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一切的一切,就是一個詞,病!
不只是眼疾和不孕不育的大病,還包括窮病!
現在有個能讓劉洪昌藉助他自己的本事,能力,一年賺百萬的機會擺在面前,誰能阻止,誰能拒絕?!
再說,這還是爲寧州二食堂,創匯呢,劉洪昌現在也才30多歲,真要創匯玩大了,以後二食堂倒閉了,他也能順勢以職務加入其他國有企業,當個大廠食堂主任、後勤主任什麼的。
到時候不管怎麼養女兒,就是來個二婚也不是難事。
老喬只能說,一切都在酒裏了。
何文遠和劉洪昌都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恩太重了,而且,王守良還是港島來的億萬富豪,無數南都以及蘇這邊領導的座上客,貴賓!
若非何文遠嫁給了老喬,她都覺得自己和王總,是天上地下的兩種人。
王守良笑着招手,“今天天氣不錯,進來吧,咱們在院裏喫點喝點,不醉不歸。”
“你們也別太在意,我幫過很多人,劉師傅去港島擺小喫攤,就是說幾句就搞定了。”
招呼着三人進院落裏的涼亭落座,劉洪昌提着大木桶,開桶蓋端菜,“王總,救命之恩,我這手藝也就這樣,您當個家常小喫嘗下,等下一切都在酒裏。”
“我這人也沒什麼本事,以後王總有事,您吩咐,刀山火海我也不皺眉。”王守良失笑着擺手,“不至於,不至於。”
“到了港島,你就去九龍塘愛丁堡學校,我知道那個是貴族私立學校,學生仔有錢,還都是十七八歲的男生,很好賺的。”
“那個年齡段的男孩,喫的多,也喜歡好喫的。”
劉洪昌繼續擺菜,“我聽您的。”
喬一成和何文遠端杯子、開酒瓶,忙碌着。
王守良想了想,又補充道,“等你去了,肯定有語言溝通問題,我幫你安排小年輕幫襯下,要遇到社團人搞事,你不用管,讓幫襯你的小年輕做事就行。”
九龍塘大飛啊,一向是把愛丁堡中學當他的地盤,還喜歡在裏面收小弟,劉洪昌去開小喫攤,一定會遇到大飛的。
收保護費什麼的……大飛敢來收,王總就能安排人,教大飛怎麼學做人。
你說大飛手裏現在有一大批傢伙,還是大火力重火力?其實只要不是生死之戰,只涉及社團搶地盤,大飛根本不敢在港島動槍。
原軌跡他和小弟們,羣毆周星星這個飛虎隊第一殺手,那就是涉及生死之戰了。
大飛不止把自己的錢全砸進軍火裏,還借了喪狗的高利貸啊,貨變不成錢,他不死也得被幹癱瘓,這時候周星星不止搞了他的貨,還搞走了錢,搞死了買他貨的北愛爾蘭買家。
槍戰是必然了。
但只是劉洪昌去擺個攤,賺大廚級別的血汗錢,那遠不至於動槍,不動槍,王守良的莫斯科商貿團,剛加進來五個油尖旺大哥。
五個大哥羣毆過洪義盛拳王興的。
順便說一句,到了現在,拳王興也被人從班房裏保釋出來了,前後有兩個鬼佬警司在一個月內被泥頭車狂奔了一下下。
哪怕就是一下下。
說是意外,那是意外。
說不是意外,其他還想搞拳王興拉偏架的鬼佬,他們心裏也虛啊,兩次的肇事司機被抓了後,不管這麼審,一口咬死是喝多了醉駕,意外。
以現在港島的法律,都判不了他們幾年。
三月中,一大早的,四人在涼亭裏喫喫喝喝,享受起春風撲面了。
………………
九龍塘,大飛剛來到他的財務公司,就突然被窗外響起的一聲悶雷嚇了一跳,等他看了下外面陰鬱的雨雲,才吐槽起來,“瑪的又要下雨了。”
一道身影從外面走來,更是看的大飛來氣,抓起辦公桌上的文件砸了過去,“淦,找到買家沒?不是你當初忽悠我買軍火,我會這麼慘?”
爛仔急忙賠笑,“大哥,莊尼來了,說是偷了他大哥兩輛車,這車走私到鵬城,能賺一筆應急。”
大飛眼前一亮,莊尼大傻仔,及時雨啊。
雖然喪狗那混蛋已經北上去做生意了,但他依舊留的有小弟在港啊,淦,喪狗是個顛佬來着,火氣來了六親不認,那撲街是怎麼向良爺認慫的??
這個半年前異軍突起的良爺,不是好人啊。
黑白兩道混的風生水起,勢頭越來越大,越來越兇。
喪狗都跪了啊!
