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保羅笑着倒酒,“既然你也想狙擊一下英鎊,上船,咱們目前的本錢有點少啊,不得好好謩澮幌拢俊�
愛德華不以爲然,還驚奇的看向保羅,你莫非是個傻子?以咱們的老友關係,在滙豐當中高管的布魯斯,找他喫飯喝酒申請一批貸款不就行了。
再說,折騰這麼些年,以他們各自的情況,湊個幾百萬港幣小事一樁吧?努努力貸個款,湊一兩千萬港幣去狙擊,博它一兩億港幣的利潤不是太難吧。
有了錢,還傍上王守良的大船,那在港島的下半輩子,還不是過的手拿把掐?
他沒說什麼,就是看二傻子一樣盯着保羅。
保羅沒有羞惱什麼,而是很認真道,“做一次是做,兩次也是做,那票在島國搶走3000萬美刀現鈔的地中海,給了我很大啓發啊。”
“不如找一波狠人,搶它幾千萬刀?”
“我也是和布魯斯談的時候,諮詢什麼是英鎊危機,布魯斯說最近本土那邊,的確在抽調各地的美刀儲備迴歸……”
“包括滙豐也有任務。”
愛德華狂翻白眼,“你傻了還是瘋了?搶本土的美刀儲備?島國那是北美鬼畜的地盤,被欺負了也愛莫能助。”
“你敢動港島的美刀儲備,信不信MI6那些狗東西能把你祖上三代都送葬。”
保羅搖頭,“只要在港島傍上良爺的大船,怕什麼MI6?你以爲MI6沒對良爺出過手?還不是被反收拾的唯唯諾諾。”
“還有,老夥計,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良爺願意拉我們一把,今天可以是便宜我們,明天就是便宜其他人,你怎麼搶佔重要地位?你得有用啊。”
“雖說咱們幾個在各自的位置上,能發揮一丁點功效,但能取代我們的人太多了,何況還有那麼多華人競爭對手。”
“我們做這件事,也是交投名狀。”
他們這樣做,等於把犯罪黑料交過去了,還是一羣背叛嚶倫本土的鬼佬的犯罪記錄。
這個就叫忠眨�
當然,保羅扯來扯去,還是饞那一批批從各地呋乇就恋拿赖栋。径际桥f鈔,非連號舊鈔你就算提前把號碼抄下來,防止被搶後無處追蹤……
但那些美刀依舊有很大價值和用處,都不用怎麼洗。
比如你在島國損失的美刀,有號碼記錄又如何?我隨便一羣銀行ATM機存進去,賬戶之間轉轉,多在不同地區和不同國家銀行間流轉。
損失不了一成就能洗的乾乾淨淨。再了不起你放在行李箱裏,把現金從島國呷ツ享n,隨便花,依舊是損耗不了一成就乾淨了。
在港島搶一批,也是在島國和南韓多轉轉手,搶到3000萬美刀能輕鬆落實2700萬美刀。
交投名狀,給良爺一個他們的大把柄?看到了他們的忠站蜁䞍炏仁褂靡约疤岚嗡麄儯捒梢赃@樣說,也算是pua愛德華,歸根結底還是保羅底子湥瑳]多少積蓄。
抵押貸款什麼的,愛德華可能湊出來一兩千萬港幣,去預着幾個月後的狙擊英鎊,對本土開黑……
保羅撐死了能弄三四百萬港幣,這還指的是包括從銀行貸款,原因嘛,他除了好色之外,還喜歡賭幾手。
不管怎麼貪污受賄,挪用公款,甚至不久前還有聯合利華打給他100萬,給寶潔總裁上演泥頭車刺激,他的底子依舊爛的不像話。
就是他的信貸記錄,要不是和滙豐的布魯斯是好哥們,超鐵那種好哥們,大半輩子的損友,有對方幫忙兜底,他正規方式一毛錢都貸不出來。
他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因爲離婚房子被判給了前妻,他還要固定給前妻打子女撫養費。
在他的pua大法之下,愛德華忍不住長吸涼氣,抿了一口紅酒,驚訝道,“82年拉菲?你都衰成這樣了,還喝得起這個?”
