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大企業家 第98章

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他也是個人才,替馬尼拉賭王翁漢昌管理奧力斯度假城以來,生意也算蒸蒸日上,分流引走了濠江不少客人。”

  何東恍然,等他看一眼許大豪,這位黑警頭子笑着解釋起來,“蔣生,您想開賭城,還是有難度的,翁賭王經營了大半輩子的人脈,根深蒂固,東哥都拿不到合法牌照。”

  “想像何賭王在濠江那樣,不是隻砸錢就行的,之前不是也有位陳生麼?在你們彎那邊也算有聲有色,有錢有人,去馬尼拉試了一次,輕鬆被翁賭王打發走了。”

  蔣山河笑罵起來,“陳國權算什麼大人物?濠江的賭廳都咦鞑粊恚疃嗯軄砀蹗u開個地下賭檔。”

  “說的難聽點,道上的人出來聚會,他小陳得坐小孩那桌!”“過了今年的母親節,我倒是要去馬尼拉試試,和翁賭王掰掰手腕子,如果無法領牌照,我也要試試入股奧力斯。”

  一句話說的不少人都笑出了聲,王守良也是這時,才恍悟,翁漢昌、奧力斯度假城、喬正初、陳國權……

  這不是賭場風雲裏的一票人和物麼,那個故事最終,還真是陳國權聯手喬正初,奪走了翁家的一切,成爲新的馬尼拉賭王。

  不過那是翁漢昌死後,他傻兒子翁子維繼承賭場,才被設計騙走一切,故事主線開局都是2006年了。

  開局2006,又發展好幾年,翁漢昌的時代纔算終結落幕。

  現在1992,那位翁賭王和隔壁何賭王一樣,都算是還很能打。

  一頓飯局結束,王總帶着蔣芸芸和喬四美出門,就見守在門口的大口發恭敬的帶着幾個小弟鞠躬問好。

  王守良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招手,“阿發,順着你老大的線,清理下港島現存的柺子圈,造個福積點德。”

  去年在福臨門暴揍葉榮晉的大口發愣了一秒,狂喜着點頭,“良爺放心,全港濠有一個算一個,我見一個打瘸一個,絕對不手軟,也儘量幫一些被拐賣的孩童或婦女,和親人團聚。”

  不管良爺爲什麼要針對性清理柺子們,他老人家都點了他大口發,這就是一件正經事,要重視起來。

  那不就是合情合理,可以向他老大鯊膽俊要小弟團了??

  這是上位了啊!

  王守良點頭,就向外走了,他也是想起來,賭場風雲故事雙男主,齊歡暢、喬正初,這一對冤孽兄弟,最大的意外就是初相識,齊歡暢帶着三四歲的弟弟齊歡樂,在拉斯維加斯參加全球撲克王大賽。

  那是1986,老喬覺得齊歡暢是大威脅,讓自己女友去誘惑齊。

  齊歡暢被挑戰軟肋,一個疏忽弟弟就被拐了。

  那是老齊家一生悲劇的起源!

  再重逢是1996,擺爛十年流浪各地的齊歡暢,被喬正初努力感化,拉他回正常人的道路……從此相愛相殺。

  柺子這種物種真的挺令人噁心。

  法律都教不好柺子,懲罰不了他們造的孽,但王總交給道上的社會有活力精神小夥,真是行大善了。

  當保鏢把他的防彈車開來門口時,蔣芸芸和小喬剛上車,王總也要出發了,後方大廳裏突然衝刺出一個鬼佬,身高一米八多,急速衝刺堪比百米飛人大戰,還能靈巧閃躲繞開蔣山河、許大豪。

  當他接近王總五米時,一個西裝寸頭突然一拳打出如流星飛墜,目標正是鬼佬的腰子,這是白人鬼佬剛避開許大豪重新蓄力轉彎時,被這一拳偷襲打的生生在急速邉又兄匦罗D移重心,用後背扛了一拳。

