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海王牌 第559章

作者:岩隐士

  于是晏星纬也说道:“我找岳队长有事。你们看见他了吗?”

  其中一个跟他说话的小鬼子闻言定了定,不过还是很有原则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请回去吧。”

  晏星纬点了点头,道:“嗯,理解。不过也请你们帮我个忙,就是如果看见了岳队长,请帮我告诉他,我找他有事。是比较重要的事。”

  “嗨一!”这个小鬼子兵,立刻迅速的低了一下头,道:“我明白了。”

  这也就是晏星纬,观月秀吉身边的心腹。要是换一个,只要不是鬼子国的,这些小鬼子兵也不可能这么客气。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观月秀吉的主张是和谐共赢。当然,他这个和谐共赢是打引号的。

  因为观月秀吉的这个观点的初衷,是让火车站内运行更加良好。如此一来,好给小鬼子更大的利益。那怎么才能运行良好啊?如果是天天对下面的,只要不是鬼子国的人,不是打,就是骂,即便对方的职位较高,也理都不理你。你要多说一句,再给你一巴掌。

  要是这样的话,那火车站内部就会不稳,虽然对方可能碍于自身安全不说,但是这种对立,肯定会形成火车站内运行的巨大障碍。是以,观月秀吉的主张就是,和谐共赢。等于是充分利用了,鬼子国的口号“共荣”,发展而来的内部主张。

  当初,观月秀吉打算找一个中国助手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主张,那时候甚至被很多跟他一样的鬼子都反对。认为观月秀吉是软弱的表现。只有打,杀光,杀到害怕,才能彻底的征服一个名族。

  可观月秀吉并不认可,他正好相反,他不是同情被杀,被打的人。而是他知道,如此高压,对于资源本就匮乏的鬼子国,只会适得其反。一定要用一个和善的口号,先把对方稳定下来,如此反哺鬼子国内,然后越来越强后,才能彻底的征服一个名族。

  其实说起来,观月秀吉这种鬼子,更加可怕。但是那时候,强硬派是占上风的。所以观月秀吉也只能在铁路系统工作。后来观月秀吉感觉再铁路系统也挺好,而且利用铁路系统,似乎同样能够给鬼子国内做出巨大的助力。

  这也是观月秀吉后来的观点,虽然被证实,但他依旧还在铁路系通工作的原因。后来,汪伪成立,小鬼子高举共荣旗号。是以强硬派和他这种和缓派之争,算是半斤八两。毕竟小鬼子采取的手段是:拉拢汪伪这样的,用军队打那些敢于反抗的。

  晏星纬转身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本来刚刚的打算是,先把信息传出去,然后让组织尽可能的通知这些人,从而让自己提供的名单,怎么说呢,就是将损失降到最低。

  其实他这么干,一样有风险。因为名单上的人,一旦被撤离。他自身被怀疑的程度,一样会提高。晏星纬同样想到了这一点,是以在信息中说的明明白白。如此一来,组织在运作这些人撤离的时候,肯定会采取保护的手段。这样一来,自己的怀疑度,就会降低了。

  但他没想到,手越文夫这个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出了门,而且还把火车站员工的出入口封住了。

  其实在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地方能够出的去,那就是站台。毕竟上海站这种关键的地方,可不是说谁能一句话说封就封的。那损失可太大了,需要本地鬼子驻军司令部的命令,才可以封锁。

  而且驻军司令部还需要得到更高层的同意才行。还是那句话,这是上海,经济之都!火车站又是这个经济之都的转运中心之一,那不是某一个高官一句话就可以封停的。是以,站台那面,肯定还是正常的可以出入。如此,自己要是走站台那面必然能够出的去。

  但晏星纬却不能这么做,这面大铁门封了,你他么走站台?什么意思啊?手越文夫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够知道。毕竟站台那面,本身就有不少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他们怎么可能看不见自己呢?

第2116章

  另外,你知道手越文夫,暗中在那面布没布置人手啊?故意封了这面,就是要看看另一侧有谁在这段时间出门了。

  如此,自己要是一出去,虽然有找手越文夫,送他要的名单的借口。但是嫌疑,依旧非常重。手越文夫之前只是让自己帮忙提供这一份名单,但站在手越文夫的角度会怎么想?