第73章 飛虎隊第一快槍手
幾天後,九龍塘愛丁堡學校,當一道只看背影就有種生無可戀蕭瑟感的身影,揹着書包站在校門口仰望校園。
大門口附近撐起來小喫攤的劉洪昌興奮的招呼起來,“同學,來晚了?要不要喫份溜肥腸墊墊肚子。”
這是劉洪昌來到港島後第一次出攤,原打算是趕學生們上學高峯期,賣一波的,因爲幫他帶路當翻譯的爛仔起晚了,繞路了……
劉洪昌第一天出攤的成績並不理想。
在這道身影來之前,趕上十幾個遲到的學生仔,只賣出了幾份溜肥腸。
話語下,某個精神小夥聳了下肩,走到那生無可戀的蕭瑟身影邊,手搭肩笑道,“靚仔,喫早點沒?要不要來份溜肥腸?名菜啊,一份只要15塊。”
劉洪昌講的是普通話,精神小夥現在講的就是粵語了。
身影像是從夢中醒來似的,一臉滑稽的看向精神小夥,“什麼溜肥腸,15塊?”
他,港島飛虎隊第一殺手,第一快槍手周星星。
現在穿着學生裝揹着書包來上學,當臥底去幫黃署長尋找丟失的點三八,這還不夠倒黴麼?
站在校門口看着被鐵絲圍牆包圍的校園,這明明就是一座監獄啊,這麼肅殺的時刻,你喊我喫溜肥腸?
精神小夥攬着周星星的手輕微發力,指向劉洪昌的小喫攤,“看到沒,聞到味沒?好喫的溜肥腸……”
周星星深吸一口氣,還真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就是越聞,越想喫,餓了。
被黃署長背刺、偷襲,他在來上學之前的一兩天,都沒什麼胃口,別說早飯了,昨天晚飯都沒喫。
精神小夥笑道,“反正你也遲到了,喫頓飽的再進去?”
等他繼續發力推着周星星走時,周sir明顯被飢餓感驅使的,移步了過去,看着小喫攤上擺的一兩份做好溜肥腸,還真是有種色香味俱全的衝擊感。
盯着溜肥腸看了一陣子,他苦笑着看向劉洪昌,“那就來一份?”
精神小夥用普通話道,“昌哥,給這位靚仔來一份。”
劉洪昌急忙開火,現炒新的,幾分鐘就搞定一份,他這攤位足有三個竈,開一個竈可以炒一份,也可以三竈同開。
真忙碌起來,一鍋炒三四份,三個鍋十幾份也能應對自如,畢竟是小半輩子的手藝人,名廚,而做好的溜肥腸是等着客人試喫的。
當然,下鍋前的肥腸也是清洗、特殊手法炮製過的,調料以及口味輕重都是客人自選。
等周星星拿着筷子夾起一段嚐了嚐,頓時眼前一亮豎起了大拇指,“好喫!”
精神小夥樂道,“靚仔,好喫是肯定的,不過你今年幾歲了?我怎麼覺得你有點老啊,中學還沒畢業?不應該啊。”
周星星急忙搖頭,還狼吞虎嚥起來,“我18歲,長的老氣。”
雖說讓他一個快30歲的警察跑來臥底當學生,有點太騷氣,可誰讓黃署長是老大呢。
到這一步了,不管怎麼抗拒排斥,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周星星快速喫光一份,再次邁着堅毅的步伐走向校園內,消失不見,精神小夥也給自己扒拉兩段溜肥腸,邊喫邊誇讚道,“昌哥,你雖然年齡有點老,不過這廚藝真是帥!”
“趕到上下學高峯期,這攤位肯定大賣啊。”
劉洪昌一臉燦笑,今天第一天出攤沒趕上高峯期,到現在他也已經賣了一百多港幣啊。
這幾天,不只是劉洪昌一人來港了,王守良這個主抓大旗的,開口說的是安排一批和他一樣的廚師來創匯。
篩選、諮詢意見,再到安排來港的務工簽證等等,這是一套套流程,和劉洪昌一起來的,是南都十幾個願意打拼的大廚,都在九龍塘租房子住。
眼前靚仔也是油尖旺一代跟着拳王興混的小弟阿鬼。“鬼哥,這些學生真有錢,原本說15塊一份,他們應該會搞搞價呢,到現在沒一個人砍價。”
阿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是貴族學校懂不懂?你要是去公立學校,裏面讀書的全是平民子女,5塊一份也未必買。”
“那邊都是買魚丸魚蛋來喫。”
下一刻,阿鬼撓了下頭,“沒趕上高峯期,要不咱們去附近商業街轉轉?不然你早上準備了這麼多,放到中午就不新鮮了。”
“遇到抓攤販的差佬或者衛生署職員,咱們就撒腿跑,你跑得快不快?”
