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大企業家 第32章

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說完他拉着何文遠就走了,他也沒想到,何文遠家庭會複雜成那樣,一如原軌跡他和葉小朗在幾年後結婚,第一次見岳父岳母,第一次知道葉家的環境。

  何家的情況明顯也驚到他了。

  等出了別墅,站在門口回應了一些鄰里的問好聲後,他纔對何文遠道,“媽的情況比較特殊,她的眼睛,說不定會有復明的希望,這幾天我多跑跑問問。”

  何文遠驚喜無比的啊了一聲,“真的?還有希望麼?那……這……”

  她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喬一成咳了一聲,“你先別抱太大希望,我是說有可能,有概率,得去諮詢一些名醫後,纔有譜。”

  “等下去見她時,這事你先別提,咱們問過醫生再說,免得她突然有了希望,又再次失望。”

  他昨晚才聽何文遠說,她母親於秋花是1979年患了眼疾變瞎,這1991年,都時隔12年了。

  關鍵是當年於秋花是去寧州一個礦場醫院治療的,寧州本來就不大,礦上醫院什麼條件?礦上醫生說即便動手術,復明幾率也不大,不動手術等於等着變瞎。

  當年太窮,一拖就這樣拖延了12年。

  那一年,是何文遠大姐何文惠高考成功,上了浙省重點名校,因爲母親的病才選擇不上大學,當了工人,因爲家裏窮的要把老四何文達送給別人養了。

  那個年代的名校大學生?懂的都懂,何文惠初戀男友第一次高考失利,復讀上大學,畢業後進寧州最大的機構當祕書的。

  “還有姐夫……姐夫是個好人,他廚藝怎麼樣?如果廚藝不錯,我可以資助他在南都開個飯店,都91年了,私人開飯店,賺大錢的也不少。”

  他沒想到大姐何文惠都死好幾年了,劉洪昌還一直住在何家,養着於秋花,還有供小舅子何文達讀書上學。

  對劉洪昌而言,他被吸得很慘,但他有親生女兒,何文惠沒讓他絕後,若不是意外,二胎也早就來到人間了。

  意外,誰也不想的。

  在喬一成心目中,劉洪昌這個姐夫,好人啊!

  令人感動的正正面人物。

  何文遠急忙搖頭,“這怎麼行,你不能出這筆錢,不然我……外人都會笑話你娶回來一個大血包,大麻煩。”

  “再說我姐夫也是有編制的寧州二食堂大廚,和你一樣有編制。”

  親媽有復明希望,她是沒辦法拒絕的,但讓何家一羣人來吸喬一成?她能嫁給喬一成,是做夢都能笑醒的美夢,可不能禍害了喬家。

第62章 你們也不想多個便宜後媽吧

  喬二強和馬素芹版本的“今年過節不收禮”廣告片拍攝現場,當兩人換了美指指定的服飾,彆扭的走到人前,不少人都是看的眼前一亮。

  王守良笑着豎了下大拇指,“不錯,二強你們底子本來就好,認真收拾一下,男帥女靚,登對啊。”

  “別害羞,放開一點,多拍幾組廣告片還有海報……”

  腦白金風暴已經洗腦了一個春節,但春節之後,包括今年一整年,這玩意還是要持續轟炸的。

  小王是購買過大師級攝影,包括大師級化妝,港島很多矮騾子都穿起來了定做的瘦身款適合亞洲男性的西裝。

  在他引導方向,指點化妝師學習一番後,二強的帥氣、馬素芹的漂亮和性感,基本像ps昇華了幾個版本。

  別說他覺得不錯,導演和攝影師也是賞心悅目的誇着兩人開始拍廣告了。

  首先肯定是排練……

  排練着排練着,喬四美在喬三麗看押下跑了過來,湊到小王身邊驚呼道,“咦,我怎麼覺得二哥變帥了億點點?這還是我家那傻二強麼?”

  “連那個老女人感覺都不那麼老了,能讓人看順眼了。”

  王守良無語。

  喬三麗伸手拉着四美后退了兩步,她是肉眼可見,這丫頭大庭廣械挠滞几缟砩腺N了。

  看着喬二強和馬素芹還在導演、攝影師的指點下重新熬排練,王守良對四美道,“四美,你祖兒姐給你的大紅包沒花完吧?”

