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鄉村好快活 第223章

作者:天天不等闲

  那一刻,他的眼睛之中,一陣刺痛。

  眼睛畢竟是十分脆弱的,哪裏可以瞬間承受如此強大的元神力量?

  很快,他的兩隻眼睛,就變得極其血紅,甚至,有鮮血,從他的雙目之中,流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將旁邊看着的曲依依,楊綺,還有其他人,都紛紛嚇了一跳,一個個紛紛後退。

  那小哥鄧友春,更是叫了一句,“我去,這小子在幹什麼,不會把自己玩死吧??”

  他們都是滿臉的不解,這是什麼手段?竟然自殘??

  這一刻,這幫人,一個個都驚了。

  楊綺此刻,滿臉擔憂,但也不敢出聲打斷。

  卻說陳二柱,此刻,強忍着眼睛的劇痛,朝着牆角那白色影子看去。

  這時,他終於看清楚了。

  只見牆角那個白色影子的模樣,赫然跟棺材裏面躺着的曲東昌一模一樣。

  只是不知道什麼緣故,這個影子的眼神看起來格外呆滯,一點兒都不靈動,就彷彿是一個死物似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陳二柱的眼神,這白色影子,終於轉頭,茫然地朝着陳二柱看了一眼。

  但也就這樣了。

  陳二柱內心劇驚,這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這白色影子,應該就是曲東昌的靈魂,可爲什麼,這靈魂看起來是這樣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快承受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要造成不可恢復的損傷。

  他忙收起了元神力量。

  頓時,他眼中的血紅之色,緩緩褪去。

  以他此刻真龍之體的恢復力,就算是眼球真的受了一點傷,也是很快痊癒了。

  他伸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他整個人,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

  而周圍看着的這些人,此刻,一個個,卻是紛紛驚呆了。

  他們都是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地看着他,滿臉奇異光芒。

  這小子,沒看出來,還真有點東西啊!

  此刻,這些人,心裏都這麼想。

  而曲依依看到陳二柱竟然毫髮無損,心裏也是大喫一驚,但同時,心裏又升起了濃濃的期待,立即詢問:“陳先生,您……您看出什麼來了嗎?”

  她這麼一問,旁邊其他人,一個個,都無比好奇盯着他。

  陳二柱想了想,只好道:“我看到了你哥哥的靈魂!!”

  此言一出,曲依依頓時大喫一驚,整個人臉色都是一白。

  畢竟,她還是個普通人,聽到這種事情,還是有些頭皮發麻的。

  不僅是他,曲家的那些親戚朋友們,此刻,也都是滿臉害怕地看着陳二柱,都往那牆角縮,彷彿哪裏有安全感似的。

  而旁邊的其他人,包括那錢道長,朱龍,以及錢雲升,左萬成在內,都是臉色一驚。

  錢道長更是立即驚訝地叫道:“不可能,老夫剛剛用招魂之術,都未能將他的亡魂召回來,你怎麼會看到?”

  朱龍也沉聲道:“我剛剛嘗試用佛門祕法溝通死者亡魂,卻是一點兒感應都沒有,你要是看到了死者亡魂,那就太奇怪了!”

  而那乾瘦老頭左萬成則立即冷冷道:“小子,你就別吹牛了,要是死者亡魂在這裏,你以爲我們看不到嗎?”

  那小哥鄧友春也馬上嘲笑道:“就是,我這黑蛾子,可是專門尋找靈魂的,要是真有亡魂,它會到處亂飛!!小子,你真以爲,我們是外行嗎?”

  曲依依聽了這些人的話,也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難不成,此人,當真是在胡說八道?

  不過,她還是問道:“既然你看到了,那你說說,在哪裏?”

  陳二柱也不隱瞞,直接往那個牆角指了指,“就是那裏!”

  此言一出,縮在牆角的那幾個傢伙,頓時嚇了一跳,隨即慌忙逃竄,臉色都是無比難看。

  而屋內腥耍瑫r轉頭,朝着牆角看了過去。

  看了一陣,他們都皺起了眉頭。

  那乾瘦老頭左萬成冷冷道:“我不信,以老夫的感覺,如果那裏有亡魂,老夫可以感覺到!!”

  這位錢道長,此刻也呵呵笑道:“年輕人,老道我行走人間,不知道見過多少亡魂,我可以肯定,今天這屋子之內,絕對是沒有亡魂的,否則,這地方不會是這樣!”

  但那光頭壯漢朱龍,卻饒有興趣地看着陳二柱,淡淡道:“你倒是說說,是什麼樣子的?”

  陳二柱便道:“跟棺材裏面的曲東昌,長得一模一樣,甚至,身上的衣服都一樣,只是……”

  “只是什麼?”

  朱龍頓時臉色微變,忙詢問。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着他。

  陳二柱便接着道:“只是不知爲何,這道亡魂分外虛弱,看上去就跟透明瞭似的,而且,雙目之中的神情,十分茫然,一點兒都不靈動,彷彿死物似的,我也是費了不少力氣,纔看清楚其長相的,你們看不到,也是正常!!”

第510章 你們就聽這小子胡說八道吧

  他這話一出,這些人,都是紛紛喫了一驚。

  他們都是行家,自然都聽出了幾分端倪。

  尤其是那位錢道長,皺着眉頭,沉吟了一陣,忽然眼睛一亮,驚訝地叫道:“莫非,這道亡魂,不過是三魂之中的一個?三魂之中,地魂就是這般模樣,只是,即便是三魂之一,那也應該不會如此虛弱啊,以至於我們都感應不到,這死者死亡也沒幾天啊,這卻是爲何?”

