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605章

作者:林悦南兮

  贾珩此刻拥住陈潇的丰腴娇躯,看向那玉容彤彤如霞的丽人,柔声道:“潇潇,怎么样?”

  陈潇秀气挺直的琼鼻鼻翼之中轻轻发出一声腻哼,而那张丰腻如霞的脸蛋儿,已然彤彤如火,恍若二月桃花芳菲,明艳不胜。

  而丽人那双沁润着妩媚波光的美眸抬起之时,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不由更为羞恼几许。

  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让师姐看清楚。

  心念及此,只觉一股莫大的羞意涌上心头。

  顾若清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通红一片,此刻,终究是看不下去,转过脸去。

  不知为何,那一幕恍若烙印在脑海中一般,如抱小孩儿一样把着,简直是不当人子。

  一直到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庭院之外的天色漆黑一团,而不知何时,带着凉意的萧瑟秋风吹过梧桐树梢,在沙沙声中,似有淅淅沥沥的雨声落下,打在茵茵草丛上。

  贾珩拥着陈潇丰腴柔软的娇躯,此刻紧密相拥,而贾珩顿觉神清气爽,这段时间的疲惫,一扫而空。

  陈潇此刻螓首上的几缕鬓发散乱而下,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如醺,娇躯已经软成一团泥,几乎瘫软在那少年的怀里。

  “你把师姐气走了。”陈潇玉容羞恼,檀口微张,带着几许晶莹靡靡的气息散发出来,那声音略有些细弱,有气无力中带着一股慵懒和酥媚。

  她真是对他无可奈何,方才竟是忘了师姐在侧,任由他痴缠胡闹。

  贾珩道:“明明是你把她气走了,刚才……”

  陈潇:“……”

  “不许说。”陈潇羞恼说道。

  丽人纤纤如葱管的素手攥起粉拳,砸了一下那少年的心口,制止着贾珩接下来的话,而秀郁如黛的弯弯秀眉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之中,满是羞涩嗔恼之意。

  陈潇那张妍丽脸颊嗔恼说道:“这般一来,这几天,我该如何见她?”

  贾珩轻笑了下,道:“她偷偷瞧着咱们,自己都不害臊,你又有什么害臊的?该怎么见就怎么见好了。”

  他觉得顾若清,大概是恨不得以身相代。

  陈潇腻哼一声,没好气道:“懒得理你,我看你也想将她拉上来,并排摆着,任由你欺负。”

  贾珩:“???”

  “这话,我可没有说过。”贾珩凑到丽人耳畔,低声道。

  “你敢说你先前没有这般想?”陈潇玉容彤彤如火,声音冷峭几许。

  贾珩定了定纷乱的心神,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天色不早,咱们早些歇着吧。”

  陈潇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你刚刚也坏了她清白。”

  “这算是什么坏她清白。”贾珩面容微顿,道:“她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哪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陈潇轻哼一下说着,已经懒得搭理贾珩,只是将螓首偎靠在贾珩的心口,听着那少年的心跳,一时间也觉得相思稍慰。

  虽非新婚燕尔,但也是过往与贾珩如胶似漆惯了的,这段时间不见,心头也有些想念。

  另一边儿,顾若清离了天津卫衙堂后宅,一路潜行蹑足,快步来到客栈,落座下来,那张冰肌玉肤的玉颊涨红几许,滚烫如火,分明是余怒未消。

  她千里迢迢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他气她的?

