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宗師級廚藝,20萬元。
一禮盒腦白金,50元。
…………
大師級法語,2萬元。
一瓶北冰洋汽水,2元。
宗師級書法,20萬元。
速度加1點,10萬元。
……
小王眼前一亮,這是刷出來宗師級技能了?帥啊,宗師級的價格是大師級10倍。
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區區20萬就能買到一門宗師級能力,血賺不虧。
泄洪結束,他果斷買了宗師級廚藝和書法,因爲心情好,還順手花了兩塊錢買了一瓶北冰洋汽水,再花50塊買了一禮盒腦白金。
當身體接收了新的變化之後,逐漸適應了一切,王守良不得不感慨,20萬買到宗師廚藝,太值了。
一門技藝到了宗師級,真就是傲視全球級的出類拔萃,這廚藝不只附加了更強大的刀工,還蘊含着大量的食補、藥膳知識。
簡單洗過臉刷了牙,王守良抵達廚房附近,研究起了早餐該怎麼搞,他和周祖兒是2月28號回到這裏的,今天3月13,小半個月來忙碌的祖兒已經把三層新家佈置的很充實,很漂亮了。
廚房裏的新鮮食材也是琳琅滿目,搞的他都小小犯了一點選擇困難症。
他還在思索,就聽到了門鈴聲響動,通過對話機問了下門外是誰,就聽到喬四美歡快的笑聲,“良哥,早啊,我來蹭飯了,順便給你打下手。”
王守良恍然,是小喬啊,他知道早餐做什麼了。
喬四美滿了18週歲,但還沒有過18歲生日,她對A的樸素良心,即便大過周祖兒,是不是還有希望補一補?
十八歲的年輕健康姑娘,想要發揮藥膳和食補的功效,也就剩下這一點點發揮空間了。
一頓飯,肯定是沒效果的,別說是藥膳,就是真·大補藥也沒那麼誇張離譜,但喬四美來蹭飯,也不是一次兩次,若非被喬三麗、喬一成按着不能瞎蹦躂,小喬早就想搬來一起生活了。
……………………
一樓花園口。
豐盛的早餐結束時已經是上午9點半,周祖兒翹着大長腿,揉着自己的小肚子回味無法形容的美味,等喬四美跑來衝了兩倍熱茶幫忙消食。
周祖兒狐疑道,“我怎麼覺得,今天的早飯特別好喫?喫的雖然有點撐,但喫飽後,就是感覺身體有勁了。”
那種經常需要扶牆休養的虛弱感,在一頓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早餐裏,感覺補得很有力量,就像回到了遇到王守良之前的健康值。
她覺得腹脹感結束後,要是現在開一場5V5的女籃對抗賽,她能打全場了。
喬四美一邊收拾餐盤,一邊點頭,“對啊,真的太好喫了,良哥你的廚藝是不是大漲了?”“你回來之前,我們家二強做飯也挺好喫,他是從小餓習慣了,經常琢磨怎麼整好喫的,論廚藝一直是我家最好的,可他和你比,簡直是星火和皓月之別。”
小王開心的點頭,“是有點漲功夫了,不過都是家常菜,習慣就好。”
大師級的廚藝,你做的飯菜,還能在省一級最頂級的飯店、大酒店裏找名廚烹飪出來,算是各有特色。
宗師級,那真是國宴級名廚來和你比,也要遠遠弱於你。
這不是說國宴名廚手藝差,而是國宴無數道菜,一個名廚可能只負責做一個菜,對方也只精通一兩個,或幾個招牌菜,有菜系之分,而王守良的宗師級,就是精通所有菜系,包括上至古代宮廷佳餚,下到風味小喫。
就是西餐、日料等等,一樣被融入了進去。
宗師級書法,是放眼華夏幾千年,一個個開宗立派的書法宗師水準,再過幾百年,他的書法作品也是能上拍賣會、被無數收藏家爭搶的。
說笑後,王守良起身走向二樓,“你們聊你們的,我去醫院探訪下葉榮晉,腦白金不能浪費。”
周祖兒和喬四美面面相覷。
等小王走出幾步,祖兒好奇道,“咱們臥室那一盒腦白金,合着是你準備好送給葉大少的?”
“對了,我還正想說呢,我媽連喝了一個月,感覺真的睡眠變好了很多,胃口也好了,其他的,暫時也沒什麼變化了。”
“你當初不是說這是騙錢的?還真能改善老年人睡眠啊,你不知道我媽以前經常睡不好,失眠什麼的,覺少,精神就不好,喫的也不多,導致整體循環上,身子一直不算太硬朗。”
“這睡眠一下子大好,喫的也變多了,比她以前喫安眠藥助眠效果更好啊。”
王守良愕然道,“她還真喝啊。”
周祖兒翻了個白眼吐槽,“你的廣告打的鋪天蓋地,我雖然說過不用喝,但給她送禮的人送的太多了,一禮盒就20個小瓶子,總共500毫升,她覺得廣告挺喜慶,就喝了。”
王守良咂舌,一時間有點無言以對!