劉洪昌也不虛,“聽鬼哥你的。”
他這早上四點就起來處理準備材料,是溜肥腸炒菜,並不是滷菜,備好的材料也不能放太長時間。
等兩人從學校轉戰附近的商業街,溜肥腸的香味,也很快吸引了不少上班的打工族。
走着轉着最終在一個十字路口紮根,還不到上午十點,劉洪昌初戰的100斤溜肥腸,逐漸賣的只剩下二三十份。
畢竟最效率時,是三個炒鍋同時開火,一次炒十幾份。
100斤溜肥腸按4兩一份等於250份,到了十點左右,剩下的基本賣不動了,主要是時間點有點尷尬。
中途也有不少食客試喫,被試喫掉的加起來也等於一二十份。
就算這樣,劉洪昌數清楚這就賣了3000多港幣,還是震撼的有點發懵。
像王守良說的那樣,他要是推着這樣的小喫攤跑去南都的大學城附近零售,一份也就一兩塊。
一晚上賣200份,也就是三百元,即便三百也在對標他在二食堂月薪了,可和這手裏的三千多對比呢?
在港島買肥腸原料,價格比內地貴得多,煤氣罐、鍋碗瓢盆、調料包括房租,都比內地貴得多,但一個上午開售3000多塊啊。
拋開各種原料成本,他這個省一級名廚的廚藝成本……這利潤依舊是很大狠大的。
震撼歸震撼,劉洪昌數出來500塊分給阿鬼,“鬼哥,我能賣這麼多,這麼順利,多虧你帶路以及當翻譯,這錢你務必收下。”
王守良對他們一羣來港的廚師說的很清楚,給他們安排帶路的,遇到社團也可以出面解決的精神小夥,王總是不給錢的,只當任務分下去。
不過你零售賺了錢,該給的也要給,給多少,每個廚師自己決定,他不知道其他廚師會給帶路人多少,但劉洪昌自己覺得不能太少。
阿鬼也有點懵逼的接過500塊,“你給這麼多啊!按天給還是按月給?”
按天給有點太多了,按月似乎少了。
他是拳王興手下小弟,但只是外圍小弟,真正的心腹和骨幹,早就去跑莫斯科貿易發財了好不好?阿鬼是傳統意義上三更窮五更富,喫了今天酒足飯飽,下頓飯在哪解決,走着看的爛仔。
劉洪昌急忙道,“按天給,王總說了,遇到社團搞事,我這不是還指望鬼哥你擺平麼?”
阿鬼精神大震,你要天天這樣給,他阿鬼也月薪上萬了?甚至可能還不止一兩萬?這才上午,傍晚或夜市還能出攤!
他果斷笑道,“沒問題,剩下這一二十斤肥腸,我招呼幾個兄弟來喫點喝點?”
“只要喫飽喝足,菜還這麼正,大飛敢來鬧事也打屎他!”
他們老大拳王興是獻祭了兩個鬼佬警司去泥頭車狂飆,纔出班房的大佬啊,勢頭正旺!一次給這麼多,都包括了開片之後的醫藥費了。
第74章 這羣爛仔不講武德
下午六點左右,依舊是愛丁堡中學校園外,劉洪昌剛把手推車攤子穩好,就聽校園內響起了放學鈴聲。
坐在馬路欄杆上敲欄杆的阿鬼頓時笑道,“放學了,昌哥,生意興隆啊。”
現在阿鬼不是一個人了,帶着六個小弟,都是很精神的鬼火少年。
中午剩下的二三十份,十來斤,配上啤酒和一些米飯,可把這羣最底層的爛仔喫美了。
阿鬼一下子成爲大家的大哥了,以前不排輩分,可阿鬼有幸領了這個任務,來做事,一上午收入500塊,還能喫肉喫到爽,喝酒喝到嗨。
劉洪昌一下午忙碌,又整出來250份溜肥腸材料,就等着學校放學,要是銷量好,說不定又是500塊分紅,這對阿鬼來說,日入一千塊?他怎麼就不是大哥級了?!
事情辦得好,說不定還能傳到最上面,讓良爺點贊。
現在阿鬼帶着小弟,雄心壯志想要搞好這個流動攤位的。
在他話語下,幾個鬼火少年也紛紛誇讚起來,其中一個黃毛短寸男一邊誇一邊提問題,“昌哥,你做的菜就是好喫,中午那頓,饞得我想哭。”
“不過晚餐還是溜肥腸麼?咱不能一直只喫一個菜啊,你還有其他拿手的廚藝沒?”
劉洪昌樂道,“有,我還比較擅長做木須肉、手抓肉,也是和省裏其他名家交流學習時學的。”
“想喫那些就要進購不同的材料,你們要是喫膩了,咱們買點青菜豆腐魚蝦之類,我也能做。”
黃毛大喜,沒等他再多說什麼,前方校園裏已經有學生衝出來了,一羣鬼火少年頓時衝着學生仔們喊話起來了。
十八歲十九歲的年齡,正是愛面子,希望裝威風蝦蝦霸霸的時間,在街頭叫賣小喫……很沒面子?此刻阿鬼、黃毛蝦仔等人,沒一個覺得不好意思,都叫賣的很熱情。
這場面也唬住了好幾個學生。
上一篇:从曹贼开始的无限战争
下一篇:丧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