  丽人越想越气,十指纤纤的玉手,已经攥的紧紧,那张妍丽玉容满是羞恼之意。

  不知为何,那方才的一幕幕竟在心头不停浮现。

  自家师妹被那人如小孩子一样把着,而且一路走来,风风雨雨…

  一直气到后半夜,丽人这才和衣而睡,也不知是不是心事太重,等到后半夜,锦被中的丽人在睡梦中,额头满是汗水,脸蛋儿泛起了一层浅浅酡红气晕。

  ……

  ……

第1356章 贾珩:顾姑娘,这是头一回?(求月

  天津卫城,客栈

  厢房之中——

  帷幔四及的绣榻上,正自躺在床上歇息的丽人,此刻正沉浸在梦境之中,心神微顿,猛然惊醒过来。

  大口喘气不停,那张秀丽的脸蛋儿,鬓角和下巴都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那张白璧无暇的妍丽脸蛋儿,彤彤如霞,而一剪秋水的美眸当中,噙着丝丝缕缕的羞恼之意。

  就在刚刚,她做了一个梦,不知怎么地,却见那被少年抱着的自家师妹,在这一刻,不知不觉竟变成了自己的样子。

  顾若清此刻那张脸颊羞红如霞,赫然滚烫如火,而那双莹然美眸之中沁润着羞恼之意。

  她都是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可那自家师妹难以抑制,宛如江河的一幕,恍若一幕鲜活生动的画卷,深深烙印在顾若清心底,挥之不去。

  混蛋……

  想起那人分明是有意给自己看,顾若清脸颊愈发滚烫如火,而芳心深处的羞愤更为浓郁几许。

  她生这么大,就没有见过那么让人可恼的人。

  ……

  ……

  翌日

  晨曦微露,天光大亮,又是一个晴朗的秋日清晨,天高云淡,秋风凉爽宜人。

  贾珩醒转过来,轻轻拥着陈潇那冰肌玉肤的娇躯,说道:“天色不早了,该起床去吃饭了。”

  陈潇宛如鹅脂的琼鼻之中,似是“嘤咛”一声,而那双弯弯柳叶秀眉之下,莹润微微的细长美眸睁开一线迷离光芒,柔声道:“这会儿,都是什么时候了?”

  贾珩道:“这会儿好像都巳时了。”

  陈潇此刻撑起一只绵软、丰腻的藕臂,声音中带着一股起床后的妩媚和慵懒,道:“起来吧。”

  两人说着,从床榻上起身,陈潇来到一旁,服侍着那少年穿好蟒服衣裳。

  贾珩道:“等会儿去看看卫司诸将,询问一下调兵情况。”

  陈潇柔声道:“那你先去吧,等会儿,估计师姐会来寻我。”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你去见见。”

  说来,他也想去见见顾若清,不过,倒也不知说什么。

  两人说着,起得身来,贾珩来到厢房之中,而后,就有人准备早饭。

  贾珩拿起筷子,简单用罢包子和稀粥,也不多做耽搁,来到司衙前堂。

  此刻,水溶已经早早起来,一身王者斑斓锦服,来到廊檐之下,抬眸看向那神清气爽的少年,心头暗道,女人就那般有意思?

  女人而已,他闻着那股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气,一时间都觉得头晕目眩。

  子钰怎么就这么好这一口?

  贾珩眉头挑了挑,被北静王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问道:“王爷,诸部兵马现在备战如何?”

  北静王水溶神情肃然几许,柔声说道:“子钰,各部水师正在操演船队,整装待发,军械火铳也已装运至船,不会耽误明日进兵。”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水溶眸光闪了闪,说道:“子钰,朝鲜王京方面真的不派兵马驰援?”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微一闪,低声道:“路途迢迢,未必有自盖州而袭盛京,相对迅速便利。”

  水溶点了点头,道:“如此也是。”

  而后,贾珩又召见了水师将校,与一众水师将校询问战备情况。

  另一边儿,陈潇已然梳妆而毕,唤着下人准备了洗澡水,打算沐浴更衣。

  因为昨晚没少折腾,这次换了一身衣裳,刚刚落座下来,就听到一把熟悉的清泠声音。

  “师妹。”

  陈潇循声而望,凝眸看向那眉眼清冷的丽人,讶异道:“师姐。”

  顾若清抬眸之间,看了一眼那容色清冷的丽人,道:“嗯,过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陈潇神色上就有几许不自然,柔声道:“我还不是那样,过来帮着他…领兵打仗。”

  真是差点儿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顾若清轻轻点了点头,落座下来,其人宛如一杆修直、明丽的翠竹,落座之时,就是难以言说的清丽风姿。

  陈潇从不远处提起一壶清茶,拿过茶盅,轻轻斟着茶水,随口问道:“师姐什么时候来的天津卫?”

