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大企業家 第30章

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周祖兒好奇道,“什麼人?按南都市民的標準,一成的確是鑽石王老五,沒了姓葉的,倒追他的至少也得排幾條街啊。”

  喬四美抓起剛擺在餐桌上的凍梨喫了一口,吐槽道,“一個20出頭,高中沒念完,被開除學籍,之前在一個貨場倉庫幫人扛麻袋的姑娘。”

  “江浙寧州的姑娘,長的也算漂亮,比葉小朗漂亮,但我完全想不通啊,喬一成怎麼選那樣的嫂子?”周祖兒都傻了,“你別鬧,20出頭的姑娘在貨場倉庫扛麻袋?她扛得住?臨時工吧。”

  喬四美一臉震驚道,“還真不是,她扛了三四年的大包了!說來也奇怪,她抗包當苦力三四年了,雖然皮膚黑了點,也沒什麼肌肉疙瘩,還是身高腿長挺苗條的。”

  “那姑娘原本還覺得會持續扛大包下去,以前沒文憑,各種正規廠子也不收,這還是去年開始,我大哥和宋哥成爲名人,良哥你們的購物團也越來越大。”

  “她們寧州一些工廠企業,也進過供貨商鏈條,知道咱們南都變化大,她才辭職來闖蕩,認識我哥的。”

  “對了,她名字叫何文遠,聽二強說,那姑娘是斯斯文文的,在我大哥面前完全沒主見,對老大極爲崇拜。”

  “宋哥也說這姑娘比葉小朗單純,心眼子少,一直是姓何的倒追我哥。”

  周祖兒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王守良,“……”

  他人都麻了!

  原以爲喬一成脫離頭婚葉小朗的發展線,再怎麼也不會更差了,他竟然離譜的遇到了何文遠?

  單獨一個何文遠還是重名,但寧州、抗三四年大包的高二肄業生,20出頭?

  小王腦海中都魔性的浮現出“姐姐姐夫結婚半年,姐夫偷看姐姐洗頭髮,她忽悠着一羣鄰居喊抓流氓”的腦殘行爲人冥場面了。

  這樣的何文遠可還行?成了明天就嫁入喬家的新媳婦!

  沉默幾秒,王守良給自己點了根菸,笑道,“有你大哥和準新娘合影的照片麼?”

  喬一成是脫離虎口又掉進狼窩啊。

  不過,在家常菜故事裏,何文遠被小流氓大黃貓糟蹋,大黃貓後來還想第二次強,親弟弟爲了幫何文遠,一衝動殺了小流氓跑路。

  何文遠果斷跑去認罪,想頂包替弟弟頂殺人罪。

  因爲指紋鑑定沒成功,何文濤被抓了,何文遠跑去自殺被阻止。

  這件事讓她在學校被同學孤立,遇到另一波社會青年小老虎,混……

  姐夫好不容易幫她找了一個在公交汽車當售票員的工作,小老虎一羣慣偷在車上偷竊,贓物藏她身上,導致她再次被開除。

  然後,何文遠真當苦力工人,貨場裏五年抗麻袋,這性格表現,比葉小朗簡單。

  現階段還沒那麼多心眼子。

  何文遠家是個大窟窿,比情滿四合院裏的秦淮茹家窟窿還大,但傻柱和秦淮茹,劉洪昌對何文惠,這兩對半斤八兩的臥龍鳳雛組合,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何文遠被小流氓糟蹋過,不是黃花大閨女,但十七八歲小姑娘能扛大包沉澱五年,比葉小朗有一羣前男友們好多了。

  何家一堆人在吸劉洪昌這個國營二食堂廚子的血包,何家給他結果了麼?給了,他死去的媳婦何文惠,早幫他生過一個女兒。

  就是二胎時期,何文濤這個小舅子衝動殺了大黃貓,何文遠去頂罪時,他躲起來被何文惠找到催他回家,意外推倒何文惠,才讓何家大姐一屍兩命。

  最終何文濤被判了十多年。

  思索一番,王守良都不得不感慨,宋清遠說的沒錯。

  原軌跡未來何文遠,還有各種作妖,但現在?現階段真的不算複雜。

第58章 碰瓷效果槓槓的

  心下閃過各種念頭,王守良手上沒停,燒了一壺開水,把戰場轉移到一樓陽臺連接草坪花園的地塊,坐在木地板上衝茶,“四美,你大哥是怎麼遇到這段姻緣的?”

