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司棋说道:“姑娘的终身说不得就要落在珩大爷身上。”
迎春两道修眉,已是春山如黛,芳心娇羞不胜,道:“我们是同族中人,旁人如何看待?”
司棋声音中似有几许不忿,道:“姑娘,三姑娘同样姓贾,还不是一样和珩大爷在一起?”
迎春闻听此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滚烫如火,道:“我和三妹妹还不一样的。”
三妹妹她小时候就得珩大哥的喜欢,而她……珩大哥都不来找她的。
司棋低声说道:“那姑娘喜欢大爷吗?”
“啊……”迎春芳心一惊,惊呼一声,羞不自抑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了。”
司棋叹了一口气,道:“那就没办法了。”
迎春闻听此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手里的帕子反复绞动着,目中现出一抹羞恼莫名。
此刻的少女,在平静无波的心湖当中,不由荡漾起圈圈涟漪,似是倒映着那蟒服青年的冷峻面容。
她大抵是喜欢珩大哥的吧。
事实上,大观园当中只有贾珩这样一位成年男子,而且还是少年王公,风流倜傥,几乎完美符合了少女的幻想和期待。
司棋想了想,道:“那我等下次帮姑娘探探大爷的口风。”
迎春轻轻应了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彤彤如火,明媚如桃。
她只是不想出了这园子,如果到外面去,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主仆两人叙话时,殿外忽而传来迎春小丫鬟绣橘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雀跃和欢喜。
“王爷,你来了。”
“嗯,过来看看你家姑娘。”那浑厚中带着几许沉稳的声音响起。
而迎春和司棋对视一眼,面容上的神色又惊又喜。
司棋声音中难掩欣喜之意,道:“二姑娘,大爷来了。”
迎春重重点了点头,翠丽修眉之下,目中现出一抹欣然和惊喜。
说话之间,却见那身形挺拔、英武的蟒服青年快步而来,刚毅、沉静的面容不由现出一抹繁盛笑意。
“二妹妹。”贾珩唤了一声,目中不由现出莫名之色。
迎春讷讷道:“珩大哥。”
司棋行至近前,默然片刻,说道:“王爷,你这是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司棋,陪着你们家二姑娘呢。”
司棋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端起一杯青花瓷茶盅,递至贾珩近前,道:“大爷,喝茶。”
贾珩伸手接过青花瓷茶盅,轻轻抿了一杯,道:“二妹妹,你在这儿做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刚刚提及了自家的亲事,迎春翠丽修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道:“刚刚吃了一些酒,脸就有些红。”
贾珩道:“二妹妹既不胜酒力,那就少喝一些酒才是,也省得伤了身子骨儿。”
迎春有些不好意思地垂将下来秀美螓首,说道:“刚刚云妹妹非要敬酒,我没有法子,也就多饮了两杯。”
贾珩笑了笑,打趣道:“云妹妹她一向淘气,那是故意逗你的。”
迎春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眸光莹莹如水,说道:“珩大哥喜欢云妹妹这么天真活泼的吧。”
贾珩道:“云妹妹性子天真烂漫,不过如二妹妹这般文静秀气的,我也同样喜欢的。”
迎春“呀”地一声,丰润中带着几许娇憨烂漫之态的脸蛋儿,顿时霞飞双颊。
司棋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人叙话,悄悄出了厢房,来到外间的厅堂。
贾珩说话之间,近前落座在迎春身侧,见着眉眼羞怯的丽人,拉过迎春的纤纤素手,道:“二妹妹。”
迎春娇躯不由为之轻轻一颤,抬起螓首,翠丽修眉之下,美眸水光微微,说道:“珩大哥。”
贾珩盯着那张媚如春花,皎如秋月的脸蛋儿,细细观察之下,也有几许少女的娇羞烂漫,道:“二妹妹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该许人家了才是啊。”
迎春闻听此言,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愈见羞红如霞,美眸当中可见水光莹莹波动,道:“珩大哥。”
贾珩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揽住迎春的肩头,问道:“二妹妹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迎春细秀弯弯的睫毛垂将而下,水润微微的眸光闪烁了下,说道:“珩大哥,我……”
一边儿揽住她的肩头,一边儿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贾珩笑了笑,伸出手来,轻轻捏起迎春光洁柔滑的下巴,道:“二妹妹原来是喜欢我?”
