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哥譚之王開始 第550章

作者:楚江别偷懒

  就算大部分人都看不到前方的場景,但是城牆的震顫足以說明對面的威勢。

  不過從李銘等聯軍首領的角度看去,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果然還是那隻沒腦子的哥布林!”瑟蘭督伊嗤笑一聲。

  魔多打的是攻城戰,自然是應當守著攻城器械往前推,但咕嚕大將軍一馬當先,帶著魔多奧克們就朝白城直接衝了過來,投石車等攻城器械全部被扔在了後面。

  最搞的是,咕嚕率領著衝到最前面的還是騎兵……

  戒指中的索倫已經看淡了。

  “放箭!”

  負責守衛白城的波洛米爾一聲令下,無數箭雨朝著咕嚕騎兵傾瀉而去。

  還沒有摸到城牆邊,咕嚕帶的敢死隊就死得差不多了,是真敢死。

  還好安格瑪巫王稍微靠得住,雖然投石機還沒有進入預定位置,但爲了掩護咕嚕,他指揮投石機立刻開始稀稀拉拉地投擲石塊,讓白城的弓箭手火力減弱了些。

  可很快,米那斯提力斯的投石機開始發力了,波洛米爾趁魔多還沒有擺好陣型,連忙組織投石機進行密集轟炸,給魔多一方帶來了很大死傷。

  城牆下的咕嚕看著漫天飛來的巨石,嚇地連馬兒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波洛米爾以爲發現了機會,趕緊讓投石機攻擊咕嚕。

  “啊!”

  “好可怕!”

  咕嚕抱頭鼠竄,眼看一塊大石頭就要砸到它,咕嚕閉著眼睛抓起巨劍亂揮,然後繼續朝後面狼狽奔逃。

  但這一幕卻把波洛米爾驚呆了,他親眼看到咕嚕那個小東西,一邊嚇得到處跑,一邊用巨劍把巨石砍成了碎塊。

  如果這樣的攻擊落到城牆上……

  波洛米爾額頭流下一滴冷汗,心中非常疑惑。

  不是,咕嚕這麼強它跑什麼啊?

  “不能等他們穩定陣型!”甘道夫忍不住了,大喝一聲立即衝了出去。

  見狀埃爾隆德等人也不拖拉,紛紛帶領著部隊往魔多陣營出擊。

  騎兵的闖陣能力非常厲害,而且攻擊箭頭還是洛倫·全副武裝·甘道夫,即便下面有十多萬魔多奧克,依然被他們突入了進去。

  這事情孫權有經驗,他用親身經歷證明,就算兵力差距達到十萬,也絕對沒有必勝把握。

  尤其在戰場指揮還瞎胡鬧的情況下。

  咕嚕看到甘道夫,尤其是甘道夫手上的橙燈魔戒後,立刻齜牙咧嘴地迎了上來,不管安格瑪巫王如何勸阻,咕嚕依然堅持所有人去進攻甘道夫。

  但十五萬人的軍陣何其龐大,咕嚕這樣亂搞反而把自家陣營弄得一團亂。

  這更加給了中土聯軍機會,魔多奧克們頓時被殺得七零八落。

  可人數優勢依然存在,在咕嚕找上甘道夫之後,騎兵們很快陷入了困境。

  鎮守白城的波洛米爾眼看大戰已經開始,立刻在城中留下了五千兵力守城,帶著剩下的一萬五千人打開城門衝了出來。

第796章 亂戰,甘道夫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甘道夫一馬當先,魔杖朝揮動,洶湧的魔力砸在半獸人身上,將周圍一大片半獸人都給打飛了。

  猶如割草一樣,一割一大片。

  但咕嚕也不遑多讓,它對其他人的攻擊不管不顧,瞄準甘道夫就舉起巨劍劈了下來。

  甘道夫連忙用魔杖抵擋。

  但強勁的衝力依然讓他的身形一矮,彷彿被重錘擊中,甘道夫屁股下面的白馬嗚呼一聲徑直倒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好強的魔力!”