保羅一臉正氣,“這不是找你商量大事?等下地政署的威廉也會來,我就算經常手裏沒錢,也得隆重接待你們啊。”
上次聯合利華送的100萬還沒花完。
愛德華又喝了一口,吐槽,“我特麼覺得你的話有一點點道理,但歪理更多,坑也很大。”
保羅不樂意了,“什麼叫坑很大?難道你覺得我們這些人才匯聚在一起,還比不上一羣失業破產的地中海鬼子蛋散??”
“你也是地中海,能不能支棱起來?我不信你現在還不知道真相,那無非是一個撲街王寶策劃的商業廣告投放文案。”
“說起來那個小胖子也是神了,人才啊!”
“他要是應聘到寶潔或聯合利華廣告部,至少也得是百萬美刀年薪,最低的,不然就對不起王寶這個名字。”
不管他是否貪污、挪用公款以及好色和好賭,能坐上警司的位置,至少也是很有幾手的,畢竟爛泥還扶不上牆,督查層面又不是沒鬼佬,鬼佬大把抓。
愛德華再次狂翻白眼,“我覺得你讓威廉給霍景良多送幾次消息,就能收到幾百萬回扣,這特麼比搶美刀輕鬆多了吧??”
保羅愕然,“不是,搶美刀它也不難啊,我們只需要打聽消息,找道上願意崛起的猛人就行,咱們也算是給良爺交投名狀,誰還敢黑喫黑我們??”
“猶大財團是利用法律、在金融市場打劫,我們是物理打劫,一樣一樣的性質。”
愛德華有點頭大,他感覺自己正在被慫恿着搞大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可是……辛辛苦苦大半輩子,靠好朋友借貸才能在幾個月裏湊來一兩千萬。
搶美刀,似乎真的並不難??
當然,愛德華不喜歡賭,不碰那玩意,也不抽粉,他只是稍微重情義了一點點,養着的小三小四,有了後代之後,在培養子女成才方面投入有點大。
說起來他是個傳統意義的好父親,好家長,大法官的工作也很體面。
會被保羅忽悠着計劃狙擊英鎊發財,只是看着小三小四家裏的孩子有點廢物點心,扶不起來的樣子,就想發大財,給他們一些物質基礎。
還有一點是,他愛德華下半輩子一直要在港島工作。
他覺得若是踏實做事,可能活不到93或94,既然如此,提前找靠山就很有必要了。
喝着82年的拉菲,愛德華越喝越覺得滋味不對,主要是保羅pua大法拉起來,他明知道有坑,也逐漸多了些認可。
實在是,他也非常看不起地中海匪幫那羣槽漢子,可就是那羣渣渣,硬是在東京做出了大事業。
3000萬美刀的押款車械劫案,特麼很輕鬆搞定,說不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沒幾把刷子,他能混成大法官?!
等地政署的威廉也趕了過來,喝起了小酒,保羅繼續施展pua大法,威廉直接就上頭了,“對,搶他個幾千萬,有布魯斯在滙豐給我們做內應,這不是手拿把掐的小事?”
“還能給良爺送投名狀,我看行!”
灰常灰常不好意思,不是他傻,而是他本身就有放內幕消息給地產大亨的前例在,一屁股屎,威廉不缺錢,自己本身就有幾千萬港幣的灰色財富囤着。
廉政公署也基本不對付他們這些鬼佬,但是吧,你也不能太高調太過分啊,威廉錢存着,沒辦法光明正大花,不能擺闊,壓抑的久了,總覺得自己好像很想搞大事,搞樂子發泄發泄。
他就覺得搶美刀是一種很爽,令他很期待嚮往的發泄方式。
他都不在意搶一把之後,能分多少,他們這些策劃者就有好幾個,再到行動派也有不少人?那麼多人,你就是搶來3000萬刀,這分分那分分,又能分多少?
下一刻威廉喝口酒,對保羅道,“真找到了好手,要是靠譜,我也想去現場試試,這事刺激啊!”
保羅目瞪口呆,就連愛德華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威廉。
說出去可能沒人信,他們這些警司、大法官、高官翹班湊在一起,竟然是在談這麼荒唐而滑稽的事??
