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潜水的乌贼
“獨自一人”!
只有一個活人,其餘都是祕偶!
當然,這是誇大的說法,“獨自一人”酒吧內明顯還有幾位第八局的成員充當着酒保和侍者,比如“洛基”,比如莉雅。
但不管怎麼樣,能操縱一劇場祕偶的非凡者都遠強於“洛基”,絕對不止序列5,很可能是一位“占卜家”途徑的半神。
盧米安再是自信,也不覺得自己能從一位半神庇護的酒吧內找出線索,他甚至不敢嘗試。
對這個方向的深入調查,只有“塔羅會”的大阿卡那牌們能夠完成!
盧米安沒再猶豫,鋪開信紙,向“魔術師”女士彙報起工作。
“玩偶”信使被召喚出來時,看了盧米安一眼道:
“你很喜歡打扮自己嗎?”
這麼說是因爲我現在頂着一張全新的臉孔嗎?盧米安笑了笑道:
“這是生活所迫,做某些事情的時候不能被人認出來。”
“玩偶”信使緩慢點了下頭:
“難怪你看不出來我每天都不一樣。”
盧米安望着“玩偶”信使的淡金色小裙子,不知該撒謊,還是坦铡�
它和以前有什麼區別?
見盧米安沒有回答,狀似默認,“玩偶”信使抓起信紙,尖利說道:
“我頭髮更光滑了,我皮膚更有彈性了,我裙子變新了……”
這聲音漸遠,隨着人影消失在了燭火裏。
盧米安嘆了口氣,無聲自語道:
“可能越是熟悉的人,我越不會關注他的細小變化……”
這就像芙蘭卡在他面前非常放鬆,以至於很多事情都懶得過腦子一樣。
如果面對任何一個人都得高速咿D大腦,狀態無比緊繃,精神遲早會出問題。
見時間差不多了,盧米安離開夜鶯街,敲響了白外套街3號601公寓的房門。
開門的是簡娜,她愣了一下道:
“你是?”
盧米安嗤笑了起來:
“你到現在都還聽不出我的腳步聲嗎?”
“艹,你這種讓別人想揍你的氣質會讓你僞裝失效的!”簡娜知道盧米安有一件可以變化外形的神奇物品。
盧米安一邊走入客廳,一邊環顧起周圍:
“芙蘭卡呢?”
“去紅房子咖啡館還沒回來。”簡娜已大致知曉芙蘭卡是要接觸魔女教派的成員,也聽同伴提了這個隱祕組織對女性“刺客”的惡意。
盧米安摸了摸懷裏的芙蘭卡“鏡子替身”,見它沒什麼異常才坐到了單人沙發上。
這是簡娜慣常的位置。
簡娜白了他一眼,坐至旁邊椅子的扶手上,若有所思地問道:
“你怎麼又冒出來好幾個仇人?你究竟有多少仇人?”
盧米安之前講過科爾杜村那場災難,直接略過前情,簡單說道:
“讓我姐姐出問題的‘喚魂術’是從那個叫‘愚人節’的組織買來的,而他們是故意賣給我姐姐的,我現在的目標是找出他們的核心成員,一個一個處刑。”
簡娜抿了下嘴脣,沒去打聽細節,免得刺激到盧米安。
“我有什麼能幫忙的嗎?”她認真問道。
盧米安想了下道:
“你努力地成爲‘女巫’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愚人節”的核心成員們不僅實力強大,而且沒有下限,簡娜只有成爲“女巫”,可以自己做“鏡子替身”後,才能參與追捕那些混蛋的事情。
簡娜氣得暗罵了兩句,但沒有逞強,她靜靜打量了盧米安幾秒道:
“我感覺,你比前段時間要累……”
盧米安下意識露出了笑容:
“但也更有動力了。”
“但這樣會不會太緊繃了?芙蘭卡說過,始終繃緊的弦容易斷掉,最好的做法是緊繃和放鬆交替着來。”簡娜有點擔憂地說道。
盧米安自嘲般笑了笑:
“可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甚至打定主意要親手殺死我。”
見簡娜不太理解,他表情冷峻地補充道:
“在知道我通緝犯身份的情況下,他們竟然沒有向官方舉報,這明顯是希望我繼續留在市場區,等他們完善計劃,做好準備。”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夢境行者
從“洛基”的身體失控崩潰,卻沒有徹底死亡開始,盧米安就在提防着“愚人節”小組核心成員對自己的舉報,提防着官方非凡者可能的突襲,畢竟“洛基”知道了他是盧米安.李,也知道了他是薩瓦黨的頭目,掌管着微風舞廳,甚至還知道他身上有“血皇帝”亞利斯塔.圖鐸的氣息。
結果,官方非凡者只是找市場區警察總局的人來詢問了下那天晚上的異常,看夏爾.杜布瓦這個能力不錯的黑幫頭目是否知道點什麼。
這讓盧米安確信“愚人節”小組還在打自己的主意,以至於不願意將目標送給官方勢力或是逼離市場區,脫出他們的視線。
要知道,一個封印着天使的祕偶對“洛基”來說絕對屬於可以讓他實力獲得質變的物品,錯過了盧米安,他幾乎不可能遇到第二個。
另外,“福生玄黃天尊”可能還想借忒爾彌波洛斯做點什麼事情。
“愚人節”小組核心成員們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非常赤裸,不加掩飾,帶着強烈的嘲諷和惡意,他們相信盧米安看得出來,也覺得他會被激怒,選擇在市場區等待。
至於什麼時候動手,主動權在他們手上,肯定不會在盧米安有幫手的情況下盲目出擊。
簡娜聽出了盧米安冷峻表情和平靜話語下潛藏的憤怒和戾氣,沒有再勸,只是咕噥着說道:
“希望這羣壞蛋都有匹配他們的結局。”
盧米安剛纔有了情緒的劇烈波動,以至於之前瀕臨失控狀態遺留的一點小問題又變得明顯。
他做了個深呼吸,抬起右手,捏了捏兩側太陽穴,緩解腦袋的抽痛。
“怎麼了?”簡娜關切問道。
盧米安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和‘洛基’那場戰鬥留下的精神創傷,需要一兩週才能完全復原。”
簡娜眼眸微動,試着問道:
“需要我幫你按摩下腦袋嗎?芙蘭卡教的,我學得還不錯。
“不用不好意思,誰叫我們是朋友呢!”
