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锅不吃葱姜蒜
看了一旁的張滿月一眼,秦以燊點了點頭,將香檳交給離自己最近的金泰妍,然後跟着麻姑神走了出去。
庭院內,兩人走後,腥硕疾患s而同地看向張滿月,眼裏充斥着詢問和些許擔憂。
“放心,不會有事的,麻姑神應該是找秦以燊聊我的事情,一會就會回來了,都先坐吧。”
張滿月微笑着解釋了一句,在說到“聊我的事情”時,眼神卻是不由閃爍了一下。
聽到張滿月的話,腥诉@才放下心來。
大部分人在庭院內早已擺放好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剩下的幾個則是帶着好奇在庭院內四處逛了起來。
“滿月歐尼,這是什麼花啊?好好看啊。”
正在開香檳的張滿月聽到樸智妍的聲音,回頭望去。
就見樸智妍此時正蹲在月靈樹前,看着那一株株盛開的紫色花朵。
紫色花朵顏色鮮豔,最特別的是花瓣上有着點點銀芒,秋風拂過,銀芒就隨風在花瓣上游動起來,像是有了生命一樣。
“那是月靈草,是吸收月光長大的花。”
“哇,吸收月光長大的花,好神奇啊。”
樸智妍聞言睜圓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紫色花朵,說着不由伸手輕輕觸碰了花瓣一下。
花瓣上的銀芒隨着她的動作緩緩遊動,樸智妍見狀頓時笑了起來,像個見到新玩具的孩子,不厭其煩地一下一下輕點着花瓣。
原本在長桌旁坐下的幾人聽到張滿月的話,也是不由站起身來,走到樸智妍旁邊,好奇地看了一下那吸收月光長大的花朵。
觀賞一陣之後,幾人站起身來,目光不由落到了面前的月靈樹上。
“滿月歐尼,這個樹的樹幹好粗啊,應該有些年頭了吧?”
金泰妍小小的個子只能摸到壓得最低的那根枝條,目測了一下樹幹的粗細之後回頭看向張滿月問道。
“確實有些年頭了,應該差不多有一千一百年了。”
張滿月嘴角揚起一抹有趣的笑容,這樹的年齡和她的存在的時間是一樣的。
“哇,一千一百年啊,好久啊。”徐賢抬手摸了摸月靈樹的樹幹,不由感嘆道。
“好了,先過來嚐嚐香檳吧,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款酒呢。”張滿月對着圍在月靈樹前的腥苏泻舻馈�
“內~”
答應一聲,腥俗吡嘶貋恚揭巫由希焓帜闷鹈媲暗木票⑽⒀銎痤^輕抿了一口。
“嗯~”這個香檳的味道有點特別,很好喝呢,比我之前喝過的香檳都要好喝。”
作爲愛酒人士的sunny咂巴了幾下嘴,細細品味了一番之後,給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價。
“嗯,確實很好喝。”同爲愛酒人士的權侑莉也緊跟着評價了一句。
隨後腥司妥谝巫由希贿吰穱熥畔銠壱贿呴f聊着。
在座的都是女人,衣服、化妝品這些都是女人的天然話題,很快話匣子就被打開了。
聊了一陣,結束了一個話題,短暫地安靜下來。
林允兒打量了一下四周,最後抬頭向着庭院的穹頂望去。
庭院的穹頂呈圓形,淡金色的穹頂上刻畫着寓意不明的花紋,像是某種符號一樣,流露出奇幻的色彩。
穹頂的中間,一個小小的圓形缺口,卻是正對着空中的皓月,下意識一看,還以爲是將皓月嵌到了穹頂上。
不知何時,月全食已經結束,月亮重新顯出身形,無缺得像是用畫筆在畫卷上精心描繪修飾的一個圓一般,散發着瑩瑩月輝。
“月亮好圓啊。”
林允兒望着那輪滿月輕喃了一聲,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一旁的張滿月。
“滿月歐尼,德魯納酒店開了有多久了啊,是一直開在這裏的嗎?”
“嗯...”
張滿月微微歪着腦袋整理了一下腦海中過往的記憶,然後纔開口道:
“德魯納酒店開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從我一千多年前來到這裏的時候它就已經存在了。”
“而且以前它也不叫德魯納酒店,叫月之客棧,是我改了個名字,又重新找了地方,它纔開在這裏的。”
短短的兩句話,包含的信息量卻不少,讓腥讼乱庾R開始梳理着其中的信息。
林允兒梳理得最快,恍然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抓住了剛纔張滿月話裏的重點。
“歐...歐尼,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在這裏待了一千多年了嗎?”
小臉上帶着滿滿的不可置信,讓林允兒說話的時候都不由結巴了一下。
其餘人聽見這話也意識到了張滿月剛纔話裏的重點,紛紛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她。
面對腥四康煽诖舻谋砬椋瑥垵M月神情自若地微笑着點了點頭。
...
