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楚江别偷懒
布魯斯喘著粗氣，他內心的憤怒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就成了罪犯了。”他面前的男人笑著說，“就跟我一樣。”
雷宵·奧古的話讓布魯斯一下子清醒過來。
是啊，殺人是犯罪了，他不想成爲殺害自己父母那樣的人。
布魯斯的眼神不是那麼堅定了，但他沒注意到雷宵·奧古的眼裏也閃過一絲失望。
這時候，兩個哥譚警局的警員趕到了博物館。
“布魯斯·韋恩？”
“退後，交給我們。”
其中一個警員對布魯斯笑了笑，示意他放下刀，有他們在。
布魯斯知道現在的哥譚警局都是合格的警員，於是讓他們逮捕了雷宵·奧古。
雷宵·奧古沒有反抗，任憑兩個警員把他束縛住，但是路過布魯斯身邊的時候，他突然說道：“我就知道布魯斯·韋恩，你就是個僞君子。”
“你想清除罪惡卻不願髒了自己的手，但是你知道的布魯斯，他們……”雷宵·奧古轉頭看了看兩個警員，“他們殺不了我。”
布魯斯頓感不妙，剛想提醒時，走到警車旁的雷宵·奧古就暴起反抗，一個警員掏槍打在他身上，卻毫無作用，呆愣間反而被雷宵·奧古抓住了脖子。
“不要！”
布魯斯連忙跑過去，但雷宵·奧古就在他眼前扭斷了警員的脖子，另一個警員也很快被他殺死，然後雷宵·奧古又上來想搶惡魔之首。
“砰砰！”
“布魯斯，這裏！”
緊要關頭李銘及時趕到連續兩槍打得雷宵·奧古一個趔趄，看到有人來援，雷宵·奧古二話不說就溜走了。
留下布魯斯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兩個警員的屍體，等李銘跑過來他一把撲到李銘懷裏。
“李，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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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哥譚毀滅計劃開始
聽到布魯斯講述事情的經過，李銘罕見地沉默了許久。
“布魯斯，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你說想成爲最亮的星星，保護其他人不像我們一樣遇到同樣的悲劇嗎？”
布魯斯點點頭，那是在他和李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會兒李銘還不是哥譚之王，他也只是個孩子。
“你想要怎麼保護別人呢？”李銘又問。
布魯斯遲疑了一下：“法律？”
“布魯斯，哥譚的法律不是萬能的，當法律不能被執行到位時，想想蓋勒文。”
李銘一一列舉。
“當法律能被執行到位時，想想傑羅姆。”
布魯斯非常關心哥譚的局勢，當然知道傑羅姆的情況。
“所有人都知道是傑羅姆犯的那些罪，但一直有人給他頂罪，沒有證據警局也沒法抓他。”
布魯斯抿抿嘴。
“還有今晚的這個子彈都打不死的怪人，要抓他都沒辦法，布魯斯，總有法律照耀不到的地方。”
李銘伸手握住布魯斯雙肩：“這個時候，總得有人站出來。”
“如果有人能夠出來殺了傑羅姆，能夠避免很多人遇害，那布魯斯伱覺得，那個人會成爲遭人唾棄的罪犯嗎？”
布魯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李銘接著說：“他會成爲法律上的罪犯，但同時他也會成爲英雄。”
布魯斯心裏的堅持彷彿裂開了，這些鮮活的真實事例無不說明著李銘是對的。
“我也是罪犯，布魯斯。”李銘突然說。
“不！”
布魯斯猛地搖頭，在他心目中李銘一直是哥譚的英雄。
“我殺過人，不止一個，哥譚幫擴張的道路上也不乏屍骨。”李銘語氣堅定地說，“但我不後悔，因爲我給哥譚帶來了幾個世紀都沒有過的穩定，如果我不做，就沒有別人能做了！”
“因爲我清楚，我殺人是爲了保護更多的人。”
“做事情總是要有犧牲的，要維護心中的正義，我願意承受這些罪孽。”
當然，李銘心中實際指的是犧牲別人的命。
這番話對布魯斯的衝擊非常大，雖然他剛過14歲生日，但布魯斯心智非常成熟，所以更能理解李銘的話。
如果他沒有猶豫，一刀刺死了雷宵·奧古，那麼後面的兩位警察就不會死了。
布魯斯神色變換許久，他心裏在想如果目的是光明的，那麼行使黑暗的手段又有何妨呢？
等布魯斯平靜下來，李銘才一拍他的肩膀：“這些對你來說都太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最近哥譚將有大事發生，最好在家待著。”
“李，我這段時間出去打擊犯罪是不是很蠢？”布魯斯突然問。
“怎麼會？爲了正義付諸行動非常了不起了。”
“雖然我給你說了這麼多，但是我不希望你隨便殺人，布魯斯。”
迎著布魯斯看過來的眼神，李銘嚴肅道：“在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一定不能隨便殺人，否則自己就會墜入深淵，你一定要確定那個人該死纔行。”
布魯斯點點頭。
其實和雷宵·奧古一樣，李銘也有養成癖好，他也想把布魯斯培養成自己心目中的黑暗騎士。
當拋棄了良心，李銘覺得一切都棒棒噠。
這個世界布魯斯肯定會拋棄不殺原則的，而且之後也不會因爲殺人而墮落。
