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開個店,女愛豆看上我了? 第236章

作者:小锅不吃葱姜蒜

  他抬手輕撫着那張光滑柔嫩的小臉,柔聲說道:

  “放心吧,真的已經處理好了,如果真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跟你說的,我不會跟自己的女人客氣的。”

  聽見這話,張滿月放下心來的同時心底頓時湧出甜蜜的感覺,她踮起腳尖,在秦以燊的嘴脣上輕吻了一下。

  這一吻,就像是小羊入了狼羣,再也回不來了。

  兩人肆意地親吻着,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

  夜幕之上,快要趨於圓滿的銀月瑩瑩生輝,月輝透過窗戶灑進臥室,落在了那件不知何時已經掉在地上的紫色蕾絲睡衣上,散發出迷幻的色彩。

  一首月光鳴奏曲在臥室內緩緩響起。

  ...

  將近兩個小時後,張滿月面帶紅霞地在男人的胸膛上敲了一下,微微嘟着嘴看向他。

  “你到底是什麼做的,兩個小時都不見累的是吧。”

  “怎麼,要舉白旗投降嗎?”

  大手在張滿月如絲綢般柔滑的美背上滑動,秦以燊嘴角泛着笑意,語氣揶揄地說道。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秦以燊內心卻沒有絲毫休戰的想法,他知道張滿月還沒有到極限,她的性格也不會讓她輕易就認輸。

  果不其然。

  “投降?要投降也是你投降,我還可以再戰三百回合。”

  張滿月繃着一張小臉,狠狠瞪了秦以燊一眼,顯然是勝負欲上來了,隨即又美眸轉了轉,開口道:

  “不過,我要換個地方。”

  說完,她就一個翻身,將雙手按在了秦以燊的肩膀上。

  周圍的場景一陣虛幻,再次凝實後,兩人就已經倒在了德魯納酒店社長室的那張大牀上。

  “歡迎來到我的主場。”

  張滿月看着身下的秦以燊,臉上露出了略顯得意的笑容,彷彿在這裏,她就一定讓秦以燊先投降一樣。

  看着她信心十足的眼神,秦以燊卻輕笑一聲,“上次在這裏,你不是也輸了嘛。”

  “呀!”

  想起自己上次最後不得不認輸的情景,張滿月俏臉一紅,嘴硬地反駁道:

  “那是我第一次沒有經驗,現在我已經有經驗了,這次輸的一定是你。”

  秦以燊聞言不再多說,反而是躺在牀上攤了攤手,給了嘴硬的女人一個輕挑的眼神。

  我拭目以待。

  張滿月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鼓起臉就要撲過去,好好教訓一下男人。

  卻又突然被他叫停,“等等。”

  張滿月頓時停了下來,隨即便揶揄一笑,一根玉指輕輕劃過男人的嘴脣,吐氣如蘭道:

  “怎麼,是感覺自己突然沒狀態了嘛,沒關係,我理解的,畢竟已經堅持這麼久了,已經很好了。”

  沒有理會張滿月的打趣,秦以燊一手摟過她的細腰,一邊輕輕摩挲着,一邊微微低頭看着那雙杏仁美眸。

  眼裏帶着期待和有些莫名的色彩,“我記得酒店不是有個一百多米高的空中陽臺嘛,我們換個地圖怎麼樣?”

  張滿月聞言一愣,隨即便像是突然開了什麼加熱器一樣,臉上迅速升溫,連帶着雪頸也染上了一層淡紅。

  她不由羞惱地瞪了眼前的男人一眼,這男人,哪學來的這些壞想法。

  但看着那期待的目光,她又很難狠下心拒絕。

  輕咬着嘴脣糾結片刻,她忽然翻身下牀。

  “我去穿件衣服。”

  現在這股狀態直接瞬移過去,那也太羞人了,她還接受不了,怎麼說也要有點遮擋不是。

  聲音中帶着無法掩飾的羞意的話語飄過來,讓見到她突然離開還有些愣神的秦以燊嘴角瞬間上揚。

  還不忘對着她的背影喊了一聲:“記得幫我也拿一件過來啊。”

  來了這裏這麼多次,這裏自然是有備他的睡衣的。

  “去死吧你,狗男人。”張滿月惱羞成怒的聲音再次傳來。

  ...

