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白白的
“不可能!”那矮胖中年女子面目扭曲:
“羅斯福爾逃跑是應該的!主宰的力量會驅使他跑回來!但是他被那個阿贊恩殺了!不然他肯定跑回來了!”
“他爲我們採集的氣息全沒了!一點都沒有了!我們回不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頗爲陰冷的風吹來,讓男子一個機靈。
男子面色慌張地環顧四周,但是什麼都沒看到,只有層層疊疊的樹木張牙舞爪。
看着那些樹木,男子越看越瘮人,於是推了推旁邊的矮胖女子,道:“要不我們快把羅斯福爾的屍體燒了然後走吧?聽說納森格有亡靈法師喜歡玩弄屍體,擅長操縱靈魂……”
“亡靈法師早就沒了,那是納森格騙小孩子的把戲!”矮胖女子先是呵斥了一下男人,然後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乾屍,低聲道:“我們又要去找那種小孩了,可以完美種下燙金主宰氣息的……”
男人聞言也愁眉苦臉,頓時覺得現實的絕望壓垮了對周圍樹影的恐懼:“阿贊恩的強者太多了,而且我們失去了力量,現在就是普通人,被發現了的話可能被城堡的……”
說到城堡二字,旁邊的女人一下子又打斷了他:“住口!住口!別給我提阿贊恩!那些該死的貴族都應該死!都應該死!……”
女人破口大罵,罵着罵着似乎感覺不盡興,又站起來對男人拳打腳踢。
男人頗爲害怕地抱緊頭,被打了幾下卻也忍不住反抗,站起來扇了女人一巴掌:“停手!當年要不是你想進入光棱祭壇,我們怎麼會莫名其妙來到納森格!”
女人被一巴掌打蒙了,跪坐到地上,滿臉不可置信:“你打我……你……你竟然打我?!”
男人此時雖然害怕得發抖,但是語氣陰沉:“我們現在感受不到燙金主宰的力量,如果沒有足夠的貴族金幣……最後會死的!”
“我們需要金幣!需要附帶有財富女神氣息的金幣!而有那位女神氣息的金幣,只有阿贊恩城堡有!”
男子越說眉頭皺得越厲害:“但是那裏有一位強大的職業【管家】,現在更是有一位主宰……我們根本不可能闖進去!”
矮胖中年女人似乎被男子打蒙了,此時只是聽着男子說話。
男子來回踱步,語氣沉重:“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阿贊恩……該死的阿贊恩……”坐在地上的女人看男人不理她,於是她狠狠盯了男人一眼,然後兀自坐在地上咒罵阿贊恩。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忽然在兩人身後不遠處響起。
“你們好!尊貴的次級位面來客,請問一下前面就是阿贊恩城堡了是嗎?”
這個聲音聽起來陽光燦爛,是一個二十幾歲年輕小夥的聲音。
但是此時已是夜晚,矮胖女子和男人根本不覺得陽光。
“大人!我們夫妻倆是阿贊恩村莊的普通平民,請問您找我們領主……”男人此時手疾眼快,一把抓住矮胖女子跪下來,對着身後的小夥拜倒。
男人此時身軀顫抖,額頭全是汗水,女人也滿臉驚慌。
“你們……不諏嵟丁蹦乔嗄瓴恢烙檬颤N方法一瞬間來到兩人跟前:“平民可不會說自己是‘普通平民’的呢~”
男人顫抖着抬起頭顱,看到的是一張白嫩細膩、精緻妖嬈的面龐。
這是一個穿着淡淡粉色、長得柔美嬌氣的長髮青年!
只不過男人此時瞳孔已經縮成一點,因爲青年高昂的鼻尖幾乎已經和男人的鼻尖貼到了一起。
長髮青年彎着腰,把頭顱探到了男人女人眼前,眼睛和眼睛對視到了一起。
“嗯~好陌生的靈魂……燙金?這是什麼醜陋的名號?嗯,二十級的僞神氣息……你們那兒二十級就能成主宰了嗎?”
青年彎着腰,眼睛彎成月牙,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眼睛,對視。
男人瘋狂想要後退,但是整個身體動彈不得,這讓他恐懼地在意識中尖叫:“靈魂!你在觸摸我的靈魂……亡靈法師!亡靈法師!”