  我是让你帮忙提供名单了,但我催了吗?没催啊!你就这么着急?而且偏偏是在我封锁大铁门的时候,你非要出去!怎么得,这事虽然是挺重要,但有必要到了非得出去找我不可的地步了吗?恐怕没有吧!再者,你知道我上哪了?你出去了,就能找到我了?怎么的?上海这么大,你都能精确的定位我?不能的话,你出去有什么用啊?另外,怎么就偏偏要这个时间出门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这些全都是巨大的疑点。是以晏星纬在被鬼子兵拦下后,哪也没去,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途中还去食堂打了个饭。

  其实这时候,他依旧有一个疑点,那就是要出门。出那个大铁门,本身就是一个疑点。

  好在他写完了名单后,此时已经到了中午了。另外,自己一贯的“汉奸”表现,贪财好色,贪图享受。寻常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在中午饭的时候,就出门下个馆子之类的。如此,跟自己今天中午要出门,是能够相互对应的上的。

  要么怎么说,潜伏的特工,想要保护好自己,那就要把自己也弄的看起来一身臭味才行。但身处黑暗,却要心向光明。这种意志,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后世的一些可能拍摄的比较好的谍战电视剧,让一些没经历过这个年代的人看了,会觉得,拍的不错,但依旧有一种疑问。这剧拍的挺好,但就是太爱煽情了。其实,有些电视剧还真不是要刻意煽情,因为这些先辈,确实就是那么的伟大。甚至比电视剧中拍摄的,还要伟大的多的多。

  晏星纬在办公室一边往自己嘴里扒拉饭,一边细细的考虑了一下情况。甚至重新想了一下,在脑中的手越文夫的档案。

  当然,这个档案不是说真的看过对方的档案。而是在知道手越文夫这个人后,晏星纬自己在脑中给对方建立的。

  手越文夫的化名,叫岳继文。今年不到三十岁,这也是晏星纬在外面叫手越文夫岳队长的原因所在。

  他现在出门,并且让人把对开大铁门封住了,这几乎可以肯定,是百分之百有事的。要不然为什么封门呢?

  是啊,为什么封门。封门的原因,肯定是不让人进出那个大铁门。但这个手段的原因是什么呢?恐怕,手越文夫是认为,火车站内部有人要出去做什么事?或者是要跑?又或者是防御性的,他本身出门就是要做事,比如说抓捕一些人,从而防御性封锁,将这个消息保护起来?

  晏星纬一边机械性的往嘴里扒拉饭,一遍在脑中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好让自己的思路能够更通顺,看看能不能结合起来,好使得自己推测出手越文夫这么做的目的。

  不过最终晏星纬也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有一点能够肯定,应该和自己没有关系。他细细的梳理了自己的过往,是觉得没问题的。

  从认识那个日本女子,仲代美绪的过程,到让其他人以为这个仲代美绪是自己的情人。以及自己是有妻子的这一点看。小鬼子的特务应该是怀疑不到自己头上的。

  首先,自己有妻子,这本身就是一众保护。一般情况下,潜伏类的间谍,都是独身。就算不是独身,但是有妻子,有孩子的更是少数中的少数。而且有妻子有孩子这一类的人中,更是假夫妻的居多。可即便是这样,有孩子的,就更是少数中的少数。

  因为一个人,哪怕是专业的特工,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每一秒钟,都保持这高度的警惕。专业特工也是人,是人就一定会有意或者是无意的透露出一些信息来。而作为最亲密的妻子,那么长时间的跟在特工的身边,多少都会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情况的。是以,大多数潜伏类间谍,是没有妻子孩子的。即便是有,也是特工夫妻。是自己人。

  另外,有家人还有孩子的话,潜伏类特工,就等于是有了弱点。一旦发生什么情况,家人的存在,就会让敌人利用。

  可自己呢,是真有妻子的,而且妻子还是舞女出身,无论是重庆那面的,还是地下党这面的。娶一个舞女,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谁都不知道,这个舞女,其实是自己小时候就认识的人。而自己的妻子,就算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也不可能出卖自己。这也是自己的妻子能够忍受,自己在外面有“情人”的根本性原因。外人还以为,是这个舞女出身的女人,本身就是轻浮女子,对这方面根本不在乎呢。

  是以,自己的情况,最起码在这方面是没有破绽的。嗯,很好。还有一方面,那就是手越文夫,如果真是要对付自己的话,那么他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不动声色,就跟平常一样,然后暗中的调查自己,从而发现自己的破绽。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跟自己展开合作,配合的工作关系。这不就等于是给自己示警呢吗。

