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白白的
相比之下，林可的老師奧夫，被她稱之爲小子也是很正常的了。
“轟！！”
“轟！！”
“轟！！”
而此時在天空之上，無數的星界裂縫陡然打開，其中伸出一隻只淡綠色的、長滿了猩紅眼眸的觸手。
弗洛格爾細胞們則是一個個用出了五花八門的技能，甚至還有一些古老的魔法，轟擊在這些觸手上。
觸手進入位面的瞬間也釋放了一些看上去透明如雨點的水珠，攻擊弗洛格爾細胞。
整個位面在兩個主宰的碰撞下發出聲聲哀鳴。
“一個大傢伙。”
而在地面，弗洛格爾卻是吹了聲口哨：“聽說你們喫過這玩意兒？胃口真好。”
林可臉一綠。
之前確實喫過，不過那時的觸手被無眠大帝用規則祛除了荷努魯斯的法則之力，喫起來就和魷魚須差不多。
但是，這和巧克力味的屎一樣。
任何見過荷努魯斯生命形態的智慧生物，都不會有進食的慾望，只有一種因爲感受到扭曲法則而產生的噁心感。
“喲呵，要跑了。”
弗洛格爾挑了挑眉：“就一分鐘？沒意思啊！”
林可也看到那些觸手正在飛速收回，似乎是感受到了強烈的痛楚。
然而就在那些觸手收回的一瞬間，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從這荷努魯斯生命上傳來：
“你……們……都要……死！”
納森格通用語？！
林可神色巨震，立馬看向弗洛格爾。
弗洛格爾也睜大了眼睛，有一瞬間的失神。
“你聽到了嗎？”林可神情嚴肅：“這是納森格通用語！”
“學習！”
弗洛格爾皺着眉頭，眼神中的震驚之色尚且沒有消散：“荷努魯斯生命存在一定的學習能力！”
林可頓時語氣沉重：“這意味着……”
“意味着兩個主位面的主要星域已經開始了交融……”弗洛格爾微微點頭，肯定了林可的猜測。
星域是一個新詞彙，由之前林可的崇拜者之一，在大荒大學開創了位面旅行學的某騎士發明。
星域代表的是以主位面爲核心，規則和法則在星界所能影響到的所有位面和星界亂流的地域性統稱。
就像一座城池所能影響的輻射範圍遠超過城牆範圍一樣。
星域的影響範圍也包括了位面和位面之外的部分星界亂流。
就像納森格，其廣義的星域是納森格主位面本體以及卸鄰膶俅渭壩幻婧痛渭壩幻嫱獠糠中墙鐏y流。
而狹義的星域則是指的納森格主位面本體和外面的部分星界亂流。
此時，弗洛格爾說的應該不是廣義上的，因爲廣義上的星域，兩者早已經交接了。
這隻能代表着狹義上的納森格星域，已經有部分觸碰到了荷努魯斯主位面。
否則的話，誕生於混亂的荷努魯斯生命，是不會說出納森格通用語的。
只有主宰級存在，規則與主位面規則息息相關，纔會被如此影響。
林可聞言忍不住揉了揉額角：“以往從荷努魯斯生命的遺骸中，只能解析出瘋狂、詭異和混亂，我曾猜測他們所具有的本能是另一種形式的智慧，但是……”
“但是現在，兩個主位面開始交界了。”
弗洛格爾點點頭：“不過應該只是一兩個地方有交界，或者是某種星界亂流流入了荷努魯斯那邊。”
這有可能嗎？
那邊荷努魯斯生命學習了“納森格通用語”這一底層規則，而這個的原因是剛好有一些星界亂流中蘊含有類似的規則碎片，並且流入了荷努魯斯還一不小心被剛剛的主宰吞食了。
確實有可能。
只是可能性太小。
“又或者……有叛徒。”
弗洛格爾眯了眯眼睛，看向林可的雙眼。
林可頓時會意，神情一凜。
叛徒？
也對！
荷努魯斯生命具有一定的學習能力，具有一定的本能型智慧，若是有“位面奸”，還真有可能。
“你是說……深藍？”
第839章 安託娃的教育學
“可能……不止？”
弗洛格爾摸了摸下巴：“我也不知道納森格現在都是什麼情況，不過你應該知道的吧？深藍曾經的關係網可是遍佈大陸的。”
“我們清洗過很多遍。”
林可也陷入沉思：“不過也不能完全確定，而且其他主宰級……不，甚至傳奇、星輝等，都有一定的可能性。”
誰說只有深藍大公是叛徒？
說不定還有主宰級也是叛徒呢？
甚至於一些傳奇、神明們，各個都有一定的可能性。
只要能獨自越過位面晶壁、虛空，而後抵達星界，並且能在星界亂流中存活的，都是有一定可能的。
那些存在，只要去到荷努魯斯，然後把自己的法則顯露並讓荷努魯斯生命學習，荷努魯斯生命確確實實是可以說一下納森格通用語的。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荷努魯斯生命可以研究，具有研究能力。
然後像解剖小白鼠一樣，把納森格生命解剖了，挑出其中的法則規則碎片吞食。
不過這也很難，最起碼目前來看，很多納森格生命都是直接被荷努魯斯生命喫掉的。