畢竟商城款腦白金真不是硬騙錢!
有一定的養老保健功效,但一個月就能讓人改善睡眠,睡得好喫得好?功效也真沒這麼神奇。
說重點,這是保健品,不是藥!!
真要是壓力大的失眠患者,多少人是靠安眠藥長期服用治療的?周母以前也是喫安眠藥助眠?都那種情況了。
他感覺周祖兒她媽能變好很多,更多還是她心情大好的因素。
當了大半輩子小三,女兒不被家裏男人認可,突然就苦盡甘來了,周祖兒進入珠寶公司掌權不說,還開闢了滾滾財源,乾淨錢。
她也可以回港島和老周、周祖兒一起過年,就算老周以後再次不認周祖兒,甚至再蹦出來一兩個私生子之類。
周祖兒本身財富也是大幾億,什麼都不缺不愁了。
這纔是最大原因吧,心情好配上一個月腦白金套餐,睡眠就徹底妥了。
否則你當她以前喫的安眠藥都是假的了?
還是那句話,腦白金保健功效,遠遠遠遠不如一箇中醫大師給你面對面問裕槍Σ∪藗�體情況,單獨開方來的有效。
他有點無力吐槽,“算了,喝就喝吧,下次有時間了,我見見爸媽,給他們開個針對個人個體的養生方子,比腦白金強幾十倍。”
大師級醫術,已經是同樣的病,面對不同個體,千人千方!
已經船了祖兒那麼久了,總得認這筆賬。
第69章 說出來我怕你笑死
王守良剛提着腦白金開着桑塔納出門,就見兩道西裝革履的身影在路邊不遠處的小喫攤候着,各自手裏還端着一碗豆腐腦。
這是波仔和大嘴超,最早一批貿易黨成員,正在爭論甜豆腐腦和鹹豆腐腦哪個更好喝,更受歡迎。
當然,現階段波仔和大嘴超也是南都人民嘴裏鼎鼎大名的波總和超總,畢竟是第一批分家產的,第一波莫斯科貿易這兩位各自拿了150萬港幣出來。
一輪輪滾下來,加上人民幣存款,也是內地的超級大富豪。
王守良停車,波仔兩人急忙把碗放在小喫攤上,丟下一張百元大鈔說不用找了,就跑來恭敬招呼起來。
簡單客套後,王守良散了兩根菸,“有什麼事?”
波仔點頭,“是這樣的,有個大毛熊人想拜訪良爺您,他說他老大是莫斯科的安德烈,也和咱們做着生意那位。”
“這次,那個大毛熊人是帶隊吡艘慌娀鸬礁蹗u,賣給了九龍塘的大飛,在港島就想拜訪您,就是喝懵錯過了……現在沒懵,訂機票時特別在南都附近下機,等良爺您安排。”
王守良都懵圈了,“港島時想拜訪我?喝懵了?”
安德烈也是一個莫斯科的黑手黨教父,原本還是他最初認識的維克多的對手,也不能說對手吧……就是最前五的五個黑手黨教父。
彼此就是搶地盤、爭地盤什麼的,天長日久的,下面打歸打,上面見了面還是喫喫喝喝,一條龍。
安德烈不重要,他能在後續的莫斯科貿易裏,從王守良商團裏拿貨,是因爲1991大解體之後,安德烈背後的人,有力量、有槍!
貿易持續期間,你拜訪我我拜訪你,除了第一個維克多,剩下如安德烈等四個黑手黨教父,都想進來分一杯羹,都想要貨。
談着談着,王守良一方死了幾個人,受傷十幾個,被抓一些,其他四大黑手黨派別死了一批。
也沒什麼大矛盾。
至少安德烈派別一直沒殺傷王守良的人,以及他的背景……就成了能接收一車皮一車皮物資的合夥人。
安德烈小弟會跑去港島賣軍火,不奇怪,喝懵了纔沒拜訪他?
