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王守良失笑,“多謝孝哥送來的飛彈,甘地?你打算怎麼謝我?”
倪永孝風中凌亂,你都把甘地折騰成那樣了,還要我謝你?可有一說一正因爲甘地很慘,從2月20號,持續到現在4月3號,都是每當在尖沙咀警署蹲夠48小時,出門就被羣毆,再進去。
這一個多月時間裏,甘地的地盤、手下被國華、黑鬼各種搶,霸佔,甘地老婆捲了甘地的錢和小白臉跑了。
甘地勢力血崩。
但這不是甘地、國華、黑鬼、文拯四大將不服倪永孝,想造反的時間段麼?這情況下,四個人內訌,倪永孝順勢撐着捱過黃志樟鶚尪疾凰赖幕鹕瘢透实厥氐乇P。
等於順勢瓜分、以及收編甘地的勢力。
就算甘地沒事出來了,他也是個空架子,被火神架空,又老又窮又沒錢。
若倪永孝不撐甘地,甘地出來還不如死了算了。
倪永孝等於掌握了半個甘地的勢力地盤,加上韓琛這條狗,他主掌倪家勢力等於握了一小半,文拯又是個資歷湥懽有〉摹�
把文拯拿下等於掌握倪氏一大半。
有名頭有大勢、有錢有人,再把國華和黑鬼逐個擊破,他不用等老爹掛了就能坐穩龍頭之位。
倪永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大哥大響了,等他接通後聽了幾句,哪怕以阿孝的城府都忍不住驚呼,“你說什麼?甘地在拘留室自殺……沒死成?還好。”
甘地活着出來,他打拼一二十年的名頭,更便於倪永孝平穩掌權。
掛了電話,倪永孝看看不遠處還在捂着小肚子槍口的韓琛,想想甘地,他再次無言以對。
王守良也有點無語。
甘地要自殺肯定和他王總沒關係,是甘地老婆捲了錢和小白臉跑了,才被刺激的想自殺?就是這樣。
無語中,警車鳴笛聲逐漸響起,快速接近。
拳王興平靜道,“良爺,我已經讓人叫了李大狀、何大狀他們,我們這些守法好市民遇到襲擊,一定要警方給我們一個交代。”
某小弟也是義憤填膺,“瑪的,我們可是納稅大戶,好市民,竟然遇到這種事,還是發生在半島酒店,那羣差佬簡直是廢物。”
半島酒店是全港最頂流的豪華酒店了,什麼北美的前大統領,嚶不落的老太婆來港,都是住在這裏,這裏發生槍擊刺殺要案,妥妥是超級大案。
王守良身爲受害者,納稅大戶和好市民,還動不動給警署捐錢的大慈善家,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第85章 義父!請受孩兒一拜!
4月5號,清明節,細雨紛紛的尖沙咀,王守良抵達一個夜總會大門口,這裏已經是被大羣拳王興小弟護場,閒人免進的局勢。
當王總踏入夜總會大門,拳王興和禿鷲快速迎了上來,客氣招呼後,禿鷲笑着解說,“良爺,葉榮晉的貨呒瘓F裏,出現一個撞死鬼佬的司機,那一大批貨現在都在被嚴格審查,包括人。”
“不管外面的小道消息怎麼傳,葉家從湘、贛、閩和兩粵收集調集的各種物資,想要上船王家的船,都沒那麼順利了。”
“估計4月底能出海就燒高香了,鬼佬總要給威廉警司的家人一個交代,葉家割多少肉分潤出去,可以慢慢談。”
葉榮晉的莫斯科貿易商團,出發的越晚,對他們越有利。
表面上證據鏈,是可以讓鬼佬開口嚮明大葉孝禮要一筆錢的,能有要錢的理由,光明正大,誰還管真相啊。
王守良點頭,“事情做得不錯。”
拳王興也笑道,“良爺,你讓我找人,找到了,您見見,審一下?就在裏面玩着。”
這也是王守良的來意。
周祖兒和喬四美去了鵬城,他以前也沒怎麼去過,要不是見一下新的胰島素貿易商領頭羊,他都趁着夜色坐地鐵北上了。
鵬城那麼大,很多地方需要他去熟悉、長見識的。
片刻後,在夜總會某包房內,王守良見到了兩批,兩個小團隊的一羣年輕靚仔。
拳王興指着一波精神小夥道,“良爺,這是曹楠、阿啪、阿豹、盲龍,除了曹楠拿到了港島身份證,其他三個還是黑戶。”
王總眼前一亮,好傢伙,這不是風暴故事裏一羣大伲康搅�21世紀10年代初,曹楠已經混成表面上的大富豪,正經大商人,但如阿啪這樣的衰仔,還是長達多年混赤柱。
這是從90年代靠着各種搶搶搶、殺殺殺,堆積出來一定財富的猛男團啊。
這就很靠譜。
見20多歲的曹楠和阿啪等人,都很拘束的看着他,盲龍甚至緊張的搓着自己的襯衣一角,坐臥不安。
王守良客氣笑道,“都是棒小夥,好漢子,我讓阿興幫我物色猛人,是有財帶大家一起發,過程雖然危險,只要你們敢打敢拼,半年成爲億萬富豪,不難。”
王守良自己平均每個月,纔在麻大拿的胰島素貿易裏賺1000多萬,半年能讓曹楠等人混成億萬富翁??這並不衝突。
那個生意做到大規模時,如溫哥華龍叔都是強力競爭者,其他如多倫多都有死掉的白人黑手黨教父了。
那麼那麼多團隊一起競爭,規模當然會有限制。
現階段,龍叔等人已經不敢做這生意了,被白頭鷹教做人了,那麼,繼續趟着這條財路出來混,沒了大量競爭者,王守良也可以大口吃肉了。
以前一月賺一千萬,以後一個月每人2000萬,甚至3000萬,都不是沒機會。
曹楠還沒說什麼,阿啪就眼前一亮,“半年成爲億萬富翁?良爺,您發話,只要有傢伙,不管搶滙豐還是搶馬會,我們照跟!”
