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殺人特麼的才離譜的賺這麼一點點,他唐文浩竟然在以前還可恥的心動了,和曹楠介紹的財路對比,簡直太無恥下流了。
峯哥也很無語,“你還真想當殺手啊?淦。”
說到這裏他又無奈的攬住某小年輕的肩頭,“阿楠,要不是你介紹,我這不省心的弟弟也一直想着向港島跑,混社團……”
“我是家裏的老大,現在最放不下的也就是阿華這傢伙了,等貿易跑起來,我想學你說的王家兄弟那樣,阿華留在港島,我去麻大拿。”
小年輕阿華急了,“大哥,我也想親自帶一個貿易團。”
峯哥狠狠拍了他肩頭一下,“你留港,就這麼定。”
曹楠聳肩,“那行,咱們回港。”
如果王守良在場,怕不是會認出來,程鋒、程華和唐文浩三人,就是烏鼠機密檔案故事裏的人,因爲一個老實中年牛頭人阿詳媳婦出軌,引出一連串後續……
程鋒是單人拎着傢伙,屠了難民營裏整個越南幫的狠人。
堪稱瘋起來冇人性,死變態的瘋子,就是程華才能讓他不瘋,迴歸冷靜。
不過即便王守良知道了,也沒什麼可說的,現在的港九,哪還有什麼越南幫惡棍?那些渣渣早就被越來越強,越來越多的華人社團或大哥們給掃光了。
全港就沒起來一個以越南仔爲主的社團。
一行人走向飯店停車場時,程華還想說點什麼,想出風頭搶表現機會,曹楠樂道,“峯哥,你想讓阿華老實點,留在港島平平安安賺大錢,也簡單,到了油尖旺給他安排幾個臨時弟妹或英文老師。”
“他肯定幾個月內被迷得顛三倒四。”
程鋒,“???”
感覺着阿楠遞來的那種男人應該都懂的眼神,程鋒逐漸恍悟,然後尷尬的捂了捂錢包。曹楠笑的更邪性了,“放心,你是我帶來的,就看我面子,拳王興也會讓阿華迷花眼的,不花錢。”
唐文浩樂了,“還有這種好事?我對那位興爺的傳說,也是略有耳聞,手下上萬靚女啊……”
程鋒也驚呆了,人都麻了,就算搞顏色生意,你能把控那麼恐怖的數量,也離大譜了。
一直想要急着做大事,出名出風頭的程華逐漸理解了哥哥們談的話題,頓時也紅了臉。
似乎,也行?還不錯?
汽車發動,四人到了尖沙咀,已經是華燈初上時,阿啪早就在地鐵站外等着了,看到程鋒和唐文浩就搞怪的大笑,“峯哥、浩哥,總算把你們盼來了,咱們的隊伍更大了。”
“整個溫哥華、多倫多,大把的大洋馬等着你們去光顧啊。”
阿啪只是聽過這幾位名字,沒怎麼見過人,知道是戰場上很猛的兇人,兇名傳遍他們老家附近的。
下一刻,阿啪又搞笑的抱了抱曹楠,“楠哥,聽你的,我下午寄去西海固的第二筆扶貧基金到賬了。”
曹楠大笑,“做生意,行善積德嘛。”
尖沙咀的夜幕下,紅燈酒綠紙醉金迷,但行善的事也不能停,他們七月份是曹楠和阿啪聯手送去500萬,這次是兩人聯手捐贈1000萬。
雖說夜生活糜爛了一點,情場過於順遂了一點點,但他們一邊在太平洋東岸爲無數窮苦的糖尿病患者送去便宜藥。
一邊在太平洋西岸捐錢做慈善,扶貧搞建設。
誰還不能說一聲是好人?好市民?!
曹楠徹底回過味來了,他老曹不是正經道德層面的良民,但做的事經得起世人評說啊。
搞事業的道德決心都更偉岸了!
……………………
西海固玉泉營平原、吊莊新區。
在逐漸寒冷的夜色下,新區最亮,最醒目的就是一個三層大樓爲主,配置一層的食堂、門衛傳達室、操場、自行車車庫等等建築的吊莊小學大院了。
加速建設三個月,還沒有讓三層教學樓亮太多燈,主要是裝修沒結束。
不過小學西院牆這裏,一排排移動板房裏,電燈燈力燈光,也在照耀着溫暖。
自行車車棚處,一臺大彩電正在播放新聞,只是新聞就看的無數孩子以及男女老少們目不轉睛,津津有味。
移動板房最裏間,白崇禮這個校長還在備案教材,就聽李水花敲着門進屋了,“白叔,喫飯了,晚飯炒的綠豆芽和青椒炒肉,大白麪饅頭。”
“還是大食堂做的大鍋菜,不過也比天天頓頓喫洋芋好太多了。”
白崇禮啞然,“又是莊尼送的?”