就算每個人的家庭情況各有不同,談成這樣,喝了多少啊??一瓶82年拉菲還沒喝完呢。
威廉再次道,“有時候想想,辛辛苦苦大半輩子,我也是高學歷出身,祖上還有貴族血統呢,這日子一天天,過的還沒有李雲鳩、郭要忠那羣想奪明大葉家家產的混子瀟灑快意、風光體面啊。”
“混成這樣,我很不爽啊!!”
“別說潤去東京創業的地中海匪幫,我們連那羣蛋散的威風霸道都遠遠不如。”
等威廉叉起一塊牛排送進嘴裏,滿意的評價道,“這家餐廳不錯,牛排味道一絕啊。”
威廉除了賣消息賺錢,給自己不斷攢黑錢,不好賭不好色,人生最大樂子之一就是這一口吃的了。
下一刻他就對保羅伸出了手,“保羅你快點物色人手,咱們合作愉快!”
第145章 我這是真頭髮!
跑馬地馬場,酒樓包房內,王守良和港島廣管局的高層喫飯喫的很盡興,主要是這羣傢伙說話好聽,人才也多。
全程沒讓王總感受到一點點,是他和葉榮毅的明科在請對方辦事,幫忙,反而製造出一種王總有空了接見他們,讓他們撿到大便宜,比撿錢了還開心的氛圍。
這飯能喫的不香麼?
餐宴結束,王守良目送幾人離去,他都點了根菸感慨,“人才啊,這幾個傢伙拍胸脯保證過審,靠譜麼?”
葉榮毅笑道,“至少有了一半把握,另外還要看我家去咦鳎喑鲆话蚜猓头�了。”
說話間,敲門聲響了,等服務生彙報說是一個叫王震撼的來拜會王總,王守良樂道,“金毛這傢伙,真會起名字,讓他進來吧。”
金毛也很快進門,提着一份茶葉當禮物,“良爺,總算又見到您了,哈,我剛好也帶着幾個朋友在看賽馬,知道您來了,一直在候着等機會。”
“這茶葉也是在馬會買的,說是好東西,我也不懂欣賞,送來孝敬給良爺品品。”
“對了,這兩個是我在內地認識的朋友,姓阮,還是少數民族的朋友,阿民、阿福,快叫人。”
王守良略驚訝的看着兩個樸素的漢子,看着也就是四十來歲,樸素的像是中老年茶農,長的還行,就是氣質都比不上內地這年代進城務工的農民工兄弟。
阿民急忙燦笑,“良爺好,我和阿福是堂兄弟,多虧王震撼王總關照,纔有機會來港務工,還拿到了港人身份證。”
“以前我們就是貴省山區的茶農,雖然年齡有點大,但只要王震撼王總說話,我們肯定聽話做事。”
阿福點頭,“俺也一樣,良爺,總算見到了您本人,實在太感謝了,我們這代人雖然已經定了型,沒什麼出息,但我民哥家的閨女,還有我家兩個娃,全是在守良樓裏讀書上學。”
“只要他們能有好的未來,我這條命就交給王震撼王總了。”
兩人來之前是聽王震撼吩咐過的,在良爺這裏,稱呼他金毛時一定要說清楚是王震撼王總,王震撼王哥都行。
王守良也笑了,“別那麼拘束,放輕鬆點,金毛你事情做的不錯,這是要重啓胰島素貿易?”
金毛連連點頭,“對,重新飛黑西哥和北美,不過我本人不去,就是找這羣兄弟幫忙。”
“判官那撲街還想忽悠我去南韓,先做空某個企業的股價,再綁了那企業的老總全家,也不殺人,就是綁架勒索新聞鬧一鬧,股市裏發財。”
“我是那種人麼?我肯定不是,我是去幫北美糖尿病患者喫上便宜放心藥的大好人啊,我憑什麼把自己弄髒了?”
“判官那撲街真的沒安好心,而且我懷疑他是饞我身子,下賤。”
王守良,“港島的人才真是越來越多了!”
