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大企業家 第8章

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禿鷲哥今年也就26歲,老媽43歲,真真是風韻透人,超潤,說到最後,輝仔等人也是說嗨了,都在忍不住猜測禿鷲能上位,是禿鷲媽和龍頭忠爺有不正當關係。

  某個大嘴超忍不住噴着唾沫星子亂蓋起來,“我老大的老大禿鷲哥在幫裏喫的那麼開,一定是靠老媽,有幾次我都差點當着禿鷲哥的面,對他媽扯旗,大佬你要是有機會,一定要見見啊……”

  王守良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禿鷲有你們這羣小弟,真幸福!”

  “好了,有關阿武的黑料就差不多了。”

  “下一位,大嘴超你說一下,輝仔有什麼黑料?”

  大嘴超懵逼,輝仔一下子哭了,“大佬,別,別啊……”

  大嘴超恍然,指着輝仔大罵,“這小子不喜歡女人,是個小受,他覬覦我的美色好久了,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王守良臉色一黑,“不急,一個一個來。”

第14章 你們這樣,讓我很爲難啊

  很多時候,有些事打開了口子,剩下的就是水到渠成,在一個多小時內。

  輝仔和大嘴超幾人,互相指正,作證,一個接一個爆了彼此很多猛料,王守良一件件記錄下來,幾人也都還簽名按手印了。

  這些料,偷雞摸狗佔好市民便宜等等瑣碎的,就不記錄了,違法實錘了要蹲幾天的,依舊懶得記錄。

  犯罪一確認就要蹲半年以上的,纔是正式好料。

  不過輝仔幾個踏入迷途時間不算長,涉足的也不是太深,最大最大犯罪,就是連環盜竊、偷車、設賭局、仙人跳之類坑人。

  垃圾混混。

  除了這些料,剩下就是坑社團的錢、饞哪個嫂子,騙學生妹、小太妹。

  他們犯的事不狠,最狠是阿武,不止多次從禿鷲哥那邊吞了總數高達20多萬的公款,還主動向禿鷲媽示好,想當禿鷲野爹。

  一羣衷心好手下。

  等阿武醒了,王守良抓着寫滿他黑料的A4紙晃晃,“醒了?來看看你的料實不實,瓷實的話就簽名按手印吧。”

  阿武不敢反抗,強忍着怒氣看紙上的料,越看越氣,偶爾掃向輝仔和大嘴超的視線,恨不得刀了這幾個小弟。

  混社團的饞嫂子是大忌,他在禿鷲哥手下,升級plus了!

  這些料要是曝光,不談順義社其他人,禿鷲那撲街哪怕追到他上天下海也要斬死他。

  要不然禿鷲還怎麼混社會?不管外面怎麼謠傳禿鷲媽和忠爺有一腿,那是小事,忠爺是龍頭,禿鷲媽是個中年寡婦。

  禿鷲還是忠爺一手扶起來的社團骨幹,紅棍。

  看完,認了上面的賬,阿武賠笑道,“大佬,我能不能看看輝仔他們的料?我也知道很多事的。”

  王守良示意他簽名按手印後,笑道,“來,誰的料誰自己拿好,站好,舉起來,我給你們拍照留念。”

  “笑,都給我笑的燦爛一點,你們難道還想體驗分筋錯骨藝術?”

  “一個接一個!”

  ………………

  拍過照留念,王守良重新坐好,坐在沙發上拿着錄音機,另一邊是打字機,“好了,阿武你先來,一個接一個,爆禿鷲哥的料吧。”

  阿武,“……”

  當阿武瞪大了眼時,王守良也瞪了他一眼。

  阿武急忙彎腰,“我舉報,禿鷲哥17歲殺過人,是忠爺指揮他砍死的義興紅棍鯊魚標,事後有我們順義社兄弟替禿鷲哥坐牢。”

  “只是這樣也就算了,社團仇殺而已,但事後禿鷲哥又囚禁鯊魚標養的小三,把她折磨死了……”

  輝仔、大嘴超等人在旁聽中,也是面面相覷,然後感覺,事情越發不能控制了。

  但是都爆料到這一步了,他們能怎麼辦??

  王守良在打字中感慨不已,創世紀世界,社團人物……這個世界的社團相關很模糊,畢竟主線是商戰!