李水花嘆氣,“那可不是,說了讓他少送餐,免費的好飯喫多了,容易升米恩鬥米仇,他就是不在乎……”
白崇禮又嘆了口氣,“道理是這樣,不過他春節就回港,再也不來了,就算來也是偶爾來看幾眼。”
“我這個校長,還有你喊水叔,張主任我們把控下道德方面的風向指引,不會出大問題。”
原本莊尼是抱着支教3年的心態來的,等當起了小學數學老師,教着教着就聽良爺說,支教三個月就能回去,拜良爺當大哥,莊尼美翻了。
以西海固玉泉營一帶的條件,一天三頓變着花樣喫洋芋的標準,被莊尼老師因爲心情太好,隔三差五花錢從縣城,甚至銀川買各種糧食、蔬菜過來請聚餐。
白校長勸過莊尼多次了,怕就怕升米恩鬥米仇。
但是富二代莊尼不在乎,更何況他即將是良爺親口收下的第一個小弟了,這牌面全港大的幾乎觸頂了,到時候拳王興、禿鷲、鯊膽俊遇到他,也得喊他莊尼哥啊。
他曾經的好兄弟好小弟龍仔,被支教三年嚇退了,等春節回港絕對羨慕死龍仔。
李水花把饅頭和菜放下,感慨道,“教室裝修一下,每層樓的老師辦公室還可以放牀,通了自來水和電,有電視和收音機……”
“咱們吊莊現在最豪華最漂亮的就是校園了,這居住生活環境,給個萬元戶也不換啊。”
這條件,誰敢想??就是縣城能喫住成這樣的,也不多。
白校長也有點忍不住笑,“一個地方最漂亮豪華的地方是學校,這個好啊!”
這麼快修起來自來水?當然不是說市政網絡管道全鋪滿,只是校園裏有一個巨大的水塔,這是獨屬於學校的供水體系,水塔還是要人力從深水井取水,咚摹�
捐建出來這一棟三層高守良樓的王震撼王總,專門爲學校開了幾個職位,專業供水員,都能領月薪的。
電力現階段也是太陽能發電機和燃油發電機,獨立優先供應學校。
這樣的學校,不管是小學還是中學,已經在西海固全縣鋪開,全是王震撼以及其他後續的商人,把錢轉交給王震撼,代管做慈善。
李水花又想起了什麼,拍了下額頭道,“對了,我聽莊尼說,王總下午又收到了一千萬港幣慈善扶貧錢,嘖,這些大善人們也太好了。”
“他們也太富有了吧?”
白崇禮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奇道,“不管王震撼王總,還是捐錢的那些曹、陳等大商人,怎麼捐建全是守良樓?”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對了水花,你想沒想好回去讀書?你當年成績好,讀個好技校,真有機會徹底走出去。”
“你和得福感情好,馬家也不會嫌你學歷低,但若能學到一門稚炙嚕饬x就徹底不一樣了。”
“王總他們的慈善扶貧基金,除了捐教學樓,也有一筆錢是針對你這樣有腦子,卻家裏窮不能繼續上學的人,你是肯定能拿到助學金的。”
李水花年齡略大了?讀書這回事,篩選下念個好技校是大好事。
王震撼和莊尼等人帶來的慈善扶貧基金,除了蓋守良樓之外,另一個大開支就是慈善助學啊,不管是選名額幫窮人家孩子繼續念中學,讀大學,還是技校學本事,都有不少名額。
李水花想了想,點頭,“我想好了,從現在開始梳理下以前的知識,年後試試聯繫學校。”
白校長大笑,“好,這個決定好!”
李水花的底子,真的不差。
第121章 總得做點什麼
新的一天凌晨6點多,當晨陽徐徐升起,在別墅裏打了幾套拳重新掌控軀體的王守良才收住拳勢,緩緩吐了口氣。
宿主:王守良,19歲。
力量:150(正常成年人平均值爲10。)
速度:150
耐力:150
技能:宗師級“廚藝、中醫醫術、書法、駕駛技術、槍械精通、擒拿術、洪拳、游泳、八極拳。”
大師級“轉輪之術、跟蹤與反偵察技能、玄素寶典、太極拳、精武彈腿、繪畫、賭術。”
50立方米隨身空間。
再次豪砸幾千萬資金從商城購物,他也察覺到了自己越發變態,身體強化到這一步,已經可以肉身近距離擋小口徑子彈了。
也還好這是能收放自如,隨意念掌控調節的力量,不然樂子就大了。
一個多小時後,王守良剛用完早餐,就見喬四美掛了一個電話,笑着跑來坐在他懷裏,“良哥,你讓人找的目標,找到了,30個不同年齡、不同身份、不同程度的脫髮男女。”
“話說你怎麼會想着試水這個了?”