  “你嫂子家裏情況怎麼樣?都有什麼人?”

  喬四美愕然道,“就是……我也不知道啊,問具體的他也不說,好像老大還害羞了,對方家裏情況,幾口人都是做什麼的,喬一成都沒問過。”

  “不過明天結婚,我那個便宜嫂子的媽、姐夫劉洪昌和弟弟何文達都會來,人在南都住酒店了,不用再跑去寧州接親。”

  “想起來了,二強說過,便宜嫂子何文遠只來了姐夫?沒聽過她姐的消息,不會吧?妹妹大婚都不來啊,什麼事那麼忙啊……”

  “他弟弟還在唸初中吧。”

  何家新一代,何文惠、何文遠兩個女兒,何文濤、何文達兩個兒子,拋開死的和坐牢的,就剩這些了。

  至於何文惠和劉洪昌的女兒劉心心,沒出生就過繼給劉洪昌大哥劉卟恕�

  當時劉洪昌和何文惠覺得家裏太苦,日子緊,決定打胎,劉家老大劉卟荒苌瑒袼麄兩聛磉^繼了。

  周祖兒哭笑不得,“你們這真是結婚?這時間段了,這些情況都沒了解過?”

  王守良也笑了,“這很喬一成。”

  不是這樣的喬一成,也不會鬧出原軌跡裏,他和葉小朗結婚當天酒宴上,葉父葉母拿出來葉小朗的簽字紙條,問喬一成要一套房的局面來。

  造孽的人太多了,大家也習以爲常了。

  他以前沒參與過也沒關注過老喬和葉小朗的發展,就感覺喬一成立起來了,即便一如原軌跡也能鎮得住小家。

  現在能更輕鬆鎮住何文遠了。

  說白了何文遠這人,追求的不多也不是特別大,原軌跡何文遠後來和劉洪昌這個姐夫鬧掰,是她想租門店開一個音像店,當個小店主,時髦個體戶,沒錢。

  給死去多年的大姐的初戀男友、寧州大祕書送禮搞定。

  搞定音像店門店租賃,還缺進貨資金,就想把自家空房子租出去,以租金換資金。

  這在90年代初中期,無數人下海大浪裏毫不起眼。

  劉洪昌強烈反對送禮走後門的辦事方式,鬧掰了,何文遠就離家出走,跑去羊城鵬城發展了,當了幾年90年代的羊漂、鵬漂。

  年近30歲遇到承包礦產發家的厚墩子,礦老闆,在礦老闆厚墩子溫柔攻勢下要嫁,得到母親和姐夫劉洪昌的強力反對,因爲厚墩子是不舉的。

  劉洪昌當面羞辱厚墩子是廢物,墩子惱羞成怒下帶曠工搶何文遠,徹底成仇了。

  礦老闆厚墩子也倒黴,年紀輕輕和第一任媳婦情投意合,遭到老丈人和大舅子等人強力反對,新婚當夜老丈人帶隊闖洞房,把厚墩子果着丟進冰冷的大河裏,撈出來後。

  和媳婦在一起一二十年,從沒抬起過頭。

  厚墩子承包礦場前,也是一個人當礦工在礦裏住了一二十年,長期分居,他受不了第一任媳婦常年憐憫他的姿態。

  厚墩子中年發家一直無後,何文遠就建議收養劉洪昌和何文惠的女兒劉心心,劉心心也是何文遠血親外甥女。這一家子大血包,劉洪昌扛了一輩子。

  但,現在升職加薪發大財的喬一成,不管怎麼遇到這孽緣,還願意結婚,喬一成抗這個輕輕鬆鬆。

  何家大血包,母親於秋花是盲人,知道一大家子深深對不起劉洪昌,常年居家不出門,很安靜,老三何文濤還要在蹲好多年,估計千禧年左右能出來。

  就剩一個讀中學的老四何文達,學生仔!