  他的右手肘也轟的撞向西裝寸頭脖頸。

  小寸頭就像是預判一樣,從容後退,一個前抬腳,黑皮鞋重重踹上了鬼佬局部地區,鬼佬慘嚎一聲竄上天,等他落地抱着襠嚎叫,許大豪已經用槍頂住了他。

  還有兩個西裝寸頭和最先出手那位,抓着指虎、電擊棒、伸縮警棍包圍住了他。

  王守良忍不住樂了,鬼佬的局部地區已經紅了,很明顯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孤睾戰士或失睾者。

  他點了根菸,對第一個出手的寸頭豎起大拇指,“吳哥,厲害。”

  一臉樸素的老吳尬笑,“不敢當,讓他接近您五米範圍,已經是我們的工作失誤。”

  可不是麼,若非鬼佬只是徒手偷襲,被近身五米已經是保鏢團嚴重失職了。

  許大豪興奮道,“良爺,怎麼處理?我合法持槍在港辦案,可以直接斃了他,多寫幾份報告就行。”

  多年前他狼狽跑路馬尼拉,現在也算榮歸故里,他是馬尼拉警隊的老大,來港辦案能不能帶槍,當然要和港島一方協調,申請什麼的。

  但他都是馬尼拉老大了,寫報告打交道什麼的,難不倒他,畢竟港島警隊也不是從來不去馬尼拉查案。

  王守良擺手,“大概率又是美刀的鍋,嚶倫的鬼佬誤我啊。”

  新一位孤睾戰士或失睾者,身手反應力都不錯,若非他主要目標是衝着王守良本人來,還是徒手……估計能比肩許正陽的老吳,也做不到這麼輕鬆搞定他。

  大口發急忙表現,“良爺,我喊我老大俊哥來處理?”

  王守良點點頭,關上車門,笑着讓保鏢制服孤睾戰士,揮手讓門口的人羣散開,露出了一樓大廳公杏貌蛥^。

  掃了幾眼,王總視線直接盯上一對情侶檔用餐中的鬼佬,給自己點了根菸,“就是你們兩個,過來吧。”

  “團伙作案啊,他的作用是突襲擾亂我保鏢組,你們再隨機應變?”

  失睾鬼佬起步奔跑時,王總就感覺到了對方充滿惡意的眼神,以他現階段的直覺反應,就能分辨出,一個大廳有幾個對他帶有惡意、善意、敬意等等。

  小吳等保鏢精銳也反應過來,許大豪再次興奮的抓着槍,“乖乖站起來,自己把自己拷上吧。”

  說話中他還丟出一個手銬,丟向那個男鬼佬。

  男鬼佬臉色變幻很精彩,先是做舉手投降狀,胡咧咧幾句大家都聽不懂的語言,反正那絕對不是世界流行的主流語言,一臉慌亂害怕的樣子。

  胡扯中,他才猛地一閃身子……

  砰!!砰!砰!

  中槍那一刻,男鬼佬一臉不可置信的摔向地面,盯着許大豪用英叫道,“你竟然真的開槍?”

  他被人羣盯着突然閃身,不是要衝過來對付王總,畢竟隔的有點遠,他只是想避讓到餐廳承重柱、裝飾牆等位置,想跑路。

  負責突襲擾亂現場的卡爾跪的太快太迅速了,都沒起到他肩負的任務,那他弗萊迪和傑西卡只能先跑爲敬。

  弗萊迪中槍是右大腿,在他驚呼裏,許大豪叼着雪茄又砰的一聲打中了他左腿,“我怎麼就不能開槍了?!”

第157章 大雨天路況複雜

  許大豪說開槍,那是真開槍,別說在鬼佬赤手逃生時主動開槍,對方中彈撲街還能隨意補槍。

  就大酒樓一樓大廳,大庭廣械摹�

  他真不怕!

  別說這是在拍良爺馬屁,就是不爲了巴結王守良,遇到普通人他也敢這麼狠,就看值不值發狠。

  說來說去,菲傭國首都馬尼拉警隊老大?

  這個官皮,在很多地方都很有面子和迴旋餘地。

  何東認識的大堆議員、高官裏,不是沒有對外部門的,大不了讓對外部門發個協調公函,就可以像是那些在港違法犯罪,即便暴露了也可以拍拍屁股,一身輕鬆回嚶倫本土接受審判的鬼佬一樣處理。

  下一刻,許大豪指向某大洋馬,“你呢,自己拷上還是我幫你?”