  “茶水都溢出来了。”顾若清提醒说着,但旋即,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只觉那张宛如清玉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眸光莹润如水。

  而陈潇似也被说中了昨晚之事,芳心惊颤莫名,手下难免一抖,“吧嗒”一下,青花瓷的茶碗,顿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若清那张妍丽、明艳的玉颜粉腻微红,轻轻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说道:“他呢?”

  “去了前面见水师将校去了。”陈潇柔声道。

  总觉得两人的气氛有些古怪,这是妻妾之间的对话。

  陈潇也不知是不是心思繁乱,脑子一抽,清冷眸中涌起一丝莫名之意,问道:“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顾若清也被陈潇此言问得愣怔了下,旋即“腾”地一下羞红了粉腻脸蛋儿,一时之间,滚烫如火。

  这潇潇…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天你和你男人痴缠至深,然后在背后道他长短,倒是还有理了。

  顾若清柳眉挑起,嗔怒道:“胡说什么?”

  陈潇轻笑了下,也没有继续延伸这个话题,说道:“师姐寻我来做什么?”

  顾若清柔声说道:“就是给你说一声,陈渊在京中与汝南侯卫家的人搞在一起,也不知道做什么?”

  陈潇清丽玉颜上现出若有所思之色,问道:“汝南侯之女不是魏王侧妃?卫家跟着魏王就是了,如何还会做这些事儿?”

  顾若清摇了摇头,目光深深几许,柔声道:“不知底细,那卫若兰许是不知厉害,也许是被人拿住了把柄。”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师父呢,师父最近可有消息?”

  顾若清黛眉蹙了蹙,目光莹润如水,问道:“师父这次没有交代什么?”

  她是临时起意,见都没有见过师父。

  陈潇柔声道:“师姐这次过来是?是做什么?”

  顾若清道:“就是过来看看你。”

  陈潇柳眉之下,眨了眨眼,忽而凑到丽人耳畔,似是石破道:“师姐是过来看看他的吧?”

  顾若清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不经意之间,已然彤彤如霞,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现出羞恼之色,说道:“你胡说什么呢。”

  陈潇轻笑了下,并没有拆穿顾若清的口是心非,打趣一声,柔声说道:“那师姐过来,总不会是要随军从征的吧?”

  顾若清目中蕴藏着一丝羞恼,没有说话。

  陈潇点了点头,轻声道:“那等他回来,我给他说说,也让师姐女扮男装,当个护卫随着他一起过去。”

  顾若清蹙了蹙秀眉,却没有拒绝。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廊檐之外,忽而传来一道熟悉至极的声音,正是贾珩的声音。

  贾珩一袭黑红织绣的蟒服,腰间悬挂着天子剑,说话之间,昂首阔步,进入厅堂,看向那熟悉的倩影,问道:“若清来了?”

  先前在神京城中时,因为高镛一事,已经与顾若清打过交道,倒也不算陌生。

  顾若清转过秀美螓首,柳眉之下,眸光凝睇而望,静静看向那少年,心头不知为何,竟有丝丝缕缕的欣喜莫名涌起。

  但一想起昨晚那少年对她的暗中腹诽,心底就没来由的生出一股羞愤来。

  贾珩近得陈潇身旁的几案上,落座下来,从几案上提起茶壶,拿过青花瓷的茶盅斟了一杯,柔声道:“潇潇,也不知道给我倒茶,正渴的不行呢。”

  陈潇:“……”

  你能不能别提茶这一茬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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