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锅不吃葱姜蒜
對視上那期待中帶着急切的目光，秦以燊笑着對姜澀琪下達了消滅眼前炸雞的指令。
“內~”
笑着答應一聲，迫不及待地拿起炸雞，蘸醬咬了一口。
“嗯~好次”
姜澀琪享受地眯起眼睛，喫到美食的幸福感有些許溢出了她的小嘴，溜到了空氣中。
秦以燊也蘸好醬咬了一口，然後點了點頭。
炸的火候恰到好處，醬汁也跟他之前的喫過的有些不一樣。
衝着姜澀琪豎起了大拇指，姜澀琪得到肯定之後立刻彎起了月牙，然後安心地埋頭喫了起來。
看着對面腮幫子動個不停的女孩，秦以燊眼裏也泛起笑意。
他覺得姜澀琪除了表演之外，就數喫東西的時候最有魅力了。
表演的時候是有着和平時極爲不同的反轉魅力，而喫東西的時候是讓人看了會有一種幸福感。
桌上炸雞的數量不停減少，但庫存又很快被店員送過來的新鮮出爐的炸雞補充。
兩人一邊喫着，一邊時不時閒聊兩句。
臉頰的一邊高高鼓起，姜澀琪嚼着嘴裏的食物，眼神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
目光掃過不遠處的一桌時駐足下來。
餐桌的兩邊分別坐着一男一女，此時女生正夾着一塊蘸好了醬汁的炸雞送到男生嘴邊，男生的手上也重複着同樣的動作。
看着那對親密的情侶，姜澀琪咀嚼的動作忽然變緩，隨即收回目光，微微垂眸。
片刻之後，她抬眸看了對面的秦以燊一眼，將嘴裏的食物嚥下，這才緩緩開口道：
“oppa，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了。”
注意到姜澀琪眼神裏的認真，秦以燊將嘴裏的食物嚥下，剛剛纔拿起的小夾子也被他輕放在了一旁。
上次見到姜澀琪這樣的眼神還是之前的某個夜晚，在便利店偶遇她的時候。
當時她一雙眼眸呆呆地看着窗外。
秦以燊本以爲她是喫飽了之後在發呆，沒想到女孩最後卻鼓起勇氣問他：
“oppa，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的實力真的已經可以出道嗎？”
原來女孩那時被即將可以出道的消息一下子砸蒙了，蒙到反而對經歷了六年的練習生涯，才走到現在的自己產生了懷疑。
現在，相似的眼神再次出現在秦以燊的面前，他笑了笑，給出了和當時一樣的回答：
“當然可以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姜澀琪目光微微閃爍，緊抿了下嘴脣，似乎是內心有些緊張。
但幾秒之後，她嘴脣輕啓，幾個字組成的問題卻讓面帶溫和笑意的秦以燊不由一愣。
“oppa，你覺得剛出道的愛豆，或者說馬上就要出道的練習生，可以...談戀愛嗎？”
第二百八十一章 如果是和他 就可以
“什麼？”
聽到姜澀琪的問題，秦以燊神情一怔，隨即便眉頭微皺地問道：
“澀琪啊，你談戀愛了？”
憨憨小熊沒出道就談戀愛了？不應該啊，自己也沒收到手下人的任何報告啊。
姜澀琪也被秦以燊的反問打懵了，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慌亂地擺了擺手。
“沒有，沒有oppa，我...我怎麼會談戀愛呢，絕對沒有。”
她是瘋了纔會冒着失去等了六年纔等來的近在眼前的出道機會，跑去談戀愛。
“哦”
見姜澀琪這副模樣，秦以燊眉頭舒展，臉上恢復瞭如往常般溫和的笑意。
“怎麼會想到問這個啊？”
“沒什麼，就是剛纔看到那邊的情侶，突然想到了，就想問問oppa對這個事情是什麼看法。”
