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锅不吃葱姜蒜
十幾分鍾後,張滿月選好餐廳,兩人驅車離開咖啡店,滿足地喫了頓晚餐之後又回到了這裏。
看了眼手機上李昌民發過來的地址,兩人對視一眼,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是在一個像是書房的房間內,不遠處的書桌前,一箇中年男人正在和一個祕書裝扮的人忙活着。
“嘖嘖嘖”
不像旁邊的張滿月已經撇過頭,秦以燊饒有興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發出了幾聲讚歎。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後就收回了目光,怕長針眼。
聽見這突然響起的聲音,桌前的兩人都嚇了一跳,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了幾下。
“啊”
祕書裝扮的女人尖叫了一聲想抬手阻擋,卻被張滿月看了一眼就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而且張滿月還很好心地隔空給她披上了一件衣服,怕髒了自家男人的眼睛。
“你們是什麼人?”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沒注意到這略顯詭異的一幕,只顧着慌張提上褲子的中年男人這時纔看向了眼前突然出現的兩人。
“你好劉議員,冒昧打擾了。”
對着這位劉議員,也就是劉花英的父親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秦以燊牽着張滿月的手就像在自家一樣,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來人!”
看着面前這兩個好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不速之客,劉議員眼神一冷,衝着書房門口就是大喊了一聲。
沒有任何回應。
劉議員眉頭一皺,又接着喊了幾聲,依然沒有任何回應,心裏頓時有些發寒。
但畢竟是能混到國會議員的人,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劉議員仔細打量起兩人的同時開口道:
“你們想要什麼?”
這兩人擺出一副聊天的姿態,沒有直接對自己動手,那肯定是有所求的。
但這一仔細打量,卻是讓他認出了男人的身份,“秦會長?”
半島這個小地方,上層之間的一些消息流通得很快,對於秦以燊這樣身份的人自然是受到上層人士關注的。
所以劉議員很快就認出了秦以燊。
“初次見面劉議員,這次上門拜訪是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你這是上門請人幫忙的行爲和態度嗎,說是來下通知更貼切一點吧。
心裏雖然怒火中燒,但門外的保鏢一點反應也沒有,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劉議員還是按下怒火,臉色陰沉地說道:
“不知道秦會長想讓我幫什麼忙?”
“我剛收購了tara這個女團,所以想讓劉議員犧牲一下自己的女兒,爲她們平反。”
暗暗握緊了拳頭,劉議員強壓下心裏湧上來的怒火正要開口,卻聽這時秦以燊再次說道:
“不過有你這個議員父親在,就算劉花英承認了自己造謠,估計也不會對她有什麼太大的影響,所以我想了想,還是讓議員順便也犧牲一下自己吧,這樣最好。”
手裏握着張滿月的柔夷輕揉着,秦以燊微笑着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看到對面的秦以燊一邊和自己說着話,一邊還和旁邊的女人卿卿我我的樣子,劉議員的眼皮直跳。
你把我的馬子嚇昏了,然後現在當着我的面和自己的馬子一邊秀恩愛,一邊還說要搞死自己。
叔叔能忍,舅舅也不能忍啊,這再忍下去就得把自己活活憋死了。
氣抖冷!既然叫人沒反應,那我打電話叫人總行了吧。
劉議員拿起桌上的手機就要打電話,卻見對面的張滿月這時眼眸中精光一閃,手機立刻脫手飛到了地上。
看着眼前詭異的一幕,劉議員微微瞪大了眼睛,“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不重要,反正事後你也什麼都不會記得,天也聊完了,是時候辦正事了。”
秦以燊之所以選擇先跟他聊一會,沒有上來就辦正事只是自己玩心突然起來了,想看看這位劉議員聽到自己這些話時的表情而已。
現在自己的玩心滿足了,自然就該辦正事了。
從沙發上起身,直接抬手在半空中畫出了一個迷魂咒,飛落在了面色驚恐的劉議員身上。
像是昏昏欲睡一般,劉議員微微搖晃了幾下身體之後便站立不動,那半睜的眼睛裏透出的瞳孔呈失焦狀。
秦以燊見狀直接開口道:“你和你手下那一派系暗中做的一些違法的事,有沒有留下證據?”
“有”劉議員雙眼依舊無神,聽見秦以燊的問話之後緩緩吐出了一個字。
“在哪裏?”
“在我書房書桌右下角的保險櫃裏。”
張滿月聞言走到書桌旁,看着下面放着的保險櫃,眸中光芒一閃,保險櫃就亮了起來自動打開。
裏面的各種文件被搬到桌上,秦以燊隨手翻看了幾眼確認無誤之後,又看向旁邊倒在地上的祕書,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有趣的笑容。
讓張滿月找到祕書的手機,並且控制手機拍了幾張文件。
又問了劉議員自己有哪些敵人,在他的手機上找到了一些人的聯繫方式之後,張滿月就控制祕書的手機將文件發給了那些人。
秦以燊見狀不由滿意地笑了笑,一場貼身祕書忍辱負重,在關鍵時候勇於站出來舉報上司的正義戲碼這不就完成了。
都不用自己動手,劉議員的那些敵人就會狠狠咬上來將他拉下去。
畢竟位置有限,得有人下去,才能讓別人有機會上來啊。
抬手打了個響指,劉議員隨聲倒地。
將他和祕書關於他和張滿月來過的記憶清除,又把那些文件放回保險櫃裏,清除了自己兩人來過的所有痕跡。
最後秦以燊和張滿月相視一笑,消失在了原地。
書房內,劉議員和自己的祕書兩人倒在地上,像是在訴說着一個不爲人知的故事。
回到咖啡店,秦以燊和張滿月也沒坐下來,而是從休息室來到二樓的一個包廂內一邊閒聊着一邊等待了起來。
還有一個人要見呢。
第二百四十四章 給巨魔的“禮物”(爲懶惰的豆子大大累計萬賞加更)
“怎麼好像你每次跟我出去做這些事都很開心的樣子,是覺得很有意思嗎?”