  一直以來,劉洪昌入贅何家的狀態,就是在養於秋花和何文達兩人,何文遠是扛麻袋養着她自己,並不算吸血怪。

  老大何文惠死的時候,老四何文達還沒上小學呢,一吸就是這麼多年,劉洪昌有個青梅竹馬的楊麥香,多少次倒追劉洪昌?老劉完全沒意思啊。

  劉洪昌還是國營大食堂的廚子,多年前媳婦還活着,就接受過上級安排的省級優秀廚師培訓班邀請的。

  他還在思索,喬四美喝了口茶站起身子,“那我再去打探打探,和我一樣的低學歷,能配得上我家老大那種研究生,科長級領導?”

  “這個嫂子路子有點野。”

  走出去幾步,她又停步道,“對了良哥,明天你和祖兒姐?”

  王守良擺手,“我就喝個喜酒,其他不參與。”

  早在幾天前,初聞喬一成要結婚,那邊也多次打電話來請他當證婚人,主婚人什麼的,被小王拒了。

  周祖兒喝了杯功夫茶,咂舌道,“喬家又添了一口人,那你說等我的服裝連鎖零售門店開起來,要不要給四美家大嫂也安排一份工作?”

  “20出頭的漂亮姑娘耐得住苦抗三四年麻袋,品質還行?寧州那邊不可能有咱們之前開的1000月薪那麼高啊。”

  “感覺和港島舊時代的碼頭苦力一個樣。”

  王守良搖頭,“走着看吧,不急。”

  “對了,你開零售店,包括在港島開分店,拉一批時裝品牌,混進自己的新牌子,碰瓷營銷時,可以從島國買二手貨。”

  “現階段的紀梵希、阿瑪尼、範思哲等等,島國二手貨是最多最便宜的,都在傾銷,有很多是買來沒穿過幾次就送二手店的。”

  “拉一批高輕奢時裝正品正款,擺在貨架裏,再混一個祖兒品牌,碰瓷效果槓槓的。”

  周祖兒懵了幾秒,“島國佬前些年不還是要買下全世界?買下北美?現在窮了?”

  小王點頭,“對,地產股市雙向崩潰,全面開始崩塌,以前買高奢輕奢多麼大氣不差錢,現在就是急着湊錢還貸款,只求不跳樓、不跳海的血崩價。”

  島國崩了,南韓沒崩、星馬泰沒崩,港濠彎也沒崩。

  內地暴發戶、股市裏捲起來的百萬富翁成羣扎堆猶如過江之鯽,正要開啓華人承包全球奢侈品時代的開端期。

  你在港濠彎星馬泰,拿新品牌碰瓷一堆歐美大牌,拿不到電視臺、報紙雜誌等傳媒宣發,但內地,拿得下。

  周祖兒不好意思道,“你說的也太離譜,祖兒牌感覺太彆扭了,你再幫我想個好名字?”

第59章 爲了隔壁老王她能賣全家

  時間到了晚上七點,王守良還是去了隔壁喬家,沒院子、三層剛裝修好的別墅裏,開始上桌喫喝起來。

  喬三麗掌勺當大廚,在桌子邊坐着的除了喬祖望、一成和二強、宋清遠、齊唯民、齊唯義外,還有幾個港商購物團驗貨收貨工裏的男青年,以前是二強手下職工,今晚一起喫喝點,明天一大早幫喬一成接親去。

  說起來,在場除了宋清遠,其他人見到王守良,都是低着姿態放不開的,喬祖望是長輩,一直不着調,可關鍵時刻老喬是分得清輕重的。

  小王見氛圍有些緊張,笑着調侃起來,“一成,你這結婚真是迅速,閃婚啊,該不會是先上車後補票吧?”

  喬一成直接憋成了大紅臉。

  就是喬祖望、喬二強等人都狐疑的盯着他,宋清遠笑的有點忍俊不禁,他一直是人間清醒、過綠器啊。

  給王守良倒了一杯酒,宋清遠舉杯道,“王總,收股票的事我和一成也忙了幾個月,現在基本辦的差不多了。”

  “上滬那些股票,繼續投資繼續收,感覺漲幅有點太誇張了?是不是不值得投資太多了?”