姜澀琪見秦以燊面色恢復如常，心裏也鬆了一口氣，連忙把剛纔問之前就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說的時候，目光卻是下意識地有些閃躲。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自從上次孫勝完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出了珠泫歐尼喜歡oppa的事之後，她就一直在想愛豆剛出道能不能談戀愛的問題。
雖然她平時是憨了一點，但這種很有可能會影響到組合未來的事情，她當然是會想的。
雖然從秦以燊自身的情況來看，他自己是不介意和愛豆談戀愛的，就比如少時的歐尼們。
但在姜澀琪的認知中，少時的歐尼們和她們完全是兩個概念。
少女時代可是半島的國民女團，已經登上半島女團第一的寶座多年，且一直在位，而且在整個亞洲都有很高的人氣。
但就算有這樣的成就，少時的歐尼們和秦以燊之間都還有着很大的身份地位差距。
更何況是她們呢。
她們到現在也只是剛通過出道考覈的，還沒正式出道的練習生而已。
如果說少時的歐尼們和秦以燊之間是丘陵和高山的差距，那她們和秦以燊之間就是地面和珠穆朗瑪峯的差距了。
這樣的差距下，就算秦以燊平時對她們很好，也一直保持着平等尊重的態度。
但如果她們中的人動了什麼不一樣的心思，那一切都有可能不一樣了，這由不得姜澀琪不想。
如果此時金泰妍林允兒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在這裏，而且還能看到姜澀琪心中所想的話。
一定會先瞪大眼睛，驚訝於姜澀琪平時這麼憨憨的一個人竟然會想這麼多。
然後再看看自家男人，最後忍不住笑道：“你真的想多了，妹妹。”
自家男人纔不會這樣呢。
可惜現實的情況是金泰妍她們沒有一個人在，也看不到姜澀琪心中所想。
而姜澀琪也沒有機會和金泰妍她們交流過這個問題，所以一直放縱自己的思緒越跑越遠。
她甚至都想到如果到時候裴珠泫和孫勝完開始爭第一個的話，萬一裴珠泫的勝負欲起來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那...
雖然孫勝完的性格也不像是會爭這個的人，但萬一呢。
不是都說愛情會讓人失去理智，變得衝動盲目的嘛。
這一切都是姜澀琪這幾天的所思所想。
然後剛纔看到那對情侶，她想起了這個她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正好珠泫歐尼的心上人兼她們上司的秦以燊也在場，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可以探知一下他的想法了。
因爲姜澀琪目光下意識躲閃的方向正好是那對情侶所在的方向，秦以燊也沒察覺到什麼。
反而還順着她的目光看了眼那對情侶，笑了笑，稍一思索之後，開口說道：
“正常來說，剛出道的愛豆是絕對不被允許去談戀愛的，因爲一旦被公邪l現，那對組合幾乎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李秀滿總監不也一開始就設置戀愛禁令了嘛，這既是對公司有利，也是對你們有利。”
“公司培養你們是想你們爲公司賺錢，而你們選擇來當練習生，除了對舞臺的嚮往以外，肯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賺到比別人更多的錢的。”
姜澀琪點了點小腦袋，確實是這樣沒錯，基本所有來當練習生的人都有抱着出道掙很多錢的想法的。
然後就聽到秦以燊繼續說道：“所以很大程度上，公司不讓剛出道的愛豆談戀愛是個對愛豆本人和公司都有利的事情。”
姜澀琪再次點頭，見秦以燊沒有要繼續開口的意思後，這纔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問出了自己其實最想問的問題。
“那...如果是像少時的歐尼們和oppa這樣，和自己的上司談戀愛呢？”