迎春虽然呆,但是却不傻。
迎春微微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柳眉之下,莹莹如水的眸光躲闪不停,那张靡颜腻理的脸蛋儿,顿时氤氲浮起明媚烟霞,刚要说些什么,却觉心神一颤。
少女“唔”地一声,弯弯睫毛颤抖不停当中,连忙闭上了明眸。
就见那蟒服青年已将温热气息扑打而来,让迎春懵然当场。
而后,少女就觉前襟丰盈柔软之处,正在变幻莫测。
贾珩问道:“二妹妹,觉得怎么样?”
迎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彤彤如火,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不由为之惊跳不停,只是抬眸之时,目中满是痴情依恋。
“珩大哥,我以后该怎么嫁人啊。”迎春脸蛋儿羞红如霞,娇俏声音中已经带着几许羞恼莫名。
贾珩笑了笑,说道:“二妹妹这辈子就在府上呆着也就是了,倒也不用嫁人了。”
迎春刚要说些什么,却见那蟒服青年一下子凑近而来,再次噙住自家的唇瓣。
迎春秀美、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娇躯轻颤不停,双手忍不住抚住贾珩的肩头。
贾珩拥住迎春的丰腴娇躯,向着里厢暖阁而去。
迎春此刻稍稍睁大明眸,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分明正在“砰砰”跳个不停。
珩大哥这是要……和她行周公之礼?
可还没有成亲呢?
是了,他们这种情况,以后是不大可能成亲的。
而后,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进入厢房的软榻,将身形娇小的迎春放在软榻上。
贾珩面色端肃,伸出一手,轻轻搂过迎春的白皙秀颈,而后凑到丽人耳畔,低头噙住柔润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迎春如遭雷击,娇躯轻颤不停,妩媚流波的美眸流溢着丝丝缕缕的柔波,将玲珑曼妙的娇躯静静依偎在贾珩的怀里。
贾珩说话之间,一下子凑到丽人那柔润微微的唇瓣,轻轻噙住那两片唇瓣。
“珩大哥……”迎春忽而一惊,却是感受到那人的手及下,一路向着隐秘之地奔去。
而窗外这会儿可见树叶随风婆娑起舞,风影摇曳之间,树叶飒飒作响。
贾珩这会儿,轻轻拥住迎春的丰腴娇躯,看向那丰润明丽的脸蛋儿,凑到那柔润微微的唇瓣上,俯身而去,一下子噙住那两瓣恍若桃花的唇瓣。
感受到那一抹炙热流连盘桓的一瞬间,迎春睁开一线柔润微微的明眸,声音中带着几许哭腔,道:“珩大哥,还请……还请怜惜……”
贾珩“嗯”了一声,旋即不多说其他,看向那带着几许呆滞之态的丽人,心神也有几许莫名的悸动。
迎春虽然是“二木头”,但在这种事上,却终究还是一个女孩子。
少顷,迎春那秀美、挺直的琼鼻似是腻哼一声,檀口微张,双手紧紧抓住那蟒服青年的后背,身形僵直,难以自持。
也不知多久,两人紧密相拥,严丝合缝。
旋即,迎春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两侧浮起玫红气晕,而眉梢眼角流溢着绮丽春韵。
贾珩轻轻捏了捏迎春那张柔嫩光滑的脸蛋儿,看向那在经雨之后,犹如迎春花一般火红彤彤。
心头暗暗称奇,果然平时最为木讷的人,在床帷之间却最为反差。
而丽人那明艳芳姿的玉容之上,不由现出一抹繁盛无比的笑意,说道:“二妹妹以后就不嫁人了。”
迎春“嗯”了一声,细气微微,似乎仍沉浸在某种的余韵当中,丰腴、柔软的娇躯此刻轻轻颤栗不停。
她这辈子就是珩大哥的人了,以后还能嫁给旁人吗?