傳聞中,亡靈法師會尋着死亡的氣息前進,然後肆意玩弄亡者的靈魂和屍體!
而在現實中,那個男人眼中的光芒忽然閃爍了一下就熄滅了,身子倒到一旁,一動不動,已然是死了。
而青年則是伸出鮮紅欲滴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脣,舌尖上竟然還有一顆不知名紅色晶石做成的舌釘。
他咂了咂嘴,道:“恐懼、憤怒………馬馬虎虎,嗯,看來以前起碼是個職業者,不,應該說是戰士,咦?蛙人族戰士,好古老而又新鮮的味道。”
說着,青年一雙明亮而烏黑的眼睛看向了矮胖女子。
“你……你是誰!!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光棱紫晶塔的學徒,我是聖域強者的門徒!”矮胖女子驚慌地哭了起來,男人的死已經把她嚇到了。
“哦?你在自我介紹嗎?這倒是我最喜歡的環節了……”
青年聽到矮胖女子的話語,眼睛微微一亮,然後站直身體,右手五根白皙細嫩的手指捏緊,優雅而輕慢地錘了錘左胸。
他輕聲道:“我來自‘深淵’,是一名職業【操魂師】,是的,我不是亡靈法師,我是一名藝術家,你可以叫我銳文……”
“記住哦,我是藝術家!我不喜歡別人叫我職業者大人。”
“另外,生命是一場盛大的腐敗,不如……你提前經歷吧?”
說着,銳文微微一笑。
矮胖女子原本驚愕的神情,在看到青銳文的笑容後卻陡然一滯,身子忽然像一灘肉泥一樣軟了下去,瞬間已無聲息。
而名叫銳文的青年則是咂了咂嘴,又用帶有舌釘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修長而白皙的手指,有些不滿道:“嫉妒、傲慢、貪婪……呸!”
說到“貪婪”,銳文做出了和形象極爲不符的吐痰動作,然後擦了擦嘴角:“安德魯之腿!果然,貪婪的味道是最糟糕的……”
銳文呸完後,優哉遊哉地整理了一下長髮,然後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剛剛那兩個次級位面的靈魂,半晌後才睜開眼睛,看向南方。
“嗯,那邊就是阿贊恩麼?一個小領主也沒什麼意思,不去看了……那就直接去大沼澤吧!記得阿贊恩以南就是大沼澤了!”
銳文正準備離開,卻忽然皺着眉頭看向腳邊。
在一男一女屍體之外,還有一具乾屍,似乎就是普通的納森格人的屍體。
“奇怪……怎麼會有神力的氣息……似乎還不是什麼燙金主宰這種垃圾,而是納森格主神以上……”
第49章 招募工人啦
梳理了緊急的事情,接下來林可又簡單梳理了一下最重要但次緊急的事情。
那就是修煉和升級。
在這個世界,武力值至關重要。
但是好在林可天賦還不錯,甚至可以說非常好,再加上他現在還年輕,還有足夠的時間。
所以一天中他只要每天晚上進行冥想就可以了。
而最後一個,次重要和次緊急的事情。
一個是大夫人安託娃,一個是普信男爵。
大夫人安託娃畢竟是自己的長輩,他就算有足夠的兵力也不能直接把人家殺掉。
而且他雖然通過大夫人的一些做法感覺到她不懷好意。
比如小時候想殺他,比如和普信男爵通信。
但是跟大夫人相處又感受不到一絲絲惡意,反而善意滿滿。
所以他對大夫人的定位就是善於鑽營而熱衷於掌權的女強人。
只要不成爲他的障礙和掣肘,林可也樂的城堡裏有一個和芙隆地位相同的人,能陪芙隆聊天說話。
而普信男爵的處置,需要通過各種渠道,比如召開阿贊恩家族會議。
由各種寫作“德高望重”,讀作“年紀大”的長輩們來制裁普信。
其中彎彎道道很多,林可準備等加羅塞回來再說。
阿贊恩之王和未來的阿贊恩之王在家族話語權方面還是有着本質區別的。