秦以燊聞言一愣，眨了眨眼睛，笑容中似乎略含深意地說道：
“這個就屬於特殊情況了。”
沒有注意到秦以燊神情中的細微變化，姜澀琪神情似有所思，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秦以燊見狀再次輕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言，拿起一旁的小夾子夾起一塊炸雞，繼續喫了起來。
姜澀琪也沒想多久，準確地說是想着想着就被眼前炸雞的香味再次吸引了。
然後...她就不想了，選擇用動口代替動腦。
姜澀琪覺得動腦子真的不適合她，這幾天能想出來這麼多門道已經是她覺得自己的腦袋瓜最超常發揮的一次了。
都不知道想這些事情殺死了她多少腦細胞，她覺得自己這幾天比平時多喫了半碗飯也是因爲這個事情。
而且剛纔面對香噴噴的炸雞，她可是也沒忘了這件事，最後還問出了這麼有試探性的問題。
真是太不容易了【哭】。
嘴裏一邊咀嚼着，想到這的姜澀琪忽然狠狠點了一下頭。
這得獎勵自己再喫一塊炸雞纔行。
將近二十分鐘後，兩人都心滿意足地靠在了椅子上。
休息片刻之後，姜澀琪就去前臺結賬了。
說了她請，那當然是她付錢，秦以燊也沒拒絕這份心意。
出了炸雞店，謝絕了秦以燊送她去漢江邊的好意，姜澀琪決定自己步行過去。
反正離得也不是很遠，走過去正好消消食，秦以燊也沒有強求，和她道別之後就上了車。
姜澀琪獨自邁開腳步朝着漢江的方向走去，身後，秦以燊的車子卻遲遲沒有啓動。
坐在駕駛位上，注視着後視鏡中那逐漸遠去的背影，秦以燊忽然輕笑一聲，喃喃道：
“剛出道的愛豆和上司談戀愛嘛。”
...
初冬的太陽在天幕上逗留的時間較之盛夏總是短了一些的，像是在夏天不留餘力地將光和熱灑向人間之後，它也要給自己留一些時間給自己充電一樣。
那吞噬太陽的最後一絲光芒的地平線像是休止符一樣，預示着姜澀琪的漢江散步之旅和一天的假期的結束。
黑暗的幕布逐漸落下徽终谞枺y月從雲層中探出頭來。
姜澀琪腳下踩着銀月剛剛傾瀉而下的皎潔月光，回到了宿舍。
“我回來了。”
倚着牆換好拖鞋，姜澀琪換好拖鞋，滿臉笑容地走向客廳，任誰看都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客廳內的沙發上，其餘四個都在，各自以放鬆的姿態看着電視屏幕上播放的節目。
四人都知道姜澀琪今天是去網上看到的炸雞店探店，然後去漢江邊玩了。
裴珠泫知道後也沒有多說什麼，一個月一兩次的放鬆是應該的，等出道以後，就把放縱機會縮減爲一個月一次。
看見姜澀琪臉上開心的笑容，幾人也不意外。
“澀琪歐尼，那家炸雞店好喫嗎？”
見姜澀琪坐到她旁邊，金藝琳立刻將身子靠了上去，笑着問起了她今天探店的結果。
“內，那家店很好喫，下次我帶你們去嚐嚐，我和oppa都覺得很好喫，珠泫歐尼不喫炸雞也沒關係，那家店裏還有其他東西，味道也很不錯。”
然而裴珠泫此時心思卻沒有在姜澀琪考慮到自己不喫炸雞的貼心上，而是在，“oppa？”
其餘三人的目光這時也看了過來，顯然也察覺到了這個重點。
“是以燊oppa嗎？”金藝琳確認性地問道。
“對，我去那家店的路上碰到oppa了，正好他也沒喫午飯，所以我就邀請他一起去喫炸雞了。”
說到這，姜澀琪想起了自己中午聊的事情，掃視了一眼幾人。
“而且我中午和oppa喫炸雞的時候還問了他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裴珠泫微蹙着眉頭問道。
“就是我那時候在店裏看到了一對情侶，然後就想到了愛豆談戀愛的事情，就問oppa，他覺得愛豆能不能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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