  “我們這幾個月還真漲了不少見識,也順手拍攝採訪記錄了很多和股民股市相關的新聞,臺裏也很看好,覺得應該能打出不少收視率。”

  王守良點頭道,“現在是可以停手了,不過祖兒想收購一個服裝廠,然後租賃一些臨街的商鋪,搞連鎖服裝零售店,一成,等你過了婚假,還是要幫我們多跑跑腿。”

  “這同樣有新聞熱度,涉及到官有企業的私有化改造,下場職工安置等等新聞話題,你和宋哥再轉個職?”

  “我們這邊,肯定會給足補償,盡力讓所有下崗職工都得到不錯的答覆和安排。”

  喬一成還在思考,宋清遠就在碰杯後喝了酒,“行,這些事我們儘快搞定。”

  他其實想吐槽的,提起上滬股市的發展,說投資暫停,他意思就是港商天團每買100萬的貨,給他們兩人一萬塊獎金的事,是不是也該停下了。

  已經撿了200萬了,這些錢……真沒有他靠着背景倒騰批條來的快。

  但現在的確是官有企業大規模私有化,下崗浪潮掀起來的時代,王守良是港商表率,一手跟蹤記錄他搞官企私有化,很有意義的。

  喬一成也急忙舉杯喝酒了。

  喝了幾輪,酒精上了頭,酒桌上氛圍也放開了不少,齊唯義這個白眼狼還是第一次能和王守良喝酒,以前想混進驗收驗貨工人天團,撿1000元的月薪,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喬家,被拒絕多少次了。

  他很快走來給王守良倒酒,腆着笑道,“良哥,說起來咱們小時候也見過,一塊玩過,你現在這麼發達,可要拉兄弟一把啊,我在汽修廠的日子太苦了……”

  齊唯民起身呵斥,“小義,這是你一成哥大喜的日子,你別添亂。”

  齊唯義壓根不鳥這個大哥,繼續陪着笑自己喝了一杯,再添酒繼續喝,“良哥,你這樣的億萬富豪,手指頭裏露出來的,都夠咱們普通人飛黃騰達了,幫弟弟一把吧,求你了。”

  “我也不敢和一成比,但二強都能做的事,我一定乾的比二強好。”

  王守良哭笑不得,你比喬二強能幹?他要是用齊唯義管驗貨質檢工作,對方鐵定喫拿卡要、偷奸耍滑、以次充好。

  齊唯民黑着臉過來拉人了。

  不過這個世界,從來不缺認不清自己的人,齊唯義推開齊唯民,呵斥,“大哥你做什麼,我和良哥說話,你們喝你們的就行。”

  齊唯義親爹重病垂死,他都懶得冒頭,也不伺候,親媽良性腫瘤住院,露個面就消失……只顧着自己瀟灑的人,哪會願意就這樣放棄機會?等喬二強、喬一成也過來要拉人時,幾個驗貨收貨工已經是躍躍欲試,一副想綁走齊唯義丟門外的姿態了。

  這幾位跟着混了半年的月薪一千啊!

  誰不想在最大的大老闆面前表現?

  原本不上桌的喬四美都跑了出來,端着一盆水想潑人,齊唯義是她表哥又怎麼了?爲了隔壁老王她能賣全家。

  王守良擺手道,“好了,大好的日子我也不想鬧得難看,授人予魚不如授人予漁,四美,你也別衝動。”

  大好的氛圍不能讓老鼠屎給攪合了,就是現在表面還很穩的老喬,指不定什麼就作妖,他打算“小坑”兩人一下。

  “小義我給你指條明路,你可以在國內收西瓜,呷|京、漢城賣,不只是小義你,包括老喬叔,你們想發財都可以試試。”

  “咱們內地西瓜成熟時,你去地裏收瓜可能幾分錢一斤,從市場批發一兩毛一斤,但島國東京和南韓的漢城,市場零售價基本在兩元人民幣以上。”