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362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而蘇海棠,則不由得緊皺起了眉頭,看了司徒月一眼,心道,這女人,可真不要臉。

  竟然主動往上來貼?

  而周圍圍觀的腥耍丝搪犃怂就皆碌脑挘粋�個,頓時神情更加驚訝了。

  顯然,他們都沒有預料到,司徒月這樣的大美女,竟然已經有男朋友了。

第783章 沒什麼啊,我隨便開的!

  而且,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這一刻,旁觀者之中很多男人,眼神之中,都閃過了濃濃的羨慕嫉妒恨。

  有人甚至低聲罵道:“麻痹的,操了狗了,這小子有什麼厲害的,爲什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我跟他比,差在哪裏了!”

  司徒翔冷冷地打量陳二柱幾眼,臉色更加難看。

  他想了想,冷冷問道:“司徒月,你不是跟關家關志平有婚約嗎?怎麼,又去勾引別的男人,你就不怕,關家找你的麻煩嗎?”

  司徒月輕蔑一笑,盯着他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關志平,在我新男人眼前啥也不是,早就退婚了,他算什麼東西,敢跟我新男人競爭?”

  ?司徒翔的神情,更加難看了。

  而陳二柱,聽到司徒月一口一個男人的,又看到周圍不少男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他心裏也是頗有些無語。

  他不想繼續被圍觀了,就對司徒翔道:“不想死的話,快點滾,今天我心情好,放你一馬!”

  司徒翔頓時有些害怕,畢竟,陳二柱的本事,他剛剛已經看到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咬牙怒道:“小子,有種,你來參加我們金陵商會的內部會議,你能不能做司徒月的男人,她說了不算!”

  說完之後,他轉身就走。

  他帶着的那些手下,一個個滿臉痛苦地,忙跟着走了。

  那些看客,一個個,也都很快散去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司徒月就看着陳二柱,一臉擔心地道:“我怕他們設下陷阱,要不,陳先生,這會議,你別去了!”

  陳二柱淡淡道:“無妨,沒什麼好怕的,走吧!”

  司徒月便點了點頭,同時道:“此次會議,是他們組織的,爲了避免被我做手腳,他們至今,連會議地點都沒有告訴我!”

  陳二柱聞言,臉色微變。

  可就在這時,忽然,司徒月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收到了一條信息。

  信息內容是:

  半個小時之內,趕到東湖山莊,遲到或者不來,視作放棄你在金陵商會的一切權利!

  司徒月看到這信息,頓時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咬牙怒道:“可惡,這幫傢伙,太可惡了,東湖山莊在郊區,半個小時,我怎麼趕得過去?”

  一旁蘇海棠此刻,也不禁皺起了眉頭,沉聲道:“從這裏到東湖山莊,至少要五十分鐘的車程!”

  司徒月氣得咬牙切齒,“媽的,他們一定是故意的,想這樣剝奪我的權利,可能嗎?一定是司徒翔這狗東西搞的鬼,他這次喫癟了,纔想出這種主意的!”

  陳二柱卻直接起身,淡淡道:“沒事,走吧,我來開車!”

  司徒月跟蘇海棠兩女,頓時,臉色喫驚地看着他。

  但陳二柱沒有過多解釋,直接出去了。

  兩女見狀,只好連忙起身,跟着出去了。

  下了樓,來到地下車庫,陳二柱接過司徒月遞過來的車鑰匙,上了車,讓兩女繫好安全帶,他開着車,出了車庫,就直接將油門踩到底了。

  兩女直接驚呆了,司徒月更是瞪着眼睛叫道:“你瘋了,這是市區!”

  蘇海棠也叫道:“你慢點,你這樣太危險了!!”

  陳二柱面不改色,淡淡道:“你們別說話,看着點時間!”

  感受到汽車傳來的巨大推背力,兩女被嚇得臉色發白,神情呆住。

  她們不知道,此刻汽車過快,只感覺,窗外面的風景,已經快到看不清楚了。

  陳二柱也不敢大意,強大的元神力量,迅速散發出去,將方圓一公里內,全部徽衷谄渲小�

  與此同時,他施展迷魂術,讓正在過馬路的行人,全部停在了原地, 給他讓出一條安全通道。

  至於路上的其他汽車,也在他迷魂術的影響之下,主動靠邊。

  蘇海棠跟司徒月兩女,被這驚人的一幕,徹底給驚呆了。

  她們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司徒月瞪着一雙美目,滿臉震撼地看着前面,一臉的詫異。

  不僅是她,蘇海棠,也驚呆了。

  就這樣,這輛車子,以200邁的極限速度,在馬路上狂飆。

  時間飛快流逝,二十分鐘之後,車子唰的一下,一個漂亮的擺尾, 直接駛入了東湖山莊。

  地上,留下了一串黑色的輪胎印子,還有黑煙。

  直到車子停下,兩女,還沒有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幸好,這兩女都是武者,要是普通人,只怕是早就暈了。

  但饒是如此,此刻,他們依舊感覺到了頭暈目眩的,十分難受。

  過了好一陣,他們才感覺好了一點。

  陳二柱神情平淡,看着她們,淡淡問道:“用了多久?”

  司徒月看了看手機,難以置信地說了一句,“二十……二十分鐘!!”

  於是,她再次驚了,後面的蘇海棠,聽了這話,也是再次震驚了。

  這,原本五十分鐘,甚至一個小時的路程,這傢伙,二十分鐘就到了!!