  僅餘的健康大洋馬,很慫也很明智的抓起手銬,給自己銬實了,她是真不敢耍花樣了!

  一段時間後,福臨門某被徵用的大包房裏。

  保羅這個高級警司已經最快速趕來,負責安排接到警訊而來的軍裝和普通便衣。

  卡爾和弗萊迪則是被押去了尖沙咀某醫院,王守良喝了口茶,笑道,“傑西卡是吧?說說,介紹下你們??”

  “不要和我耍花樣,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喜歡,得罪我太深。”

  傑西卡看着王總身後的老吳等幾個保鏢,還有拎槍的許大豪、保羅,保羅還穿着高級警司制服來的。

  此刻在端茶遞水,表現的極爲狗腿,他的姿態比許大豪這個馬尼拉警察都更卑微。

  眼珠子轉了轉,長的普通也就是身材好的傑西卡才吞嚥了下口水,“我們是活躍在南美的鐮刀小隊,被島國連續被搶7000萬美刀,不對,現在是一億美刀舊鈔的新聞吸引來的。”

  “想要在港島找機會,之前幾天,綁架了一個金管局高層,用他家人作威脅,還有逼供……他真不知道港島那些美刀外匯儲備都在哪裏。”

  “不過酷刑之下,那位也招了,他說自己不知道信息和情報,但知道一件事,在港島這座城市,已經發生過一次械劫案,那案子損失4000萬美刀。”

  “爲了不招惹更多狼羣,高層負責封鎖消息,私底下大力度追查,現在線索不算很多,但您身爲全港地下世界教父,應該對這個很清楚。”

  “我們老大希爾頓就策劃了針對您的綁架計劃,今天負責現場的是我們三個,附近幾條街還有四個人在各種車子裏負責接應道路情況。”

  王守良倒是不奇怪,之前霍爾、肖特那八個孤睾戰士,還提過鐮刀小隊的名字,他是沒想到,鐮刀小隊主要是在南美活躍……

  又喝了一口茶,王總好奇道,“你們難道現在還沒一把槍?”

  槍這玩意,王守良沒怎麼發過話,是鬼佬在各種瘋狂禁槍,以前道上還風平浪靜,黑槍什麼的,搞搞就有。

  尤其是對於省港旗兵,長短傢伙真不貴,也不難搞。

  是東京越來越浪,鬼佬被搶4000萬美刀都特麼不想也不願意公開大案,就是怕露富,吸引來更多狼羣。

  在保羅警司他們做那一單子之前,鬼佬針對道上傢伙生意,就是重錘出擊,警方的打擊力度比掃毒還嚴苛許多倍了。

  他在得知霍爾團隊從黑市買傢伙不順遂時,問了下,以前兩三萬塊就能買一把大黑星,現在特麼的30萬一把,都是有價無市。

  從莫斯科潤到東亞東南亞的黑手黨,倒是想發這種財,奈何他們和王總關係擺在這裏,針對每一個陌生買家,都會查個底朝天。

  話說1991年春節時想發海灣戰爭軍火財的九龍塘大飛,若是囤的東西能撐到現在,絕對火爆,巨賺,遺憾大飛沒等到這個商機。

  傑西卡哭笑不得,他們也沒想到搞個普通的傢伙生意,在港島會這麼難,她只能聳肩,“我們老大安排人搶了一把點三八,還購買各種零件自制了兩把,可子彈也不多……”

  “我們團隊現在總共十五人,十二男三女,雖說還有三個人在看守金管局那位,兩個人遊走在各地收集情報,今天做事,除了我們七個外,老大應該也會在遠處旁觀。”

  傑西卡發現,他們太低估輕視王守良這個港島教父了,這貨的深溈杀纫话愕哪吵鞘械叵陆谈竻柡Χ嗔恕�

  就說他們遊走在南美,幫這個老大搞定競爭對手,幫那個老二造反,偶爾還會接單子,狙擊掃毒的軍警。

  林林總總,傢伙齊全,裝備好計劃也不錯,那還怕什麼?拎着傢伙轟轟轟就行。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在東京浪的那麼無法無天的地中海匪幫,玩M72大筒子都是輕而易舉,他們呢?