波仔點頭,“那羣傢伙除夕前就到港了,把東西賣給了大飛,從春節前一直懵到現在。”
“主要是以前他在安德烈手下比較邊緣化,安德烈從咱們這拿到的物資,他們連喝到的湯水都是隔夜之後有味道的。”
“他們那一堆傢伙賣到的錢,真是……就像是憋了十幾年的小夥子掉進了秦淮河。”
大嘴超補充道,“我知道毛熊人能喝,好喝,不過這羣傢伙喝懵了一個月還多,一天三頓不消停啊,厲害。”
“對了良爺,這裏還有個奇葩事呢,說出來我怕你笑死,九龍塘大飛,也是小有一點點名氣的大哥,他是發現海灣戰爭打仗了,才轉行想要倒賣軍火,發大財。”
“安德烈這票手下春節前賣傢伙時,海灣戰爭還打着。”
“大飛不止掏空自己家底,還借高利貸,借旺角喪狗的錢買軍火,現在海灣打完了,大飛貨砸手裏賣不出去了,還在被喪狗催收呢,要不是良爺安排人收編了喪狗。”
“現在喪狗和他手下骨幹也帶着家底來了南都,在購買物資,估計又該和大飛開戰了。”
“真特麼一羣人才,笑死我了。”
王守良,“……”
王總能說什麼?人才啊,一個混九龍塘的大飛哥,突然想借着海灣戰爭發軍火財,戰爭貿易?掏空自己腰包還捨得借高利貸搞事?艹,只能說海灣這一戰,讓全球都很震驚。
海灣之前的戰爭,你想倒騰傢伙發財,挺靠譜的,北美在海灣搞事,不止打出了現代化信息化作戰標杆,甚至能血坑到港島的矮騾子!
王守良還在感慨,又覺得哪裏有點不對,九龍塘大飛?這名字有些熟悉啊,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春節前回港島,一下飛機就看到倪永孝在談論着買腦白金。
淦,這是逃學威龍1裏的九龍塘大飛?那個故事裏,大飛也是放貸、走私偷渡汽車、收保護費以及走粉的渣渣……覺得海灣戰爭打起來了,可能會發軍火財,才臨時轉行的。
貨砸手裏一陣子,找到了一羣北愛爾蘭人買家,然後被周星星和奪命剪刀腳黃署長給KO了。
想到最後,千言萬語都化爲一聲贊,人才啊。
小混混緊跟國際熱點,港濠彎道上有這腦子的不多啊。
又在心下吐槽兩聲罪過,理智迴歸大腦。
王守良開口道,“安德烈的手下我就不見了,你們招呼着喝幾頓,到時候和你們坐火車北上也行。”
波仔點頭,“那就這麼定,對了良爺,我聽說葉榮晉那撲街想走海陸遠洋貿易了?在兩粵和閩、贛、湘收穫,彙集到港島再起航呷ゴ竺埽俊�
見到王守良點頭。
波仔頓時一拍手,“這撲街和咱們搶飯喫啊,在內地不好動他,但那些貨到了港島,咱們可以做很多事啊。”
他們的隊伍是越來越大,人越來越多。
只要人多了,在港島想搞些事,多得是鬼火少年想跑腿啊。
你把所有物資都集結到一艘艘遠洋遊輪上出海了,他們這羣矮騾子只能看着,但從內地入港,再到碼頭搬哌^程……能搞的事可太多了。
王守良無語,“你們做什麼,和我沒關係。”
“本來想出門看看葉榮晉在醫院過的怎麼樣,既然你和大嘴超來了,替我去探訪下葉大少吧。”
等他把腦白金遞出去,大嘴超樂呵呵接住,“良爺就是心善,我保證把事情辦的明明白白。”
“我們這點小聰明,能看穿的人可太多了,不過禿鷲哥已經買機票,讓他曾經某個玩膩了甩掉的前女友飛來南都了,到時候那前嫂子在醫院照顧葉榮晉的起居。”
“這黑鍋就扣死仔葉大少頭上了。”
小混混噁心人,還真是一套接一套,令人防不勝防。
波仔吐槽起來,“要我說,就該讓禿鷲哥老媽也來多看看晉少,讓南都的朋友們看看,禿鷲哥暴打葉榮晉,不是惡意襲擊,禿鷲哥在以前那是承載了多少委屈和不滿啊。”
小王擺手,“行了,你們去忙吧。”
他不去醫院探訪了,但能做的事還有很多。
第70章 千言萬語化爲三個字
夜幕降臨。
當王守良從腦白金工廠開車返回紗帽巷王宅,周祖兒和喬四美已經在家裏負責擇菜、洗菜之類工作了。
當然,晚上喫什麼,都是他在電話裏定的,這是剛得到了海量的宗師級食補單方和藥膳知識後,興致一來,打算好好研究一下。
等喬四美放下工作,跑去給他衝了杯茶,笑道,“良哥,我大哥那個姐夫劉洪昌也是個廚師,好像廚藝也行,他最拿手的是做溜肥腸,等那邊晚上做好了,我去拎一份過來讓你點評下?”
“好傢伙,下午我家那邊清理肥腸,味兒可太沖了。”
王守良接過茶喝了一口,失笑道,“行,不過劉洪昌沒回寧州?他不是官企裏的職工麼?”
3月1號結婚,這老喬大婚也十幾天了,婚假早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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