  喬四美急忙搖頭,“沒啊,那十萬紅包我都沒動,在港島逛街購物,有穎欣姐她們帶我,祖兒姐帶着也不花我的錢。”

  “回來後我更節省了。”

  見王守良談起了正事,喬三麗也鬆了口氣,認真旁聽起來。

  小王點頭,“等老喬上了去邊疆省的火車,你可以讓志強幫你收購一批街機遊戲機,呋啬隙迹_一個街機遊戲機廳。”

  “跑路子,找關係,打給項北方,那個老項看我面子,肯定會給你鎮住場子。”

  “你都不需要去店裏坐鎮,招幾個男性店員,安插一個收銀和店長,輕輕鬆鬆可以等着變富婆,這個店開起來,比老喬跑邊疆玩西瓜貿易還掙錢多了,也輕鬆。”

  西瓜貿易純屬有坑。

  但是給喬四美支招,十萬港幣在一年半載裏變成百萬人民幣,真不難,大家的關係都擺在這裏了。

  90年代初開遊戲機廳真能掙錢,掙大錢,很多道上混起來的大哥,也有不少是給這些遊戲機廳鎮場子,無非是成本……這個讓偉興貿易從港島收購二手街機遊戲機就行。

  二手,還是盜版的街機遊戲機,便宜的幾百塊一臺,貴的一兩千、三四千一臺,就看你新舊程度,還有從港濠彎破產遊戲機廳老闆收購的時候,收什麼價了。

  但隨便組合幾十臺,開個廳就是財源滾滾來了,不知道多少八零後的壓歲錢都是投入這個無底洞的。

  王守良是90後穿越,但他十歲左右,千禧年前後,網吧還沒徹底爆炸開,尤其是小縣城網吧發展速度落後,他也沒少見比他年齡大的,熬夜泡遊戲機廳。

  項北方那個省級二代還跟着他跑莫斯科貿易,到了莫斯科,跟着他的關係網散貨,撐幾個街機遊戲機場子?幾句話的事,都不用老項本人出面就能搞定。

  喬四美眼前一亮,驚喜道,“多謝良哥,我回頭就找志強哥,他最近還一直在和孫小茉約會呢吧。”花癡腦中毒很深的喬四美,對於財富上的追求?還真沒有多大野心,人家只看臉,不看你錢包,中了你的毒後,就是讓她三天餓九頓,都會先把搞來的美食讓你喫的。

  她不是驚喜於開遊戲機廳,會讓她賺多少,成不成富婆。

  是良哥能這樣想着她,讓她開心感動的都想哭了,下一刻喬四美急忙繞開喬三麗順勢抱住他胳膊,“你對我太好了,大恩大德,我必須以身相許。”

  喬三麗麻了,張着嘴足有兩分鐘沒說出話來,直到看着喬四美越來越過分,她才傻傻道,“四美你先別亂佔便宜,我有個問題,良哥,你指點我爸那條財路,還沒遊戲機廳賺?”

  “也遠遠沒有這個輕鬆?那你?”

  “故意把他丟邊疆去的啊?”

  喬四美一愣,“咦,對啊,不過我覺得良哥你這樣做很對,三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喬多作妖,作精,想想他怎麼從大哥二哥手裏搞錢的?”

  “手裏一有錢又去賭,白白便宜那羣老賭鬼了。”

  王守良笑着解釋,“我也不是特別想坑老喬叔,就是他太不着調,你們也不想哪天他突然給你們找個便宜後媽吧?”

  “單純有個後媽就算了,若再拖家帶口的,帶着一羣新的兄弟姐妹來和你們分家產,你們能過安生日子?”

  喬四美又麻了,喬三麗也差不多。

  胡思亂想一陣子,喬三麗頭疼道,“我爹也不是那種花心的人,不會臨到老了亂搞吧?他好賭、好酒、貪喫,好面子,小心眼不管事、懶惰昏庸,但他不好色啊。”

  喬四美反駁,“那可不好說,先不談他有沒有傩暮唾膽,就說咱們二姨,不也想談黃昏戀,找人結婚?她和那個老馬可是天天在一塊……”

  “我去二姨家次數多,知道老馬是好人,但咱爹他可不靠譜,更別提他手裏錢一多,那些見錢眼開的壞女人,未必不會倒追他。”

  “你看大哥和二哥,倒追他們的女人這段時間可不少,也就是兩個傻子不開竅,暫時還一心一意着。”

  “三姐,追你的人也是排成隊啊,你敢說有一半不是衝着良哥送給咱們喬家的財富來的?”