就在張滿月正在向林允兒等人揭開自己的一部分面紗的時候,此時的秦以燊和麻姑神卻是站在一個隧道口。
看着面前昏暗的隧道,還有那隧道旁掛着的一塊簡陋牌子上寫着的“三途川”三個字,嘴角不由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看過前世的劇情,他當然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三途川,指的是分隔人間和鬼界的河流,是生界和死界的分界線,相當於華夏傳說中的奈何橋。
傳說中,當靈魂經過三途川時,曼珠沙華,也就是彼岸花的香氣會使靈魂產生幻覺,做關於“彼”和“岸”的美夢。
而在走過三途川時,靈魂關於這一世的記憶會逐漸消失,最後不帶任何記憶地進入輪迴。
看着眼前那和劇裏一模一樣的地點,秦以燊心裏忍不住想吐槽,真就這麼簡陋唄,一點高大上的感覺都沒有。
“咳,德魯納酒店附近適合用來做入口的地方只有這裏了。”
似乎是看見了秦以燊剛纔那微微抽搐的嘴角,猜到了他心裏在想什麼。
麻姑神此時也罕見地有些掛不住臉,輕咳一聲,解釋了一句。
秦以燊聞言點點頭,地方小,找不到太多合適的地方嘛,他理解的。
麻姑神見狀臉上又重新恢復了以往那慈祥的笑容,“月靈樹長得很好,你把滿月照顧得很好啊。”
“您是想說或許要不了多久,月靈樹就會開花了,等花都掉完,月靈樹再次失去生機,就是滿月該離開了的時候了吧。”
“沒錯。”
對於秦以燊知道這一點,麻姑神一點也不奇怪,點了點頭,又接着說道:
“但是在滿月離開之前,她還有一個必須要面對的人,那個人,也是她的心結所在。”
“是高清明吧,一千多年前滿月喜歡的那個人,最終滿月身邊的人卻都因他而慘死的那個人。”
秦以燊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昏暗幽深的隧道,淡淡地說道。
“對,我希望你可以幫助滿月解開那個心結,如果滿月又一次殺了他的話,那她這一千多年的停留也就白費了。”
“您放心,我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的。”
秦以燊轉頭看着麻姑神說道,又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滿月不去輪迴,而是重新變成人在人間生活嗎?”
麻姑神聞言轉頭略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想法。
目光閃爍了一下,麻姑神最終微微一笑,“或許吧。”
說完,她的身影就緩緩消失在了原地。
秦以燊看着身旁的空無一人,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
看來真的有辦法。
最後看了一眼眼前的三途川入口,秦以燊笑着轉身離開。
剛走到庭院門口,就聽到李知恩那有些驚訝的聲音傳來。
“你...你真的活了一千多年?!”
秦以燊走進去,就看到李知恩正站在張滿月的對面,一根手指微微顫抖地指着她。
“怎麼了嗎?”
聽到秦以燊的聲音,庭院內的腥硕嫁D頭看了過去,然後李知恩小跑到他旁邊,拉住了他的手。
“oppa,滿月歐尼真的活了一千多年嗎?”
“嗯,滿月生活的時代離現在確實有一千多年了。”
牽着李知恩的手走到張滿月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下,秦以燊給出了回答,又轉頭和張滿月笑着對視了一眼。
張滿月在笑過之後,眼神卻是落在了秦以燊和李知恩牽着的手上,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發。”
聽到秦以燊的話,腥硕际遣挥砂l出了一聲驚歎,眼神驚奇地看着張滿月。
“那她豈不是可以做我的太太太...太奶了?”
李知恩在驚訝過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自顧自地嘀咕着,像是在整理輩分一樣。
但嘀咕聲卻是不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了個真切,然後都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張滿月眼角不停起伏着,調整着自己的呼吸,像是想把不停湧上來的怒氣壓下去。
秦以燊聽到李知恩的嘀咕聲也有些哭笑不得,注意到身旁張滿月的神態之後連忙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以示安撫。
“滿月的真實年齡其實只比你們大兩三歲而已,不要想得那麼誇張。”
另一隻手點了點李知恩的額頭,阻止了她作死想法的繼續,秦以燊又看向其他人解釋道。
其餘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稍微思考一下就理解秦以燊的意思了。
那不就是跟長生不老差不多的意思嘛。
跟着秦以燊見識了這麼多離奇的事情,現在她們對於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大大提升。
“真好呢,活了這麼久,滿月歐尼應該去過很多地方吧。”
樸智妍小腦袋轉了轉,最後發出了一聲感嘆。
其餘人聞言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這麼久的時間,應該差不多全世界都去過了吧。
“我沒有出過半島,而且就算是半島,我也不能離開酒店超過24小時,算是讓我活這麼長時間的代價吧。”
張滿月卻是微笑着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不能離開酒店超過24小時的事,至於理由則是用“代價”蓋過。
她沒有說出自己的時間所剩不多的事情。
要是說出來的話,多半在場的人多半之後都會盡量讓出一點自己和秦以燊的獨處時間給她。
但她不希望因爲這個事得到什麼優待,她有她自己的驕傲。
“對不起,歐尼。”
聽到張滿月的話,庭院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樸智妍抿了抿嘴脣,和張滿月歉意道。
“沒關係的,相比於這個,我可是得到了很多時間呢。”
絲毫不在意這個事情,張滿月還反着安慰了樸智妍一句。
“歐尼,這個是我月底釜山演唱會的門票,你有時間的話就來看吧。”
李知恩這時走到張滿月的面前,從包包裏拿出一張門票遞給了她。
秦以燊見到這熟悉的一幕,不由一樂。
“知恩啊,你怎麼出門好像都帶着演唱會的門票啊,算上上次給我的一沓,你都送出去多少門票了。”
“不會是門票賣不出去,你想拉我們過去充場吧?”
“呀!oppa,纔不是呢,我可是IU啊。”
聽到秦以燊這種質疑她演唱會號召力的發言,李知恩頓時氣惱地嘟起了嘴反駁道。
其餘人見狀不由再次笑出聲來,冷下去的氣氛瞬間回暖。
“我會去看的。”
張滿月笑着接過門票,看着李知恩卻是忍不住揶揄道:“你到時候可要好好唱哦,別給我丟臉。”
“切,我唱歌可比你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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