  甘道夫眼神一凝,他這幾天完全接受了戒指中的魔力,實力更強幾分,沒想到咕嚕居然比其他絲毫不落下風。

  他哪裏知道,李銘考慮到咕嚕是個戰鬥白癡,把原本索倫的魔力給三七分了。

  甘道夫三,咕嚕七。

  也就是甘道夫之前就沒有完全哂媒渲钢械哪ЯΓ赃�以爲被咕嚕分走後就只剩這麼多。

  甘道夫和咕嚕激戰到了一起,他們各自的目標,都是對方手中的魔戒。

  起初咕嚕還有沉浸在上次被甘道夫到處攆的恐懼中,始終束手束腳,可交手了一段時間它突然發現,好像對面這老頭力氣比之前小了許多,所以越打它越有精神。

  雖然因爲戰鬥經驗的差距,咕嚕老是挨甘道夫的魔杖敲頭,可如今它有更多魔力護體。

  “不痛!”咕嚕爽快地大叫,“不痛!”

  它對著甘道夫瘋狂亂砍,倒是讓甘道夫很是手忙腳亂。

  他連忙召喚出橙燈魔戒中的橙燈軍團,幽靈炎魔和一杏撵`半獸人,有召喚物的幫助,他總算是能緩過來勁了。

  甘道夫鬆開手中魔杖,手掌虛抓了幾下,緩解了些痠痛感。

  咕嚕不會用魔咒,但它每次攻擊都會附著大量魔力,看似他們是在拼近戰,實際上拼的還是魔力。

  甘道夫知道自己如果想要獲勝的話,只有提升自己的能量。

  現在戰場上,甘道夫還真有辦法。

  他已經摸清橙燈魔戒,只要殺死人就能獲得能量,還能給自己增添幽靈部下。

  所以甘道夫把橙燈軍團散佈到了戰場各處,專門搶半獸人的人頭,還真讓他提升而來不少能量,漸漸在咕嚕這裏挽回了一點局勢。

  “啪!”

  咕嚕完全不會使用大劍,純粹胡亂揮動,但魔力加持下依然用劍身拍到了甘道夫臉上。

  嗯,也就是挽回了一點點。

  中土聯軍這邊,戰況也非常不樂觀,人數差距是一方面,安格瑪巫王見指揮被咕嚕搞得一團亂,直接和其餘戒靈騎上飛龍,對中土聯軍進行空中打擊。

  九名戒靈聯手施加的恐懼,讓中土聯軍的士氣一再下降。

  幸好有著精靈領袖的存在,凱蘭崔爾、凱勒鵬他們戰鬥力非凡,也爲聯軍的士兵們驅散了一點恐懼。

  但是浴血奮戰的埃爾隆德不小心看到了李銘的動作,立刻怒氣上湧朝李銘大聲叫道:“阿爾薩斯你在幹什麼?”

  “戰鬥啊!”李銘理直氣壯。

  “兩個半獸人能困住你這麼久嗎?”埃爾隆德可是知道,曾經李銘是一打好幾百半獸人的。

  李銘晃了晃空空如也的手指:“我這次可沒有用戒指,不是你說的嗎,戒指用多了會變成戒靈!”

  “我可是人類,又不是你那樣的高等精靈!”

  埃爾隆德咬牙切齒:“那兩個半獸人都快被你玩成陀螺了,真的能威脅到你?”

  他想過李銘會不要臉,但沒想到這麼不要臉。

  可戰場局勢紛亂,埃爾隆德也只能繼續投入戰鬥。

  而划水的李銘,目光則盯上了甘道夫。

  魔多奧克什麼的都是陪襯,這場戰鬥最關鍵的還是得看洛倫和主教這邊。

  在咕嚕身上李銘沒有發現索倫有什麼異常之處,彷彿真的因爲魔戒認主咕嚕而束手無策了。

  所以李銘不打算繼續等下去,他要送索倫上路了。

  如果索倫還有什麼後手的話……李銘看了眼自己的至尊燈戒,充能已經超過1000%,現在他全力施爲的話能擁有七階的實力,足以吊打十個甘道夫了。

  如果索倫不能繼續蹦躂,那李銘就送他去見魔苟斯。

  哪怕索倫真有底牌,李銘還能使用至尊燈戒跟他剛。

  萬一剛不贏的話,李銘還有最後一條路。

  呼叫深淵,放棄任務,簡稱——

  跑路。

  反正靈魂寶石已經解析完成,李銘也不算沒有收穫。

  就在激烈大戰的時候,中土聯軍再遭重創,從北面突然衝出來一大羣軍隊,足足有七八千人,浩浩蕩蕩朝這裏殺過來。

  “東夷人!”