看着林可在思索，弗洛格爾又抬頭看向高空：“這些後面再想，剛剛那個大傢伙要跑了，要不要把它殺了，然後研究研究？”
殺了？
林可聞言立刻便從思緒中硬生生抽回了心神：“殺……殺了？”
這麼猛？
“當然。”弗洛格爾笑笑：“怎麼樣？”
“啊。”
林可今天受得震撼有點多了：“你能殺嗎？”
無眠大帝和勒內笛卡他們都殺不了的啊？
“當然能啊！”弗洛格爾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咱們這邊每個主宰應該都能殺吧？就是勒內笛卡那傢伙也殺了一個不是嗎？”
“無眠大帝之前好像沒殺過……”林可疑惑：“女士，您……這麼猛？”
“無眠？”弗洛格爾一怔：“不可能啊！目前我所知道的，沒一個能打得過無眠的，頂多安德魯藉助無畏塔可以壓制吧？”
林可愣了一下。
那之前無眠大帝爲何沒有殺了那些主宰？
不過轉瞬之間，林可就想到了無眠大帝的想法。
放長線釣大魚！
弗洛格爾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拍了拍林可的肩膀：“老丈人也沒有什麼話都說啊！”
林可聽到弗洛格爾的話，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一直以來他繃得很緊，無眠大帝他們倒是也一直在勸他別繃那麼緊。
但是他不敢啊！
連人族的底牌，甚至納森格的底牌無眠大帝都不能穩穩勝過對面，那對面得有多強？
壓力一下子就給到了林可身上。
身具“領袖”血脈，再加上當了那麼多年的領主，或許還有他自己的本性如此的緣故。
他根本做不到拋下一切而後孤身一人往星界深處逃亡。
所以他需要變強，同時也讓納森格變強。
現在看來，老丈人這小心思過分了啊！
“不會又是和我大娘交流過‘教育學’吧……”
林可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想起當時的場景，無眠正是帶着他一起去往星界，然後和那個荷努魯斯主宰戰鬥給他看的。
專門帶上他，去戰鬥！
給他看的！
弗洛格爾聽見林可的嘟囔，咧嘴笑笑：“你大娘的教育學很成功啊！我看無眠那傢伙是學到精髓了啊！用逆境讓你成長。”
“不對……”
想着想着，林可又皺了皺眉：“小糯米、我母親……他們陷落在荷努魯斯，無眠大帝應該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發生的。”
“哦？”
弗洛格爾也知道林可說的是什麼事，有些驚訝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要麼就是……無眠受傷了？”
但轉瞬之間，弗洛格爾又晃了晃腦袋：“更不可能啊！要是無眠大帝都受傷了，那不得納森格都被戰鬥波及到爆炸啊？”
兩個主宰級的戰鬥足以損傷到主位面，如果是全力戰鬥，說不定晶壁都會顫動。
在弗洛格爾的認知裏，如果是無眠大帝那樣的人爆發生死大戰，估計納森格早沒了。
“管他了。”弗洛格爾指了指天上：你到底要不要？要的話我就去殺，不然這個大傢伙如果有同伴，我可就打不過了。”
“算了吧。”林可搖頭：“我們還是繼續獵殺傳奇荷努魯斯，主宰什麼的太冒險了。”
就連十五級的存在，都不能說完全碾壓同級。
傳奇更是如此，底牌無數，除非一些類似偷襲、陷阱、羣毆之類的情況發生，不然都很難死亡。
主宰？
被反殺被翻盤都有可能。
想到這裏，林可又看向地面。
那裏，星之粹的軀體已經被黑洞完全崩碎之後，留下了一些灰屑。
“黑洞技能……太強了。”林可看着自己的手心，感受剛剛和傳奇星之粹對戰時的法則。
而弗洛格爾在林可說不用追之後，就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看風景了。
半晌過後，林可將黑洞技能的感悟熟記於心，又實驗了幾次，然後對弗洛格爾道：
“女士，我們去下一個位面。”
這個位面的傳奇殺了，接下來就該去下一個位面獵殺了。
他打開自己的身份卡，在上面的觸摸屏點了幾下，其上立馬顯示出一個個座標。
弗洛格爾好奇地伸過頭過來打量：“很有趣，有點像大荒大學的學生卡，結合了身份證。”
“技術差不多。”林可點點頭，分辨了一下方向，而後向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途中隨意劃拉一道星界裂縫，便來到了位面之外的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