處置了普信男爵,鸚鵡城找一個聽話的人來管,這纔是林可的目的。
“呼……”
梳理完最近的事情,林可長長吐出一口氣。
事情很多很雜,但是經過梳理之後就清晰不少。
這也是他前世高考、考研和考博時候哂玫臅r間管理方法之一,很簡單但很實用。
至於之前在遇到深藍巨虎時殺掉的羅斯福爾他根本沒多想,只是讓人把死訊帶去就完了。
像是在那樹林中發生的一切,他也根本不知情。
“少爺,喝一杯熱騰騰的古拉牛奶吧。”
這時,約翰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林可從椅子上起來,約翰一臉睡眼惺忪地端着一杯牛奶,身後則是比利管家。
“比利叔叔,小孩子需要有足夠的睡眠的,特別是約翰這種孩子。”林可爲約翰這個童工發聲。
他天賦好,需要冥想好久才能捕捉足夠的元素餵飽血脈。
但是約翰的血脈不強,可能隨便喂兩口就飽了,然後就可以睡覺了。
大晚上叫人家起來,確實是影響發育的。
“這是一位管家的職責。”比利管家躬身,語氣依舊那樣彬彬有禮而充滿尊敬。
“少爺,服侍您是我的榮耀。”約翰也躬身,不過話就沒那麼漂亮了。
不過林可是把約翰當作發小、玩伴和好朋友來看待的,也不在乎。
“好吧,你們快休息吧。”
林可把銀盃裝着的一小杯牛奶一飲而盡:“嗯,這味道不錯,古拉牛牧場的牧民真該好好獎賞一下。”
古拉王國的特產之一就是古拉牛,而古拉牛最大的產地就是在阿贊恩子爵領以及旁邊的某個伯爵領。
所以在阿贊恩城堡不遠處,有一個專門的小牧場養殖古拉牛,然後售賣奶酪、原奶以及少量的牛油、牛肉等。
“少爺需不需要來一小塊用幸呋ê凸爬D萄u作的可口奶酪糕?擁有出色的助眠效果。”
比利管家展現出良好的管家職業素養,思考起來面面俱到。
而約翰已經聽林可的話準備轉身回去睡覺了,聞言又連忙轉過身子躬身道:“少爺,要不要再喝一杯熱牛奶。”
你是要把我漲死然後晚上起夜撒尿嗎……林可想給約翰兩腳。
專業性有待提高啊!
看看,比利管家就知道我現在肯定喝不下了。
不過林可開口道:“不用了比利叔叔,約翰,你們快休息吧。”
他也要睡了。
……
後面兩天,林可按照自己的安排來進行。
訓練阿贊恩劇團各個小組的表演,這是不完全脫產的訓練。
因爲後來比利管家後來簡單盤點了一下收入支出情況,發現如果需要四五十人脫產,就有可能稍微影響城堡咿D。
比如清潔女僕就不能二十四小時打掃城堡,以至於黝黑乾淨而且可以反光的石磚可能變成黝黑乾淨但不能反光的石磚。
比如大夫人走路時牽着身後長裙的女僕少一個,就有可能使得她長裙的一角落灰。
諸如以上所謂的“城堡正常咿D”,林可只慶幸自己是二夫人芙隆生的,而不是平民芙隆生的。
這也要感謝他那位不稱職父親,這一切幾乎都是他帶來的。
而這兩天,關於“奇妙之地”的反應正在幾個村莊醞釀。
那兩百名小夥子和大姑娘們在演出當天回去就噰喳喳或者咿哩哇啦地哂盟麄冐汃さ恼Z言來講解傍晚經歷的一切。
這自然是讓很多村莊的人好奇。
自家少爺竟然不是徵召苦工,而是讓他們去觀看什麼“表演”。
“表演”是什麼?
這一下子讓很多人好奇,並且準備後天親自去看看。
特別是很多熱血沸騰的小夥子。
他們聽了夥伴所說的什麼《盤蛇戒指》,實在是好評如潮。
更別說那氣勢奔騰的合唱——《阿贊恩的榮耀》了。
那聽着可真的是讓人心潮澎湃的。
而除了小夥子外,小姑娘和婦女們則是對那首《自由飛翔》心生喜愛,朗朗上口。
白天裏,幹活的胖大嬸都會忍不住哼上幾句,更不用說傍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