  喬三麗瞪大了眼,再次感覺自己被這個滿嘴歪理的小喬說的無言以對。

  ………………

  接下去的時間,喬三麗就是滿腹心思,坐看老爹帶着大哥給的十萬塊,他還特別聽話的請了一個保鏢,在3月3號踏上了前往邊疆的火車。

  喬四美轉身就請馬志強幫忙了,以現階段偉興貿易的實力,馬志強張張嘴,有活力社會大哥跑跑腿。

  一次給喬四美收購了50臺,均價2000港幣的二手、盜版街機遊戲機,你說跑腿預算、咻斮M用?全算在偉興了。

  當週祖兒迴歸南都,篩選到的第一批服裝零售店,還剛談妥租賃,裝修中,喬四美的遊戲機廳,50臺佔地一二百平的臨街門店,已經開業大吉了。

  喬四美沒怎麼露面,還等着去服裝零售店當店長呢,她通過喬一成聘請的店長、財務等人員,已經開始爲了賺錢而開工。

第63章 這是遇到狠人祖宗了

  喬四美的遊戲機廳開業大爆,來來往往的靚仔靚女多如過江之鯽,營業額一天一個樣,旁聽的她自己都有點被嚇住了。

  不過這幾天來,一個小小的喬家遊戲機廳,還是浪花都濺不起來的小事,這些天最大新聞,還是海灣戰爭的餘波震撼世界。

  以及港島方面,霍氏集團霍景良公佈了去年短短四五個月,就在開闢的莫斯科商貿財路上,賺了五千多萬美刀。

  這對於港島小市民、股民的刺激,像是打了雞血。

  霍氏股價一天一個樣,搞得老霍都嘻嘻哈哈,狂笑着開始研究股票分拆。

  幾百億市值的集團,不可能幾天翻倍,或者賺上百億。

  但勢頭已經起來了,曾經王守良借貸搞到手的1.5億霍氏股票,已經賺上千萬,關鍵這還是在持續暴增中。

  現在的港島街頭,多得是以持有霍氏股票爲榮的小市民,還有你買了麼,買多少,漲了多少的見面問候語。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尖沙咀警署。

  警署斜對面街邊,一輛商務奔馳中,韓琛嘴裏咬着吸管,一手捧着奶茶杯子,看向副駕駛座的國華,“國華,你這次帶的人夠不夠?”

  國華齜牙咧嘴,“瑪的,這是遇到狠人祖宗了,今天3月9號,甘地第一次以互毆的名義進去蹲班房,是2月20號。”

  “一連半個月,只要甘地出來,就被鬼火少年羣毆,次次都是警署門口,要我說甘地金盆洗手算了,他已經成爲全港道上的笑柄了。”

  “瑪的,警方都不太敢拉偏架了,免得被報紙噴,被鬼佬訓,可洪義盛那羣牲口不拿錢當錢啊!小弟進去了就拿錢保釋,再這樣下去,我們血虧啊。”

  黑鬼也齜了下牙,“我覺得不能硬拼,得請人說和,你沒見報上說麼?那羣人是和霍景良一起做跨國貿易的,人家霍景良幾個月淨賺4億多港幣,他們賺了多少?”

  “打架被抓進去蹲班房,瑪的了不起5000塊一個,差佬要是拉偏架1000塊就能保釋出來一個。”

  “最低價格算,一千個人蹲班房,砸一百萬就出來了,咱們辛辛苦苦冒着大風大浪從南美拿貨,容易麼?”