王守良失笑道,“咱們家開銷大,開源節流嘛。”
他花銷大,隨便買20多立方米隨身空間就是兩千多萬錢款,而迄今爲止,總共50立方的空間,真不大。
穿越一年多,只是砸在屬性點和空間上的錢,就有一億多小錢錢了。
當然,發財過程打商戰,損耗支出也不小,比如投資霍氏的股份,還套在霍氏,他借銀行的1.2億還沒還上呢。
再有不管是幫大頭權養的小四治白血病,安排骨髓移植,還是其他有需要的泥頭車司機各自所需,就是幫摘睾狂魔老於拿到合法的醫生資格證,都是錢啊。
拋開這些,買地皮建別墅、買車等等反而是最小的開支了。
不談他現有的財路,和莫斯科還在籌備中的石油生意,既然有了宗師級醫術,他依託那龐大的知識量,就想起幫人治脫髮,幫禿頂的人生髮,也是一門廣闊錢海。
愛美從古至今都是一門大生意,而且涉足分類超多超大,幫脫髮患者長出頭髮,只是其一。
宗師級醫術單對單治療這個,只要患者遵循醫囑,手拿把掐,難的是搞出來幾個工業化生產線能製造的方子。
他不是搞洗髮水,就是純粹治療脫髮的成品中藥膏液。
只要搞的定,不比萬艾可(偉哥)利潤低。
說笑中聊了一陣子,他就出門抵達了鵬城某酒店。
大會議室內,當王總和周祖兒、還有一個職業經理人一起出現,一屋子除了幾個保鏢維持治安,其他三十號男女就紛紛起身,關注的看來。
職業經理人把控了一下秩序,王守良才笑道,“既然都是來治療脫髮的,那就別愛美了,帽子假髮之類取下來吧。”
三十個脫髮患者面面相覷,然後最前列一箇中年率先取下假髮,露出了地中海造型。
一個動,更多人動了。
等30個稀疏程度不等的患者全露出真容,王總表情平靜,周祖兒還有職業經理人、保鏢們紛紛樂了,想忍都很難忍住的辛苦。
這裏的患者最多的還是地中海以及接近全禿的,這麼多驚奇造型匯聚在一起,還是有一定衝擊力的。
王守良輕咳一聲,“就像看醫生那樣,一個一個來,按着隊伍來,我幫你們先詳嘁幌拢侔次艺f的出去領藥。”
脫髮無非是皮炎、毛囊炎、斑禿、精神壓力大、頭癬等等因素形成,他事前針對不同脫髮原因,調配了三種膏液。
按三個大類來治療。
看一陣子患者使用效果,若是不錯,就可以考慮把三個方子怎麼工業化生產出來了,現階段內地多得是中草藥資源啊。
即便不夠也可以主動大規模,人工培育。
接下去是他身爲醫神級醫生,一個個望聞問切了,詳嘈室餐欤粋�多小時就搞定一切。
周祖兒快笑不活了,搞的王守良都挺無語,“有這麼好笑麼?”
祖兒擺手,“不是,我是順勢暢想了一下,剛纔二十幾個地中海和禿頂聚在一起,已經那麼有衝擊力,全球到底有多少地中海和禿頂患者啊?”
“幾百個聚在一起,幾千個聚在一起,幾萬個……嘖~”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黑長直,“還好我沒這煩惱,不過,你調配的藥液若是太好用,豈不是會斷了很多洗髮水行業的生意盤子?”
“好多洗髮水都打着鋪天蓋地的宣發,宣稱用它們的品牌會讓頭髮多順多茂密,暗示生髮效果……”
“對了,現階段島國不是狂吹他們的柳谷是最強生髮洗髮水?”
“你跳開洗髮水上中成藥膏液,這麼直接?”
王守良自己調配的中成藥膏液,效果怎麼樣,不是說生髮這一款,而是祛瘀消腫、她纔是最有話語權和說服力的。
玄素寶典隨便動動,配合王轉輪的實力,正常情況下是……
而島國的柳谷生髮原液,早在1978年的70年代末就是一年在島300多萬瓶的銷量。
王守良也笑了,“談到經商這一塊,咱們不虛。”
周祖兒又想了想,轉移話題,“對了,你還記得丁小忠麼?”
王總點頭,“記得啊,他也是咱們兩個的媒人了,能不記得?”
一年多過去,周祖兒不止沒有介意丁小忠當初綁架她的仇怨,還早在剛入職周氏珠寶時,就提了丁小忠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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