曹楠也逐漸哆嗦起來。
王守良看了拳王興一眼,阿興急忙擺手,“倒酒,喝酒。”他的幾個小弟快速端着酒水給曹楠等人送上,阿興是指向另一波年輕小夥,“這是陳一元、彭中、張龍,全部是黑戶,不過阿元他們也不缺血性,敢打敢拼。”
王總更滿意了,這不是大事件故事裏的猛男團麼?大事件裏陳一元扛着一杆AK能打的軍裝警跪地求饒,打的一堆警察豕突狼奔,還被電視臺記者直播了,成爲全港之恥。
不用他說什麼了。
陳一元也激動的點頭,“良爺放心,只要能發財,您指哪我們打哪,不就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搏一把麼?我們做了!”
王守良大笑,示意大家都滿了杯子,也舉起一杯啤酒和腥伺隽讼拢昂染疲裢砟銈冎还芎群谩⑼婧谩撕茫瑑商灬幔以賮硪姶蠹艺勆狻!�
“對了,給我一份資料,不管真假,你們首先要全部拿到港島身份證,成爲合法的好市民。”
陳一元、曹楠兩個老大面面相覷,搶銀行、搶馬會,還是搶哜n車或者綁架大富豪??不管做什麼,想要在半年內成爲億萬富豪,也都沒那麼容易啊。
先成爲港島的好市民可還行?!
王總再次滿了一杯,和腥颂撆隽艘幌拢瑏G下幾句場面話就走人了。
畢竟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的周祖兒,還有櫻桃小嘴的小喬,都正在等着他,清明節的,外面下着雨,夜場哪有家裏溫暖。
直到他消失了。
阿啪好奇的倒了杯酒,敬拳王興,“興哥,我們還能先拿到合法證件?那做了事,若是漏了陷,豈不是更容易被通緝了?”
陳一元、張龍包括盲龍等人,也都是滿滿的好奇心爆棚。
拳王興喝了一杯酒大笑,“癡線,良爺給你們安排的生意,是合法守法,光明正大的賺乾淨錢。”
阿啪正吞嚥啤酒呢,聞言直接噴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開什麼玩笑,來之前,也知道拳王興的大名,是港島混社會的有活力大哥里,鼎鼎大名,現階段幾乎獨霸油尖旺顏色生意的馬王。
他們做着各種搶搶搶,轟轟轟的大生意,大單子心理準備啊。
最先靠自己的聰明才幹,拿到港人身份證的曹楠都不可思議道,“正經合法生意,能成爲億萬富翁?興哥,我不是質疑你,就是覺得有這種生意,那不是滿地的競爭者?”
禿鷲白了他一眼,舉杯,“喝酒,這幾天你們先喫好喝好,玩好,興哥這撲街,手下現階段上萬靚女,港濠彎、島韓甚至黑白大洋馬,輕鬆看花你們的眼,你們只要有藥,幾天內玩到腎虧都無所謂。”
一說這個,阿啪不樂意了,“淦,這怎麼能需要用藥?我可是出了名的啪哥的啪。”
下一刻阿啪湊到拳王興面前,舔着臉伏低做小,“興爺,說到禿鷲哥嘴裏的事,我可就不困了。”
“我怎麼沒能早認識興爺您這樣的大佬呢,我阿啪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啊,義父!請受孩兒一拜!”
