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想演一波的阿道夫察覺到了不妙,他不懂粵語,主要是王總的氣勢、情緒不對勁,他直接對霍爾道,“老大,要不先聽聽?我覺得氣氛不對。”
霍爾,“……”
霍爾也不演了,先收聲等着看情況。
直到於醫生父子來了,帶着白大褂和各種手術用具,其他精神小夥們則是樂呵呵,興致勃勃一大羣控制霍爾一個,把他往中央餐桌上綁。
霍爾急了,“你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臥槽,這羣港島矮騾子是發什麼瘋?中了什麼邪?這尼瑪一言不合直接摘睾,有必要麼?!
霍爾和阿道夫願意投降,除了是擔心其他七兄弟的最後尊嚴,更重要一點也是,從昨天下午做事的肖特開始,再到昨晚的大混戰,他們九個人,面對超能打的混混,再到普通混混。
從沒下重手!
沒下重手,別說致死的傷勢,就是嚴重殘疾的傷勢都沒有,現在也是他們9個喫了大虧,那投降了,不說能不能找機會綁架王守良,讓兄弟們一起逃生。
就是認個慫,花錢給自己贖身也行啊。
他剛演了幾句,怎麼就喊醫生了?有必要麼?艹……
非洲那些打來打去的軍頭都沒這麼心狠手辣吧?
可是包房裏沒人聽霍爾的,一羣人快速搞定他,於醫生也帶着一絲奇怪的興奮感,打半麻,準備開始手術。
霍爾瘋了!!
阿道夫也是臉色一片悽白,然後跪在原本他呆的地方,“大佬,有話好好說,我可一句髒話都沒有說過。”
什麼樣的大刑,都沒有這一言不合摘一顆來的刺激!
王總這才大馬金刀坐在阿道夫前方一米多處,示意人給阿道夫遞煙,他也用英文道,“你這還算有見識,知道你我雙方的形勢。”
已經開始麻麻的霍爾瘋狂大喊,“王,我也可以有見識,我也知道雙方的形勢了,放了我吧,我出錢,我出300萬刀保小弟,刀下留睾啊!”
王守良都沒搭理他,於醫生自然也繼續酒精浸泡手術刀。
王總彈了下菸灰,對阿道夫開口,“好好的,我就在自己公司坐着,你們就衝着我來了,我冤枉不冤枉?”
阿道夫看一眼真的要上手的於醫生,臉上已經失去所有血色,“大佬,不,教父,您吩咐!”
再不老實,這不是摘一顆的問題了,他們現在全落在對方手裏,九個人一個沒跑,讓對方不痛快,那可是全閹了的下場。
王守良皺眉道,“像你們這樣的團伙,最近來的很多?”
阿道夫知無不言,“去的最多的是東京,抵達港島和星馬泰的,應該也有不少,具體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有一個綽號鐮刀小隊的,也來了港島在活動。”
王總有點無語,“那他們會不會學你們這樣,衝我來?”
阿道夫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之前有人提議過,衝滙豐高層或金管局高層下手套消息的。”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順勢問詢中王總得知了不少事,但也好像沒什麼大收穫。
這樣的商談,就是在不遠處霍爾瘋狂的慘叫聲裏,被打斷了。
於醫生下刀了。
王守良淡定掃去一眼,“你在叫的這麼慘,我可不給你留最後那顆了。”
正狀若瘋狂嘶吼的霍爾,“……”
連阿道夫都跪着哆嗦了幾下。
這尼瑪是20歲,富二代花錢買來的地下教父稱號??
十分崩潰的霍爾不再慘叫,忍着痛開口,“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全殺了?我們混了這麼多年,還有不少錢存在銀行,以及存在一些自己的產業裏。”王守良笑了。
王寶都嗤笑起來,阿寶不懂英文,但此刻房間裏每一個大哥級,身邊都有懂英文的小弟在及時翻譯,“你是怎麼好意思說,你們很有錢的?”
“剛纔想保羅漢果纔出300萬刀,窮鬼!!”
“翻譯給他聽,這種窮鬼,還比不上我給聯合利華打個廣告來的錢多。”
翻譯做事,霍爾一臉更加崩潰的對着王寶吐槽,“你在胡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就你們這樣的爛仔,給聯合利華打廣告,能收300萬刀還多?”
一羣街頭混混,哪有臉胡咧咧能在聯合利華那樣的世界級巨頭企業裏拿高薪回報了??
王寶還想嘲諷什麼,見王守良擺了下手,他才急忙恭敬站好還給了自己嘴巴三巴掌,扇的還挺狠。
王守良再次開口,“霍爾,說來說去,咱們也沒什麼大仇怨,摘個羅漢果這樣的小事,不至於鬧大,你說呢?”