葉榮毅都忍俊不禁笑出了聲,“臥槽,哪個判官?跟着霍叔叔搶錢那位?還別說,他這套路挺騷的,真做起來,比搶金鋪賺的多多了。”
金毛也感慨道,“對啊,賺歸賺,特麼的依舊是違法犯罪啊,就算我在北美做的事也違法,本質上是萬家生佛的送福音。”
“我大好一個傑出青年資本家,混什麼綁票勒索啊,那幾個憨憨腦子有坑。”
“等我帶着阿民、阿福他們習慣了環境,知道該怎麼做事,咱們創業路上良心可是實打實的富裕!”
以葉榮毅的腦子可以輕鬆判斷的出,這招數很有用,比如一旦他葉家的老爹葉孝禮被綁架,被勒索,明大市值會應聲大跌一波的。
不怕悍匪做事猛,就怕悍匪有了腦子啊。
以前他們可能沒那個腦子,但經歷過霍景良一點點提點,飛速進化了啊。
又說笑幾句,鼓勵了一下金毛重新創業的士氣,王守良才提着茶葉閃人了,他離去後,金毛興致勃勃拍着阿民的肩頭道,“阿民,我見過你家閨女,長的還不錯,今年暑假後念高三?”
“那不是明年就能讀大學了?你可要把握好了,萬一哪天能跟了良爺,那纔是土雞變鳳凰。”
阿民發黑的臉龐上都閃過一絲紅暈,“那不能吧?小莞哪有那種福氣,不過王哥你說得對,得讓我媳婦看好了,不能便宜老家的哪個窮小子,多給她洗洗腦。”
“她高中以前是什麼破房子唸書?現在讀書的守良樓可是漂亮乾淨又大氣,我們全縣還有全市,哪個進入守良樓讀書的孩子不念着良爺的好?”
以這個年代內地民風彪悍的淳樸素質,真是隻要解決語言問題,跑去北美玩胰島素商戰,根本不會有誰去虛什麼亂七八糟的唐人街社團或者白人黑人們的黑手黨。
曹楠、王建軍等人拉起來的麻大拿貿易,聲勢越來越大,爲什麼還沒掛?不就是單人素質高了一點點麼。
阿民和阿福是山民,但是上山打獵、村子搶水、不管是種茶葉還是尋找中草藥,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以前沒得選,現在有了機會,他阿民和阿福也可以讓外界得知一點點山民震撼。
他們沒良心炮都玩的很6。
兩人看起來像是四十來歲,其實才三十五六,主要是以前喫苦太多顯得老了。
阿福也是心潮澎湃,“王哥,多虧你關照,拉我們一把,放心吧,我的槍法百發百中,以前進山打獵就沒空手回過家。”
金毛樂滋滋點頭,“我當然對你們有信心,聽我的,以後好日子多了去了。”
他無非是在跑來跑去的時候,偶爾一次目睹兩個山民進城賣獵物,有錢了去給孩子送去當補貼,被十幾個小混混調侃嘲諷,甚至有劫道的架勢,兩兄弟面不改色。
笑呵呵弄趴了十幾個混混,爲首兩個腿直接打斷。
第二天幾個帶頭的混混,直接被牀頭邊充滿血腥味的野豬頭嚇得懷疑人生,原因……混混被幹趴了,拿阿民和阿福在縣城讀高中的孩子語言威脅了一下。
金毛這才知道兩兄弟都是很樸素的殺才。
這樣的殺才,他從西北和西南物色了二十多號啊,有這樣的底氣,跑去玩什麼綁架勒索股市做空敲詐啊。
還是造福北美患者更高大上!
現在就是讓他們先習慣下大都市生活,適應下節奏,至於語言問題?根本不指望他們本身去學粵語、學英文,大不了配翻譯,配律師。
聊着聊着電話響了。
等金毛接通,簡單交流後才得知,對面是中環警署的保羅警司??一個鬼佬??金毛原本不屑一顧的,聽對方說拜會了良爺,已經是良爺手下鷹犬了,想要做點大事賺錢,才諮詢他王震撼??
金毛也不疑惑了,現在應該沒有鬼佬敢打着良爺的名字招搖撞騙吧,他果斷應聲,約好了喝酒的地方就出發了。幾個小時後,金毛帶着阿民和阿福,一臉懷疑人生的走出某酒吧,叉着腰站在街邊看看左右,才罵罵咧咧吐槽起來,他現在講的還是貴省音很重的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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