  但社團相關也不弱。

  就比如葉榮添第一捅金,替圍村婆婆蓋村屋,建設途中遇到社團人士來收保護費,就是一個叫蟹哥的帶着小弟大毛和金毛,敲了葉榮添一萬塊。

  你以爲一萬塊結束了?並沒有,蟹哥跑去濠江玩。

  大毛和金毛繼續來葉榮添工地收第二撥保護費,葉榮添不想給,跑去濠江求助蟹哥,繼續上交保護費。

  遇到大毛和金毛兩兄弟造蟹哥的反,直接三死七重傷的命案。

  再到葉榮晉僱兇毆打許文彪、明大二太子葉榮毅僱兇綁架親弟弟葉榮亨,想要搞死葉榮亨,搶明大繼承權……

  再到第二部 裏張自力迴歸港島,各種黑,化身埋人狂魔,一個接一個活埋對手,還有他從菲傭國帶回來的許大豪,以及手下手槍隊。槍戰都家常便飯了。

  這個世界的社團力量展示的比較隱晦、粗糙,但研究下這什麼順義社撲街團,就也知道,爛仔始終是爛仔,混社團的,沒幾個好人。

  又過去一個多小時後,阿武、輝仔、大嘴超五人一一在他們爆料老大禿鷲的A4紙上簽名、按手印,包括拍照。

  這次的待遇還有錄音呢!

  禿鷲只要聽到這些錄音,就會知道是誰在爆料!

  一條龍搞定。

  當王守良一一收起來這些東西時,阿武和輝仔等人對視幾眼,阿武忍不住建議道,“大佬,我們今天接到的指示,搞定您之後,還要彙報。”

  “10萬塊買您上水的停車場地皮,還是禿鷲哥拿錢來交易的。”

  “感覺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打給禿鷲?埋伏他一波?”

  王守良手裏的東西,流傳出去,最想搞死他的非順義社紅棍禿鷲莫屬,禿鷲也是見過血,17歲就殺人,手上人命兩位數。

  阿武只能盡最大可能發揮主觀能動性了。

  王守良愕然道,“埋伏禿鷲?也不是不行,不過,禿鷲有槍麼?”

  輝仔急忙道,“我們社團互毆很少敢動槍的,用刀子搶地盤無所謂,一旦動槍會被差佬盯死。”

  “只有那些大圈幫,省港旗兵喜歡動槍搶一票就走,忠爺身邊可能有一兩隻短傢伙防身,禿鷲哥肯定沒有,就算有,也是十米之外隨緣槍法。”

  “我們沒機會練槍啊……”

  大嘴超點着頭附和,“大佬,我們選個地方,說搞定了您只等簽約,禿鷲這時候大概率剛玩爽打算回家,喝懵的時候很好搞。”

  王守良搓着下巴吐槽,“你們這樣,讓我很爲難啊。”

  ……………………

  新的一天。

  明大葉榮晉到了辦公室後,對助理道,“阿文,那個買了上水老鄧的停車場地皮,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小子,收拾好了麼?”

  王守良和周祖兒等待私家偵探調查周祖兒便宜舅舅這一週,某塊地要在未來蓋慈善道觀的消息,登報宣傳一波。

  幾萬塊的宣發,廣告打得還行。

  這件事被家裏發現,老頭子葉孝禮狠狠數落了他一通,20萬左右的地皮,地下溶洞啊……

  你不盡快多出個十萬八萬搞定,都在搞什麼鬼?現在讓人去做慈善道觀?你還是明大大太子麼?做事這麼不靠譜。

  葉榮晉查了查是個毛頭小子搞鬼,剛中五畢業?這妥妥找死。

  真以爲地產達人都特麼是活菩薩?

  阿文急忙笑道,“晉少放心,用慣了的爛仔團,收拾一個毛頭小夥子輕而易舉。”

  他們這層次安排人做事,直接吩咐的社團龍頭,哪知道下面具體是怎麼做的,也不會盯得太緊,大家級數差別太大了。

  葉榮晉點頭,“你回頭催一下,三天之內我要拿到合約,瑪的,這次不止在老頭子那裏丟臉,義海老金、霍氏的霍景良那些老傢伙肯定也在看我笑話。”

  “孤兒都敢跳出來打劫,活該他父母雙亡!”