她後面那句話帶上了點尾音,試圖用調侃打趣的語氣轉移盧米安的注意力,緩和他的情緒狀態。
盧米安嗤笑道:
“你怎麼時不時就來一句,芙蘭卡說過,芙蘭卡教的。”
“你不也經常……”簡娜突然閉上了嘴巴。
她原本想說的是“你不也經常我姐姐說過,我姐姐教的”。
盧米安一下沉默。
簡娜同樣如此。
過了幾秒,看盧米安沒有拒絕,簡娜離開椅子扶手,來到他的身後,伸手揉捏起他的太陽穴和頭部兩側。
盧米安的身體一下僵硬。
“你不會真的沒和女孩子親密接觸過吧?”簡娜下意識調笑了一句。
盧米安“呵”了一聲:
“作爲一名‘獵人’,誰的手敢靠近我的腦袋,我都會本能地給他一個背摔,或者賜予他一枚巨大火球,我剛纔忍得很辛苦纔沒有把你烤焦。”
簡娜又好氣又好笑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量:
“是不是‘挑釁者’魔藥徹底改變了你的語言系統和說話方式?”
“喲,用詞這麼文雅?”盧米安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兩人互相嘲諷間,盧米安的身體逐漸放鬆,過了幾分鐘,他後靠住了沙發背,半閉上了眼睛。
他一邊享受着簡娜的按摩和頭疼的緩解,一邊自然地說起“洛基”和“我有個朋友”等“愚人節”核心成員的“惡作劇”,這聽得簡娜憤怒之情充滿胸口,下意識加重了力度。
“輕,輕點。”盧米安的臉龐肌肉扭曲了一下。
“刺客”的力氣可一點不小。
簡娜憤憤不平地放柔了動作:
“我在那麼多戲劇劇本里都沒看到過這麼混蛋這麼惡劣的人,他們值得所有的酷刑!
“艹,我爲什麼還不是‘女巫’?”
盧米安閉着眼睛,開口問道:
“你的‘教唆者’魔藥消化得怎麼樣了,總結出扮演守則了嗎?”
簡娜被轉移了注意力,邊揉捏邊回想道:
“目前有兩條,一是‘教唆是手段,不是目的’,二是‘教唆的核心是對事情本質和相應人員狀態的洞察,而非使用能力’,另外,我還領悟了一件事情,教唆必然會帶來災難,只是看你希望讓誰來承受這個災難。”
“進度不錯嘛。”盧米安少有地讚了一句。
站在他背後的簡娜不自覺抬了抬下巴,謙虛說道:
“我每天都在找扮演的機會,而老鴿贿@種戲劇演員和學徒們很多的地方最不缺乏矛盾,我就是因爲每次教唆前都得思考清楚自己希望誰獲得利益,誰得到教訓或是承受損失,才明白了教唆只是手段。”
盧米安的狀態平和了不少,任由思緒蔓延,閒聊般問道:
“你覺得我能去哪裏找扮演‘縱火家’的機會?”
簡娜雙手未停,思索着說道:
“特里爾是有基本秩序的地方,你只能從各種小事扮演,沒法來一次大的……
“追殺那幾個壞蛋的過程裏應該有扮演的機會,我剛纔聽你說的時候,都恨不得把他們給點了!”
盧米安突然有了些想法,但不夠清晰。
就在這時,有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逐漸清晰。
簡娜鬆開了按捏盧米安頭部的雙手,邊迎向門口,邊笑着說道:
“芙蘭卡回來了。”
…………
特里爾許多街區的夜晚都不夠寧靜,但這不妨礙住在那些地方的市民們進入沉眠。
有人夢到了自己的孩子喫下人血麪包後,病情逐漸好轉,越來越健康。
突然,他的夢裏多了條負着小揹包的金毛大狗。
金毛大狗蹲在夢境的邊緣,引導着迷濛渾噩的場景呈現出潛意識深處的某些畫面。
那是擠出人羣,拿着麪包,奔向死刑犯屍體的激動;那是相信人血麪包能夠治病後的猶豫;那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時的欣喜和懷疑……
金毛大狗藉此看見了將那則流言告訴夢境主人的身影,那是住在隔壁房屋的鄰居。
就這樣,金毛大狗穿行於一個又一個夢境,激發着對應的潛意識,以尋覓人血麪包流言的源頭。
幾百個夢境後,這條金毛大狗發現其中兩個夢境有較爲明顯的矛盾。
那一個屬於父親,認爲是自己從偶然路過的巫師那裏獲得了人血麪包的奧祕,才讓女兒戰勝了病魔,一個是他的孩子,夢中先突然生病又突然好轉,人血麪包的效果好得就像真正的魔藥。
金毛大狗引導起那個父親,讓他在夢中呈現出路過巫師的形象。
上一篇:半岛:开个店,女爱豆看上我了?
下一篇:这个领主大人非常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