  考虑完了这些,晏星纬收拾好了饭盒,拿着走出了办公室。跟遇见的同事,正常的打了招呼,然后在水房刷了刷,翻身再一次的回到了办公室。

  等到下午的时候,晏星纬则是正常的履行巡视员的职责,在火车站内的各个部门转悠起来。

  大约是下午四点刚过的时候,晏星纬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开始等着下班。不过,就在他抽完一根烟之后,就听自己的办公室门,笃笃笃的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第2117章

  “进来。”晏星纬说了一声,抬头看去。门开之后,手越文夫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晏长官,不好意思了,找我来着吧?”说罢,回手将门关上。

  “哎,对。”晏星纬说道:“名单我中午就弄完了,结果听说你出去了,来,现在给你。”

  晏星纬没有解释太详细,那样就显得心虚,如此大大方方的反而是最好的。手越文夫伸手接了过来,说道:“是,我一回来,就听门口的岗哨说了。这不,赶紧过来找晏长官。”

  说完看了看名单,一共两张纸呢,上面的人可是不少。于是手越文夫问道:“这上面的人这么多?肯定很全吧。”

  “全。”晏星纬肯定的说道:“我就怕不全,所以,这里面有好几个人,在我印象中不是很肯定,和那四个人到底是不是熟人了。但我还是写上了。至于说,还有没有其他人了……我反正是想不起来了,但可不敢肯定啊。”

  “明白了。”手越文夫笑着说道:“多谢晏长官配合。这帮了我们大忙。”

  “嗐。这算什么啊。”晏星纬看了看表,道:“现在也快下班了,不差这一会了。观月站长让咱们以后多亲多近,有空吧?走着,我请你吃饭。”

  手越文夫笑道:“不好意思了晏长官,白天的事我这还没忙完呢,下次,我请你吃饭。虹口区,新开了一家居酒屋,据说里面提供地道的日本美食,下次我请你去哪里,这次还望见谅。”

  “啊,工作要紧。”晏星纬表示理解,道:“你忙着,咱们来日方长。”

  “是,那我就告辞了。”手越文夫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在楼下楼梯口等着他的两个手下,也跟他一起走了进来。

  手越文夫见门被关好后,从兜里拿出了那个名单,再次看了看。往前一递,左侧那个带着黑礼帽的特务伸手接了过来,道:“这上面的人,都要监视吗?咱们的人手不够。”

  右边那个人穿着身半截式厚风衣,道:“课长,上次不是说,过两天能再来一些人吗?他们什么时候来?”

  手越文夫道:“三天内,确定能到十二个人。”

  穿着厚风衣的特务,看了眼同伴手里的名单,皱眉道:“课长,这上面的人可不少啊,再来十二个人也一样不够。”

  带黑色礼帽的人说道:“嗯,但有总比没有强。课长,我们可以先盯着,但恐怕只能有所侧重监视,其他的人,只能先放一放了。”

  “可以。”手越文夫说了一句之后,面露不满之色,道:“咱们这个地方福利不错,但很多人却不愿意来。哼,都是些目光短浅之辈。火车站是后方大动脉,保证火车站能够运行良好,揪出内部的破坏分子,同样非常关键。只想着能够正面立功……”

  说到这里,手越文夫停下了话头,看了看两个人,道:“刚刚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头带黑色礼帽的特务说道:“晏星纬到了黑大门那被岗哨拦下来了,但确实没有说为什么要出去。只是被拦下来后,才说,让看到您之后,让您过去找他一下,有比较重要的事。”

  半截风衣的人,在旁边补充道:“我去了食堂打听了一下,从时间上看,晏星纬应该是在黑大门被拦下后,就转身去了食堂。而且他平时,也不怎么在食堂打饭,平常大多数时候吃饭的时候,都是去外面下馆子。这个人,也比较喜欢享受,抽的烟,喝的酒,穿的衣服,全都是高档货。”

  手越文夫听罢追问道:“这是以前就如此?还是说?近期刚变成这样?”