已經被摘走的霍爾一臉懵逼兼想吐血的盯着王總,就連跪在地上發抖的阿道夫也是瞠目看來。
把羅漢果放在盤子裏的於醫生,也懵逼的撓了撓頭,等他欲言又止的看着王總,王守良點頭,“於醫生有話想說?說。”
老於尬笑道,“雖然我手穩,刀快,不過這剛摘出來,在塞回去縫合一下,還能湊合湊合??”
這樣子多多少少,還能修補修補。
霍爾急了,“對,對,器官移植時代,我的東西移植給我自己,沒排異風險……”
王守良無語擺手,“不,我說的不是這樣,我是說,你們哪怕只剩下一顆,不影響生育,剩下的……我隨便搞點藥酒,喝好了,能起到一大於三的效果。”
“一旦這樣,你們補起來,不影響生育,功能還比健康時更強大,那你們覺得這還是大事麼?”
霍爾,“……”
阿道夫忍不住開口,“您這樣說,好像是沒問題,可什麼樣的藥酒能起到一大於三的功效?”
王守良看向王寶和託尼,這兩位急忙出列。
阿寶豪橫的拍了下自己胸膛,“不是我吹,昨天夜裏的大戰,若不是白天我和島國小嫂子來了七次,就算你們噸位大,一對一我也有信心打趴下任何一個。”
託尼也很乾脆,“我昨天倒是沒提前邉樱銈冃摒B好了,試試不就知道了?試試,孤睾的你們比以前還強,不就什麼都證明了?”
於醫生低頭繼續手術縫合了。
霍爾還是很懵逼,不信,反倒是阿道夫驚喜道,“老大,我還健全,在你們養傷,術後休養期,我可以替大家體驗下藥酒的神奇。”
“如果我真能比以前生猛的多,翻幾倍,想來老大你們各自走失一顆羅漢果的事,真就不值一提了。”
霍爾差點氣吐血,神特麼各自走失!
王守良也笑着點頭,“行,可以讓阿道夫替你們試驗下,不用擔心,這也有助於你們術後恢復。”
下一刻也不等兩人反應,他就對拳王興道,“把保羅和愛德華叫來。”
………………
一段時間後,王守良還在喝茶,霍爾已經解除了手銬腳銬躺在沙發上休養了。
阿道夫還是恭敬跪着。
保羅和愛德華抵達。
王總用英文道,“我剛認識幾個朋友,和他們有一點小摩擦,現在他們也需要術後休養幾天,這樣,保羅你帶文件,安排人,逮捕他們,控告他們街頭行兇,致人傷殘。”
“愛德華你安排下,儘快走赤柱套餐,判一年吧。”
保羅急忙彎腰燦笑,“如您所願。”
愛德華摸着也逐漸露出發茬的頭皮,“王,我馬上安排檢控官指控,和老朋友談下流程,明天下午,他們就能坐上去赤柱的班車。”
先請8位來自非洲的孤睾強人朋友去赤柱住班房,以王總的關係,和郭副典獄長打個招呼,開門找個房間投進去就行。
不過,拳王興的確有一批小弟被打傷了,骨折啊,斷腿啊。
那直接公式化、官方化、法律化流程送進去,也是快刀斬亂麻。
因爲全程對話都是英文。
霍爾聽麻了,阿道夫也麻了。
………………
第二天下午,以霍爾、斯托克、肖特爲首的八孤睾先生,一一被法警羈押着走出高等法院,上了開往赤柱的囚車。
八個人全是暈乎乎的。
他們有點覺得,這裏比特麼非洲還亂,還不講理。
不對,這明明是嚶倫旗下宣示着光明、繁榮、國際化發達大都市的表面下,真特麼羣魔亂舞。
姓王的明明可以不講規矩把他們私自送去赤柱羈押,竟然離譜的安排了滿滿的法律套餐!
囚車之外,緊以他一人倖免的阿道夫,摸着自己前半禿的髮型,再看看高臺上,愛德華正站在陽光下和王守良談笑風生……
他覺得這一切很魔幻!
不過阿道夫還是快速湊到囚車前,對一羣孤睾兄弟道,“老大,兄弟們,我會替你們好好驗證藥酒的功效,大家放心,咱們都還有美好的未來!”
也不等霍爾說什麼,囚車已經出發了。
阿道夫這才遠看着王守良上車,閃人,他快速追上了愛德華,“法官閣下,法官閣下。”
愛德華止步笑道,“你有什麼事?”
阿道夫盯着愛德華的頭頂,“你用的什麼生髮藥?在哪裏能買到呢?”