第15章 他竟然被葉大傻鄙視了

  陽光傾照銅鑼灣。

  禿鷲哥旗下某高利貸公司,打開保險櫃後,看着裏面超過50萬的現金,還有各種珠寶黃金、名錶、文件等等。

  王守良抓着大把金錢對阿武、輝仔還有昨晚上禿鷲來籤合約時帶着的小弟阿威、波仔道,“來,來,加班工作到了天亮,分錢了。”

  “你們七個人,平分這50多萬,珠寶黃金也是你們的。”

  阿武和阿威等人面面相覷。

  人羣中央被簇擁的禿鷲哥,一臉弱弱開口,“大佬,這是公賬。”

  王守良嫌棄道,“我哪管你這是不是公賬?大家不都說你老媽和忠爺有一腿麼?看在那種關係上,你丟個幾十萬的窟窿還不是幾句話的事?”

  “阿武、阿威,來拿錢啊,錢你們都不要?”

  阿武急忙走過來,抓起幾疊千元大鈔,想了想抽出一大半,“大佬,這是孝敬您的。”

  王守良一巴掌打的阿武在原地轉了一圈,“你特麼以爲我是來搶劫的?所有錢我一分不要,全是你們七人平分。”

  他是善良守法好市民!

  他從這裏拿錢,性質就徹底變了。

  即便諸天商城裏明晃晃各種好東西,他超饞,就是缺錢買不起,也不能要這裏的錢啊,真做了,就是黑喫黑,洗不白的。

  但是帶着阿武、輝仔、阿威等人瓜分了禿鷲的財產,這就屬於打一棒分一個甜棗了。

  他掌握了大量證據,就算放了阿武幾個,這幾個也不敢輕易背叛他,但只有威脅和恐嚇,並不是最理想的交朋友方式。

  分錢也是一個大招啊。

  “好了,都別囉嗦了,我來分!”

  五十多萬現金,是這個小高利貸公司存留的現款,他給七人小組每人分了7萬多。

  珠寶和黃金首飾之類,他也不懂具體價值,大致看着發吧。

  至於保險箱裏各種文件和欠條、放貸文件合同類,王守良自己給裝包裏了。

  當禿鷲七個小弟拿着錢財,表情複雜的不知所措時,王守良才走到禿鷲面前,“禿鷲啊,忠爺那麼看重你,這點小麻煩你輕易擺得平。”

  “之前你的黑料,我隨意複印幾十份,找幾十個人拿着,一個月後我若不聯繫他們,他們就會有人持有資料去警署。”

  “也會有人複印幾十幾百份,滿大街的撒,把你貪污挪用公款、給順義社內的兄弟發綠帽子,搶兄弟的貨等等事件宣揚的滿天飛,全港皆知。”

  “你懂我意思麼?”

  順義不走粉,搶兄弟的貨是走私來的菸草、酒水之類。

  禿鷲哭喪着臉連連點頭,“我懂,我懂。”

  阿武、輝仔七人組繼續沉默。

  王守良再次拍了禿鷲肩頭一下,“你名下幾套房子,薄扶林道的千尺豪宅,在三天內過戶給阿武吧。”

  阿武一下子瞪大了眼,不可思議,不敢置信的看向老王。

  這是1990年,港島西環薄扶林道位置靠近港島大學的千尺豪宅?草是一種植物,那一套房子市值,已經是比阿武他爺爺輩算起,祖孫三代迄今爲止積累的家產還更多了。

  還有這種好事??

  禿鷲,“……”

  禿鷲幽怨的看了阿武幾眼,點頭,“好的大佬,三天內過戶。”

  王守良再次道,“你手裏3塊港島本島的出租車牌照,一週內過戶給阿威。”

  阿威,“……”

  阿威不禁紅着臉不好意思的撓頭,“大佬,這怎麼好意思?那三個出租車牌照市值近200萬港幣,還是孝敬您吧。”

  他是昨晚第二波,跟着禿鷲去籤合約的,明顯是禿鷲這紅棍的貼身小弟,也是精猛打仔。

  雖然輕鬆被王守良打服了,還被分筋錯骨手藝折騰的超慘,可此刻一下子入手7萬多現金不多,還有黃金首飾?甚至……三塊港島出租車車牌牌照??

  1990年,港島全區域出租車,車子不貴,牌照纔是黑,均價50多萬港幣,港島本島的車牌牌照、油尖旺牌照,肯定比新界貴多了。車牌牌照之類,也一向是社團人物當核心資產儲備起來的。

  阿威親爹都拿不出三塊出租牌照給他啊,要不然他至於混社團?當打仔?

  王守良再次打了禿鷲一巴掌,“我不是來搶劫的,我不是劫匪,是好市民,你們懂不懂??”

  阿威跪了,“懂,懂,大佬你說什麼是什麼,從今以後我一定幫您盯好了禿鷲,他敢搞事,我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