  “以前这就这样。”半截风衣的人说道:“他是跟着观月站长的老人了……观月站长对他也不错。而且晏星纬好像私下里,再利用职权,搞走私。主要是糖酒烟,但一次也不是很多。也不算频繁,可糖酒烟是奢侈品,一次就能赚不少。观月站长……应该是知道,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黑色礼帽的人,道:“他在虹口区,养了一个情人。是日本女人。这一点已经完全可以确认,应为从打探的情况可以判断,他昨天晚上,就留宿在那个日本女人的房子里。今天早上,就是从那直接过来上班的。”

  手越文夫对晏星纬可能搂点小钱,倒是也不怎么介意,应为这里面可能涉及到观月秀吉。而且树木不大,又弄得是烟酒糖这些奢侈品,不是什么军火啊,药品啊,粮食啊,这些绝对意义上的违禁品。

  是以,手越文夫自然没感觉在这方面有什么问题。而且说白了,晏星纬属于再给他们日本人做事,就是汉奸。一般情况下,汉奸要是大公无私,刚正不阿那就出鬼了。所以搞点小走私,给自己兜里搂些钱,又或者收点贿赂,安排发货车顺序提前点,又或者是安排几个来火车站上班啥的,这反而是正常现象了,算个屁啊!

  至于说,有个日本女人当小情,这就更他么正常了。而且手越文夫对于晏星纬的印象,确实是贪图享受,从第一次看见晏星纬之后,手越文夫发现,这家伙穿的衣服,皮鞋,公文包。全都是高档货。毕竟高档货一打眼,就能看出来。比如西装,一看料子就挺直,往下垂。皮鞋锃亮,一看就是非常好的那种小牛皮制作的。

  烟抽的是老刀,而且是金刀,基本等于是市面上能够买到的最好的香烟了。另外,晏星纬的外套,最多两天,或者是三天,肯定换一次。有时候一天都换一身。而且不换的那种时候,估计是因为晚上没回家的原因。

  是以手越文夫听完手下的汇报之后,细细的想了想,道:“在黑大门的时候,他最开始只是往外走,被拦下后,也就是知道黑大门被封锁后,才说……”

第2118章

  手越文夫接着说道:“才说,让岗哨看见我,说让我去找他。那么他之前,就已经知道我出去了,对吧?”

  “是。”他身前的两个特务同时点头答道。

  手越文夫,道:“嗯,那时候正好是中午,所以那时候像是以往一样出去下馆子,也是很有可能的。被拦下后,正好说一嘴。但他怎么知道我出去的?你们没查清楚?”

  “没来得及。”带着黑礼帽的特务答道。

  手越文夫听罢一点头。也对,自己回来后,听见黑大门岗哨一说晏星纬找自己。便立刻安排他们俩去查,但这个时间确实没有太长,满打满算,自己在站内转悠了几圈,才去找的晏星纬。所以这两个人能够打听出这么多事,已经不错了。

  于是手越文夫,指了指穿着半截式大衣的人,道:“你去查这个事,他是怎么知道的。”然后看向了黑礼帽,道:“你先去布置人手,分辨一下名单上的人,那些是跟那四个死人走的更近的。走的更近的……先捡拾起来,其他的人可以放一放。至于人手,除了几天后会过来的十二个人外……我会帮你们搞定。”

  “是。”两个人同时迅速的点了下头,跟着转身走了出去,开始手越文夫的命令。

  其实,手越文夫心里,只是正常的怀疑晏星纬。什么叫正常的怀疑呢?就是一个特务头子,本身怀疑一切。是以,现在跟自己要更加合作深入的人,自然也就要查一查底子。这就是正常的怀疑。另一种就严重了……就是强烈的怀疑你是内鬼,这种怀疑和正常的怀疑,完全是两码事了。

  黑礼帽的那个特务没多长时间,就已经再一次反了回来,向手越文夫汇报,道:“课长,是收发室那个老头,告诉他的。晏星纬在中午出来后,首先来办公室找您来着,发现您不在。他过来的时候,有几个人看见了。然后他下楼在收发室的老头那问了一嘴,那个老头看见你出去了。然后晏星纬说知道了,便也直接出去了。”

  “嗯。”手越文夫点了点头道:“那就难怪了。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晏星纬已经出了火车站了。果然,手越文夫回来之后,那个黑大门就已经解除了封锁。看起来,手越文夫确实是出去办什么事了。

  晏星纬很小心,出了火车站后,溜溜达达的在街上买了不少糕点,而且还去西餐厅买了一个奶油蛋糕。

  在这个过程中,晏星纬一直在观察自己的身后,很好,没有尾巴。是以晏星纬推断,手越文夫就算怀疑自己,也只是正常的那种怀疑。所以自己还是安全的,不过消息要抓紧放出去了,谁知道手越文夫得到了名单后,到底会采取什么行动啊?万一直接下狠手呢?你能保证对方肯定不会动吗?