  其他人此刻,也都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

  想了會兒,那乾瘦老頭左萬成忽然冷哼一聲,“你們就聽這小子胡說八道吧,我反正是不信的!”

  鄧友春也呵呵笑道:“我也不信!”

  其他人都不說話。

  錢道長沉吟一陣,就淡淡道:“我上去試試,看能否跟這道殘魂溝通,要是我也不行的話,那就真沒有辦法了!!令兄的死因,只怕將會沒人知道了!!”

  說着,他就走了上去,拿出了符紙開始唸咒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皺着眉頭,直搖頭,“不行,還是一點兒感應都沒有!”

  這時,朱龍也不說話,直接上前,念起了大悲咒。

  但很快,他也就皺起了眉頭,顯然,也不行。

  見狀,鄧友春立即幸災樂禍地笑道:“我早就說了,這小子是在胡說八道,你們還真相信的他的話啊!!”

  而那乾瘦老頭左萬成則看着曲依依道:“我至少幫你們搞清楚了,令兄乃是橫死,僅憑這一點,你們可不能就這麼打發了我!”

  曲依依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請了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搞清楚原因的。

  她冷冷看了這左萬成幾眼,這老頭讓她心裏討厭。

  僅僅看出了這一點,就想要東西,還不如沒看出來呢?

  現在,她知道哥哥乃是橫死,心裏更加不甘心了。

  想着,她看向了陳二柱,皺眉道:“你真的看到我哥哥的靈魂了嗎?”

  陳二柱點頭。

  “那你有辦法,跟他的靈魂溝通嗎?”

  陳二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搖頭。

  他也沒這個本事啊!

  可這時,忽然,玄黃寶塔裏面的沐紅衣,忽然給他傳音:“主人,我有辦法!只需要讓我吞了這道亡魂,我就能繼承這道亡魂的一些記憶,自然就可以得知他是怎麼死的?”

  陳二柱頓時喫了一驚,“還能這樣?這樣行嗎?”

  沐紅衣信誓旦旦,“當然可以!”

  陳二柱卻有些猶豫了起來,這好端端吞了人家的亡魂,是不是,不太厚道啊!

  想到這裏,他看着曲依依,忽然開口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跟令兄的亡魂交流,但卻有代價,交流之後,令兄的亡魂,可能就不復存在了!”

  “啊?這……”

  聽聞此言,曲依依也是直接愣住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正是這時,那光頭壯漢朱龍忽然淡淡道:“無妨無妨,三魂七魄,不影響轉世投胎的!”

  “真的嗎?”曲依依頓時一驚,看着他。

  這時,錢道長也淡淡道:“並非如此,天魂是很重要的,不過,這是地魂,影響並不是很大,消散了也沒什麼,更何況,這地魂就算今日不消散,以後也是會消散的!”

  曲依依終於做出了決定,看着陳二柱道:“那就麻煩先生了!!”

  此刻,她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了陳二柱的身上。

  而左萬成跟鄧友春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之中,都閃過一道不信之色。

  顯然,他們壓根不信,陳二柱,真有這個本事。

  陳二柱微微點了點頭,用意念給沐紅衣吩咐道:“待會兒動作快點兒,別讓他們看到你的存在!”

  “放心吧,主人!你帶我過去,只需要一瞬間即可!!”

  陳二柱點了點頭,當即,他就朝着那牆角,走了過去。

  走到牆角,一道紅色影子刷的一下一閃,然後就消失了。

  再加上被陳二柱擋住了,所以,這幫人什麼都沒有看到。

  當牆角那道極其虛弱的白色影子,已經被沐紅衣給吞了。

  此刻,她正在消化記憶。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就在陳二柱的心頭響起。

  “主人,此人的記憶,我消化地差不多了,但這道靈魂實在是太過虛弱了,裏面很多記憶都變成了碎片化,我很難提取出有用的信息,就是有一張面孔,還有一個奇特的地方,這兩道信息比較突出,好像是這人的執念,我覺得,應該跟他的死因有關係!”

  陳二柱馬上道:“將這兩個信息傳給我!”

  很快,他的腦海之中,就接收到了這兩個信息。

  那張面孔,是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的面孔,眉毛很長。

  而那個地方,則更加怪異,一片漆黑,只有幾根蠟燭燃燒着。

  看着這兩道信息,他一時間,也是眉頭緊皺了起來。

  頭有點大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而這時,曲依依走過來,關切地詢問道:“陳先生,您發現什麼了嗎?”

  這一刻,其他所有人,也都好奇地看着他。

  陳二柱看了一眼曲依依,淡淡道:“去筆墨來!我要畫一幅畫!”

  曲依依臉色有些奇怪,但想了想,還是忙吩咐人去了。

  而這時,鄧友春忽然笑道:“小子,你又要故弄什麼玄虛?這好端端,難不成,你要作畫嗎?”

  陳二柱沒有否認,淡淡道:“從剛剛的溝通中,我得到了一個人的模樣,但我並不認識此人,所以準備畫出來,給你們瞧瞧!”

  腥丝此f的如此認真,都是臉色微變。

  這時,紙筆來了。

  但陳二柱卻忽然意識到,自己不會畫畫。

  雖然腦海之中,有這人的模樣,但估計他畫出來,沒人會認識。

  想到這裏,他略微有些尷尬地道:“那啥,你們誰可以作畫,我來描述!”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正在這時,那穿着黑袍蒙着面的女子,忽然走了過來,淡淡道:“我學過一點!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