拳王興臉都綠了。
曹楠和盲龍等人則是目瞪口呆。
第86章 他享受到了警司級待遇
尖沙咀某醫院,豪華單間病房內。
輕熟女mary貼心的把一個削好的蘋果切成一塊塊,再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遞給韓琛,“阿琛,你這真是……太倒黴了。”
“倪永孝怎麼說?無緣無故喫了這麼大的虧,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兩天前那個早上,韓琛就是跟孝哥去和良爺打個招呼,就稀裏糊塗做了一回人肉大保齡球,撞傷摔傷程度已經不輕,至少疼的韓琛死去活來,肚子上又無厘頭捱了一槍。
也是韓琛邭夂茫瑳]傷到內臟,這是大手術後,好不容易度過了危險期、剛穩定下來。
之前一直是靠輸液續着營養,得到了醫生通知,纔可以進一些流食和清淡水果。
韓琛,“……”
阿琛平躺在病牀上,咀嚼着蘋果片,食不知味,這倒黴催的,自己走粉叻鄱继攸N沒遇到這麼嚴重的傷勢呢。
劉建明也湊了過來,“琛哥,情況有點不對,按理來說半島酒店那樣的地方,鬧出槍擊這麼大的案子,都是醜聞了,但這幾天不管電視臺,還是報紙雜誌,都對此沒有任何報道。”
“有人在封鎖消息?”
半島酒店是北美前大統領來港,以及嚶不落老太婆,什麼王儲來港,指定下榻的酒店,全港的門臉之一。
那種地方發生槍擊要案?!
韓琛這纔多了一絲精神,撐着一口氣吐槽,“孝哥讓我先冷靜,旁觀一陣子再說,坤叔也是這麼說的。”
“這件事的確不是一場簡單的槍擊案,是很高端的商戰鬥爭。”
劉建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都特麼槍戰了,還高端的商戰鬥爭?你糊弄鬼呢,小劉更想吐槽的是那個撲街搶手,怎麼沒一槍搞死韓琛?哪怕你一槍打爛韓琛一個腎,也是行善積德啊。
至少對於很饞mary這個大嫂的小劉而言,他巴不得韓琛快點死,少一個大腰子也是美事啊。
韓琛發現了小劉的白眼,同樣發現mary也有點不以爲意的樣子,解釋道,“你們別不信,孝哥說的,那個槍手八成是鬼佬安排的,是爲之前車禍死的幾個白人鬼佬報仇的。”
“正因爲地點發生在半島酒店那樣高端、有名的場合,若當天那個王守良死了,新聞絕對會席捲四方。”
“這是鬼佬要用最強硬的聲音,在最有名望的地點,對外宣告港島還是白人鬼佬在做主。”
“由不得幾個華人爛仔亂來。”
“但槍手暗殺失敗,所有新聞自然被封鎖了,就好像沒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Mary和劉建明面面相覷,還有這種說法?
韓琛又深吸一口氣緩了緩,之前那一串話都讓他頭又有點暈了,前天中槍後送來搶救之前,他失血很多的。
等mary見狀,急忙走到病牀邊的桌子上,端起一碗湯,“這當歸補血湯也放涼了一些,我來餵你。”
等韓琛躺着喝了幾口,再次道,“所以孝哥說,我現在最好是先旁觀白皮鬼佬和姓王的鬥法……”
“如果姓王的在未來幾天或一兩個月內掛了,我自然也不用特地去討說法了,如果是……”
“算了,不可能,姓王的怎麼可能鬥得過鬼佬,除非他躲回內地,最近幾年都不回港。”
“嘶,瑪的,那個畜生真有勁,舉着我的腰直接甩飛我七八米,後來聽羅繼說,他把我摔出去,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造孽啊!”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門外響起羅繼的聲音,“阿琛,睡了沒?”
韓琛表情一變,mary也快速看向劉建明,小劉掃掃病房,快速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已經4月份了,距離今年的港島警察學校招新時間不遠了,韓琛打算送小劉去當臥底,已經是彼此都有數的事了。
劉建明當然要避着人,臥底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等劉建明躲好,mary纔過去開了門,羅繼見mary在也不意外,走進病房時臉色很不好看,和mary說了幾句客套話,羅繼壓低聲音道,“前天的槍手是九龍塘大飛安排的。”
“大飛是我親弟弟,他現在已經失蹤了,估計我在想見他,就是下輩子了。”
“孝哥來讓我通知你,最近千萬不要捲入鬼佬和王總的鬥爭裏,他們雙方打的有點太激烈了。”
韓琛懵逼,“你還有個親弟弟?!”
Mary同樣很喫驚。
羅繼點頭,給自己點了根菸,“我弟弟以前也是替倪家散貨的小拆家,我也沒想到,一陣子沒聯繫,他不止走粉,還碰起了國際軍火貿易,甚至替鬼佬當槍手。”
“那個蠢貨明顯被人利用了,他上次露面是前天下午,聽他小弟說帶着幾把短狗要跑路去泰國,但當天晚上的船家,根本沒接到他。”
羅繼是臥底,陸啓昌安排的下線,至於九龍塘大飛這個親弟弟,走上歪路,他也很無奈,很痛苦。
韓琛驚訝道,“上午有槍手,下午就失蹤,出事了?那個姓王的消息這麼靈?”
羅繼繼續抽菸,悶悶道,“現在全港的混混、矮騾子,哪個不希望踏上莫斯科貿易的大船,比我們走粉還暴利。”
“多少人正發愁沒辦法在姓王的面前有功勞和好表現呢,你別說自己不知道,甘地勢力被瓜分時,也有不少小弟直接轉投拳王興或鯊膽俊的。”
韓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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