  半空之上,月亮還在勤勤懇懇地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將自身的光芒毫無保留地奉獻給首爾這座城市。

  但可惜的是,首爾好像並不需要月亮的光輝,即便現在已經接近凌晨兩點,首爾也絲毫沒有安靜下來入睡的想法。

  璀璨的霓虹,車輛的疾馳聲,隱隱約約的男女混雜在一起的喧鬧聲,讓月亮變成了這座不夜城裏的人們夜晚最容易忽視的存在。

  但幸好,某處百米的空中陽臺之上,還有兩個人還記得它,正仰頭和它相隔無數距離對望着。

  陽臺之上,秦以燊和張滿月兩人身上穿着單薄的睡衣,靜靜仰頭望着空中那輪銀月,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雖然此時的首爾已經進入寒冬,但德魯納酒店身處獨立的空間,氣溫可以隨時保持在一個溫暖的範圍,所以兩人也不覺得冷。

  反而陣陣微風拂過,還有一種初夏晚風拂過臉頰的舒適感。

  將目光從月亮上收回,張滿月又看向腳下燈火通明的城市。

  從前在她看來十分無趣且沒有一絲溫度的燈火,此時看去卻多了幾分溫度,甚至內心還有一絲想要融入這燈火中的渴望。

  深夜裏,人的感性往往都是大於理性的,張滿月也不例外。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有這樣的變化,都是因爲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

  靜靜望着這片繁華的夜景,微風輕撫,髮絲微揚,靜謐舒適的氛圍下,張滿月的眼底卻閃過一絲感傷。

  “謝謝你,秦以燊。”

  她轉頭看向男人,眼裏的悲傷消失,只剩下柔情似水,“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本以爲在這感性的氛圍下,男人也多少會說些感性的話。

  但沒想到秦以燊卻是轉頭揶揄一笑,“所以你準備怎麼感謝我?”

  雖然明白他是想通過這種玩笑的方式打破逐漸深沉的氣氛,不想讓自己不開心,但張滿月還是沒忍住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呀,氣氛都被你搞沒了。”

  秦以燊卻順勢抓住她軟若無骨的手,將她摟進了懷裏,一雙深邃的眼睛溫柔的看着她。

  “我覺得現在的氣氛剛剛好。”

  算了,本來自己就是打算開開心心、自由自在地度過接下來爲數不多的時間的。

  張滿月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眼神中略帶嫵媚地說道:“那你想我怎麼謝你?”

  說着,不待秦以燊回話,她就好像想到了什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蕾絲睡衣,接着自顧自地說道:

  “要是我換上泰妍她們或者雪莉她們,又或者是智妍她們的打歌服,這樣會不會更好地表達我的謝意。”

  秦以燊眼睛瞬間一亮。

  張滿月瞬間感受到了身下隱隱約約的異樣,卻是突然臉色一變,噘着嘴給了他一下。

  “狗男人,不準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秦以燊多少有點無語,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嘛,說了又不準亂想,你擱這釣魚執法呢。

  不過內心的吐槽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他選擇不再廢話,捧起那張俏臉就吻了下去。

  夜幕愈發深沉,月華卻皎潔依舊,平等地灑向城市的每個角落。

  月光不出所料地落在了那個百米高的空中陽臺中,一個正俯身緊握着陽臺邊緣欄杆的女人身上。

  望着腳下依舊霓虹璀璨,光亮如火的城市,張滿月的眼裏也逐漸燃起了火焰。

  體表升溫,縈繞上了點點紅暈,逐漸升高的體溫讓她感覺腦袋有些恍惚,像是發燒了一樣的飄飄然的感覺逐漸湧了上來。

  連帶着本來還能勉強支撐她站在原地,繼續欣賞這絢麗夜景的兩條修長玉腿不由得有些酥軟,半彎曲了起來。

  趁着自己還有些許意識,還沒暈過去,張滿月臉頰通紅,眼神有些迷離,嘴裏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我認輸。”