秦以燊看着身旁的張滿月一邊喫着店裏的甜點,一邊輕輕踢着翹起的二郎腿,眉眼帶喜的模樣,不由笑着問道。
“當然有意思了,我這些年一直待在酒店裏,就算是出門也只是買東西和喫飯而已,哪有機會看這些熱鬧啊。”
將嘴裏的甜點嚥下,張滿月轉頭看着秦以燊,“託你的福,我現在的生活變得有意思多了。”
“看來以後要多帶你出去玩了。”
抬手將沾在張滿月嘴角的一塊甜點渣拿掉,秦以燊看着那雙美眸柔聲說道。
“好啊,我很期待呢。”
張滿月聞言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最終還是笑着回了一句。
“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在秦以燊的一聲“進”之後,門口的保鏢打開包廂門,將一個帶着墨鏡和口罩的身影放了進來,
身影進來之後摘掉墨鏡和口罩,露出了一張讓秦以燊微微眯起眼睛的面容。
“秦會長您好。”
身影臉上帶着自認爲甜美的笑容,走到秦以燊面前行了一禮。
目光瞥過秦以燊身旁的張滿月時閃爍了一下,隨即眼底露出了一絲嫉妒。
雖然劉花英此時見到的張滿月不是那副和李知恩一模一樣的長相,但也是天生麗質,那姣好的面容讓她感覺有些嫉妒。
這個女人長得比自己好看。
不過在抬起頭之後,她就恢復了那副笑容,眼底的嫉妒也是被隱藏了回去。
“坐吧花英xi,怎麼出門還帶着墨鏡和口罩,作爲受害者,你就算被人認出來,他們也只會同情你吧。”
旁邊的張滿月聽到自家男人的話微微一愣,在看到他臉上那熟悉的笑容後又不由暗暗白了他一眼。
這男人,玩心又起來了,剛纔戲耍了一把這女人的老爹還不夠,現在又想在這女人這裏再來一遍是吧。
不過雖然看出了秦以燊的心思,但張滿月也沒什麼舉動,既然自家男人想玩,那就讓他玩好了,反正也不是玩人。
看了眼對面的劉花英,張滿月不禁撇了撇嘴,眼裏閃過一絲不屑。
就這檔次,做快餐外賣都不夠格啊。
“哦,秦會長您不知道,雖然我是受害者,但tara那幾個人也是有一些不相信真相的狂粉的,所以還是有點危險的。”
聽到秦以燊的話,劉花英立刻裝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那模樣,別的不說,至少受害者這個角色這女人已經演得入木三分了。
秦以燊也不戳破,就這樣靜靜地聽着她“訴苦”,時不時還附和一下。
但慢慢地,他覺得自己有些失算了,這女人是真能演真能說啊,說了五分鐘也不帶停的。
而且看這架勢,要是不打斷,這女人不知道能說到什麼時候去呢,自己都快演不下去了。
身旁,張滿月看着自家男人隱隱開始抽搐的嘴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這笑聲卻是正好打斷了劉花英的表演。
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笑出聲的張滿月,劉花英眼底閃過一絲怨氣,但瞬間又消失,然後禮貌地問道:
“您在笑什麼?”
沒等張滿月回答,旁邊的秦以燊率先開口道:“花英xi,這次叫你過來是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內,秦會長您想讓我什麼忙,我都願意的。”
劉花英剛纔也是突然接到秦以燊的電話,說有事情想讓她幫忙。
而她在確認了秦以燊的身份之後,立刻就趕了過來。
這位秦會長可不是一般人啊,要是能搭上他,自己以後的日子別提有多舒服了。
“是這樣的,我呢,今天剛剛收購了tara,所以想讓你出面澄清一下關於隊內八零事件的真相。”
聽見這話,原本想對秦以燊拋個媚眼,暗示一下他的劉花英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您...您說什麼?”
“聽不懂嗎,讓你說出真相,給tara平反。”
秦以燊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眼裏的笑意不再,冷漠地看着對面的女人。
“不可能,秦會長,雖然您身份地位很高,但我也不是可以任由您拿捏的,您不是半島人,但我父親可是國會議員。”
見秦以燊的最終目的是這個,劉花英也不笑了,直接開口拒絕了秦以燊,還將自己背後的老爹搬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秦以燊聞言和張滿月對視一眼,直接笑出了聲,笑過之後開口道:
“你父親嗎,你的父親現在應該已經自顧不暇了,不信你可以上網看一下。”
“什麼意思?”
劉花英眉頭微皺,隨即拿出手機打開Naver看了一眼,這一看就讓她徹底傻了眼。
熱趨第一的標題寫着:國會議員劉xx因涉嫌貪污、受賄等違法行爲,被首爾檢察廳緊急逮捕。
“不...不可能的,我阿爸他怎麼會...”
神情慌張地喃喃了一句之後,劉花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對面的秦以燊。
“是你...是你乾的。”
“花英xi,你這樣亂說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哦。”
秦以燊冷笑一聲,向後靠在了椅背上,一手摟過旁邊的張滿月,那樣子頗有幾分紈絝大少的感覺。
看見秦以燊那冷漠的眼神,劉花英嚇得低下了頭,思考幾秒之後就立刻從座位上起身,跪在秦以燊的腳邊求饒道:
“秦會長,是我說錯話了,只要您能救救我父親和我...不,只要您能救我,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做您的女人,我...”
劉花英不停說着求饒的話,甚至連自己的老爹也不管了,只求秦以燊能救救她,讓她不要被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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