  來港後想搞東西,離譜的需要搶軍裝巡警的點三八。

  還有買零件自制……

  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剛纔許大豪那開槍做派,也和正常警察不一樣,正常兵抓伲空手逃,你就算手裏有槍,也不可能亂開啊,難道不是追着跑上去嘗試用手製服??

  帶回局裏慢慢審??

  別說許大豪開槍對空手的匪徒不講武德,事後補槍更是喪心病狂,這特麼比悍匪都不要臉,還是大庭廣校馓旎罩隆�

  就是後來的警察來了,得知了概況,也是在卡爾和弗萊迪被送上救護車之前,對着兩人的臉啪啪啪亂摑,不管來的是華人還是白人,都這樣。

  甚至有喪良心的,對着弗萊迪的槍眼用大皮鞋踹!

  這尼瑪就沒人管麼?來之前打聽消息,說好的是亞洲最繁華最昌盛、最文明的國際化大都市……臉呢?!以前吹這些的嚶倫腐軍,你們的臉呢!!

  伴隨着解說,王總對情況瞭解的也越發清晰,保羅察言觀色一陣子,笑道,“良爺,這娘們未必老實,要不我帶回警署審一審?保證她乖巧聽話。”

  “十五個傭兵,也得全拼出相貌拼圖。”

  “還有,什麼金管局的撲街竟然敢詆譭誹謗您?我僱傭個司機去做事??”

  淦他個見鬼的高層,憑什麼詆譭誹謗良爺這麼樸素善良的企業家啊,這也是給他保羅找事啊。

  知道的都知道,某四千萬是保羅組團帶起來的,你把黑鍋甩到良爺頭上,這不是故意噁心人,讓良爺對他不待見麼?

  王守良在傑西卡招供過程,是全程感知對方的心跳、呼吸以及微表情的,知道對方招的八成是真的。思索幾秒,他起身道,“去吧,港島的治安太亂了,你們警方身爲市民的保護者,怎麼能讓這樣的綁匪亂竄??”

  這尼瑪他都開始給保羅背黑鍋了……艹是一種植物。

  不過有一說一,最大還是嚶倫那邊的鍋,霍爾、肖特那幫人可不是衝着綁架他來的,一開始只是想要情報。

  霍爾、肖特那票傢伙打聽消息,和他一手金錢一手消息的交易買賣模式心態很重要,不然幾次大戰裏,不會那麼留手,別說沒死一個爛仔,嚴重殘疾都沒有。

  這羣鐮刀小隊的,一開始性質就不一樣啊。

  等他開着防彈奧迪殺回鵬城時,喬四美激動道,“剛纔那是鬼佬發動第二輪商戰了?有點小刺激,但也沒有我想的那麼刺激。”

  “畢竟我三姐偶遇的那次商戰,大把的泥頭車狂飆,交通管制,一個路口就撞了五輛大卡貨車,還有大狙狂飆啊……”

  剛纔的事,對喬四美而言,真就是……以前一直提防着商戰,太刺激,結果就這??

  不就是一個鬼佬想靠近,嘗試綁架?五米外就被保鏢組裏老吳一個大力度抬腿給爆了羅漢果,當場失去戰力。

  蔣芸芸笑道,“今天這排面的確不上檔次,我讓良哥開門紅那天,還有個羅伯特想拎着點三八刺殺呢。”

  喬四美無語的白了她一眼,什麼叫讓良哥開門紅??

  王守良也有點恍惚,“我也有點迷糊,這是第二輪開戰了?算是吧,又有點勉強。”

  這一波波過江的強人接連對他來,就是嚶倫本土備戰英鎊危機引發的,地中海匪幫搶的太輕鬆,愜意了,給了無數猛人我上我也行,我上我更強的心態。

  真不是針對王守良霍霍!

  王總被針對兩次,就是他太樹大招風了,黑白通喫消息太靈通。

  ………………

  深水埗某靠海的舊唐樓區,被輪着上了一波水刑和電刑後,哈利滿臉都是劫後餘生,貪婪的呼吸着氧氣,“求求你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