  甘地從第一次商場羞辱喬三麗開始,現在進去半個月還多,出來七八次,被羣毆七八次進去繼續蹲。

  前兩次純粹是尖沙咀警方拉偏架,只抓甘地不抓那些鬼火少年,第三次開始,有人塞錢賄賂鬼佬高層,鬼佬發話,尖沙咀差佬捏着鼻子做事。

  所以第三次國華和黑鬼帶了五十多個兄弟迎接甘地,再次被一二百號鬼火少年羣毆,全進去了。

  天都沒黑那一二百號鬼火少年就保釋出來,飆豪車喝好酒,夜場開嗨浪的不成樣,國華和黑鬼是蹲了48小時纔出來。

  沒毛病,他們是尖沙咀爲根基,港九包括新界最大毒莊,毒莊粉商這些身份,和普通矮騾子,炸街的鬼火少年,在警方心目中是兩個品種。

  兩個級別的待遇。

  在怎麼鬼佬發話,這也是1991,很多華人已經在發力崛起的,第四次的時候國華和黑鬼也學精了,沒帶小弟迎接,而是請了幾個律師,要讓律師來看看,那是被打,還是互毆?!

  律師一樣被羣毆了,即便律師們逃脫了互毆的名義,不用蹲班房,但甘地還是繼續蹲,被抓的少年再次飛速保釋。

  跟着幾個律師遭了殃,被砸家玻璃,被砸車玻璃,被潑屎尿……矮騾子、鬼火少年這些生物給你開足馬力對着幹,真的是人見人嫌,狗見狗厭啊。繼續給鬼佬撒錢,大家爭取到的待遇無非是甘地在蹲着的時候,不用再在裏面被一羣人修理了,可以獲得單間的優質待遇。

  上上次吧,鬼火少年們終於消停了,換了一羣潑婦師奶來鬧事,場面更加凌亂和荒唐,鬧得轟動時都有電視臺來採訪了,警方拉架都不得不避風頭,避免被那羣瘋狂的師奶脫下水丟大人。

  甘地從臉到小腿,被瘋狂師奶們撓出來的血淋子是真嚇人。

  觸目驚心啊!

  甘地快瘋了,不止一次打電話叫囂,對幕後黑手的親人下手,然後被倪永孝給訓得像是個孫子。

  開玩笑,人家還只是針對你,就鬧成這樣了,要是你先打出禍及家人這一招,不管成不成功,你全家肯定完犢子。

  倪永孝不在意甘地全家怎麼樣,那位孝哥最在意的自己家人親人,不止一次在集團內明示訓斥,絕對不能禍及家人,誰先那樣做,就別怪他倪永孝心狠手辣不認人。

  黑鬼和國華等人也是心有餘悸,對此很認同的,包括韓琛,現階段都還沒把劉建明派去警察學校當臥底的阿琛,也是一個對親人,對女友看的很重的。

  韓琛又喝了一口奶茶,不可思議道,“難道你們這次都沒帶人過來?”

  國華和黑鬼對視一眼,不置可否。

  他們一個人瘋狂給甘地戴綠帽,一個一直饞甘地的貨想黑喫黑,上次出於表面上的道義和兄弟情,帶一羣小弟出面保人,進去蹲,很仗義,講究了吧?

  再這樣持續下去,也不用一個月了,他們已經考慮起瓜分甘地的地盤和人馬了。

  韓琛長吸一口涼氣,“再這樣下去,甘地該不會得什麼大病吧?我聽說有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就是精神方面相關的?”

  國華愕然,“什麼亂七八糟的,阿琛,與其爲甘地擔心,你還不如多考慮下,咱們有沒有機會也試試莫斯科貿易的財路?”

  “霍氏的霍景良做的,洪義盛鯊膽俊、拳王興做的,我們呢?那條財路感覺比走粉還賺,淦,我們不能一直乾瞪眼,看別人發財吧?”

  在這話語下,韓琛恍然大悟似的一拍大腿,“淦,甘地這件事,該不會是那幫人在殺雞儆猴,做給外面看的吧?”

  “他們就是怕我們跟風,去搶飯喫,故意抓着一個無厘頭,搞笑的消息瘋了一樣整甘地,就是嚇我們的。”

  “怎麼可能一次街頭調戲小靚女,就下這麼狠的手?”

  “但若是亮肌肉,恐嚇我們別去想莫斯科的財路,這樣做就合理了。”

  他就說,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那麼小心眼的人,就甘地調戲了對方朋友,也沒成功,拿着一萬塊約人被打,就要蹲在拘留所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