贾珩拥过迎春丰腴款款的娇躯,在此刻感受到少女那香肌玉肤的柔软,宽慰了一句,道:“二妹妹就在大观园好生呆着,多和姊妹们一块儿去玩才是。”
迎春“嗯”了一会儿,此刻的“二木头”已经贯彻了,“不论你说什么,我只管在一旁听着”的原则。
或者说,与贾珩肌肤相亲之时,迎春已经被打开了许多。
贾珩凝眸看着“呆头鹅”一样的迎春,忍不住想逗趣一下,伸手捏了捏那丰腴款款的秀挺。
迎春轻轻“呀”地一声,而那张娇俏柔嫩的脸蛋儿已经彤彤如火,颤声说道:“珩大哥,别闹呀~”
贾珩说话之间,眸光温煦地看向倏然变得几许萌软的丽人,心神不由惊悸莫名,顿时又有几许起心动念。
迎春容色倏然一变,美眸眸光柔波潋滟,颤声道:“怎么又……”
贾珩这会儿俯在迎春的耳畔,声音略低,说道:“这才哪到哪儿?”
说着,山海再相逢。
迎春腻哼一声,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又是蒙上一层玫红团团的气晕。
迎春秀气、挺直的琼腻哼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丰润如霞,感受着那蟒服青年的横冲直撞,只觉心神颤栗莫名,犹如在花园当中荡着秋千,上下颠簸来回。
少顷,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贾珩伸手拥住无意识颤栗不停的迎春,心头不由生出更多喜爱之意。
第1659章 秦可卿:除他之外,几乎不做第二人想……
……
大观园,缀锦楼
厢房之中,金钩束起的帷幔当中,贾珩拥住迎春那丰腴款款的娇躯,垂眸之时,凝眸看向肌肤白里透红,香汗淋漓的少女,心头就有几许感怀莫名。
事实上,从崇平十四年到建兴元年,已然过去了七年,当初只有十一二岁的二木头,也到了二九年华的妙龄少女。
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少女情怀总是诗。
贾珩轻轻拉过迎春的纤纤素手,一下子还没有拽动,道:“二妹妹,在园子里就一直呆着吧,平常和湘云、宝琴妹妹她们多在一起玩闹。”
迎春“嗯”了一声,那白玉生肌的脸蛋儿酡红生晕,嫣然如桃,声若蚊蝇说道:“我会的,珩大哥。”
贾珩笑了笑,道:“这段时间,大太太那边儿不会催着你成婚了。”
迎春这边厢,似轻哼又似呢喃地“嗯”了一声,在这一刻,丽人心神当中不由涌起阵阵欣然。
贾珩搂着迎春的丰腴娇躯,两个人依偎了一会儿,嗅闻着丽人葱郁发丝之间浮动的香气,就有几许心旷神怡。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香软丰盈的娇躯,说道:“二妹妹,再等两年有了孩子也就好了。”
迎春将一张酡红如醺的脸蛋儿,贴靠在那蟒服青年的炽热胸膛,颤声道:“珩大哥,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贾珩亲了一下迎春那带着几许温腻的脸蛋儿,说道:“二妹妹,那我先走了。”
迎春“嗯”地一声,声若蚊蝇,那白腻如玉的娇躯,正自绵软如蚕。
贾珩说话之间,起得身来,穿上一袭蟒服衣袍,旋即,快步出得迎春的厢房。
“大爷。”司棋迎将上去,面带笑意说道。
贾珩打量了一眼高大丰壮的司棋,说道:“你进里面,好好伺候你们家姑娘更衣吧。”
司棋轻轻点头应着,然后,一下子跨进屋内。
厢房之中,檀香熏笼之中烟气袅袅升起,香气四溢。
而帷幔四及的软榻上,迎春两道弯弯柳眉之下,莹润明眸微张,微微喘着细气,似在平复着激荡不已的心绪。
而司棋行至近前,躺在床榻上的迎春,但见自家姑娘瘫软成一团烂泥,脸蛋儿气晕玫红团团,嫣然如桃。
司棋见此,那张脸蛋儿也有几许红霞弥漫,颤声说道:“姑娘。”
说话之间,抬眸看到那被单上绽放的一朵艳艳红梅,司棋心头可谓又惊又喜,白腻如雪的玉颜倏然酡红如晕,娇俏道:“姑娘,我去取剪刀来。”
说着,来到一旁的漆木小几上,取过其上剪子,来到床单近前,一下子剪开。
迎春凝眸看到那布片上的一朵绽放的红梅,原本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早已滚烫如火,明媚如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