愛德華有點被閃到老腰,看看阿道夫的髮型,忍不住解說,“是中成藥發如雪生髮液,港九連鎖藥店都得賣,一大瓶500毫升能用一個月,零售價一萬五港幣。”
阿道夫蹦起身大笑,“多謝!”
第155章 爲什麼要工作?
赤柱,當霍爾、肖特、斯托克一行八人,在監護科科長阿炳帶領下抵達一座大通鋪。
足有三排上下雙層牀鋪的監舍裏,爛鬼青、白毛雄,還有大頭權、吹水強、三分哥王富貴等人,都一臉稀奇的看向八個黑白鬼佬。
尤其是爛鬼青,他吹着口哨對阿炳科長道,“炳哥,怎麼回事?咱們監倉怎麼來了八個老外?”
這個阿炳是郭科長心腹,而爛鬼青入獄之前,是跟毒蛇炳的,大家的關係懂的都懂,日常裏也就沒什麼尊卑客套。
爛鬼青不止好奇這羣鬼佬的來歷,更好奇爲什麼全都叉腰走很明顯的外八字,莫非??
炳哥笑容有點忍俊不禁,“一羣得罪良爺的過江龍,全被於醫生摘了一顆羅漢果,現在是八位孤睾戰士,大家好好安撫一下。”
“說白了,就像良爺吩咐的那樣,大家也沒什麼大仇怨,一點小誤會,能講和就講和,這段時間你們多照顧一下他們。”
“大家有懂英文的麼?要是沒有,我從其他監倉調來一個翻譯小弟。”
一羣泥頭車司機,還有頂包摘睾狂魔案進來的小大哥面面相覷,摘睾,孤睾戰士?小誤會……
懵逼歸懵逼,三分哥舉手,“我倒是略懂,以前當了幾年的士司機,也沒少載歐美遊客賺錢,而且我有一個女友是英文老師。”
阿炳點頭,“那就交給你了,現在霍爾他們的心態還算冷靜,應該不至於發瘋。”
被摘了一顆還能冷靜?畢竟誘餌吊着呢,若是在外面的阿道夫試過藥酒功效,比以前生猛好幾倍,霍爾等人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藥酒上,來彌補他們身爲男人失去的某些尊嚴了。
摘都摘了,只要真能一大於三,這誤會也不是不能解開。
客氣幾句,等阿炳離去時,三分哥纔開口,“炳哥,弄一桌好喫的來歡迎新人啊。”
炳科長頭都沒回,“知道了,看我安排,今天喫西餐吧,免得他們不習慣。”
爛鬼青已經擺手,指揮幾個小弟幫霍爾一行接盆子牙刷杯之類,順勢幫他們清掃空牀鋪。
三分哥也好奇打量人羣一眼,用英文道,“就是你們得罪了良爺?只是丟一顆變成孤睾戰士,看來情況很輕微啊。”
霍爾和肖特等人面面相覷,若不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們都有點理解不了這羣港人的思維邏輯,怎麼大家都覺得走失一顆是小事?
三分哥感慨道,“的確是小事啊,我花名三分哥,出了名的辦事不到三分鐘,還不孕不育,就是幫良爺做了那麼一點點小事,現在不止輕鬆30分鐘,還有了一兒一女。”
“這是我在赤柱蹲了六個月之後,請假出去探親,讓媳婦和女友懷上的,現在都5個多月了。”
霍爾和肖特等人再次面面相覷,幾十秒後,霍爾坐在牀邊,好奇道,“坐牢,還能出去探親,請假?”
三分哥拍着大腿感慨,“看你說的,坐牢歸坐牢,我們港島的懲教體系很講人情的,只要你真在牢房裏好好表現,改過自新,讓典獄長看到了你的良好品質,一兩個月出去放三四天假,不難。”
他指着大頭權、吹水強和爛鬼青道,“我們這羣兄弟,都出去放過假,也免得家人擔心我們。”
霍爾又看了一羣小弟一眼,對三分哥道,“莫非這裏是私人監獄?”
這一羣猛人這些年一直活躍在非洲戰場,實際上他們都是歐美精銳退役。
前半輩子是活在歐美的,準確來說八個人有六個是北美退役,兩個是漢斯貓退役。
北美的私人監獄什麼待遇體驗,霍爾就算沒親自去蹲過,也聽說過有所耳聞。
三分哥瞪大了眼,“怎麼會是私人監獄?監獄還能私人化?”
肖特插口了,“我們進來以後,需要做什麼工作?”
三分哥疑惑的看着他,“憑本事坐牢,爲什麼要工作?日常咱們就是讀書、打牌、打打籃球邉酉拢棚L曬太陽吹牛聊天,喫喫喝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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