  這是真的嗎?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她們的眼睛,都瞪得滾圓,眼神之中,充斥着濃濃的震撼。

  過了好一陣,司徒月忍不住問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二柱微微一笑,淡淡道:“沒什麼啊,我隨便開的!”

  司徒月聞言,震驚的同時,心裏十分無語。

  這能叫隨便開嗎?

  開飛機也不是你這樣開的啊?

  陳二柱呵呵一笑,“好了,走吧,去會會他們!”

  說着,他拉開車門,下車去了。

  兩女見狀,這才反應過來,忙也打開車門,跟着下去了。

  她們的心裏,依舊無比震撼。

  因爲她們剛剛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這時,陳二柱已經走了,兩女只好忙追了上去。

  東湖山莊,是這裏一個很有名的度假基地。

  其實,這裏是金陵商會的地盤。

  司徒月帶路,很快,他們就走了進去。

  而此刻,山莊那個巨大的酒店大廳之中,有很多人。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金陵商會最核心的人物。

  金陵商會四大家族,司徒家族、關家、王家、魏家的人,都來了。

第784章 保管叫他有來無回!

  當然,司徒家族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司徒翔的父親司徒瑞安。

  此刻,司徒瑞安,正在跟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在一起說話。

  他的臉上,掛着十足的諂媚笑容,對其他人道:“各位請放心,我兒子剛剛給我發消息了,司徒月那小賤人,現在還在城裏,半個小時之內,無論如何,她都是趕不回來的!”

  聞言,旁邊王家家主王海天、魏家家主魏永成、關家家主關鎮雄,還有這些家族的幾位少主,臉色都是微變。

  尤其是關家少主關志平,臉色看上去更是有些陰沉,眼神之中,帶着幾分晦暗之色。

  陳二柱帶給他的陰影,並沒有消散。

  關家家主關鎮雄,一個五十多歲的精幹男人,一頭短髮,此刻看着司徒瑞安詢問:“東西拿到手了嗎?”

  他這一問,其他人的眼神,頓時也變得關切了起來,緊緊盯着司徒瑞安。

  司徒瑞安有些心虛,面對腥说哪抗猓缓觅r着笑臉道:“這個,出了一點意外,本來我們已經掌握了此女的行蹤,我兒子已經帶人去了,可不想,司徒月那賤人,身邊竟然帶了一個極其厲害的高手……”

  旁邊腥寺勓裕D時臉色都是一沉。

  而關志平,卻忽然臉色大變,忙瞪着眼睛,有些驚恐地叫道:“什麼高手?那個高手,叫什麼名字?不會叫陳二柱吧?”

  他這一叫,旁邊腥耍怂赣H關鎮雄,其他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至於關鎮雄,那雙銳利的眼睛之中,則閃過了幾道陰沉之色。

  兒子在西海市的遭遇,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此事是關家的家醜,所以,他肯定不會主動說出去的。

  所以,至今爲止,其他人還並不知道司徒月跟自己兒子的婚約已經作廢的事情。

  也不知道,司徒月身邊,有一個極其恐怖的高手。

  面對關志平的詢問,司徒瑞安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這個,具體叫什麼名字,我……我也不知道!”

  “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卻是魏家家主魏永成,不滿地罵了一聲,一臉鄙視地看着司徒瑞安。

  面對此人的咒罵,司徒瑞安也不敢反駁,只能賠着笑臉。

  同時,他心裏也十分鬱悶,不應該啊,這事情,兒子怎麼會辦砸了呢?

  魏家家主魏永成,則沒有再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了關鎮雄跟關志平父子,沉聲道:“你們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他這一問,其他人,也都看向了這兩人。

  王家家主王海天,也皺起了眉頭,看着他們沉聲道:“二位,現在大家都是一夥的,要是知道什麼,還請告訴我們!”

  關志平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

  關家家主關鎮雄面對這兩人的追問,只好道:“行吧,告訴你們,也無妨,司徒月身邊的那個所謂高手,很有可能名字叫做陳二柱,此人身手極其厲害,實力超羣,十幾名大宗師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什麼??”

  他這話一出,旁邊腥耍岁P志平之外,紛紛臉色大變,神情大驚失色。

  王海天更是忙一臉鄭重地問道:“真的假的?關兄啊,這事情,可不能開玩笑,如果司徒月那賤人身邊真有如此高手,我們如何能順利實現我們的計劃?”

  魏永成則怒道:“關鎮雄,你怎麼搞的?如此重要的情報,你竟然不提前跟我們說,你到底是何居心?”

  面對此人的發難,以及周圍腥藨岩傻哪抗狻�

  關鎮雄神情卻是淡然,嘴角帶着幾分神祕笑容,淡淡道:“各位放心,此事,我早有準備,今天,就算司徒月真的帶着那個陳二柱來了,我也保管叫他有來無回!”

  說着,他的嘴角,浮出了幾分濃濃的冷笑。

  旁邊腥寺犠乓活^霧水。

  王海天更是忙詢問道:“關兄啊,到底什麼情況?你準備如何應付此人?”

  魏永成也問道:“就是,你有什麼手段,不妨直說,何必這麼藏着掖着,莫非,你有什麼二心不成?”

  關鎮雄卻依舊是一臉神祕,淡淡道:“兩位,不要着急,很快,你們就會知道的!”

  這兩人聽了,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正在這時,忽然,關志平發出了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