩步跑到了陳二柱身後,清麗脫俗的臉龐之上,依舊帶着幾分驚慌。

  許陽抬頭一看,發現是陳二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原來是這狗東西,我當是誰呢?

  他忙起身,指着陳二柱,一臉兇狠地罵道:“陳二柱,你媽個巴子的,你小子喫了豹子膽,敢管你爺爺我的閒事?皮癢了是不是?識相地趕緊滾,老子沒心情揍你!”

  說着,嬉皮笑臉地對陳二柱身後的吳清羽道:“那啥,清羽,剛剛真是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是我一時失態了!但你也不能怪我,是你的確太美了,我這是情不自禁!”

  陳二柱一聽,直接就無語了,這傢伙,也太無恥了。

  把自己耍流氓說得這麼輕巧,他是怎麼做到的?

  還怪人家姑娘太好看?

  吳清羽氣得俏臉之上浮出陣陣寒霜,一雙美目瞪着許陽怒斥道:“許陽,我都已經明確跟你說過了,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你爲什麼要死纏着我不放?”

  許陽一副二皮臉,嘿嘿笑道:“清羽,那是你不瞭解我,你如果瞭解我了,你就會知道,我許陽,可是一個打着燈欢颊也坏降暮媚腥耍闩龅绞俏遥俏規纵呑有迊淼母猓 �

  “我呸,碰到你,怕是我倒了八輩子血黴!!”吳清羽一個斯文人,都開始罵人了,可見她多生氣。

  許陽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看到陳二柱有些礙事,瞪着眼睛威脅道:“陳二柱,你滾不滾?特麼的給你臉了是吧?不知道老子在這村裏是什麼地位是吧?信不信老子讓你在這村子裏面混不下去?”

  要是以前,陳二柱恐怕還真要忌憚幾分。

  但是現在,他可是仙人弟子,豈會怕這小子?

  不過就是仗着自己有個村長老爹作威作福罷了,廢物一個,啥也不是。

  他不屑一笑,冷冷道:“許陽,這山又不是你們家的,我就願意站在這裏,你管得着嗎?”

  “你……”許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瞪着眼睛就罵,“狗日的死太監,馬勒戈壁的,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爺爺我的厲害,上次教訓你,你忘了是吧?”

  說着,這傢伙順手提起一根木頭,滿臉兇狠地就朝着陳二柱走了過來。

  他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陳二柱頓時想起了那天在村長家受到了屈辱,被許陽,還有他手下的幾個混混打倒在地,還尿在自己身上,將自己的內褲脫下來套在自己頭上。

  想到這些事情,他的眼神之中,浮出了一絲寒意。

  狗日的,看老子今天不廢了你!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許陽,你今天落在我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