  晏星纬赶紧乘着自己没有尾巴的时候,最后在回家前,来到了一家鞋店。走进去后,正好店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店老板。

  这个店老板看见是他,两个人一对眼的时候,店老板立刻露出个笑容,道:“先生想要点什么?”

  晏星纬明白,如果店里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说店里的学徒在后面吃饭什么的。这个店老板不会说要点什么。而是会说,您随便看。有这是我们这里的鞋,样子很全之类的。可此时到了专门卖鞋的地方,说的是要点什么,就说明,现在说话是方便的。

  晏星纬虽然明白,但依旧没有大意。左右看了看架子上的鞋,指着一款棕色的皮鞋道:“这是新样子啊?”

  “对,英伦的款型。”店老板笑着答道。

  晏星纬取下来,放在手里来回的看了看。道:“定一双四十码的,小牛皮的,没问题吧?”

  “没问题啊。”店老板笑道:“三到五天,肯定能够做好。您肯定要的话,来这边交一下定金吧。”说着,带着晏星纬来到了柜台。

  晏星纬从兜里拿出钱包,顺势拿出了那个烟盒。没有着急,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然后交钱的时候,顺势将那根倒放的香烟递给了店老板,道:“抓紧吧。”

  “哎,好,我们肯定抓紧给您做出来。”店老板笑着接过,说了一句。

  晏星纬跟着不再说话,转身直接出了门。跟着他又转了两圈,往家走去。在距离自己家两条街外的馆子里,点了四道菜,几个干粮,这才回到了家里。

  一进屋,晏星纬登时笑道:“儿子,看看爸爸给你买什么了!奶油蛋糕啊。”

  话音未落,从里屋走出一个,穿着高档丝绒面料旗袍的女人,这个女人也就不到三十岁。盘着头发一看就是在专业理发厅弄得,左手上带着一个很透的玉镯。穿着双名牌高跟鞋,反正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富太太的模样。而且身段极佳,很有风情的感觉。

  在女人身侧,跑出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屁孩,穿着孩童款的西裤,马甲,小皮鞋,头发也梳着整齐的油头,同样是富家公子的打扮。

  这小孩看见晏星纬后,面上带着急迫的感觉跑了到了跟前,道:“爸爸你回来啦。奶油蛋糕呢?”

  “哎呦,这不是想爸爸的样子啊,这是想奶油蛋糕啦。”晏星纬逗他儿子大笑着说道。

  “我没有,我就是……就是。”就是半天,小屁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哈哈,给你。”晏星纬不逗他儿子了,直接将蛋糕递给了小屁孩。

  小屁孩接过后,大叫了一声:“谢谢爸爸”然后拿着蛋糕直接往后厨跑了。

  经过那个女人的身边时,那个女人道:“别吃身上啊,也别吃太多,马上吃饭了啊。”

  “知道了。”小屁孩答了一句,拎着蛋糕没影了。

  女人走了过来,首先接过晏星纬手上的公文包和食盒,一边往桌上摆放饭菜,一边说道:“儿子现在有点胖了……”

第2119章

  晏星纬的夫人,接着说道:“儿子有点胖了,可不能总让他吃甜食啊。”

  “嗯,其实还好。”晏星纬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道:“偶尔吃一次,不怕什么。”

  两个人正说到这里的时候,在外面也发生了一件事。一条街外的小饭馆里,走出了一个人,来到了对面两座三层小楼中间形成的巷子中,汇合了另外的一个人。

  一见面,刚刚下完馆子的人趁着左右无人,便低声道:“刚刚回家,手里还拿着一些糕点,还有饭店的食盒。这时候他一家人肯定在。”说着话,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道:“咱们现在过去,还是再等等,让他们一家子先吃完饭再说?”

  “那就等一等。”等在巷子里的人,也抽了口烟,道:“先让他们把饭吃完,要不然,他们吃着,咱们看着,也没法说什么。”

  下完馆子的人,点了下头,道:“别忘了台哥的吩咐,这一次只是用结交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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