  說完,還不忘舉起了手上的“白旗”。

第二百九十七章 oppa你晚上還回來嗎?(求一波明天的雙倍月票)

  12月13日清晨,兩輛保姆車通過VIP通道駛進仁川國際機場,在某處停機坪內停下。

  保姆車車門打開,幾道靚麗的身影從車上魚貫而出。

  身前,是一架大型的私人飛機,打開的艙門口,兩名空姐臉上帶着職業的親切微笑,靜候在那裏。

  “走吧”

  下了車的秦以燊看着身旁的少時幾人,邁開腳步登上飛機。

  這趟飛機的目的地是霓虹東京國際機場,少女時代明天晚上在橫濱有一場演唱會,這也是她們今年最後一場演唱會。

  上了飛機,幾人就輕車熟路地跑到了餐廳。

  大清早起來趕飛機,她們還沒來得及喫早飯呢。

  私人飛機的好處這時體現了出來,提前得到通知的廚師已經適時準備好了早餐,幾人坐下就馬上開喫。

  少女時代喫飯,基本就沒有安靜的時候,熱熱鬧鬧地喫完飯,幾人又跑到影音室玩樂了起來。

  航程只有兩個小時,她們也不是很困,不如在飛機上好好地玩一會。

  坐在沙發上,看着面前鬧騰的腥耍缫蚜晳T的秦以燊溫和地笑了笑,然後看向了坐在他旁邊的林允兒。

  “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這段時間隊裏最忙的就是林允兒了,除了拍戲,她還要抽出時間練習下個月月初回歸的歌曲和舞蹈。

  “我不累的oppa。”

  知道男人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林允兒笑着搖了搖頭,微微挪了下屁股,依偎到男人懷裏。

  “oppa你不是把我的其他行程基本都推掉了嘛,我現在每天只需要拍戲和練習就夠了。”

  “練習的話我的歌詞又不多,所以基本只需要練舞就夠了,我舞蹈又不差,這次迴歸歌曲的舞蹈也不是很難,所以不是很累的。”

  林允兒說的確實是實話,身爲團裏的人氣top,從出道以來她就一直是團裏行程最多的人之一。

  比起去年的忙碌,現在這種基本只需要劇組和公司兩頭跑的行程其實真的不是很累,甚至都讓往年習慣了在年末忙得暈頭轉向的她有些許不適應。

  但秦以燊聽到她的話,卻是着重聽到了那句“我的歌詞又不多”,“林三秒”這三個字隨即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讓他直接笑了出來。

  “怎麼了oppa?”

  聽到秦以燊突然的笑聲,林允兒微微睜圓了鹿眸,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自己剛纔說的話裏好像沒有什麼好笑的吧?

  看着林小鹿那疑惑的可愛模樣,秦以燊沒有說出她“林三秒”的暱稱,而是更加生動形象地輕聲唱了一句歌詞:

  “馬哈夠西坡”

  林允兒聽見這有些熟悉的曲調和歌詞,神情不由一怔,眨巴了幾下鹿眸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瞬間鼓起小臉,氣呼呼地瞪了秦以燊一眼。

  這男人原來是在嘲諷她歌裏分到的詞少,還特意挑了一首她歌裏只分到一句詞的歌。

  哼,記得可真清楚呢。

  “哈哈哈”

  絲毫沒有已經惹女人生氣了的自覺,秦以燊沒有停下輕笑聲,看着林允兒氣鼓鼓的可愛模樣,還低頭在她的俏臉上吻了一下。

  換來的就是林允兒“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後,就背過身去,不再理他。

  “怎麼了呀?”

  剛唱完一首歌的金泰妍走過來,看見自家男人那止不住笑意的模樣,還有自家二忙內那委屈巴巴的模樣,有些好奇地問道。

  “歐尼,oppa他欺負我。”

  見金泰妍過來,林允兒像是找到了家長的孩子,一把就撲到她懷裏開始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