只有搖擺不定的人，才容易墜入深淵，堅定了自己道路的人，就很難動搖。
李銘給布魯斯說的有大事發生，並不是在忽悠他。
法庭的毒氣雖然還在量產製作中，但已經開始尋找釋放地點了。
戈登也從自己叔叔弗蘭克·戈登那裏，得知了法庭正在製作武器，準備摧毀哥譚的事情，爲此弗蘭克還遭到了法庭的殺害。
戈登將這重要情報告訴了李銘和企鵝人，同時法庭也更加抓緊時間，一時間整個哥譚風雨欲來。
布魯斯這幾天一直待在韋恩莊園沒有出去，他找了許多卷宗仔細查看。
他發現企鵝人上臺前，罪犯逍遙法外是常態。
企鵝人當上市長後，雖然情況有了很大改善，但仍然有相當一部分罪犯，因爲證據不足被放掉或者輕判了。
當然其中沒有哥譚幫成員，除非是罪大惡極被公邪l現，然後哥譚幫出來清理門戶的，其餘成員都不鬧到證據確鑿被逮捕的程度
布魯斯想起了一句話。
當法律無法給當事人帶來正義時，那麼私人報復，從這一刻開始，就是正當甚至高尚的。
布魯斯漸漸想明白了，但真讓他動手，他還是有些下不了手。
這時候賽琳娜突然來找到他，帶給了布魯斯一個不好的消息——阿福被雷霄·奧古抓走了！
“他說讓你一個人帶著刀去找他，不然就殺掉管家，怎麼辦，要告訴李嗎？”
賽琳娜很著急，她知道阿福對布魯斯的重要性，但也怕布魯斯一個人過去會遇到危險。
布魯斯大驚失色，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了一番。
“不能告訴李，我們肯定被層層監視了，告訴其他人阿福就會有危險！”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我一個人去！”
“我跟你去。”賽琳娜說道。
但是布魯斯卻阻止了她：“賽琳娜，你就留在這裏，如果到明天早上我還沒有回來的話，你再去通知李。”
賽琳娜只好同意。
布魯斯飛快換上李銘送給他的作戰服，又在外面披了一件風衣遮擋，然後就前往了雷宵·奧古給的地址。
另一邊戈登也陷入了困境，傑羅姆帶領小丑幫公然挾持了一個音樂節現場，還綁架了許多人，包括政府高官、警察、戈登的前女友小萊，甚至還有一個和傑羅姆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傑羅麥·瓦勒斯卡。
現在是一家建築公司的工程師，妥妥的成功人士。
據傑羅姆所說這是他的屔绺纾谝魳饭澤蟼芰_姆公開宣傳，是哥哥小時候耍心機獲得了好的生活環境，把他留在了馬戲團受折磨，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戈登當然不關注以前的事情，他只想著怎麼能把人救出來。
“你救不了哥譚了，戈登警長。”傑羅姆嘻嘻哈哈道，“在今天以後，哥譚就不需要警局了呵哈哈哈哈。”
“什麼？”戈登很震驚，難道法庭的計劃開始了？
“吉姆，小丑幫的人包圍了正在演講的企鵝市長！”
這時布洛克趕緊過來又告訴了他一個突發消息。
戈登心裏連續咯噔了好幾下，看來今天註定是哥譚難忘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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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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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企鵝人高光時刻
“企鵝那裏有人幫忙嗎？哥譚幫的人呢？”戈登趕緊問道。
企鵝人是到目前爲止，哥譚最好的一任市長，他可不想企鵝人出事情。
“嗨，戈登！”
這時舞臺上的傑羅姆拿起話筒大聲喊道。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來救你的前女友。”
“我看得出來，雖然分手了但你還愛著她，她也愛著伱。”傑羅姆癟癟嘴，“真彆扭！”
隨即他又提高了音量：“還有個選擇是，去救企鵝市長！”
傑羅姆在臺上模仿了兩下企鵝走路的樣子，然後饒有興趣地說：“小丑幫的成員無處不在，其他人去救援肯定來不及。但是我吩咐過了，只有你可以暢通無阻。”
“我很好奇，哥譚的良心吉姆·戈登，在愛情和事業上，你會選哪一個呵呵哈哈哈？”
說完傑羅姆把話筒一甩，過去捧著哥哥傑羅麥的臉笑得很燦爛。
“永別了，哥哥。”
他一語雙關，別人都以爲他說的是傑羅麥要死了，只有傑羅姆自己知道，他說的是自己要離開哥譚了。
但在離開之前，李銘答應他把哥哥傑羅麥改造成另一個他，讓傑羅姆非常有興趣。
“或許我們再也不能見面了，但我一直都在。”傑羅姆貼著傑羅麥耳朵，說著傑羅麥不太懂的話。
“我會在你耳邊、在你心裏，你就是我呵呵哈哈哈哈。”
傑羅姆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了，最後他回頭對戈登大喊道：“嗨，戈登。”
“我要去大教堂樓頂放煙花了，你快點選吧！”
“注意，兩邊現場都全程直播的哦。”
“嘿哈哈哈，呵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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