  河谷邦的國王大喊,東夷是中土大陸東邊的人類國家,和魔多沆瀣一氣,經常來騷擾河谷邦。

  他們過來,自然不會是幫助中土聯盟的。

  “南邊!看!”

  波洛米爾的二弟法拉墨,也指著遠處的煙塵提醒道:“那個方向,是哈拉德人!”

  哈拉德是剛鐸東南,魔多以南的國家,也是索倫的同夥。

  這邊又有五千多人。

  於是本來就人數懸殊的戰場,隨著一南一北兩大魔多援軍的加入,再次讓中土聯盟陷入頹勢。

  中土聯盟這邊,只能靠著埃爾隆德、凱蘭崔爾等精靈,還有矮人精銳們奮勇爭先,強行撐著士兵們的一口氣。

  戰力最強的甘道夫,也再次陷入打不贏哥布林的魔咒,被咕嚕瘋狂牽扯住。

  他的橙燈軍團倒是有所建樹,目前已經有兩千多個幽靈半獸人了。

  但面對密集如潮水的魔多奧克,這點數量只能是杯水車薪。

  畢竟橙燈軍團的幽靈們雖然戰鬥力不弱,但依然能夠被攻擊到,就算它們殺的半獸人能轉化成幽靈,但同時也有幽靈被消滅,總數始終增長緩慢。

  也就是幽靈炎魔能靠著龐大的體型和擁有更多能量,可以快速殺死魔多奧克們,不然幽靈的增長還抵不過損耗。

  甘道夫非常著急,如果這一仗敗了,那他多年的努力就全部做了無用功。

  人一旦著急,就容易激進行事,更別說甘道夫還有橙燈戒指了。

  於是洛倫·徹底癲狂·甘道夫做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決定。

第797章 誰還不是真香怪了?

  戰場上,中土聯盟大軍的局勢愈發險峻,不斷有人受傷乃至重傷,可正在激烈混戰中也沒辦法救治傷員。

  一位南方領主傷心欲絕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從馬上跌落下來當場重傷,但他們身陷重圍,四周半獸人瘋狂湧入,領主知道凶多吉少了。

  這時一個橙燈幽靈來到了這邊,領主還以爲是來救他們的。

  但是——

  “噗嗤!”

  橙燈幽靈直接當著他的面,一劍刺穿了領主兒子的心臟!

  領主呆愣當場,直到自己兒子被轉化成沒有自我意識的幽靈,提起長劍繼續作戰他才反應過來。

  “甘道夫!”他悲痛大吼。

  雖然自己已經預想到會失去兒子,但絕不是以這樣的方式。

  而他並不是個例,兩千多個橙燈幽靈分佈在戰場上,看到重傷垂死的,不論是半獸人還是中土聯盟士兵,全部都會上去補一刀,讓他們轉化爲橙燈幽靈。

  橙燈軍團的數量確實大幅上升,但與此同時,甘道夫的名聲也在斷崖下跌。

  “甘道夫你在做什麼?”埃爾隆德氣急敗壞地朝甘道夫怒吼,“你居然在殺害我們自己人!”

  他身邊,還聚集了許多其他領主,人類、精靈、矮人都有,都是來找甘道夫討要說法的。

  “他們終將死去,埃爾隆德。”

  甘道夫抓住機會用魔杖重重砸在咕嚕身上,把咕嚕打飛好遠,這才獲得一點喘息的機會。

  “被半獸人殺死他們只能毫無意義死去,我這樣做他們還能繼續戰鬥。”

  甘道夫解釋道。

  “這是爲了整個中土大陸!我在做正義的事情!”

  埃爾隆德握緊了手中的精靈長劍:“正義……就要這麼不擇手段嗎?”

  “明明他們之中有些人,還可以活下去的!”埃爾隆德面沉如水,眉頭緊鎖。

  他第一次,覺得正義居然也如此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